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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月的父亲只顾着惊讶了,哪儿还能谈到什么意见,这时候,秦峰跑进来喊道:“燕城出动两万人向这里来了。”
74…反叛
燕城,安之的南门,与两领古城性质类似,虽然安之大军已经渗入两领内地有五百里,但安之依旧在哪儿囤积了将近三万人,以防不测,从这儿也显示了安之的国力之强。
燕城守备张大年今天早上接到的线报说古城遭到了一万不明身份暴民的袭击,致使维护粮道的一万士兵全军覆灭,心里暗暗吃惊,这是一群什么人呢?人数有多少呢?他摸不到底儿。线报说,那群暴民只有五千多人,这绝对不可能,五千人,怎么可能把装备精良,经验丰富的一万安之军人给全歼呢,即便是一万五,也不可能全歼一万人,更何况,那俩兵头都是滑的流油的主儿,强攻城池不见得能得手,逃命却有一套。更可笑的是,有人说那群暴民里面有术士存在,这根本就是扯淡,术士根本就不可能参与争斗,高明的术士都躲在偏远的地方,修自己的仙去了,那些修为上难以超越的,也会选择皇家,贪图享受,怎么可能跑到乱民中去呢?
这一切都被自己否定了,那维护粮道的那一万多人哪儿去了呢?张大年看着地图,默默的沉思着。除非……除非乱民依据古城旁边的山势,把韩将军他们引到山里,然后各个击破,只有这一种可能。要是这样,那自己只要粮道,不分兵,量他乱民也奈何不了自己的军队。
古城大帐之内,秦子月的父亲一听说安之的两万大军向这里来了,心一紧,抛开了自己儿子将娶公主的虚荣,跳起来说道:“我说什么来着,儿啊,你把这里交给他们,咱回去吧。”
秦子月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头对秦峰说道:“继续严密监视。”
老爷子走到秦子月的跟前,带了哭腔说道:“儿啊,你才两千多人,他们是两万多人啊。咱赶紧的回吧……”
秦子月站起身来,对着门口喊道:“来富,送我爹回去。”
站在门外一直支棱着耳朵听话的来富挑了门帘进来,拉住老爷子说道:“走吧。”
老爷子想把他甩开,但以他那平民之身,又如何对付得了这前年莽物,嘴里喊道:“你要不听话,以后你就不是我儿子。”
秦子月只想着赶紧的布置,也不搭理他,转身向座位走去。
在秦子月一转身的时候,来富手里多了一把刀子,架在了老爷子的脖子上,低声喊道:“把我内丹的禁制解开,否则……”
秦子月回头,看到来富的刀架在父亲的脖子上,微微的一怔,道:“我这人从不受威胁。”
来富冷笑,他那一笑,丑陋的面孔更带了一种残酷道:“你少废话,解还是不解?”说这话的时候,他架在老爷子脖子上的刀又向下移了移,老爷子的脖子上瞬时多出了一到血印。
秦子月冷眼看着他道:“你可以走了。我以后再不想见到你。”
来富用神视探察了一下自己的内丹,那道困绕着他的封印果然消失了,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哈哈大笑一声道:“很抱歉,我暂时还不能走,所以你的父亲也得陪我在这里多呆几天。”说这话的时候,宛如一个把握全局的胜利者。
秦子月冷漠的看着他道:“来富,咱俩不是朋友,我带你过来,有点强迫你的意思,从这一点上说,我错了。但我想把你当朋友,出来后,我把你内丹力量的封印解除了,你也应该能感觉的到,并且我还打算帮助你度过飞升的劫,飞升的劫,有一个比你力量强大的人守在你身边,那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这是我真实的想法。说这些,我并不是想让你感激我,因为我没什么值得你感激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需要不需要朋友,都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你说是不是啊?”
来富不屑的笑笑说道:“别说的那么好听,要不是你老子在我手里,你会有这个好心?”
秦子月笑了,道:“来富,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朋友。所以我一直都没对你下手。你刚才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我身上,现在你可以用你的神视感受一下你的周围,如果不是我有意识的压制他们,别说你手里拿着把破刀了,就算是拿一把飞剑,你也早死了七八次了。”
来富听他这话,心里一惊,展开神视,探察四周,果然发现书生了秦敏掩藏在大帐之外的角落里,虽然他们的身手不是很高,但在自己无意识的状态下,灭自己,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下,来富手里的刀又向老爷子的脖子上紧了一下,道:“谢谢你提醒,但你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
秦子月眯缝着眼睛盯着来富说道:“来富,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是做我的朋友,还是做我的敌人?”
来富被秦子月的目光盯的有点害怕。每个人面对一个曾经击败过自己的对手的时候,心里免不得要带点心理障碍,来富也是。他暗暗的揣摩着:“这小子为什么敢这么强硬?这小子为什么告诉我外面还有人要伏击我?这小子为什么带我出来,就让我做他的贴身护卫?……难道这里还有更强的存在?”想到这里,来富突然把刀往怀里一收,满脸笑容的对着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您现在明白您儿子的手段了吧,我这样做,只是想让你知道,任何人想跟您儿子作对,都不会落得好下场。”说到这里,他向秦子月微微的一躬道:“主人,我现在把老人家送回去吧?”
秦子月微微的一笑道:“去吧,我希望你能拿我当朋友看。”
来富微微的点头道:“主人说怎么着,就怎么着。”说着一闪身,消失了。半空中还响着老爷子的声音:“秦子月,你要不回去,以后你就不是我儿子。”这时候,秦敏和书生两个人走到了大帐中来,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秦子月站起身来,用手轻轻的拽了拽因为汗水而贴在后背上的内衣,心道:“奶奶的,如果你说做我的敌人,那我就该给狗日的你当奴才了。”但脸上却保持着平静说道:“秦峰刚才过来说,燕城有两万人向这里来了。我打算抄他们的后路,你们觉得怎么样?”
书生看着他道:“那这里怎么办?”
秦子月道:“我五百人守这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带他们去攻击燕城。你觉得怎么样啊?”
书生看了看秦子月摊在条几上的地图说道:“五百人?”
秦子月点点头道:“我在这里只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不跟他们开战。你们到那边之后,速战速决,以抢东西为主,现在关键的是给咱们的队伍找给养。抢了之后,运到山里。咱们就可以休养生息一段时间了。”
书生看着燕城道:“哪儿有多少人守备?”
秦子月道:“一万。”
书生把地图向秦子月跟前一推道:“你让我去送死啊?两千五百人,对付一万……你可真敢想。”
秦子月笑道:“咱们缴获将近三千套安之军的服装,你不会没有办法进城吧?进了城,你不会没办法控制城内的局势吧?要不这样,你带五百人在这里吸引敌人,我带他们去攻击燕城。”
书生突然叹了口起说道:“子月,咱们现在的粮食足够咱们吃上五个月,有咱们古城这一丈,完全可以打出咱们的名声来,何必再跟他们强干呢?再说,咱们的这些人,还不成熟,真打硬仗,那还是咱们吃亏,不如咱们现在就撤退……”
秦子月摆摆手道:“不对,你说错了。上一次的伏击,两千人,已经没了士气,如果不通过一次胜利,那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摆脱上次的阴影。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打,而且还要胜利。再说到给养,你说咱们能支撑五个月,那是按着三千人算的帐,下一步,咱们的人绝对不会是三千,可能会是一万,也可能会是两万,如果咱们的人到了这个数,你说咱们的给养能维持几天?你可能觉得这次咱们的进攻很冒险,但你别忘了,咱们一穷二白,现在是机会,如果错失了这个机会,那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书生又把地图拽了回来,接着看了起来,秦敏在一边装做无意的说道:“月哥哥,咱爸呢?”
秦子月不满的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带他来干什么啊,就会填乱。你去把他们全叫过来,我们在详细的合计一下。”说完坐了下来,接着说道:“打燕城必须速战速决,咱们到了他们的地头上,如果不速战速决,那咱们就可能陷进那个泥潭里,想拔腿都拔不出来。”
书生站起来,在帐篷里来回的走了几圈道:“我自己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秦子月道:“让秦敏跟你去……”
秦子月正说着呢,秦敏从帐篷外面跳进来说道:“我才不跟他一起去呢,我跟你在一起。”
秦子月不说话,而是等他们几个人过来,逐一的分派了任务,催促他们马上开拔。
又是一个月郎星稀的夜晚,秦子月拉了凤仙子坐在南城门的城楼上,摆一壶酒,悠闲的饮着。
凤仙子的脸上没有喜也没有悲,只平淡的坐在秦子月的对面,默默的看着他。
城外的血腥气和着地表范起的潮气向上涌着,如果是胆小之人,闻了这里的气味没准会吓趴下。秦子月先打破了沉默说道:“宝贝,你觉得他们这一次进攻燕城会顺利吗?”
凤仙子斜他一眼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啊?”
75…古城之战
秦子月做了一个惊讶的姿势说道:“我恶心吗?我怎么不觉得?哦,我明白了,你不喜欢我喝酒,觉得喝酒伤身体,是不是?那我不喝了”说着把酒杯放到了一边。
凤仙子对这个无赖有点无可奈何,又开始保持缄默。
秦子月的脸突然范出了坏笑道:“行拉,我不叫你宝贝了。说说你的意见吧,你在我这里时间也不短了,我一个乡下小子,明白的事理不多,现在领着这一群人,一个差错就可能导致全盘输掉。所以,我很诚恳的向你求教。”
凤仙子看着秦子月那明晰的大眼里怀着赤诚的光芒,又加上他的恭维,心里多少有点受用,把自己被困的事情抛在了一边说道:“你太主观了。做什么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决定,你以为你是神啊?现在你的胜利是因为你还没碰到硬骨头,而且你们几个都是术士,以术士的手段,对付平常的军队,你自然可以以少胜多,以弱打强了,但你们要是碰到同样拥有术士的军队,结果会是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
秦子月点头。这几次战役确实是因为他们在术法上沾了光,如果没有术法,那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而且从凤仙子的语气中,隐约还可以听出安之队伍中也将有术士参战的信息。
凤仙子接着说道:“你的情报系统太差劲,这是在你们的地面上打仗,你还不能把对手的情况全部摸清楚,如果你们要是进入到陌生的区域,那会怎么样?你想过没有?”
秦子月不由自主的又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酒,暗自思量着。自己的情报系统确实差劲,这不用凤仙子说,自己也知道,但这些又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事情。
凤仙子看秦子月发呆,接着说道:“你的政令不明,你以什么招别人入伙啊?强拉壮丁?那只会使得你丧失人心。如果你不把你的政治目的搞清楚,那你很难有大的发展。”
秦子月听完凤仙子这话,笑了,道:“前面两个确实是让我烦心的事情,但后面这个,我想,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拥护两领朝廷,反击侵略者。暂时,我的发展方向是以个别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为主,将来,收编各个地方的士族武装为主。你觉得这样行吗?”
凤仙子不置可否的说道:“你想怎么干那是你的事情,我只是说我对你的看法。”
秦子月端起酒壶在凤仙子杯里倒了点酒,说道:“行,亲爱的,你不说就不说,来,咱俩喝个交杯酒。”说着端起酒杯向凤仙子哪儿走去。
凤仙子一脸不屑的坐在哪儿,根本就没有被秦子月的龌龊行为所吓倒。
张大年的行军速度很慢,三百多里的路,他竟然走了七天,这才到了古城的城角下。过来之后,他并不马上指挥军队对古城进行合围,而是在古城的北边筑起了一座斜坡,这斜坡是北低南高,距离古城有五十米左右。看那模样,是想让他的将士们站在斜坡上攻击城内的叛军。
秦子月带着来富站在斜坡的对面,笑眯眯的看着城下的士兵忙碌,命令自己的兄弟保持克制。暗暗盘算着书生他们现在的进度。现在他们应该到了燕城了吧。
书生带领的两千五百名士兵并没有走大路,所以到燕城也颇费了些时候。好在这些人都在山里习惯了,急行五天,并没显现出任何的疲态来。现在离燕城还有五十多里的路程,书生命令士兵就地休息,连个帐篷都不带扎的。在一块僻静的山石之后,算做临时的会议室,书生把他们几个招集了过来道:“明天咱们就要到达目的地了,这次咱们要打的是硬仗,我希望大家能有个思想准备。进城的事情,大家不用考虑,我现在需要大家考虑的是进城之后,如何迅速的消灭敌人。现在我把城里的情况先跟大家说一下。”书生说着,展开一张大地图,铺在地上,接着说道:“这是燕城城防的详图,现在燕城里面驻扎着一万士兵,他们的分布情况是,西城一千五,北城六百,东城一千五,南城四千,其中有两千四百人驻扎城中心。今天晚上,咱们将从南门进城。”说到这里,书生停了下来,等众人的意见。
这一段时间,周经对这些士兵调教的还算不错,一众人就地休息,竟然没有喧哗的,更加上他们坐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所以只听到微微的风声合着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叫唤,如果抛开这次的任务不说,这里真是个休闲娱乐的好地方。书生站起身来,遥望燕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彪先说话了,道:“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还问什么呀。”
秦海潮仔细的看着那张地图说道:“我觉得这仗没法打,先不说咱们两千多人能不能吃的下四千人,就算吃下去了,不可能惊动不了其他的地方。到时候,四面合围,那咱们也就不用打了。”
周经仔细的看着地图,等他们发表过了意见才说道:“耿军士既然有把握打开城门,那能不能让人先从城内放一把火,然后咱们再分出五百人从北门哪儿进城,吸引南门的敌人向哪儿调拨,然后,咱们的大队人马从南门进城,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不过,就算这样,咱们还是没把握打赢这场战役。”
书生看大家士气低落,笑了笑接着说道:“你们想什么呢?自己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我们要是想在城外攻击他们,还用穿这身衣服吗?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大家可以平安的进城,然后还可以观看他们盛大的阅兵仪式。”
他们三个呆了,这是打仗吗,这是开玩笑呢。
秦彪笑呵呵的说道:“我就说老大不可能让我们来送死,怎么样,你们还不相信呢。要我说啊,咱们先给他们的饮食中下点巴豆啊,番泄叶什么的,千万不能给他们太厉害毒药,那么做就没意思了。”
书生点点头道:“可以。”
秦海潮眨巴了眨巴眼睛说道:“谁去执行呢?这可不是小事情,给四城的军人都下毒,我们觉得不太可能,再说了,现在是战争时期,他们对饮水,还有食物控制的很严,绝对不可能一下子让这么多人都中毒。”
书生依旧是笑着说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