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阎大人特地吩咐给您的,是东临国三宝之一的金丝缕衣。”
金丝缕衣,东临国宝,是由一百名织女由最好的金蝉吐的丝花费整整一年织成,再由一百名绣女用五色线绣了整整一年,金丝缕衣每一处都巧夺天工,让人夺目,且镶有999颗东临海域稀有的国珠,在阳光的照射闪现不同的颜色,夜光下透着银色的光泽,这到不是金丝缕衣珍贵的地方,而它的特别之处是会在十二个时辰每一个时辰散发不同的香气,每一种香气不仅让人闻之舒坦,穿久了自身也会散发香气,还会吸引蝴蝶围绕,而且据传穿上此衣百毒不侵,每一个女人因得到它而骄傲。
“本宫不需要,你还回去吧。”站起身,杨婉儿对托盘上散发光泽诱人心神的金丝缕衣视若无睹,让宫女不要瞪大眼前,不敢相信皇后娘娘居然对这等宝物视若无睹,这可是全天下女人都爱的。
据说皇上得到的是东临国三宝之一的星辰剑,锋利无比,削发如泥,而魅皇贵妃则是东临三宝之一的凝香丸,全天下只有一个,据传凝香丸吃了也会身上散发幽香凝肤玉脂,也是难得的宝物,其他的妃嫔则是得到了不同程度上从各国上贡的珍品,却怎么也无法也这三件物品想比,不管怎么说另外两件好是好可是最让人惊奇的还是这件金丝缕衣,皇后娘娘居然看都不看一眼还让她退回去。
“小姐,这么好的宝物…。”梅儿可惜的瞧了一眼,却在杨婉儿的眼神下自觉的闭上了嘴巴,好嘛小姐不要就不要嘛!
“娘娘…。请不要为难奴婢们。”宫女们一一下跪。
皱了皱眉,无奈的叹了叹口气,“放下吧。”
“是…。娘娘,大人说娘娘今晚穿这件金丝缕衣一定会艳压群芳。”宫女低垂着头轻声开口。
“本宫的事情需要你来说吗?”她说的意思她怎会不懂,杨婉儿不满的开口。
“奴婢失言,奴婢们告退。”宫婢们恭敬的退下。
“小姐…这…”
“梅儿,将这件衣服压箱底。”不愿再看一眼华丽的金丝缕衣,杨婉儿向院外走去,来往的宫婢一一向她行礼,这些宫婢、太监全是她刚从内务府精心挑选过来的,而至于阎爵臣安排的人全部被她调到偏远的地方。
梅儿在寝宫内摇了摇头,任命的将金丝缕衣放进箱底。
夜,有些寒冷,寒风阵阵,似要落雪一般的寒冷,杨婉儿在梅儿的搀扶下走向今夜庆功宴的地方——庆阳殿。
“皇后娘娘到。”殿外的太监大声通传。
杨婉儿款步走进殿内,奢华精致的庆阳殿一向是用来招待贵宾用的,而阎爵臣这次打胜仗,可见上元帝有多么的开心,坐在两旁的大臣一一向杨婉儿行礼。
庆阳殿上方已经坐着翼天赐与魅儿,杨婉儿向翼天赐行礼,在翼天赐免礼后径直走向翼天赐右方的位置,坐下。
身旁翼天赐与魅儿开心的说着什么,杨婉儿充耳不闻。
“丞相大人到…”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传来,翼天赐激动的站了起来,众大臣也站了起来恭迎这位大功臣。
只见来人一袭紫色绸缎蟒袍,头戴玉冠,腰束锦带,漂亮近乎妖媚的脸孔荡漾淡淡的笑意,让人着迷于他的惊艳,阎爵臣的双眸在触及杨婉儿时一凛,“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
“爱卿免礼,来人赐座。”翼天赐高兴的说着。
“谢皇上。”阎爵臣在一名太监的带领下走向右上方的位置,而他的前上方正是杨婉儿。
杨婉儿总觉得有一双眼睛紧凝注她,她知道他一直看着她,只是她没有去回应。
翼天赐举起酒杯对着阎爵臣,“爱卿,朕与皇后、皇贵妃敬你。”
杨婉儿与魅儿两人举起酒杯双双站起,其实杨婉儿根本不会喝酒,可是今日是特别情况不得不喝。
翼天赐步下龙座,杨婉儿与魅儿随后,三人站立在阎爵臣面前。
阎爵臣起身举起酒杯,眼神却扫向杨婉儿,却见她的眼神根本没有注视自己,似在逃避,他眼神微冷。
“爱卿劳苦功高,实是我天佑皇朝之福。”翼天赐喝下酒杯中的酒。
“是啊,阎大人就是天佑皇朝的福星,皇朝有皇上这位明君与大人这位忠臣实事天佑之福。大人,本宫也敬你一杯。”魅儿仰头喝下杯中的酒。
“阎大人,本宫敬你。”闭上双眼,杨婉儿仰头喝下,苦辣的酒回味在她口中,顿时杨婉儿脸颊浮现红霞,诱人心神,让阎爵臣眼神一暗。
“谢皇上娘娘。为天佑皇朝是臣应该的。”阎爵臣收回眼神,仰头喝下。
“哈哈哈…。好…”翼天赐转身回到座位上。杨婉儿与魅儿随后。
林德挥起拂尘,“歌舞起。”
顿时数位身著艳丽的女子从殿外走进,舞动着身子,众位大人的眼神全被吸入,一个个高兴的喝着杯中的酒水。
阎爵臣只是慵懒的喝着自己的酒水对身旁献媚的大臣视若无睹,双眸时不时的盯向杨婉儿的方向,若有所思。
“皇上……。”杨婉儿想说自己身子不适告退却被殿内大臣的惊呼声制止住。
只见一轻纱半掩的女子从众位舞女中脱颖而出,众位舞女退出殿内。
粉色舞衣露出微微性感的香肩,女子的黑发散落在空中,只用一支银钗微微挽住,大部分披散在肩头,舞动银丝。
轻纱半掩的脸仍旧看得出此女子倾国倾城,只见女子轻甩水袖,舞动自己的身子,旋转甩袖,美眸含情,魅惑人心,众位大臣无比露出痴迷的神情,连上方的翼天赐也面露惊艳。
只有杨婉儿、魅儿、阎爵臣似是不在现场。
女子忽然将自己水袖甩向阎爵臣的方向,美眸含情,似水香凝。
众人无比微微叹息,美人的心似乎都在阎爵臣的身上。
只是似乎这位阎大人并不为美人所动,只是喝着自己杯中的酒水,美丽的丹凤眼只是望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细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女子的美眸闪过一丝失望,却更添娇魅。
女子用一个俯身动作结束了舞蹈,只见女子走向中间揭下面纱,露出一张美丽绝伦的娇脸,明媚不可方物,翦水双瞳,似水含情,如樱红唇娇柔万分,琼鼻黛眉,妩媚动人,竟不比阎魅儿差到哪里。
第三十章:庆功宴2
女子双手交握胸前,行礼,“西岳国单雪拜见天朝国君。”
“竟是单雪公主,据说单雪公主是西岳第一美人。”
“真是美啊!”“是啊。”
西岳国也是这次阎爵臣打败的国家之一,西岳国国君的公主单雪则自愿到天朝来和亲。
“单雪公主免礼。”翼天赐抬手说道,“不知单雪公主到我天朝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儿郎,朕都会为你做主。”翼天赐虽然爱美人,但是也知道分轻重,单雪是西岳国君最爱的公主,既然她自愿到天朝来和亲,那么就一定会让她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
“单雪早已心仪一人,他在单雪心中是第一人,西岳国因他而甘愿永久臣服天朝。”单雪仰起头大声说道,声音娇柔在不失豪爽,眼睛一直盯着阎爵臣,却见他根本不回应她,心里也不由懊恼。
众人早就听出单雪口中的人是谁,全都自觉的不开口。
“哈哈哈…。”翼天赐转向阎爵臣,“爱卿,我看…。”
“皇上,臣已有心仪之人。”很明显的拒绝,翼天赐阴沉下脸,他没有想到阎爵臣居然敢拒绝他的话,虽然他封他为丞相,可是他翼天赐才是一国之皇,怎能容忍阎爵臣嚣张拒绝他。其实现在很多大臣都在暗暗在奏折中参奏阎爵臣,说他权势过大,希望皇上另立右相,改阎爵臣为左相,他每次都是一笑而过,现在看来阎爵臣确实有些权势过大,从朝堂上许多大臣看他的脸色行事以及很多事情,他想是该考虑一下那些大臣的话了。
单雪的脸变得有些苍白,她堂堂公主在殿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婚,可是他却不给情面的就拂了她的面子。
杨婉儿呼吸一窒,手中的丝巾被她无意识揪住。
魅儿见情形不对,安抚着翼天赐,“皇上,臣妾看这事情不如稍后再说,毕竟单雪公主也没有了解过阎大人,不如让他们两人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听完魅儿的话,翼天赐缓和了脸,“魅儿说的是,公主也还没有欣赏过我天朝风景,不如这几天让丞相为您介绍一下这天朝风景。”
单雪见天朝皇帝也这样说了,只好点头。
见单雪点了头,翼天赐马上让人为单雪安排位置,就在阎爵臣的右边。
杨婉儿见两人挨的很近,心里一阵不舒服,恰时歌舞升起,翼天赐的神情恢复过来,见时机很对,杨婉儿对着翼天赐说道,“皇上,臣妾不胜酒力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宫。”
“皇后既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宫吧。”翼天赐见她面色有些苍白,遂点头。
“臣妾告退。”向翼天赐行了一礼后,杨婉儿与梅儿走了出去。
走出庆阳殿,杨婉儿忽觉一阵寒风吹过,她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小姐,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拿件披风。”梅儿说完就跑向黑暗处,杨婉儿还来不及叫住她,梅儿已经看不见身影。
凤仪宫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来回也要用一刻钟。
身后是歌舞升平,前方是无尽的黑暗。
杨婉儿想了想拢了拢衣服还是踏步走向黑暗中。
暗淡的宫灯、树叶的影子、寒风阵阵竟让杨婉儿身上起了疙瘩,她后悔了。
身后一双手拉住了她的手,杨婉儿惊恐的尖叫了起来,“啊…。唔…。”
背抵着一颗树,有些不舒服,来人紧紧的压着她,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唇毫不客气的压住她的娇唇,辗转允吸,让杨婉儿呼吸不过来。
熟悉的气息让杨婉儿一顿,却还是在片刻后挣扎起来,“放…。唔。开我。唔。”
只是她娇昵的嗓音似乎不起作用,她身上的男人一味的只是满足自己。“婉儿,我好想你。”低沉的嗓音透着无尽的相思,杨婉儿在暗淡宫灯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语气的柔情却还是让她不由想要逃避。
“为什么不穿我给你的衣服?”低沉的嗓音有些不满,杨婉儿咬唇并没有回答。
阎爵臣的双手游离在杨婉儿的身上,唇移向她的颈项,忽的停下所有的动作,“孩子呢?”那里平坦的没有丝毫波动,原本该凸起的小腹现在竟然平坦如初。
心里一窒,杨婉儿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裳,面色恢复冷静,冷漠的开口,“我打掉了。”
周围的气息瞬间变冷,阎爵臣双眸在黑暗中变得猩红,她听见他狠狠的咬牙,“为什么?”
“阎大人,本宫是皇后,本宫是不会留下不属于皇室的血脉。”她偏过头,虽然在暗淡宫灯下看不清他眼眸的冰冷,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承受那冰冷的嗜血。
“你说什么?”他抓紧她的双肩,杨婉儿一阵吃疼,他的劲很大,竟让她觉得自己的双肩骨要被狠狠抓碎。
“本宫说什么,大人应该很清楚,本宫很累了要先回宫了。”杨婉儿推开他就要离开,却被阎爵臣狠狠的擒住双手。
“婉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才这样做,我不是说过等我回来我们就在一起。”沉静过后阎爵臣才说道,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杨婉儿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相信他,她这样做将他一切的计划都打乱了。
杨婉儿深呼吸一口气,讽刺一笑,“大人,本宫只想告诉你,本宫只愿当皇后,不愿意与你在一起。”
阎爵臣受伤的后退了几步,嗓音沙哑,“你再说一遍。”心撕扯的很疼,他全心的付出得到的是什么。竟是她无情的伤害。
“阎大人,再说无数遍本宫都只是一个答案,本宫只是皇后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才打掉那个孽种,不愿意他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耻辱。”
“哈哈哈…。杨婉儿…。”声音阴鸷,黑暗中他的墨发飞舞扬起,紫袍翻飞,眼眸猩红,竟似黑暗里的撒旦,想要将她吞噬。“好好好…杨婉儿,我阎爵臣全心的付出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狠,好一个杨婉儿,好一个皇后,你可真残忍,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他绝望而阴鹜的甩袍离去,步伐决然而沉重。
心脏那里传来猛的一阵收缩,杨婉儿疼的站立不住扶住身旁的大树,身子早已冰凉,她却不知。
天,寒风阵阵,竟慢慢下起小雪,遇地则化成雪水。
泪水滑落在地,竟不知哪滴是泪,哪滴是雪水。
“小姐…小姐…。”梅儿到了庆阳殿外却没有见到杨婉儿,遂只有往回走,边走边喊道。
“我在这儿,梅儿。”树后传来杨婉儿虚弱的声音,梅儿急忙跑向树子后面,却见杨婉儿扶住大树,似是身子不适。“小姐,你怎么了?手好冷。”梅儿赶紧将手中拿着的狐裘给杨婉儿披上。
“梅儿,我好累。”说完,杨婉儿就晕在了梅儿的怀中。
“小姐…小姐……。”
第三十一章:他恨我1
杨婉儿这一昏迷,就整整高烧了三天三夜,梅儿不敢贸然找御医来,害怕御医会知道杨婉儿刚做完小月子不久而引起后宫纷争,幸好真儿找来了会点医术的魅儿,这才将杨婉儿的烧退了下来。
只是杨婉儿一直在床榻上昏迷,害得梅儿在一旁不停的落泪。
小姐自从流产过后身子就很虚弱,许是落下了病根,这次又在那么冷的天气里呆了那么久,一直在昏迷她怎能不担心不难过。
她可怜的小姐。
雪已经漫肆了整个皇都,皇宫各处都是白雪茫茫,可是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漫天的飞雪飘飞着,让杨婉儿的心还是像雪一样,冷的彻骨,冷的凉了心。
“咳咳…。咳咳…。”卧在美人榻上,身上披着狐毯,还未好的杨婉儿望向窗棂外的雪景,眼神就是当初流产过后那么的无神,似木偶娃娃。
“小姐,你怎么打开窗户了,那么冷的天气你的病还没有好呢?”梅儿嗔怒的关上窗户,为杨婉儿理了理已经滑落在腿上的狐毯。
“咳咳…。咳咳。好了梅儿,你家小姐不就是一个小病吗?”是不是小病其实她再清楚不过,身子已经越发的消瘦,动不动就头晕目眩,全身无力疼痛。她知道她的身子已经被她弄得破败不堪了。
“小姐…。”梅儿眼睛含泪,看着小姐这样她梅儿心里也很疼,魅皇贵妃说,小姐的身子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了,月子留下的病已经自身身子的虚弱,如果再这样下去,顶多过个一两年小姐就撑不下去了。
“好了,傻梅儿,我想吃你做的糯米糕,梅儿做的糯米糕最好吃了。”婉儿微笑的说着。
拭去眼角的泪水,梅儿开心的说着,“小姐有胃口了,梅儿这就去做。”说完就蹦蹦跳跳的出去,小姐有胃口了她自然很高兴。
等梅儿的身影消失在寝宫内后,杨婉儿收了笑意,身子无力的滑倒在美人榻上,“咳咳咳…。咳咳…咳咳…”用丝巾捂住嘴唇,尽量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咳咳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杨婉儿略显苍白的脸上已经变得红润,因咳变得红润的脸显得很不自然。
拿起丝巾,上面竟有斑斑血迹,鲜红的让人刺目。
看来自己的病是越来越重了,杨婉儿无力的望着窗外的雪,白的竟是那么的刺目,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下一场雪景,唇角勾起无力的笑意,杨婉儿闭上眼睛靠在枕上,手中的丝巾被风吹落到地上。
一双绣着水仙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