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也懒的买了,就揩你点儿油吧!”
王珊羞涩地道:“揩吧揩吧,又不是没揩过。”
黄河明白她的意思,轻轻一笑,心里觉得舒服了许多。也许,在他心情低迷的时候,王珊地一个笑容,一句问候,一个玩笑,都能让他的心里增添一分慰藉。这就是女人地力量。
杜娟见王珊跟河眉来眼去地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倒是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她也是成年人了,见王珊对黄河的眼神里,尽是柔情似水的蕴味儿,也能猜测出点儿端倪。
果然,王珊嘱咐了杜娟话,但真的到里屋去给黄河做菜去了。
黄河也不客,男人最失意的时候,无外乎是想喝点儿小酒,身边有漂亮妞儿陪着。黄河也不例外,他正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淡化自己心里地郁闷。
很快,酒菜上齐,猪头肉,肉,大明虾,红烧鱼,一桌好菜,飘着悠香,带着热气儿。一瓶好酒,贵州茅台,摆在桌面儿上,酒香怡人。一个美女,忙前忙后,不亦乐乎,坐在身边给自己斟酒夹菜,清香可人,让人怜悯。
王给黄河斟满酒,敬了他一杯,道:“黄哥你先吃着,我换件衣服,马上出来。”
黄河点了点头,望着王珊俏::的背影,一阵遐想。
几钟后,王珊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了。一身吊带儿亮光绸缎连衣裙,以白色宽带束腰,白晰地脖颈,深深的乳沟,两只圆润柔滑地胳膊嫩嫩的。她轻盈地朝黄河走来,倒是让黄河看地有些呆了,好美啊!
但黄河嘴上却道:“吃饭喝酒,你也穿的这么华丽,有这个必要吗?”
王珊歪着脑袋,淘气地道:“陪着黄哥喝酒,就不打扮打扮吗?”说话间已经端起了酒杯,跟黄河的杯子碰了碰:“黄哥,敞开喝吧,反正在我这里,就像跟在你家一样,喝多了也没事儿,有妹妹我照顾呢!”
这话黄河爱听,一仰脖颈,咕噜一声,一杯酒下肚,真是爽啊。
美女坐陪的感觉实在是好,在这种环境之下,心里的郁闷的确缓解了不少。黄河喜欢这酒精的味道,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而王珊,似乎也不不厌其烦地陪着黄河,给他夹菜,敬酒,讲笑容给他听。
黄河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陈秀打来的,黄河当然知道陈秀所谓何事,但黄河没有接,反而是按断了电话。
“怎么不接啊?”王珊不解地问。
黄河道:“不想接,我对公司彻底失去信心了。”
王珊试探地问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你为什么要辞职呢?”
黄河把心里的不满,在王珊面前倾倒了出来。
王珊似乎能体会黄河的心情,愤愤地道:“不有些说不过去,普通的经理三千多块钱,而副总经理只有一千多,你们老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
黄河轻轻笑道:“这也许是变相地赶我走吧,毕竟,华联公司是个家族式企业,我一个外人,爬到了副总经理的位置上,他们肯定不乐意。”
王珊又敬了黄河一杯酒,劝道:“黄哥,你要想开点儿,咱为了这小破公司伤心,不值得,依你的能力,咱自己单独干,不超过两年,就能超了华联。”
黄河只是沉默不语,其实现在他还真有自立门户的想法,或许说跟王珊一块干,都可以。然而,早上自己刚拒绝了王珊,如果这时候再改变说辞的话,不是太让王珊看不起了?自己虽然不是一言九鼎的牛B人物,但说话也得有个准儿才行。
王珊接着道:“黄哥,事情都这样了,要不,你还是跟我一块干吧,咱们好好策划一下,在齐南大干一场,依现在的发展趋势,我就不信咱超过不了华联公司!气死他们!”
黄河并不表态,只是跟她碰了碰杯,道:“谢谢你。我再考虑考虑,仔细考虑考虑。”
王珊点了点头,道:“嗯。好的黄哥。”
酒越喝越飘摇,人越喝越精神。到了半醉的状态中,是人最亢奋的时候,黄河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儿迷糊了,便减缓了饮酒速度,看着身边的王珊,赵看越美,半醉之中,看着还稍微带点儿飘忽。醉眼看人人更美,这话,一点儿不错。
王珊倒是也喝了不少,在黄河面前,她从不加掩饰,小脸红扑扑的,说话间已经多了几分醉酒后的微颤。(未完待续,如欲知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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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9章 公司大乱(一)
时的华联司,似乎乱成了一团。
陈秀来上班时,看到了黄河留在自己桌子上的档案袋。
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那是一份辞职报告。
黄河并没有写他为什么要离职,只是在上面提到自己不胜任这项工作,这让陈秀大为不解,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职呢?陈秀忍不住眉头一皱,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她匆匆地拨通了黄河的电话,但是没人接听。不知道是黄河故意不接,还是他根本没带手机。
本来,陈秀欢心舞地来到公司,还特意为黄河准备了一件礼物——一个‘菲利普’牌电动刮胡刀。因为她知道,明天是黄河的生日,对此,她是特意查看的公司员工档案,女孩子的心一般都比较细,陈秀也不例外,她还在外面订了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准备找几个主管和员工给黄河过一个生日。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黄河竟然莫名其妙地离职了。
说出一种怎样郁闷的情,陈秀猛地坐到了椅子上,看着黄河的办公桌依旧,资料夹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而人却早已空空如也。她在心里做出了种种的猜测:难道,黄河被别的公司挖走了,别的公司给他特别好的待遇?难道,黄河跟公司的谁谁谁发生了摩擦,一气之下离开了公司?难道,是黄河觉得自己能力有了,小小的华联公司容不下他了?
众多的疑问现在脑海,让她无法得到正确答案。
这样想着,却不小心把在桌子上的刮胡刀碰到了地上,咔咔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刮胡摔坏了,但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惜。最为可惜的是,公司突然之间失去了一个顶梁柱。那种感觉,简直有点儿驴技穷地无奈。她在想:公司里如果没有了黄河,那该怎么办啊?大到公司管理运营,小到业务流程,制度维护,都是他黄河一手操办,公司的运营和管理模式,也都是他黄河的思路,他这一走,不是把公司彻底架空了吗?
黄河离去。简直让她有一种‘世界末日’地感觉。想起黄河为公司所做地一切。实在难以想像。他会在这个小时突然离开。
她情不自禁地抓起了那为黄河精心挑选地刮胡刀。猛:在了墙上——
一阵脚步声。很急促。
王蕾匆匆地赶到了办公室。脸上也是愁云密布。
陈秀一抬头。冷冷地问了一句:“黄河走了。他就这样走了?”
王蕾如实答道:“他说早上没吃饭。出去吃饭了。”
陈秀苦笑道:“他这是借口,他走了,他什么时候利用上班的时间吃过饭啊。他把公司抛弃了!”说话间,眉宇中地伤感愈发明显。
倒是王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他出去的时候,我跟在他的后面,他去了一家商场,然后,然后就找不到人影了。”
陈秀猛地一怔:“他不会是到对面的福星商场上班去了吧?”
王蕾摇摇头道:“不会吧?”
陈秀心愁绪翻滚着,道:“那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离职了呢?”
王蕾嘴巴轻启,欲言又止之后,鼓起勇气地道:“这事儿不怨黄总,怨公司,是公司太对不起黄总了。”
陈秀不明白王蕾地话,疑惑道:“什么意思?公司对不起他?”
王蕾不失时机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工资表,递到了陈秀面前。
陈秀看了看,顿时大惊失色。她突然站了起来,愤愤不平地一拍桌子:“这个陈婷,纯粹是个傻冒儿,给黄河开一千八的工资,打发要饭地吗?像刘朝发和谢东那两个白痴,却开三千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要打电话骂陈婷,她,她简直是个混蛋!”
王蕾从来没见过陈秀发这么大的火,估计陈婷要是在场,陈秀非得拿刀把她砍了不可。这也难怪,说实话,王蕾也对陈婷的做法颇为不满,这事儿就是搁谁头上谁也会发火,工资少的可怜不说,主要是站在黄河的角度上,一对比,职务低的、做地比自己少的人,反而拿高工资,这~;明就是一种侮辱,十足地侮辱!
陈秀掏出了手机,手开始微微颤抖,这是过度的气氛所致,她现在已经无法冷静,她要在她姐面前爆发,让她知道,她做了一件多少荒唐地事情!
刚刚想拨通她的号码,就听得门口一阵脚步声,愣了一下,朝门口看去。
更为爆炸地一幕诞生了。
赵依依带着七八个主管,以及几个核心员工,足有十几个人,一起冲进了副总经理办公室。
还没等疑惑的陈秀开口问话,赵依依就率先愤愤地开口道:“小陈总,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的话,员工们都要乱翻天了。”
陈秀见这十几个人个个虎视眈眈,颇有兴师问罪的意图,绷着脸,好像自己欠她们八万块钱似的。心下非常不解,暗想:难道她们也是工资不满意?不应该啊,挨个数一数,这些人都是员工当中的精英,包括这八个主管,业绩非常好,九月份的工资高的能拿到四五千,一般的也能拿到两三千,这种工资水平,可是比以前整整翻了一番,她们怎么会突然来办公室闹腾呢?
陈秀心里虽然有火,但还是冷静了一下,追问道:“赵依依,这是怎么了?”
赵依依愤愤地道:“我们想不通,为什么黄总工作那么卖力,对公司那么忠诚,可是工资还不如两个刚刚来公司不久的经理多?刘朝发,垃圾。谢东,差不多也是垃圾,像他们这样的垃圾,都能拿到三千多块钱,而黄总,为什么只拿到可怜兮兮的一千多块钱?公司还有原则吗?难道,想发给谁多少钱就发给谁多少钱吗?”
一连串的反问,倒是将一个泼辣女孩地本性,演绎到了极限。
几个主管也纷纷地发表了自己的愤慨,埋怨公司这样做实在是伤害了黄总,实在是不公平的表现。并告诉陈秀,现在营销部的员工已经乱成了一片,因为黄总的不公平待遇,大家都很有意见,如果公司再不及时纠正,势必会造
的影响。
陈秀总算是明白了事情地原委,原来她们和自己一样,也是为黄总鸣不平来了。得知这个事实后,陈秀倒不再责怪她们,而是实事求是地道:“我现在也正为这件事着急,不过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黄总地工作大家有目共睹,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黄总蒙受不平的待遇!”此时的陈秀,其实比任何一个人都觉得义愤。毕竟,黄河和她一间办公室,他的工作,他的一切,都被陈秀看在眼里,包括黄河拿自己地钱为公司办事儿,都令她感动不已,然而此时此刻,公司里的十几名主管跑过来闹事儿地时候,她并没有责怪她们,因为她们跟自己想的一样。
但是陈秀是聪明人,通过这个现象,陈秀也深深地意识到了危机,就因为黄河的工资问题,公司里的主管和员工,竟然如此大动干戈地为黄河鸣不平,由此可见,黄河在公司的威信达到了一种多么可怕的程度!如果黄河真地离了职,公司就会比发生79级大地震还要动荡,员工们都和黄河一条心,如果黄河自立门户或者到了别的营销公司,那公司地精英,不都得跟他一块走了?
这样的话,公司岂不是被掏空了?
与己与公,黄河地离职,都是有百害而无一益。
黄河对赵依依几倍主管道:“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马上给陈婷打电话,给黄总讨回公道。你们也可以把自己的心里话,发到陈婷地邮箱里。陈婷不是公布了一个自己的邮箱吗,专门用来收集民主意见的,咱们一块努力,给她施加压力,我就不信,公司这么多人反对的事情,陈婷她敢一意孤行?”
王蕾看的出,此时的陈秀,实是极不冷静的,因为黄河的缘故,她似乎已经与陈婷杠上了。这种现象是好事儿,也不完全是好事儿,至少作为一个公司高层来讲,这是很危险的信号。
然而,对此,王也觉得无能为力,她想起了陈婷告诉自己的那一番话,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因为她能感觉得出来,陈婷对黄河异常器重,一直在重用他,她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弱智的事情呢?给经理开三千多工资,给副总经理开一千多,如果不是她得了神经病,就是别有用心,或者是想把副总经理架空,让他自动提出离职。
赵依依和众位主管们,了陈秀的一番话,倒也平息了一下心里的不满。说实话,黄河在她们心里,那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她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司这样对待黄河,这太不公平了。
勉强了火,赵依依带着几个主管和员工,回到了营销一部,继续就此事展开议论。
营销一部里,到处是怨声载道,到处充满了愤愤不平的叹息。也有几个跟黄河关系特别好的,拿出手机给黄河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
副总经理室,陈秀再深深:叹了口气,对王蕾道:“王助理,你去营销一部看看,赵依依和几个主管,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来,你去劝劝赵依依,要冷静!”
“好的!”王蕾站了起来,出了门儿。
陈秀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自己都不冷静,还想让别人冷静?
陈秀掏出电话,继续给陈婷打电话。
她的情绪依然激动,待电话接通,开口便骂:“陈婷,你,你简直疯了,你疯了是不是?”
那边的陈婷被骂的莫名其妙,不解地道:“怎么了陈秀?”
陈秀质问道:“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黄总。”
陈婷:“怎么对待黄总了?”
陈秀:“他现在离职了,你知道吗?”
话一出口,'秀听到电话那边一阵清脆的响声,料想是陈婷正在喝水,突然掉到了地上。
陈婷:“什么?黄总离职了?为什么?”
陈秀:“还不是因为你!”
陈婷:“你把事情说清楚,怎么会是因为我?他为什么辞职?”
陈秀:“你一手遮天,经理的工资都是你一个人制订的,不是吗?”
陈婷:“是啊,怎么,黄总嫌少?”
陈秀:“废话!我都嫌少。一千八,你给黄河开一千八!却给刘朝发和谢东开三千多,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刘朝发和谢东两个人加起来干的工作,也不及黄总的一半儿,你难道不知道黄总在公司的重要性吗?现在,你把黄总气走了,我看你的华联公司怎么办!等着倒毙吧!”
陈秀越说越愤怒,如果陈婷就在身边,她非得扇她两个耳光子。
陈婷:“怎么会呢?黄总的工资一千八,还少吗?”那边的陈婷满是疑惑地问。
陈秀差点吐血:“一千八,一个副总经理,你就给他开一千八?你以为很多吗?”
陈婷:“黄总的基本工资是1890,加上业绩提成和效益奖金,他这个月能拿到5890,比谢东和刘朝发多了将近一半,这难道还少吗?不过,不过你可以先稳住黄总,你告诉他,如果他觉得工资不满意,我可以再给他加,只要不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