《金萱-索命俏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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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萱-索命俏佳人-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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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纸条。
“她可真忙呀。”看完纸条上三言两语的交代,殷介毅撇嘴说道。
“最近几乎每天晚上都外出,而且三天中有两天外宿,老大,你想潘小姐究竟在忙些什么?”殷介恒有些好奇的说道。
“谁知道?”他肩一耸,一脸不关他的事的表情说,“好啦,我要走了,这间爱的小窝就留给你们俩啦。”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老大,小心点。”虽说杀手集团被剿之后,便没有任何意外再发生,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殷介恒还是习惯的提醒他道。
他回头一笑,随即甩着食指上的钥匙圈出了大门,走到地下室开车,朝他常光顾的那几间舞厅方向驶去。
夜里的“丽都”不管是星期一,还是星期二、三、四、五、六、日中的任何一日都一样热闹,弥漫的烟尘、喧哗的笑闹声与音乐声,从不冷场的“丽都”不愧是夜猫族们的天堂,殷介毅就是在成名之后,却没人与他分享一切快乐,于是成为夜猫族的一员。
走进从上回枪击事故之后,便久未再踏人的“丽都”,殷介毅才露面便立刻引来夜猫族之友的围绕,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的不免是怎么那么久没来、最近好吗、怎么好像很久没“兄弟”的消息、你最近都在忙什么等,而其中最特别的一个问题引起了他极度的兴趣。
“介毅,你知道店里面那本记有上回你遭到那两个男人狙击的赌局吗?赢的竟然是一个女人,她赌那两个男人是来杀你的,哈哈,你不会又负了那个女人,让她恨你入骨咒你死吧?”老朋友克林笑呵呵的揶揄他问道。
“有这回事?我还以为世上的女人都喜欢我,即使我负了她她也不可能会恨我,真有趣,不知道她有没有留下芳名呢?”殷介毅一脸讶异与玩味的扬眉道,说话的口气是绝对的吊儿郎当。
“林晨曦。”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殷介毅霍然抓住他激动的叫道。
“林晨曦呀,怎么了?介毅,你真的认识她?”克林惊疑的问道。
认识殷介毅这么多年,克林从来不曾看到他露出像现在这种震惊、不信与激动的表情,他总是吊儿郎当、毫无拘束的与大家玩在一起、笑在一起,就像个少年得志却又不骄傲不蛮横的朋友,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他,也从未将他当成大明星看待,只不过相识七年,他真有如自己对他了解的那么多吗?为什么一个女人的名字就能引爆出自己从未见过的他的另一张脸?他们真的相识七年了吗?林晨曦是谁?
林晨曦……是她吗?会是她吗?殷介毅颤抖的放开克林,然后一脸苍白的排开围绕在他四周的人群,朝吧台走去。“彼得,那本子借我看一下。”他对吧台内的酒保说,
殷介毅是“丽都”的常客,又是赌局的发明人之一,在“丽都”待了五年多的彼得当然毫无异议的将鲜少示于人,除非有赌局才会拿出来的簿本拿出来递给他、
“介毅,你应该知道这簿本的赌局虽有记名,但那只不过是种形式,我们一向都是认人不认名的,你该不会是想找那个林晨曦吧?”随后追上来的克林在看他迅速翻看簿本时忍不住皱眉问道。
殷介毅没有说话,圆瞠的双眼紧紧盯着手中记得密密麻麻的簿本,怦怦然的心跳等待的是她那一手别人模仿不来的漂亮笔迹,是她吗:真的是她吗?她为何会押那两人是来杀他的?她恨他吗?为什么?因为他写的那首“走了,就别再回来找我”吗?她该知道那只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他一直都在等她回来,难道她不知道吗?倘若他真要忘了她,又怎会不断的唱着那首歌来欺骗自己、试图引她出现呢?她难道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吗?
“等一等,介毅,在这里,你没看到吗?”克林在他再次快速翻下一页时伸手阻止他,并指着簿本上签着林晨曦三个字的那一处说道。
殷介毅暂时停止呼吸的盯着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名字,好半晌之后才不知不觉的喘了一口气,喃念道:“不是她、不是她……”
“不是谁?介毅,你真的认识这个叫做林晨曦的女人?不过我好奇得很,你是不是曾经得罪过她,否则她为什么要这样咒你?杀手、杀人,你看她写得多么简洁有力呀。”克林研究着簿本上头的字迹说道。
四点可能性的押注中,前三点看得出来是出自同一人手笔,至于第四个选择很明显是出自那个林晨曦手笔,而且下押的就只有她一人,这实在不得不让克林好奇的猜测,殷介毅和这个林晨曦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何殷介毅在听到她名字时会有那样不同的反应?而她又独持异议的押注有人要杀殷介毅?这一切实在令他好奇不已。
“我是认识一个叫做林晨曦的女人,但是不是她,笔迹不一样。”
“笔迹可以模仿或者改变呀。”克林不假思索的说,并以好奇的语气盯着殷介毅问:“你真的得罪过这个女人呀?不会是始乱终弃才让人家这样恨你人骨咒你死吧?”他开玩笑的说,
殷介毅却在听见他那句笔迹可以模仿或者改变呀之后,整个人有如刚被电击过般呆若木鸡。
“克林,你看到她了吗?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殷介毅呆滞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恢复之前的激动情绪朝他追问道。
“我?没有。”克林愣了一下摇头。
“你们那天谁在场有注意到这个女人的?”他立刻转头问着四周的人。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好一阵子,然后彼得率先开口,“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年纪大概二十出头,长头发,卷的,身高大概到我耳朵上方,满高的。”
“嗯,因为她站起来比我还高,所以我特别看了一下她穿的鞋子,但她的高跟鞋并没有很高,我想她大概有一七公分。”另一人插口道。
“她长得真的很漂亮,是个标准的漂亮宝贝,只可惜气质太冷了些,不爱理人。”
“而且好像经过那一晚之后她就没有再出现了,你们有谁再看过她的?”
众人摇头,然后一群好奇心过盛的人,便开始绕着那个只现过一次身却已让人回味无穷的冰美人打转。
不过克林的注意力始终放在殷介毅身上。“怎么样,是你认识的那个林晨曦吗?介毅。”他迫不及待的问。
殷介毅摇头,“没那么高,她应该只有一六公分。”
不是她、不是她,笔迹或许可以改变,但外型、身高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变化,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他日夜思念的晨曦,一别七年音讯全无,他还以为她终于出现了,即使是要来索他这条命也罢,但是……
晨曦,你究竟在哪里?
伸手人口袋拿支烟衔在嘴边,然后寻找口袋里的打;火机替自己点了火,他带着克林从未见过的落寞表情静静的坐在吧台边上,一句话也未再开口说。
“嘿,介毅,你的东西掉了。”一名算是熟识的朋友,突然走到他们身边弯腰拾起地上的纸条,递给殷介毅说。
殷介毅有些莫名的看着对方交给他的纸条,原来是之前出门时殷介恒递给他看的,潘妍曦所留下来的纸条,他一时之间忘了丢掉而把它塞进口袋中,这种东西?
“潘妍曦?”克林伸过头看着他手中纸条上的署名念道,“谁呀?你新交的女朋友吗?咦,这个简洁有力的字迹怎么跟簿本上的林晨曦这么像?”他霍然语出惊人的说。
克林无心的话语让原本想揉掉那张纸条的殷介毅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克林再看向手中纸条上的字,他刚刚怎么没有发现簿本上的字迹是那么似曾相识呢?再度向彼得要来那本簿本,他翻开有林晨曦签名的那一页,什么也不看就只盯着那个“曦”字,它的一笔一画、一横一竖、一点一勾再再都与他手中纸条上的一模一样,差别就只在于它们的大小稍有异,要不然猜它是同个模子印出来的,想必也不会有人有异议。
“她一定没想到即使易了名,最终还是逃不过你的法眼,给你揪了出来。”克林对照的看了以后说道,“介毅,现在你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心了吗?这个女人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到底叫做林晨曦呢,还是潘妍曦?为什么当初会下注那两个男人要杀你?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她的?我真的好好奇。”
好好奇?我比你更好奇,到底潘妍曦那个女人想做什么?我比你更好奇。殷介毅看着手上的纸条阴郁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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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1)

真是太夸张了,新人出唱片竟能在三个月内破百万张,开什么玩笑?难道说那些花花紫紫、红红绿绿的歌星们全是草包?竟然如此轻易就被他们这两个新人抢尽了风头,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不过管他的,总之,这下子臭老爸可就再没有理由硬要我们兄弟俩跟他到澳洲去吧,明天早上回家之后,我一定要跟他说清楚这件事。
晨曦,你睡了吗?真想立刻打电话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但是又怕吵到你睡觉……算了,反正明天见到你再说也一样,祝你有个好梦,梦中有我。
一连好几天殷介毅都在思考着潘妍曦到底是什么人,她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一切都只是偶然?可是若是偶然的话,那么“丽都”那场赌局也未免太解释不过去了,因为事实已经证明,她正是当日到“丽都”签署林晨曦的那个女人,除了字迹之外,看过她的彼得也肯定的向他证明过了,她的确就是那天在“丽都”美丽得让人一见难忘的林晨曦。
一个美丽、独树一帜到让男人一见难忘的女人,为何要将自己乔装得如此平凡、不起眼呢?样式老旧的眼镜、一成不变的让男人退避三舍的老处女发髻、还有那身完全丑化她曼妙身材的套装,也难怪当他带彼得去偷看她时,彼得会在瞄她一眼之后便将头摇得像博浪鼓似的,要不是他执意要彼得看仔细的话,恐怕他们全部都会被她的外表给唬了过去。
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是有计划的接近他吗?接近他又有什么目的?她想杀他吗?又怎么会知道林晨曦这个名字,还以这个名字在“丽都”下注,预测有人要对他不利?这一连串层出不穷的问题想得殷介毅脑筋差点没爆炸,镇日拧眉,连多彩多姿的夜生活都忘了享受的他,终于引来殷介恒的关注。
“老大,你是不是身体有哪儿不舒服?最近怎么每天晚上都看你在家?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殷介恒走进他房间,身后跟了个傅隽恩,他们坐进他身边的床位上,由殷介恒直截了当的开口问。
“一定要发生什么事我才能待在家里吗?你们没听过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吗?”看着他们,殷介毅突地一笑说。
“介毅,你少打哈哈了!”傅隽恩皱眉叫道,“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发现了什么事而没跟我们说,以至于断了我的财路、毁了我的声誉,我一定不饶你。”
殷介毅的眉毛挑了一下,看着以一脸警告表情瞪着他的傅隽恩,缓缓的笑了开来说:“隽恩,好歹我将来也是你大哥,你说话可不可以客气点呀?”然后突然转头开殷介恒的玩笑说:“介恒,真是苦了你了。”
傅隽恩狠狠的瞪了殷介毅一眼。
“老大,你真的没事?”看着他传达不到眼底的笑容,殷介恒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
“我确定我很好。”殷介毅对殷介恒保证的说。关于潘妍曦的事,他想在没有证据、没弄清楚她的身份与目的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告诉他们的好,尤其隽恩又是如此喜欢、信任她的潘姊。
“好啦,既然没事,介恒,我们走。”傅隽恩起身,拉起殷介恒说道。
但殷介毅却在这时突如其来的叫住她。“隽恩。”
“干么?”她回头看他。
“你对你的潘姊有何看法?”他沉寂了一会儿,试探的问她。
“什么看法?”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盯着他,“介毅,我可警告你不准欺负潘姊哦,我可是站在她那一边的。”谁不知道介毅和潘姊两人天生八字相冲,只要碰面就会相斗,活像一天不分出胜负便一天不肯罢休似的,身为女性,她当然是站在潘姊这一方。
“拜托,到底是谁欺负谁?你说话可要凭良心呀,隽恩,我好歹对你也不错嘛。”殷介毅翻了个白眼抗议的说,心想,这些日子与潘妍曦相处,他到现在没被她给气死算是万幸了,至于欺负她?看下辈子有没有那个机会吧,毕竟这辈子已注定好男是不与女斗的,不是吗?
他的话让傅隽恩缓和了脸色,想想也是,好像每次他们俩对峙之后,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人都好像是介毅,潘姊则怡然自得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嗯,潘姊似乎不太可能会成为被欺负的一方。
“你刚刚是不是问我我对潘姊的看法?”傅隽恩说,“很好呀,她成熟、稳重、豁达、头脑冷静、工作能力超强、对我又好,我除了把她当成姊姊之外,也把她奉为偶像和目标,希望自己将来也能跟她一样,做什么事都能独当一面,这样的话我若脱离叔叔的公司,想自组一间侦探社就不难了。”
殷介毅对她后面那一段话不予置评,殷介恒却在听到后翻了个白眼,摆出一副若真这样的话他可苦了的表情。
“你知道她这阵子每天晚上外出、外宿是为了什么吗?”殷介毅又问。
“我问过她,但她什么也没说。”傅隽恩摇头,“不过我想潘姊或许真的交男朋友了,因为她有时候外出没外宿回家时,我都会闻到她身上有男人用的占龙水味道哦,她一定是交男朋友了,而且还在热恋中,所以才会每天往外跑,我猜。”
殷介毅沉静了一会儿,“她今晚也出去了?”
“嗯。”傅隽恩点头,然后突然之间,她眼神变得暧昧不堪,神秘兮兮的紧瞅着殷介毅,偷偷摸摸的问:“介毅,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关心潘姊呀?难不成你发现自己原来是喜欢潘……”
“说话要经过大脑呀,女侦探。”殷介毅及时打断她说。
喜欢潘妍曦,隽恩接下来是想说这句活吧?开什么玩笑,在没发现她对他存有不良之心前他没喜欢她,在发现了之后他又怎么可能会喜欢她?他可从来没嫌过自己命太长、活腻了,更何况依现在这样不明的情况看来,说不定日前那封恐吓“兄弟”的信函就是她写的--该死的!他怎么会没想到这一点?除了对付他之外,她不会也想对介恒不利吧?甚至于隽恩……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的眉头顿时打了好几个死结,深邃的眼底布满了一层又一层的凝重之色。
“老大!”
“介恒,你……”殷介毅欲言又止的闭上嘴巴,然后看了傅隽恩一眼后摇头说:“介恒,今晚的工作室让我用好吗?我上回答应要给人一首歌到现在都还没写,今晚要通宵工作。”
多年兄弟的默契让殷介恒知道,老大一定有话要跟他说,要他今晚无论如何要到工作室一趟,老大会在那儿等他到天亮?“当然。”他看了殷介毅一会儿后,缓缓的点头说。
“好,那我去工作了,今晚你们两个就当我不在家,好好享受你们孤男寡女的火热夜吧,拜拜,电灯泡走人啦。”他笑着说完后,便走出了房门。
进人工作室内,殷介毅砰声关上了门,在这间隔音设备绝好的工作室中,没有人可以吵到他!而当他想到脑筋打结,气得想大叫时也不怕会吵到人,今晚,他非得想出一个面对潘妍曦的对策来不可,即使他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什么身分,他也必须想出一个可以防患未然的办法才行。而不知道当介恒听到这一切不可思议的事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但愿介恒会有好的建议。
潘妍曦从来不为自己怨天尤人,从小家境贫穷的她有饭吃饭、没饭喝粥,即使羡慕别人家的小孩有新衣穿、有玩具玩,她亦从来不曾爱慕虚荣的硬要辛苦赚钱养家的父母买给她,即使她知道父母再苦也会满足她的任何要求。
爸爸很爱妈妈,他们俩是在妈妈怀着姊姊逃离姊姊的爸爸时认识的,爸爸对妈妈的细心照顾让妈妈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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