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之剑-全球追捕、审判纳粹战犯史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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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之剑-全球追捕、审判纳粹战犯史鉴-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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瑙分营医生门格尔策划下,该分营中已存在多年的吉普赛家庭营被解散,所有成员,不分男女老少,统统被赶进正在积极发挥作用的8 个大型毒气室内,尸体也在一两天内化作一阵阵难以消解的黑色浓烟。
  在奥斯维辛,在其他大中型集中营,总共50万吉普赛人被残酷地杀害了,大部分被毒死,一部分被注射进致命的药剂,还有一部分死于各种各样的医学试验。在这股吞噬生命的恶浪中,当年的美貌小姐索菲·艾哈德和爱娃·尤丝丁发挥着别人无法替代的推波助澜的作用。营的吉普赛家庭营,交到那里负责的纳粹医生门格尔手中。
  见到年轻漂亮的小姐,门格尔照例要献一番殷勤,冲了咖啡,又冲红茶,还拿出几个在波兰此时很难见到的香橙。两位小姐早知道此君是一个有名的色迷,不想跟他多纠缠,于是就开门见山:“门格尔先生,这些吉普赛儿童我们已经研究过了,现在奉命转交给你。遗憾的是,一个男孩在手术中死亡。抱歉。”公关经验比较丰富、相貌也稍逊一筹的尤丝丁,站到了艾哈德的前面,不让门格尔再三再四地打量艾哈德,只打算谈完公事就走。“这末说他们已经毫无价值了,你们今后不会再使用他们啦,”“是的”,两个小姐告辞。“约翰内斯,”门格尔喊来一个党卫军看守,“明天焚尸场一开门,你就把这39个孩子全都送进毒气室,一个不留。今天太晚了,便宜他们了。”肯定同三人研究小组的研究成果有关,纳粹德国和党卫军对吉普赛人的印象更加恶劣,既然从历史、文化、教育、心理,特别是从种族和生理方面都是不可改造的社会害虫,留下他们只能是祸害。从1943年年底起,各个集中营中吉普赛人的地位急剧下降,基本上已同犹太人持平。1944年,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司令官利勃亨舍尔、政治部主任格拉布纳以及比克瑙分营医生门格尔策划下,该分营中已存在多年的吉普赛家庭营被解散,所有成员,不分男女老少,统统被赶进正在积极发挥作用的8 个大型毒气室内,尸体也在一两天内化作一阵阵难以消解的黑色浓烟。在奥斯维辛,在其他大中型集中营,总共50万吉普赛人被残酷地杀害了,大部分被毒死,一部分被注射进致命的药剂,还有一部分死于各种各样的医学试验。在这股吞噬生命的恶浪中,当年的美貌小姐索菲·艾哈德和爱娃·尤丝丁发挥着别人无法替代的推波助澜的作用。的吉普赛家庭营被解散,所有成员,不分男女老少,统统被赶进正在积极发挥作用的8 个大型毒气室内,尸体也在一两天内化作一阵阵难以消解的黑色浓烟。在奥斯维辛,在其他大中型集中营,总共50万吉普赛人被残酷地杀害了,大部分被毒死,一部分被注射进致命的药剂,还有一部分死于各种各样的医学试验。在这股吞噬生命的恶浪中,当年的美貌小姐索菲·艾哈德和爱娃·尤丝丁发挥着别人无法替代的推波助澜的作用。
  第五节 玛丽安娜·裘尔——专门杀害病残儿童
  在维也那市郊一个僻静的街道,欢快的家宴正在热烈地进行。3 对中年男女频频向母亲敬酒,并一再称赞母亲烹炒的菜肴美味可口。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虽然一头银发,却精神矍铄,满脸红光,时时发出朗朗的笑声。她一会儿亲吻这个孙子的脸,一会儿拉起那个孙女的手,给他们讲故事、猜谜语、唱歌,多次把巧克力塞进孩子们的口中,显得十分慈祥。正在兴头上,几个法警敲门而人。他们严肃地出示了拘传证,带走了老太太,因为她必须对自己50多年前担任儿科医生时的所作所为负责。
  进入纳粹战犯审理法院,这位名叫玛丽安娜·裘尔克的老太太与数十年不见的老上司和老搭档、今年88岁的海因利希·格罗斯医生不期而遇。还在纳粹时期,两个人都是疯狂的党员,致力于用医学手段消灭元首要求消灭的“没有生存价值的生命”,也就是把所有患有精神病的病人以及犹太人(包括儿童)统统杀死。安斯皮尔斯格伦德医院,这两位纳粹医生,伙同一个名叫安娜·卡岑卡的纳粹护士,给700多个被强制来此治疗的儿童注射、灌注、喂服了致命的毒剂,将他们全部杀死。裘尔克自己生了3 个孩子,却不允许犹太儿童生存。至于曾给多少个儿童注射了死亡针,她已经记不清了。但她亲口供认,只记得一次她接待了4 个犹太小姐弟,10分钟内就给每个人都打了毒针,一个也没有放过,并亲眼看到他们很快倒地而亡。以上场面决非杜撰的侦探小说,而是2000年上半年发生在奥地利的事实——这意味着又有两名潜藏很深的纳粹战犯被揭露出来了。1946年,素来以庇护战犯著称的奥地利人民法庭传讯了安斯皮尔斯格伦德医院的全体医务人员。由于美军调查人员的介入,人民法庭不得不把明火执仗地宣扬和实施杀害重病儿童的院长恩斯特·伊陵判处死刑;对直接从事死亡注射的注射室护士安娜·卡岑卡判处8 年监禁。至于裘尔克和格罗斯,他们平日总是遵循“治疗一个就于掉一个”原则,又从不当着第三者的面对病儿下手;而他俩当年又是亲密难分的“办公室夫妻”,谁也不会揭发对方。
  这样,他们究竟害死了多少儿童,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清楚,迟迟不好定案。于是,被判刑10年的裘尔克在坐牢2 年后即被取保释放。格罗斯也被匆匆结案释放。“回去做什么i 作?”裘尔克出狱后深思良久。还干儿科医生吗?难度大了些。自己当年毕竞是戴着杀害病残儿童的罪名人狱的,患者的家长还能相信自己吗?就是自家的表妹,对自己也是将信将疑:‘姐姐,听说你给几十个患病的儿童打过毒药针,把他们杀死了?“”人家还说你把男孩子的“蛋”也给割下来了,你也真够狠的。
  “”住口,你少听那些胡说八道。“要不是玛丽安娜大吼一声,表妹还不知会问些什么令人难堪的问题。三思而后,她决定经商,开过食品杂货店,也开过鲜花礼品店。就凭这么一个顺理成章的决定,人民法庭竟确认裘尔克能够深刻悔罪,已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于是决定不再起诉她。从而,她怡然自得地度过了50年代、60年代、70年代、80年代和90年代。原以为今生不会再有人纠缠自己过去的老账了,不意在世纪之交还是被送上法庭,当然,就凭她那一头银发,法院就不一定判刑,只需令她在世人面前显现出纳粹战犯的庐山真面目也就足以了。打了毒针,一个也没有放过,并亲眼看到他们很快倒地而亡。以上场面决非杜撰的侦探小说,而是2000年上半年发生在奥地利的事实——这意味着又有两名潜藏很深的纳粹战犯被揭露出来了。1946年,素来以庇护战犯著称的奥地利人民法庭传讯了安斯皮尔斯格伦德医院的全体医务人员。由于美军调查人员的介入,人民法庭不得不把明火执仗地宣扬和实施杀害重病儿童的院长恩斯特·伊陵判处死刑;对直接从事死亡注射的注射室护士安娜·卡岑卡判处8 年监禁。至于裘尔克和格罗斯,他们平日总是遵循”治疗一个就于掉一个“原则,又从不当着第三者的面对病儿下手;而他俩当年又是亲密难分的”办公室夫妻“,谁也不会揭发对方。这样,他们究竟害死了多少儿童,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清楚,迟迟不好定案。于是,被判刑10年的裘尔克在坐牢2 年后即被取保释放。格罗斯也被匆匆结案释放。”回去做什么i 作?“裘尔克出狱后深思良久。还干儿科医生吗?难度大了些。自己当年毕竞是戴着杀害病残儿童的罪名人狱的,患者的家长还能相信自己吗?就是自家的表妹,对自己也是将信将疑:‘姐姐,听说你给几十个患病的儿童打过毒药针,把他们杀死了?”“人家还说你把男孩子的”蛋“也给割下来了,你也真够狠的。”“住口,你少听那些胡说八道。”
  要不是玛丽安娜大吼一声,表妹还不知会问些什么令人难堪的问题。三思而后,她决定经商,开过食品杂货店,也开过鲜花礼品店。就凭这么一个顺理成章的决定,人民法庭竟确认裘尔克能够深刻悔罪,已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于是决定不再起诉她。从而,她怡然自得地度过了50年代、60年代、70年代、80年代和90年代。原以为今生不会再有人纠缠自己过去的老账了,不意在世纪之交还是被送上法庭,当然,就凭她那一头银发,法院就不一定判刑,只需令她在世人面前显现出纳粹战犯的庐山真面目也就足以了。“蛋”也给割下来了,你也真够狠的。“”住口,你少听那些胡说八道。“要不是玛丽安娜大吼一声,表妹还不知会问些什么令人难堪的问题。三思而后,她决定经商,开过食品杂货店,也开过鲜花礼品店。就凭这么一个顺理成章的决定,人民法庭竟确认裘尔克能够深刻悔罪,已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于是决定不再起诉她。从而,她怡然自得地度过了50年代、60年代、70年代、80年代和90年代。原以为今生不会再有人纠缠自己过去的老账了,不意在世纪之交还是被送上法庭,当然,就凭她那一头银发,法院就不一定判刑,只需令她在世人面前显现出纳粹战犯的庐山真面目也就足以了。
  第六节 玛格蕾特·顿科夫斯基——以杀害病人为己任
  她生于1911年,与死亡大使尤塞夫·门格尔是同龄人。她一个人就亲手杀死了220 多人,比门格尔还要多,足以登上T —4 护士的杀人吉尼斯记录。但她杀人从不使用刀枪,也几乎不使用毒气。她喜好使用地地道道的医疗手段,以注射器、灌肠器和穿刺针作武器。所以,案发后,舆论界用“果酱杀手”一词来称呼玛格蕾特和她的同伙们。
  1964年她在法庭受审时,竞一再对自己的杀人罪行进行表白:除去强调自己杀害病人是根据女医生玛蒂尔德的命令执行的以外,还强词夺理地说:“我是带着爱心给他们治疗的,真正让病人实现了无痛死亡……而且,从不强迫病人接受治疗……他们反正注定要被杀死,在我手里安乐死去,总比在集中营里受罪死去或者枪毙强得多。”
  从下面两个事例中,人们就可以发现她的一片“爱心”。对于发生在1944年盛夏那个晚上的事,玛格蕾特很没有兴致去追忆,但法官还是给她讲述了故事的梗概:那天下午,一辆卡车运来了46个波兰、捷克的青年男女劳工。由于长期过度的劳累,加上营养不良,心情郁闷,他们成了肺结核患者。监督劳工的盖世太保闻知此事,马上按照既定方针,把他们集中起来,送往“定点医院”去接受治疗——也就是秘密处决的委婉说法。这些青年,个个身体瘦弱,有气无力,不断发出阵阵咳嗽声,有些人还咳出团团鲜血。“明天再给他们体检吧”,不知是出于怜悯还是厌恶,值班医生勃德曼不想马上解决他们。可是,当年女护士中的大美人玛格蕾特,却想在此时有所作为,露上一手。当她弄清勃德曼对青年劳工并无特殊感情后,凭借代理护士长的身份,拉上3 个T —4 护士,又叫上一名经常给护士们帮忙、一心想要当护士的女清洁工,神秘地向她们交代了任务,分发给每个人注射器和已经她精心配制的毒剂。玛格蕾特还特意交代,对这些该死的东西态度一定要和蔼,千万不要引起他们疑心和反感。反正他们只能活几个小时了。说到这里,5 个姑娘一起笑出声来。打开注射楼的大门,玛小姐把4 个同伙分配到4 间注射室,并再三嘱咐,一定要分开给他们打送命针,每次只进一个病人;必须要等她自己把注射完毕的病人送到休息室安排好,才能给下一个注射。她带上大口罩,来到青年劳工的临时宿舍。“姑娘们,小伙子们,实在抱歉。你们的病情比较厉害,院长担心耽搁了你们的病,所以叫我们加班,给你们初步治疗一下。时间不长,一个多小时。真不好意思。”一个小伙子打开门,本来一肚子气。可一看到是一位热情、温和的美貌小姐,不由得露出笑容。没等他张口,护士小姐又补充道:“你们在别处可能受了不少委屈,但我们医务人员不会这样对待你们。现在去打针,防止病情扩展,明天还要打”点滴“。”“再往后呢?”“送你们去疗养院啊。”“你们跟党卫军到底不一样。”小伙子颇有感触。“走吧,早打完针也好早点休息。”女护士关切地说。几乎没费什么事,46个青年男女都顺从地来到注射室。“你们先打针吧,小伙子们,你们总比姑娘更勇敢些吧。”护士长又热情地提出建议。女劳工们于是来到院子里,坐在石凳上候诊。“别着急,护士们要调换针头,防止交叉传染。另外,针剂的多少也必须搞准,多一点都会出危险。”听到护士们如此负责,小伙子们各个流露出长时间不曾表现出的满意神情,他们怎能设想,自己正在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中越陷越深,最后的结局是死亡。而这一切的主谋,就是那个貌似极富爱心的美女蛇。午夜已过,所有的青年男女劳工都被已注射过,他们静静地躺着,再也不会起来了。玛格蕾特手持一个粗大的注射器,她还要“查铺”,给没有断气的再补一针。她把手按在每个人的胸口,要是还有微弱的跳动,就接着继续治疗。突然,一个小伙子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抓住护士长的白大褂,使劲往下揪,吓得玛格蕾特大叫一声,急忙朝外跑,注射器也掉在地上。
  还有一件事也表明了玛格营特的心地是怎样的险恶。那是一次例行的巡视。一走进儿童病室,她就听到护士安卡的呵斥声和一个男孩的哭叫声。原来,安卡奉医生阿奎林的指示,给这个门岁的男孩灌肠,她已经在灌肠液中掺人毒剂。可是男孩好象洞悉了她的阴谋,说什么也不接受治疗。安卡急了,打了他两个耳光,他还是又哭又叫,死活不顺从。“安卡,你走吧”,玛格蕾特沉下脸来。“她就是不好,会把你弄痛,对不对!”她安慰起男孩。“不灌就不灌,阿姨给你讲故事吧。你喜欢听小红帽,还是白雪公主,要不,讲七个小矮人?”讲完一个,接着又讲了一个,男孩很快就喜欢上了护士长阿姨。“阿姨,其实我不是不勇敢,我就是不喜欢刚才那个阿姨,她就会打人骂人。现在,你给我灌肠吧,我不会再哭喊了。”“真是乖孩子”,玛格蕾特顺势把橡皮管子插人男孩的肛门,调快了阀门,毒液迅即流进他的肠胃,又进入全身血液中。看着男孩的精神越来越萎靡,呼吸急促,脸色变青,她脸上显出得意的神色。确信男孩已经毙命,她这才狞笑着拔出橡皮管子。“又消灭了一个犹太崽子”,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如此处置苏联、东欧各国的患病劳工,“治疗”病儿,她已经记不得准确次数了,五六次总是有的。
  算来该着玛格蕾特福大命大,她的上述“T —4 行动”如果在 1949 年之前被揭露出来,她很可能和她的诸多女同行一样,——诸如拉芬斯布吕克集中营的党卫军护士长伊丽莎白·玛赛尔,贝恩堡处决中心的护士长凯特·哈克巴特等人,走向绞架;然而,现在已是1964年,死刑早已废除了,许多受害者已经死去了,人们对战犯的仇恨也不那么强烈。倒是有些人为已经53岁的玛格蕾特及其62岁的同案犯露易丝·艾哈德等说好话,她们毕竞都是些老太太了,最年轻的一个年龄也过了48岁;战后也不曾再闹事,况且苦主也大部分不在人世了。恐怕有些法官也同情玛格蕾特一伙,他们赶在奥斯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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