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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种就是学院认证体系,以实习生及学士、硕士、博士、博士後的学位作为划分魔法师的级别(当然学院公认最强的魔法师是博士後魔法导师,这是由魔法学会直接认证的,相当於大魔导师),但这类魔法师必须受过正规的魔法学院教育,有一定的魔法实践经验,才能向有关学院申请学位。而并非所有的学院均有学位授予资格的,必须是由魔法学会授权的学院才有资格授予学位,大陆有此资格的学院才二十家左右,其他的魔法学院只有教授魔法的权力而没有授予学位的权力。大多数魔法学子在原来的学院毕业後取得魔法实习生的资格,经过若干年的历炼後再到有资格授予学位权的魔法学院接受学位考试。很多魔法学生终其一生也只能维持实习生的资格,或转到魔法公会认证──当然,不论是魔法公会的标准、王室的标准还是魔法学会的标准,其难易度都是一致的。只是相对而言,魔法师公会有七个级别,王室有六个级别,而魔法学会只有五个级别、四个学位,因此,那些不能取得学位的学生希望能通过魔法公会取得低级别的魔法师资格。
可以说,大陆上所有发展完善的职业体系中,只魔法师、剑士、骑士这三种职业才会发展出这三种不同的认证体系,这与其职业的特殊性有关,是与大陆国家对这三种人才的紧缺需求分不开。除此之外的其他职业,如赏金猎人、雇佣兵等主要是由各种职业公会认证的。当然也有些职业是职业公会无资格认证的,如祭司、教士、牧师等神职人员则必须由神殿或教廷认证。
面前这位学院派的魔法师胸口绣有两道金色的横纹,表明他已经取得硕士学位,其实力当介於魔导士与大魔导士之间。这是不能大意的对手呀!二十多岁就能通过学院认证成为硕士,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我一边等待著对方完成防护魔法,一边全神贯注地把握攻击的时机。根据大陆上不成文的规矩,剑士与魔法师在公平比赛中,正式交手前必须保持一定的距离,并在魔法师完成防护魔法後,剑士才能发起进攻。
一会儿,加寺斯已经在身前完成了一个将全身罩住的水护盾,我知道攻击时候也到了,便将後置的长剑向前一划,发出一道凌厉的风刃遥空向十米外的加寺斯劈去。
裂空而去的风刃切向加寺斯的水护盾,只是造成使水护盾向内凹陷,却没能劈开水护盾,被风刃挤向一边的水元素马上游离回来一个子将风刃包裹消解,然後恢复原态,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个水元素的防护盾还真是强韧呀!我试探性的一击已经试出了对手强大的魔法实力,看来要战胜这个学院派的魔法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此时加寺斯已经发动了反击,无数的冰刀从水护看中迸射而出,在下午阳光的照耀下映出一片炫丽的光晕,如雨绸密似电快捷地向我击来!
看来这是一个水元素魔法的高手了,将水系魔法运用得攻守兼资,同时发动攻防两种魔法是需要强大的魔力的,而这位魔法硕士不仅做到了,而且运用魔法的技巧相当纯熟,毫无花巧,将每一分魔法力用到实处,没有任何浪费魔力的表现。
我这样想著,对这一轮可怕的冰刀攻击却不敢妥慢,“未名”往身前一伸,摧动全身的的剑斗气,引动手中的“未名”急速旋转,变成一道灿烂的光涛,周围风元素开始以“未名”为中心轴形成一个龙卷风。这时,“未名”已经脱离了我的手心,停在离我手掌尺许的虚空中,却好象与我的手有著无形的联结似的,随著我右手的摆动方向而摆动──我已经完全是以剑斗气为媒介,以精神力操控著“未名”的。
在龙卷风的吹袭下,所有冰刀被荡开,失去控制地跌落在我身边。
加寺斯似乎吃了一惊,想不到我也有操纵魔法的能力,而且是违反常规地发动了风系魔法。因为我是靠催动自身的斗气与外界的魔法元素产生共鸣而引动魔法的,因此这已经不是纯粹的魔法概念,而是能量聚合的范畴了。
在魔武双修其间,我发现当剑斗气外发时频率达到与外界的魔法元素一致时,能够产生彼此的共鸣,这种简单的物理原则被我引入自创的唯美剑技中,以精神力为操控源,以剑斗气作媒介,这样免却了其他魔法剑士要一边攻击一边吟诵魔法咒文或魔剑士借助剑斗气催发魔法剑本身的魔法能量所造成的时间与能量的损耗。这种我认为是用剑方式与魔法运用的简单改造,实质是对魔法能量认识的一次革命性发现,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一挨破解了加寺斯的攻击,我便如闪电般地向加寺斯冲去,瞬间拉近距离,手中的“未名”泛起一赤红的光芒,最後环绕剑身化为一团炽热跳动的火焰,随著我大喝一声:“唯美剑技──火神怒焰曲!”如汹涌的波涛击向加寺斯的水护盾。
加寺斯脸色刹变,急忙摧动魔力加紧水屏障的厚度,火与水的交汇化为一片蒸腾的雾气,弥漫整个会场,广阔的空间被重重的白雾笼罩著,由人工制造了一个雾天,身在雾中的人连午後烈日的光芒都看不到,大家均为这片异象而发出惊诧的叫声。
正当加寺斯为倾力挡住我这一击而松了口气时,正面攻击的火焰在遇到水护盾後突然由中心分裂成数股,从八个不同的方位环绕著水护盾突击加寺斯防守薄弱的後方。
加寺斯急忙後跃一步,眼中露出仇恨狂怒的光芒,尖削的脸上神经不受控制地抽搐,牙齿深咬下唇,被咬破的下唇已渗出血来──这是带有歇斯底里气质的人在首次面临挫折时失控的表现。
然後加寺斯双手紧贴在一起,手指交缠凝起一个奇怪的手印,口中吟诵起咒文:“比广阔的大海更广阔,比狂暴的暴风雨更狂暴!来自时空的旅人,请赐予我水之女神卡妙妮莎之祝福!让空间的水精灵跳动肆虐之狂舞,清洗世间所有的罪怒,以吾之名召唤──海神之怒!”
当水护盾被击破时,加寺斯的咒文已经完成,一股暴烈的狂澜向我倾泄而来,高速的水流铺天盖地席卷而至,属性温柔的水元素竟化作无数的凌厉的刀锋充塞整个空间!
这个家夥,竟然发动的可怕的禁咒,为了获胜连周围人群的生死也不理会,真不是普通的狠呀!
我虽然轻视生命,却讨论无谓的杀戳,这大概就是无情与疯狂的差别吧?
周围的人群惊慌狂乱的逃散,一些人还是因无法避开而被这比任何兵器都可怕的水流活活吞噬,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片哀号!
我丝毫不敢怠慢,随著一声急促的长啸,手中的“未名”化作一片高速旋转的烈焰狂涛,勉强挡住这可怕的一击。但从身体附近掠过的水流所带起的锐利劲风仍让我身上被削破了几道细细伤痕,脸上的两道伤口更带著火烫似的刺痛!
暂时挡住这一击後,我迅速一伏身,蓄满斗气的左手抓成拳头集力往地面大力一拍,身形随之逆流急速斜冲向前,飞快接近暴风雨的中心。
“海神之怒”是以加寺斯为中心发动的水系终极攻击魔法,因此暴风雨的中心也是魔法最脆弱的一点,如果这一魔法是由魔导师发动的,恐怕最脆弱的一点也会成为最强大的一点,但加寺斯毕竟还未达到这种境界,所以我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当我接近加寺斯身前时一个急跃,御风飞临他的头顶,浮在半空中的我若行云流水,风姿绰约,潇洒宛如风神散步,手中的“未名”化为一招由上而下的直劈,浩大的斗气波涌而出,旋转的劲气迅即催动唯美剑技炫丽华美的一击──“风神御翔舞”!
加寺斯想不到我会找出他防守最脆弱的一点──空中来发动攻击,急忙将狂澜引向半空,凝聚起浑身的魔法元素,企图拦截我这集华丽与狂烈的一击!
然而,加寺斯脚上的地面突然龟裂下沈,棱起的石块形成锐利的尖刃刺破了加寺斯的下身,鲜血染红了他的双膝,强烈的痛楚冲击著他的神经,使整张脸扭成一团,“海神之怒”的狂澜亦瞬间溃散。
而我霸道无匹的一击已经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加寺斯的身体!
狂潮般的剑气通过剑身透入加寺斯的身体,螺旋的气旋围绕他的身体如风磨般高速旋转,而加寺斯的身体竟如气球般膨胀,最後终於承受不起至刚至猛的能量,发出一声沈闷的暴裂声,化为一片尘土,沿风旋冲天而起,被带往冥冥的虚空。
我伫立在决战後的会场,先前加寺斯站立的地面变成一个大洞和一些棱起的石块,这是我以拳击地,让气劲沿地脉运行到加寺斯处产生暴裂所形成的。而下面的观众席则更是一片狼籍。
仍留在原定的孟斐斯有点失神地望著我,良久,才从口中吐出两个字:“可怕!”
第十八章、暴风雨
第十八章、暴风雨
黄昏时分,霞光片片,映得天边如鲜血般豔红,纳格维城也被涂上了一层薄薄的红光。虽然已没有了烈日的蒸炙,但由大地才开始散热,加上没有风的缘故,仍显得非常闷热。
街道上的行人已相当稀疏,我落寞地走在街上,很快就成了形单只形,成为这个城市中一种特异的存在。
我在艾德勒富丽堂皇的家门中停驻了一会,然後缓步离开,在大街上兜了一圈,便转入阴暗的小径。
当然,我没能享受这份难得孤寂多久,十数条人影便拦在了我身前。
我冷冷打量著这些全身蒙在黑色披风里、手手持刀剑的人,说道:“诸位有何贵干?拦路阻道,恐怕非奸即盗!”
其中一人说道:“我们大哥想请你过去一聚!”
“我认识你们吗?”
“届时自知。”
“在这个城市我没有熟人。”
“你跟我们走就是了!”
“不去!”我答道。
众人楞了楞,想不到我回答得这麽干脆,先前发话的人接口说道:“孟斐斯,你别装模作样了!你再怎麽藏头缩尾也骗不过老朋友的!”
“你说谁?”我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非他们想象中的脸,所有的人悉数一愕。
而我无情的剑已瞬间挥出,面前首当其冲的两人马上被敲晕。
其他人一见不对,马上撒出兵器,而我则如一阵风似的从左边的人身边掠过,身形一分,三个人应声而倒,化为无生命的尸体。
剩下的那些人均是一惊,都为我这个修罗般的杀神所慑,纷纷向巷子的另一头跑去。这些人主要是来证实我的身份,目的达到了就行,并无拼命的打算。
然而在巷子的那一头,已经有另一个高大的身影守候在那里,那人手中沈厚的大剑一挥,说了句:“我才是你们要找的人!”便迎上了这些送死的人。
我看了一眼那两个被击昏的家夥,也无意留过多的活口,手中的“未名”一举,向那些人包抄而至。
“真是风雨欲来呀!”我一边用手扇凉,感受闷热的天气,一边略带感概地说道。
“根据分别拷问那两人後综合出来的信息,‘黑鹰’和‘夜火’应藏身在城西贫民区,那里品流复杂,充塞著三教九流的人等,所以是最佳的匿藏之所。”孟斐斯一边喘息著,一边用手摺著额上的汗珠。
“萨莎琳那边联络了麽?”
“还未能取得联系,艾德勒家防卫过於森严……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孟斐斯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忧虑神色。
“看来救萨莎琳成功与否,还要看明天分解了。”我看了眼窗外昏沈的夜色,沈沈的云层将整个夜空笼罩得星月无光,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然後一阵轰轰的雷鸣打破了夜空的沈静。
“起风了……”我转回目光注意著孟斐斯,淡淡说道,“让我们一起制造一场属於我们的暴风雨吧!”
我、孟斐斯、维坦老师及近百名“飓风”团骁将展开了第二次夜袭,在雷鸣与狂风呼啸声的掩护下,以急跑的方式赶到城西一座位於贫民窟与中央集市交界的尖形建筑物。
这座有哥特式风格影子的建筑物却没有一丝哥特式建筑艺术应有华丽和堂皇,原本镶嵌彩花玻璃的窗户已经褪色或破碎,外墙严重剥落,呈现一派古旧破败的景象,看样子应是已经废弃的教堂。
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在黑夜中忽明忽暗,映影著里面隐隐约约的影子,透露著一丝丝诡异的味道。
我向维坦老师点了点头,维坦老师便吟诵起咒文,一个比雅伦诗所施展的还要强大的空间魔法墙无声无息地将整座建筑物包裹起来。
此时我也吟诵起魔法咒文:“来自遥远时空的至高无上的神呀,请接受吾之祷告,赐吾以火神之怒气;游荡在无尽空间的火之精灵呀,请与我缔结血之盟约……谨以吾之名召唤──烈焰火舞!”
随著空间火元素的迅速聚集,我双手一张,无数的火无素跳动著火之焰舞,不断增幅扩大,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随著我的轻轻引动,带著炙热的火流瞬间冲破建筑物的大门,投落在里面,随即产生沈雷般的爆炸,一片凄厉的惨叫声充满著周围的空间。当然,在空间魔法墙外的人是感觉不到的。
这是我在实战中第二次使用“烈焰火舞”了,第一次是在极度精力枯竭的情况下发动的,这次终於成功了。
这时,从里面狂乱地奔出数十条人影,当看到我们这些成圆弧状包围著他们的人,不由刹停了脚步,慌乱地抽兵刃。
两名为首的人分别制住了手下的慌乱,冷静地打量著我们。
这两人一独目一身形微驼,均比一般人高大,两人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分别手持长刀和柳叶剑。独目那人黑衣黑发,鹰鼻鱼目,眉毛被烧了一块,头顶全秃,映照著红红的火光,只剩一只的眼睛里燃烧著比火光还要炎烈的仇恨之火。
另一人则蓝衣红发,比鲜血还要豔红的长发被烧焦了一片,显得有点狼狈,相貌倒相当清秀,只是腰背微驼,左肩显得比右肩高,左右不对称感破坏了他潇洒的气质,而一双细长的眼睛则不时射出如剑的利芒。
独目那人用目光逡巡过我们的脸,停留在孟斐斯身上,独目中寒光突然大盛,一挥手中的长刀,怒吼道:“孟斐斯,你干的好事!”
孟斐斯则沈静地接口道:“‘黑鹰’赫利,你干的好事还少吗?用不著向我狂吠,我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然後对微驼的男子说道:“想不到你‘夜火’付加特竟也与秃子一起算计我!不过向来不做亏本买卖的你,这次恐怕要赔上自己的性命了!”
“‘飓风’与我们两家势成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一天迟早要到来的,不过,我们只是让时间提早一点而已……没想到你竟找来这麽强的魔法师帮忙,我们是低估了你孟斐斯的实力了!既然错误已经发生了,自当马上纠正。”“夜火”阴柔的声音飘过夜空,目光略略掠过我的脸。
说完,“夜火”付加特反手握著柳叶剑,双肩微微一耸,数丈的距离瞬间拉近,眨眼到我身前,柳叶剑向我横劈过来,想一举斩杀我这位他心目中认为孟斐斯阵中对他们造成最大威胁的魔法师。当然,他是明显忽略了维坦老师的存在了。
与此同时,“黑鹰”赫利也对孟斐斯发动了袭击,双方的手下也进入了混战,看来“黑鹰”与“夜火”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沙盗,想变被动为主动了。
我飞快撒出“未名”,轻轻一挡格,御去“夜火”剑上的劲气,旋身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