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我看不到路。」
纵然门口有光线流泄进房间里,但一点帮助也没有。
她见识过小姐的房间,空间大得可以容纳十个家人居住,眼前二少爷的房间也一样大。
奇怪,她好像踢到什么?鬼小凝感觉到前方有阻碍物,正准备双脚往前跨越时,突然间脚底一陷,怎么软绵绵的?
还有一只手捉住她的脚踝,难不成……
她的身子往前扑倒,鬼小凝发出惨叫声:「救命呀!有鬼呀……」
她倒在一堵宽厚结实的物体上,很快地冷静下来。
不对呀!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
第二章
奇怪,这是什么东西被她压在下面?
鬼小凝眼中透露着疑惑,愈摸愈好奇。
暖暖的,有温度,还有起伏,触感很滑嫩……鬼小凝的小手在底下乱摸一通,愈摸愈觉得诡异。
这好像是男人的胸膛?!
「你到底要摸多久?」底下传来男人微哑的声音。
天呀!她竟然压在男人身上?鬼小凝惊呼一声。
突然间,底下的男人起身,把她压在身下,小手被扣在头顶。
她眨了眨眼睫毛,黑漆漆一片,连看都看不见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谁?
「你是谁?」鬼小凝问道。
「你闯入我房间,不知道我是谁?」
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鬼小凝恍然大悟,「你是二少爷?」
「二少爷?你想勾引的人是水笙?」
鬼小凝听到男人的声音隐约夹带一丝不悦,她能察觉到他在生气,但他在气什么?
「勾引?什么勾引?」她一头雾水。
「你说的二少爷不是指水笙吗?你想勾引他,却误上我的床。」斩钉截铁的语气像是煞有其事。
「什么?!」鬼小凝眨眨眼睛,一脸困惑。
她只不过是要打扫二少爷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她要勾引二少爷?
「你少装胡涂。」
「我有装胡涂吗?」鬼小凝不解地问道,向来只有别人说她胡涂,却没人说她装胡涂。
「你有没有装胡涂,你自己心知肚明。」男人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下颚,带来一阵酥痒,惹得鬼小凝咯咯发笑。
「讨厌,你别弄我啦,好痒。」她笑个不停,缩着脖子闪躲男人的手指,他弄得她好想笑。
「你还笑,你好像搞不懂自己的立场。」黑暗中的男人似乎相当火大,但鬼小凝却不懂他火大什么。
「什么立场?」
要是汪炙焰能看到的话,一定会发现鬼小凝困惑的表情和不解的眼神。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胡涂?」
「你一直说我在装胡涂,我搞不懂你说我为什么要装胡涂?」鬼小凝快被他弄胡涂了,她被他压得很不舒服,忍不住扭动了下身子,不可避免地摩擦到男人的身子。
黑暗中的男人顿时微僵,声音变得瘩痖。
「你是在挑逗我吗?」他低哑的语气变得好危险
鬼小疑还傻傻地回问道:「我有吗?」
「你敢说你没有?」
「我真的没有呀,你别乱诬赖我——」
听她无辜的语气,男人生气极了,二话不说覆盖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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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炙焰肯定这个女人在说谎,投怀送抱的女人他见多了,但装胡涂的却是很少见。
她是家中的女佣吧?因为只有家里的人才能闯进他的房间。
「你到底是谁?」亲吻她甜蜜的小嘴儿,汪炙焰身体燃烧炽热的欲火。
欲望来得又凶又急,他感到懊恼地微皱起眉头,火气往上升,气恼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全身都是乳酸臭味的女人给挑起欲望?
「那你又是谁?」鬼小凝莫名其妙的问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
「你又没说,我怎么知道?」鬼小凝困难地扭着头,眼前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上方的男人是谁。
「你猜不出来吗?」汪炙焰在她耳边吐着气,温热的气息令鬼小凝浑身发抖,身体滑过一股战栗。
「你……你是二少爷?」鬼小凝脑子里一片混沌,想到唯一的可能就是……
「答错了,你怎么那么笨!」汪炙焰怒吼道,刚才他都已经说她走错房间,还把他认为是水笙?!
「你干嘛这么凶?」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传来楚楚可怜的委屈声音。
鬼小凝不知道他干嘛这么生气,只不过是猜错人而已,有必要生气吗?
「你直接说你是谁就好了,干嘛还要我猜!」她不由得埋怨起来。
「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我的错?」低沉的语气夹带着雨风欲来的味道。
鬼小凝紧缩着脖子,怎么他的口气好像鬼小乐?
「我没有说呀!」
「你好大的胆子。」
「我的胆子哪里大了?我只不过实话实说。」鬼小凝轻声嗫嚅道。
即使在一片漆黑当中,她仍感觉到压在她上面的男人用一双愤怒的眼神凝视着自己。
「实话实说……很好,你这小女佣胆子挺大的,不怕我把你赶出去吗?」
「不用你赶,我自己就可以走出去,」
鬼小凝在他身下挣扎,想起身,没想到却被他压了回去。
「我有说你可以走吗?」汪炙焰气得要命,这个女人到底搞得懂他在说什么吗?
「你不是要赶我出去?」鬼小凝觉得好无辜。
他一下子说要赶她走,一下子又说不准走,这人还真难伺候。
「你懂我所谓的『赶』是什么意思吗?」
「不是叫我出去?」
她一头雾水的声音传来,汪炙焰有种败给她的感觉。
这女人分明是想活活气死他!
「你这笨女人,根本搞不懂我所说的话。」他会为这女人的话而生气,像极了白痴。
汪炙焰低声诅咒几句,刹那间有种冲动,想看看把他气得牙痒痒的白痴女人长得什么模样?
「那你想说什么?」
这人真是奇怪,既然不是这回事,那他指的又是什么?明明他就叫她出去呀!
「我指的是滚出汪家大门。」汪炙焰说得咬牙切齿。
他快被这女人气到无力,他甚至在想她是不是故意在戏弄他?
「滚出汪家大门?」鬼小凝愣了下,接着惊慌失措地问道:「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听那无辜又委屈的语气,似乎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汪炙焰撇撇嘴角,一脸嫌恶的表情,「你少装不懂做错什么的语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就能把你踢出汪家大门。」
「可是我不懂我做了什么?」鬼小凝语气充满恐慌,夹带更多的不解与困惑,她明明只是遵从别人的指示,为什么会被赶出去?
难不成她的衰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结束吗?
「你大胆的爬上雇主的床,难道这个理由不足以把你赶出去?」
「爬上雇主的床?我什么时候爬上去的?」
「就是现在。」汪炙焰的声音好低沉、好危险。
这女人该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爬上谁的床吧?
「现在?」鬼小凝还是搞不清楚状况,歪斜着脑袋,困惑地望着上方的黑影。她有吗?
「你现在躺的是谁的床?」汪炙焰咬牙,恨恨地提醒道。
她到底是在装胡涂,还是故意要着他玩?汪炙焰已经没有耐心,他非要逼她现出原形不可。
「这是你的床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这是废话吗?」他出言讽刺,直到现在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吗?「我就睡在这张床上,不是我的床,难不成是你的床?」
「那你是谁?」
「我是谁?你还敢问我是谁?」汪炙焰发出冷笑,「好,很好,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
哪里好了?他的口吻阴森森的,好像她做了什么坏事。
可是她有吗?她只不过是质问他是谁而已,又没做错什么事。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啊!」
汪家几个人她认识的只有小姐汪梦芷一人,其他的都神龙见首不见尾。
顶多她只听说过大少爷与二少爷的名字,因为从佣人口中最常听到的就是他们两人的名字。
「你怎么那么笨!」
「我哪有很笨!」鬼小凝很委屈地叫道。
「我说你笨就是笨,你敢反抗?」
被男人一凶,鬼小凝扁着小嘴,委屈地说道:「你干嘛对我那么凶?」
就算他是她的雇主,也不能毫无理由地凶她呀!
「我为什么不行对你凶?我是你的老板,员工做错事,老板不能凶吗?」他反问她。
「可是我有做错事吗?」
鬼小凝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做错什么,她只不过是来打扫,怎么被说成是爬上他的床?
「你敢说你没有?」
「我真的没有呀,我只不过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头顶上的男人给打断。
「你只是个小女佣,竟然大胆的爬上雇主的床,这算不算做错事?」汪炙焰咄咄逼人,把鬼小凝说得哑口无言。
「我只不过是摔了一跤,又不是故意要爬上你的床……」鬼小凝嘀嘀咕咕着,他也太臭美了吧?又不是她自愿爬上他的床,只不过是摔了一跤……
「你说什么?」汪炙焰眯起眼眸,怎么觉得她在骂他?
「我哪有说什么?我起来把床还给你就是了,你继续睡,当作我没来过。」话说完,她正打算从床上爬起来时,却又被汪炙焰给压了下去。
「不准走!」
听她异想天开的话,汪炙焰觉得自己像极了白痴,被人耍着玩。
「干嘛又不准我走?」她莫名其妙的问道,「你说我爬上你的床,现在我把床还给你,这样我们就互不相欠了吧?」
「你以为有这么简单?」汪炙焰发出冷笑声,大手掌紧紧扣住她的下颚。
一股寒颤滑过她的背脊,鬼小凝冷不防地打个哆嗦,明明没有很冷,为何感到阵阵寒风吹过?
「要不然你想怎样嘛!」她的语气既无辜又无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他到底想干嘛?
「我想怎样……你在质问我啰?」男人口气大大的不悦。有没有搞错?怎么变成是自己无理取闹的感觉?这让他非常不爽了起来。
「我哪里敢质问你?你好歹也是我的雇主,只是……」她的语气透露出疑惑。
「只是什么?」汪炙焰好奇地问道。
「说了老半天,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啊!」充满困惑的声音传来,把汪炙焰彻底惹恼了。
「难道你心目中除了水笙这个二少爷之外,就没有其他人吗?」
「我只见过大小姐,其他人我没见过呀!」鬼小凝嘟起小嘴咕哝着,语气好委屈。
「那我刚才提醒你老半天,你还想不出来吗?」汪炙焰狂吼道,「我真不敢相信,天下竟有你这么笨的女人。」
「我哪里笨了?」她抗议道,「我才刚进来第一天,到底谁是谁都还来不及搞清楚。」
「原来你是新来的。」头顶上传来恍然大悟的声音。
「对呀、对呀,看在我第一天来的份上,可不可以求你放了我?」
鬼小凝不安分地在他身下扭动着娇躯,他好重,把她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汪炙焰的眼眸陡然变得深邃。
只要她一扭动,就无可避免地摩擦到他的身子,他感觉到她柔软的娇躯不断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蠕动。
触碰到她那软绵绵的肌肤仿佛棉花一样舒服,汪炙焰压抑住从喉咙升起的沙哑呻吟,气息腥槐涞貌晃取
「该死的你,别乱动好不好?」
一瞬间气氛腥槐涞霉钜欤鬼小凝似乎也有所察觉,粉嫩白皙的小脸蛋涌上炽热的红潮。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心脏就有如小鹿乱撞般,跳个不停?
「你别压在我身上,好重。」鬼小凝面红耳赤地说出这句话。
从他身上涌来的男人气息令人头昏目眩,男人炙热的体温烫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她身体的温度也愈来愈高,几乎无法呼吸。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道我是谁了吗?」他的声音微哑。
在漆黑的房间里,鬼小凝看到一双炯亮的眼眸像猎豹的眼睛,紧盯着自己。
属于男子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她颈子上,一股说不出是恐惧还是兴奋的战栗滑过背脊。
「我……」她吞咽唾液,声音微抖。
鬼小凝说不出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胸口「卜通、卜通」传来阵阵擂鼓声响,耳根子一片赤红。
「你……能不能别在我耳边……吹气……」
他沙哑的嗓音让她的骨头都酥软了起来,一波波热浪袭卷着身子,身体都热了起来。
「你先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鬼小凝感觉到他的气息猛然袭向她,每一次深呼吸都闻到属于他的男人味,神智变得模糊,像喝酒般意识醺醺然,脸颊变得炽热无比。
「你知道我是谁吧?」
「你是……老爷?」鬼小凝怯生生地回道。
「我有那么老吗?」汪炙焰磨牙质问,「你是有心在捉弄我吗?」他哪里有那么老?她根本是故意的。
汪炙焰气愤地在她颈子上轻咬了一口,引来她一阵惊呼声。
「你干嘛咬人?」她又不是食物。
「这是给你的惩罚,谁教你不认真,还故意要我。」
「我哪有?!」鬼小凝委屈地抗议道,「既然不是老爷也不是二少爷,不就是……」
大少爷!她瞠大双眸,惊喘一声。
「天呀!你是大家口中脾气超坏的大少爷?」听得出语气中夹带满满的错愕。
从她踏进汪家大门的那一步起,汪梦芷及管家就耳提面命,说大少爷脾气差,不能惹大少爷生气,现在果真应了她们说的话。
汪炙焰听到她的话,整张脸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我脾气超坏?」他声音低沉,可不认为自己的脾气哪里坏了。
「你脾气坏又不是我说的,我是听来的。」她连忙撇清关系,免得扫到台风尾,但心中不免嘀咕,大家说得一点都没错。
「你也这么认为?」
不知道为何,汪炙焰竟如此在乎身下小女人对他的观感,这是怎么搞的?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为什么他要在乎她对他有什么样的感觉?她只不过是名小女佣,而且还是名不老实的小女佣。
「呃……」鬼小凝犹豫了老半天,「你……要听实话还是谎话?」
「废话,当然是实话。」
「我老实说你可别生气。」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
「那你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头顶上方传来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不行生气。」鬼小凝尖叫。
「为什么不行?我可没答应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我脾气坏。」
「我什么也没说呀!」她猛摇头,男人阵阵炙热的气息逼近,鬼小凝整个人缩成一团。
「你刚才的意思就表明得很清楚,你认为我脾气很坏,我就坏给你看。」汪炙焰坏心地晈着她的颈子,布下一连串细碎的吻。
他不得不承认,她尝起来的味道就像棉花糖,入口即化。
尝起来甜甜的,咬起来软绵绵的,相当可口。
「你干嘛一直咬我?我又不是食物。」底下的小女人传来不解的声音,似乎搞不清楚男人的欲火被她挑了起来。
他咬人时,她的身体也怪怪的,小腹好像有把火在燃烧。
一阵阵酥麻感从脚底窜了起来,他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颈窝处时,兴奋感从背脊窜起。
「闭嘴!」他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这个完全不解风情的笨女人,她会把他给气死。
「可是你一直咬我呀,我又不是食物,干嘛一直咬我?」鬼小凝挪动着身子,气息变得不稳。
她的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