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大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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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大巫师-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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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服的气魄,手头也有不少收来的保护费偷藏在身。再者,很早以来,他早听过红佛、李靖、长冉客的英雄事迹,非常向往,早就有想当一名盛唐游侠的志愿,因此从天一城商旅中掌握了一些长途旅行的地点及行旅经验。 
  因此,在追摄查之余,露宿野外,寻找吃食、落脚投宿之类的事倒处理得井井有条,毫无错处,由于他的精明和威武,这也让乱世里专门做人口贩子的盗贼不敢近身,省了几多麻烦。 
  只是,一个弱冠少年这么到处询问,随时戒备,夜里眼不敢眠,昼上心不能安,日子一久,早把他的心志磨炼的更加冷硬。 
  这一天,他来到鄂州外西南廿余里一处小镇,在一家小客店歇宿。罗杞安顿马匹,抹身洗脚,没等等吃晚饭,便已倒在炕上睡著了。 
  次晨醒转,只觉头痛欲裂,双眼沉重,半天睁不开来,四肢更酸软无比,难以动弹,便如在梦魇中一般。他想张口呼叫,却叫不出声,一张眼,只见自己被关在一个大洞穴里,地面铺着厚而柔软的毛毯,与他一样在地下躺著的还有其它三人,他大吃惊,呆了半晌,定了定神,慢慢挣扎著坐起,只见炕前坐著一位妖艳的少女,十六岁模样,丹脸红颊,目射淫光,体凝脂膏,身穿翠蓝服装,头上顶着古典的蛾华冠,最显目的,是它的左边眉毛中间,有一根长一寸的紫色毫毛,正笑吟吟的瞧著他。 
  罗杞 “啊”的一声,怒喝:“这是黑店,你给我们下了蒙汗药。” 
  “真是机灵啊,可惜知道的太晚了。” 
  罗杞一边调息,一边说:“你是谁?想怎么样?”可惜体内那股奇异的灵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我叫任秋水,想做你老婆,天天过欲仙欲死的生活!” 
  “什么欲仙欲死污七糟八的,”罗杞低头说,“本少爷不懂这些,而且我还未成年,怎么能有老婆?” 
  任秋水淫荡地贴上来,迷人的浓郁的体香,幽幽地送进罗杞的鼻內,含羞带霞,娇滴滴的叹说:“只要我懂就够了,你只乖乖地听话,就可以享受到神仙一般的快活!” 
  说完一袭薄衫一滑,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胸肌,如温软白玉。 
  罗杞被她的粉香、白肉和霏霏之音搞得晕乎乎,心跳莫名的加快了起来。 
  任秋水双手像水蛇一样缠在罗杞的脖子上,嗲声娇气地说:“以后,这个洞府就是我们的家啦!” 
  “家?”一句话,再次将罗杞惊醒,是啊,我还有家,我要救出珠妹和阿玲,父母还在等着我哩!他一醒,心里又气又急,一股灵力立即从丹田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全身各大穴位,双手一撑,发出巨大的力气,“轰”的一声,竟将缠绕在他身上的任秋水推飞出去,直撞到对面的石壁上。 
  任秋水吃痛地尖叫一声,对罗杞的这股怪力非常忌讳,一双翡翠色的丹凤眼光华暴涨,猛得射出冰蓝色的光华,将罗杞全身罩住。罗杞全身立即陷入冰凉中,似乎被冻结了一样,动弹不得。 
  任秋水默默地冥想一回儿,进入罗杞的内心世界许久,猛地惊叫:“原来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魔星,哈,没想他会离开天一城的巫教保佑,投到本小姐的怀抱里来。天助我也。” 
  任秋水静静地想了想,谋划了好久,轻轻地飞落地面,将罗杞解冻,故意作恼羞成怒状,娇叱:“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长坑魔进来!”双手一拍,一个黑雾从洞外飞进来,立即化为一个半透明的独角赤发的厉鬼恶怪。 
  罗杞终于明白,这伙人是妖魔鬼怪! 
  在任秋水的示意下,长坑魔命令一批人类山匪下将他倒吊房梁上,用尖利的荆条狂抽猛打。 
  罗杞全身冰冻,而体内的灵能被禁制住了似的,毫无反抗之意。于是,几番被打得昏死过去,好在他是街头霸王,打贯别人也被别人打贯的,吃痛能力还是相当强的,并且,心中一直想要寻找机会,与分仇敌同归于尽。 
  终于,因此,他在昏迷中,一被放下来,便在针扎火燎的疼痛之中,挣起身子猛向任秋水撞去。可是浑身哪里还有几丝气力?只一个踉跄便瘫倒下去。那淫妖偏还就势将他使劲儿搂在怀里,狎笑狂叫道:“哈哈,投怀送抱,妙不可言!” 
  罗杞怒得恶心,张口便在她臂上狠咬一口。任秋水被咬得“哇”的吼叫起来将他一把推倒,夺过小妖手中的荆条,喷上毒液,便对罗杞没头没脸疯狂抽打起来。 
  罗杞再硬朗,哪里经得住这种荆鞭抽体、蛇毒攻心的酷刑。 
  他在血肉模糊、神志昏迷之中,想想死不足畏,只是今生今世再也无法见到父母,无法救出珠妹,这时,看恍惚看珠妹妹和玲姐姐伸出鲜血模糊的双手,惨叫着:“杞哥哥,救救我啊!”然后,他父亲站在门口大骂:“你这逆子,以后再也不要进这个家门。”接着,母亲杨氏和二娘雷氏泪眼涟涟地说:“早教你听话,现在看看,害死了珠儿!” 
  罗杞跪下来,泪水涟涟地喃喃:“是我错了,是我没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早点死去啊!” 
  “行了!”任秋水做完这些心理工作后,立命长坑魔:“来呀!将他押到炼丹炉去,剥尽衣服,洗净身躯。一定要小心,现在他的心志已经被夺,生不如死!我要将他体内的魔丹给练出来,可以抵一千年的功力哩!” 
  长坑鬼领命而去。 
 
 
 
  
 第七章 婧姑
 
  一片火光在炉中燃烧,此时火候未到。 
  罗杞光着身子瘫软在练丹房的火炉旁,嘴巴喃喃着,不停地沉浸地自责的胡思乱想之中。这种事只能证明,人类最弱的地方是心理,任何强者唯一可打败的地方,就是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罗杞忽听到后面“扑嗵”一声倒在地上,恍惚地回头一看,那个绑他的山匪莫明其妙地倒在地上,双目大睁,一动不动,嘴不能语。 
  接着在一片圣洁的金光中,一个绝色少女出现眼前,她看去年只十二三岁,容颜美秀,宛如良玉明珠,光华照人,另具静穆高华之致。穿著一身淡黄色的道装,非丝非葛,薄如蝉翼,软细光滑,好看极了。有如一位花仙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少女娇嗔怪说,忍不住笑了,将他的衣服扔过来,“我是来救你的。快把衣服穿上,难看死了!” 
  罗杞全身一震,混沌的目光渐渐清澈起来,只是全身动弹不得,目光转为坚强不屈地说:“谢谢你救了我。日后定会回报!现在请出去一下,让我运行血脉。” 
  少女看见罗杞面如土色,手脚僵直,不禁笑说:“还回报呢,这副模样丢死人了!”取出一张符咒,马上念动真言:“腾腾金光速现,护体真神,急急如令!”金光咒立即化为一道金光,注入罗杞的眉心。 
  一股温暖如冬天的阳光般的力量在眉心生成,如江河般流向全身,竟奇迹般使自己生肌去淤,血脉畅通。 
  转眼间罗杞心智和手脚康复如故,但筋骨之痛仍在,他忍着全身伤痛连忙穿上衣服,取出刀箭,脸上露出仇恨的杀气,冷声说:“我上了那妖精的当,我要杀了任秋水!” 
  说完将定在房里的几个山匪割下他们的头,在鲜血四溅中,就头也不回地往炼丹房外奔去,杀气腾腾。 
  少女只好跟着,嘴里不停地说:“你还真是急性子。” 
  “我没时间,我要去救我的妹妹。”罗杞沉痛的说,“谁阻碍我就杀谁!” 
  少女无奈地说:“这个老妖真名叫魔魂吞死鬼,是一条万年翠蓝冰狐,眼睛能发出水系法术,更能透视人的心理,从心理上击垮别人的斗志,非常难以对付。那长坑魔,则原本是花旗洞北二里处山坑中的一团浊气,受了日月精华,却凝结变化成了一个独角赤发的厉鬼恶怪。这丑鬼只因功力浅薄而又胡作非为,终于被人追赶得立脚不住,便来投奔花旗洞做了奴才,一边跟主子学些妖术邪技,一面专智主子物色和掠骗俊男、幼童。他们是妖,你光用蛮力是杀了他们的。” 
  但罗杞不听,他记得自己射箭时会射出蓝光,曾把整个廊桥的怨灵击败。还有那个焦黑人,也打不过自己的蓝光箭。 
  “妖魔怎么样,我照样杀杀杀!”罗杞脸色变得阴沉冰冷。 
  这时,任秋水发现练丹房不妙,赶紧进来,双方在一个弯处撞到了一块,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罗杞立即张开小弓,拔箭,凝聚灵力射出。那一支支利箭暴涨着强烈的蓝光,如雷雨般疾速射去,又准又猛。 
  绝色葛衣少女被他激的灵力震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身前立即飞出数张符咒,娇叱着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天地无极,金龙咒法!”符咒化为一只只金光矫捷如一条条金龙疾射追击,而且还会追踪。 
  任秋水这才发现,蓝色光箭她是无法招架,只有闪避,而金龙法咒,更是他的克星,结果在罗杞的漫天飞箭在弦上葛衣少女强大的金龙法咒下,任秋水退避不及,避开金龙法咒,不可避免地身中了三支蓝箭,透体而出,喷出漫天的蓝色血液,但这些血液在她的施法下,使整个山洞变成无边水幕。 
  待葛衣少女和罗杞冲出水幕时,任秋水早已蜷紧身子负伤逃窜,无影无踪了。 
  之后,罗杞负责清扫山洞内半人半妖的山匪。 
  “给任秋水和长坑魔逃了,真是气死人了。”为了救人,葛衣少女将迅即将洞中大厅被任秋水淫之过度的三人和洞后地牢中关押的十余人解救出来诵经作法,被救的人之中,也有本县人氏,也有外县人氏;其中还有一个苏州优伶,准备到福州卖艺,这优伶却被长坑魔捉到了洞里。 
  众人被救,叩谢不已,纷纷告辞回家去了。 
  这时,葛衣少女发现罗杞不见了,连忙寻找,直出了洞,才发现罗杞已收拾行礼,坐在洞口的山崖处,看着阳光下田野纵横的壮丽景色。 
  “你在这啊,让我好找,以为你不辞而别呢!” 
  他回过头说:“我叫罗杞,家住天一城。你呢?” 
  少女说:“哦,你就是那个罗杞,太好了。我叫晓婧姑。” 
  “晓婧姑,嗯,谢谢你,日后有需要找我,我定当全力以报!”说完,他站起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里,等等我,我还要把这魔窟一把火烧了。我们一起走吧!”婧姑一边喊,一边动手将花旗洞给烧个透,千年魔洞就这样完了,大部份坍塌了下来,再不能用。任秋水无家可归了。 
  在火光中,两人一起上路,西风板桥斜,倒也不寂寞。 
  “你要去哪?”婧姑问。 
  “我不知道?”罗杞说,“我失去焦黑人的踪迹有一个多月了,只好到处询问。” 
  “我帮你找吧!” 
  “谢谢你,我想我自己就够了。”罗杞不想再欠她人情,而且对她又不熟,“你不用回家吗?” 
  “现在不用了,因为我要找的人找到了。”婧姑笑吟吟乐滋滋地说。 
  “谁,是我吗?”罗杞指着自己吃惊地问。 
  “是啊,你忘记了,半年前在天一城的白云观,我们还一起扔过铜币来的。”婧姑可爱地看着她,学那天一样,向他吐了吐香舌。 
  “啊,我记起来了!”罗杞有些欣喜,异地遇乡亲,这份亲切之感是不言而喻的,当时他还以为她是仙女呢!然而他马上想起了生死未卜的阿玲,那天就是为了避开她,才进白云观的,没想到,自己再想找回都无计可施,当下心情异常沉重。 
  “你为什么找我呢?” 
  “是我母亲要我找你的。” 
  “你母亲是谁?” 
  “她叫晓三娘,就是接生你的那个女巫师。” 
  “啊!”罗杞猛地站定,回头认真地看着她,心潮澎湃,要知道,从小到大,他父母都告诫他一直在寻找晓巫师的下落,好亲自叩谢她的救命之恩,但一直无法如愿,没相今日,她的女儿会再次出现来救他的小命。 
  “你母亲在哪里?让我见她好吗?”罗杞急切地恳求。 
  “你不是要找焦黑人救回你妹妹和丫环吗?”靖姑微笑说。 
  “但我连他们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打听不到线索,人海茫茫,哪里找去?我想请晓巫师为我妹占卜一卦,只要给个简单的方位就行了。”罗杞从小就被以神力灌输,已经把晓巫师当作无所不为的神仙了。 
  “那好吧,不过,你要帮我办完一件事才行。” 
  “好好,别说一件,百件都行,但得快一点。” 
  “帮我消灭一条白蛇。” 
  关于婧姑的由来,我还从三世书中看到一个传说。 
  这是后来民间传说的,就像我出生时民间传说魔种或星君一样,可信度不是很高,但这个传闻挺有趣,姑且抄灵一看。 
  相传开闽王王审知在泉州任刺史时,因泉州城外洛阳江风高浪阔,阻隔两岸,曾着手兴建洛阳大桥。但苦于工程浩大、钱粮难筹——富绅们大多吝于题捐,贫穷人又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在承造工程的官府束手无策、企盼桥梁早日建成的百姓望眼欲穿之时,突然出了桩天大的奇事震动了城内城外。 
  原来是江上飘来了一只漂亮的彩船,船上端坐着一位美丽的姑娘;这姑娘让人传出话说:不管什么人,都可以用银两去抛掷她,谁能掷中她的身子,她就跟谁结为夫妻!这下子可不得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人众百成千、千成万,转眼之间,洛阳江两岸聚人似潮、抛银如雨,谁都想碰碰运气掷中美女娶她为妻。可更奇怪的是,任凭你怎么抛,怎么掷,眼看就要抛中了,结果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银两只纷纷飞落到船上沾不到美人。 
  这美人却也分文不取,倒叫人将这些钱财一船一船地运给官府造桥使用。 
  刚好吕洞宾经过,手搭凉棚一看,心中顿时明白了:那美人哪里是什么凡间女子,分明是南海观音大士化身而来,为的是聚集钱财襄助人间建造洛阳桥;故尔任凭众人银两怎样抛掷,自然无法掷中她的佛身。吕仙看在眼里,并不点破,却有心同观音大士开个玩笑,让一个小二掷中了美人,牢牢沾住她的衣襟! 
  但小二紧接着就失足跌落江中,撞上礁石,立时气绝身亡!为是承诺这份仙缘,观音大士就让小二的泥塑真的安放在她的对面。 
  当时,观音忽然看到江中有一条硕大的白蛇游窜而去,略一点算,不禁吃了一惊:原来吕仙作法让小二掷中大士时,大士也曾仓促应战,作法令银两化为灰尘反向吕仙飞扑;吕仙的一根白发恰被银尘紧紧粘住,霎时断落变异,化为一条白蛇悄悄逃离去了。大士料定此蛇日后必然成精作怪危害人间,于是剩上莲座、驾了祥云返回空中,咬破中指,滴下鲜血;那鲜血化为一颗硕大的杨梅,落到永安晓氏—— 
  一天,晓氏走在她的梅园,看到一颗又大又红的杨梅结在眼前,拈诀一算,心里明白根由,暗叹了一口气,义无反顾地往嘴里一送,那杨梅竟骨碌一声滚进她的喉咙,落入她的腹中。晓氏由此怀了身孕,十个月后,于正月十五日生下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娃,这就是后来临水教尊为始祖的晓靖姑。 
 
 
 
  
 第八章 白蛇
 
  罗杞和婧姑两个同行南下,为了便于行走,婧姑女扮男妆,因此更显得英姿飒爽。 
  十三天后,抵达建州。 
  这在正是除除夕,建州家家户户贴春联,插桃枝,过了今天,罗杞按家乡虚岁来算,已经是十三岁了。十三岁的男孩,在这个时代可以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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