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庶女 作者:如小果(潇湘vip2013.10.08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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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庶女 作者:如小果(潇湘vip2013.10.08正文完结)-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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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真相是不是雪鸢说得这样不提,但雪鸢一席话无疑是说到了明珍心坎上,让明珍慌乱的心渐渐冷静,忆起初衷。
  王志远貌比潘安,虽地位不及明菲说得赵家,只是赵家那位,听说摸样并不怎么好。她们姊妹,若单说相貌,独明玉生得最好,其次便是明菲和明芳。明菲虽略输一筹,却也比明珍和明珠生的好看。
  赵家地位高,不过明菲好摸样配了个不及王志远的,明珍心里终究还是平衡的。此外还有一点,王志远屋里并没有什么人,那赵家远在京城,到底如何终究不清楚。
  明珍对王家这门亲事很满意,初初与王志远接触,也觉王志远不错。哪知,狐狸的尾巴终究藏不住,王志远渐渐露出本性,被明珍撞见他调戏陈家的丫头。明珍气急,朝三太太说了一番,反被三太太骂了一顿。
  后又劝了她一番,说什么年轻人血气方刚,等成亲后自然就好了,又说这世间的男儿都一个样儿,只要你是明媒正娶的,终究是正房,那些狐媚子还不是任由你处置?
  明珍深觉此话大有道理,那王志远素来是极会讨女孩儿心的,又时常来陈家,每次来总会给明珍捎上一件或大或小的物件儿,明珍便也将那事忘却脑后。
  岂料,去年秋天,王志远忽地问起十三娘明玉来,正值两人浓情蜜意之时,王志远毫无征兆地问起素来与她不合的明玉,明珍心头立即窜起一股子邪火,一连几日寝食难安,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
  不由得便细细琢磨,加以润色完善,知明玉屋里的青音,因有几分姿色便不怎么安分,便从她下手。哪知王志远又弄出一事来,抓着四老爷一心要谋个一官半职做做,就有了要四老爷送明玉给个老头子做妾的事儿。
  明珍便知,王志远是成了心要将明玉弄去,心里的嫉恨添了几分,便有了后来作画的事儿。如此,明玉自是百口莫辩,就是老太太再怎么慈悲,也绝容不下。
  这一招计中计在她的推波助澜下,终于得以施展。却没想到那画恰好是个破绽,陈老太太又一句告官,将她唬得全乱了方寸……
  明珍关切地盯着雪鸢,问道:“可将你打疼了?原是我的不是,不该打你,你可别往心里去,原谅我这遭儿罢。”
  雪鸢忙道:“并不曾打着奴婢,只是小姐要快些找太太说清楚才是,迟了就来不及了。”
  明珍反倒不急了,冷笑道:“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哪里真由得他说退就退的?我只是没想到,明玉那个贱胚子,性子这样傲,这样倔!好在此事尚未到不可挽回的时候,如今想来,却比当初预料的效果好,那个贱人即便能活着,也不知等着她的是什么日子!”
  雪鸢垂着头恭维道:“小姐运筹帷幄,就当给她一条生路罢了。”
  “虽看起来是条生路,却也是一条死路。也罢,横竖我心头这口气是咽下去了。你取了妆奁子出来,叫人去瞧瞧太太回来没有,若是回来了,我就过去。”
  雪鸢自是领会了明珍的意思,唤了小丫头去三太太屋里盯着,也不叫旁人进来服侍,独她给明珍补了妆容。脸上擦了一层白白的粉,拿了鼻烟瓶出来,明珍闻了闻,眼泪鼻涕齐下,不多时连眼眶儿鼻尖也红了。
  明珍对着镜子照了照,自觉这戏也做了八九分像。只是总不见三太太回来,明珍心里也暗暗着急。恰好陈老太太派了人过来取东西,她才有了主张,坐着不动,只是发怔,瞧着三魂已去了两魄,好不叫人心疼。
  来取东西的去回老太太的话,自是将明珍的情形朝老太太形容了一番。老太太虽恨明珍不争气,终究也怕她想不开,放了三太太回去安慰她。
  三太太原就想着回来找明珍商议,如何拦住老太太告官退亲的对策,哪知她才进门,就听得明珍屋里哭声一片,竟是明珍要上吊自缢!
  她三步并作两步奔进来,只见一条白绫悬于房梁,明珍站在杌凳上,双手抓着白绫任杜嬷嬷、雪鸢等人拉扯,她也不放。
  ------题外话------
  谢谢亲亲们的支持,祝亲亲们新春愉快,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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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真相(2)

  彼时,陈老太太正叫了明玉过去安慰,明玉脸上的浮肿已消退了大半,只是脸颊还紫青着。分明瞧着就觉得疼痛,她却不掉一滴泪,由不得叫人另眼相看,使人多了几分垂怜。
  老太太暗暗地叹了一声,拉着她的手道:“你三伯母原是爆竹似的性子,你别怪她,我前儿试你,便知你是清白的。”
  明玉想了一回,才明白老太太说得是前儿早上说的话,那时老太太目光锋利,说答应她与明珍同嫁王志远,几乎将她打入地狱……
  老太太又道:“女儿身原就比不得男儿身,你虽是清白的,终究吃了亏,这荒唐事已然如此,我既是试你,也是激你。自个儿若不坚强些,往后的路却不知如何走下去。到底你没叫我失望,我也晓得你是个好孩子……”
  明玉垂下头,不由自主地想起邱家的小姐来,她明白陈老太太话里意思,那邱家小姐原是不堪忍受世人言辞侮辱,才命赴黄泉。同样的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若不坚强些,纵然老太太能保得了她一时,却保不了她一世。
  其实不用陈老太太提醒,明玉也晓得,这将影响她的一生。即便陈老太太告官,叫世人都晓得她的清白,她的清誉终究是毁在了王志远和明珍手里。老太太也可以用青桔替了她,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才是真正的明玉,不是什么人都能取代了她。
  明玉清澈的眸子透着叫人叹服的坚毅,望着陈老太太道:“阿玉明白,其他人如何看阿玉,阿玉纵使想管也管不过来,不如不管,只要老太太信阿玉,便不负老太太、太太教养。阿玉心中无愧,也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陈老太太慈爱地笑起来,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终究是咱们陈家的女儿。”
  四太太趁机笑道:“那也是老太太将她调教的好,她这性子倒像老太太多些。”
  陈老太太点头笑道:“这话倒是不假,这些孙女里头,你是最明白的一个。”
  锦绣见陈老太太心情的不错,捂着嘴儿凑趣笑道:“老太太要夸自个儿直接夸便是,不用借着十三小姐来夸,倒显得老太太不够光明磊落了。”
  陈老太太也跟着凑趣儿,指着四太太打趣儿道:“要说借,老四媳妇也借了,我一个老婆子,哪里有精气神儿教养孙女?倒是她将阿玉教养的好,偏说是我的功劳,说出去也没人信,可见是夸她自个儿能干呢!”
  说得其他人也都笑起来,不料外头有人嚷嚷着明珍上吊自缢,陈老太太笑容僵在脸上,其他人闻言也都不敢笑了。
  “她还要怎么闹?为那么一个混账,搭上了两条人命还不够么?!我看她素来也是聪慧伶俐的,年纪比阿玉还大上几岁,反不如阿玉了。”
  四太太忙叫了外头的人进来细问,又使了眼色叫明玉下去。明玉从屋里出来,只隐隐约约听见婆子说,那头明珍闹得格外厉害,饶是三太太也拦不住,因毫无法子,这才惊动了老太太。
  因老太太没有发话,明玉仍旧去了抱夏,在抱夏的明菲也听说了此事,冷哼一声道:“她果然诚了心不想活了,何苦吵得众人都晓得?前儿也这么闹一回,今儿又这样闹,她不是连着几日滴水未进,如何那么多人都拦不住她?”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老太太搭着四太太的手,一群丫头婆子簇拥着急急忙忙出了门。不到片刻,寿安堂复又平静下来。
  明菲见明玉进来,也顾不得说明珍了,横竖明珍是不可能出什么大事,反而是明玉:“老太太叫你去说了什么话?”
  明玉便将老太太说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明菲听得笑道:“我就知道老太太素来慈爱,如何就说出那样的话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可见,老太太也是用了心为你着想的。”
  明玉见明菲为她高兴,虽心中万般苦楚,还是扯出一个笑来。哪知外头有人进来回老太太话,因锦绣在屋里,便问了几句。原来是王夫人打发的人赶来,说本来这一两日就能到苏州的,只因路上偶感风寒,歇了两日,于是便要推迟两日才能到。又说明菲及笄,只怕赶不及,因此先派人将礼送上,方是她的心意了。
  明菲性子急,听到这里从抱夏冲出去,朝那婆子道:“请来人将东西送回去,我明菲受不起王家的厚待!”
  那婆子赔笑道:“东西奴婢并不曾收着,来人还在外头等着回老太太话,方才还说老太太在呢,奴婢并不知老太太不在。锦绣姑娘又问,奴婢才说的,既然十小姐发了话,奴婢传过去就完了,十小姐何苦与奴婢生气?”
  锦绣见那婆子说得不像样,瞪了那婆子一眼,道:“十小姐说你两句是抬举你,何曾是与你置气?还不下去?”
  那婆子福福身去了,锦绣又朝明菲陪笑道:“十小姐莫气,她原是无心的。”
  明菲倒真没与那婆子置气,道:“还是你明白我,我气的是王家,到了这会子,又摆出这样的姿态,到底做给谁看呢?”
  锦绣低头想了半日,揣度道:“怕是王夫人并不知道吧?奴婢见识短,不过这定亲、退亲,终究要有个说法才是。咱们七小姐等了这两年功夫,熬到这个岁数,也并没有什么错儿,王家就算要以势压人,也不是天皇老子,是个人都能压一压的。何况,这背信弃义的事儿一旦做了,谁家还敢把姑娘许配给他家?”
  明菲被锦绣一语点醒,明珍怕是料到王家不敢退亲,因此才……只是,她若单要算计明玉,根本不用这么拐弯抹角。而明玉,哪里有值得她算计的?
  明菲想不明白,只是恨明珍太过阴毒,扭头朝明玉道:“我去六哥屋里瞧瞧,催着他早些动身才是,反正七姐姐也不是安心要嫁王家的!”
  她风风火火地去了,陈明贤已收拾妥当,也派了人去苏州进学的书院请假,只是还要给老太太说一声才是。见明菲赶来,兄妹俩个便一道去明珍屋里寻老太太,顺道也瞧瞧明珍闹得怎么样了。另外还有一些事需要请老太太和四太太示下,哪知走到明珍院子里时,周遭鸦雀无闻,独一阵低浅压抑的哭声隐隐传来。
  因廊上并无人守着,明菲走到窗台下,顺着缝儿往里面瞧。只见明珍与三太太并肩跪在地上,明珍脸上一道鲜红的掌印格外醒目,三太太羞愧地垂着头。再将目光移向老太太,怎一个“怒”字可形容?!
  徒然之间,老太太仿佛又苍老了一些,斑斑白发,气得浑身瑟瑟发抖,那怒红的眼直直地将明珍盯住。明菲心头一惊,就听得三太太提着嗓音颤抖道:“老太太就给阿珍一条生路吧?她到底也是您的孙女,纵然有错,也是我没将她教导好,就让我这个做娘承担,她若是死了,我还有什么脸活着?”
  隔了半日,陈老太太戚戚的话语响起:“要我给你们一条生路,为你们想想,你们何曾为我想想?家里养出这样的女儿,叫我有何颜面去见你们的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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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遇见一老头,说黄继光是他的学生,可把我惊讶了一把!后打听,原来这老头教过军校,不简单啊不简单,小果膜拜之!
  今儿初四,迎神接神,原各路神仙保佑亲亲们事事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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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不堪

  明玉再见到三太太时,三太太哪里还有半点儿气焰?整个人仿佛遭了重击一蹶不振,陈老太太的情形有过而无不及,就连那灯烛,也变得昏昏沉沉、摇摇曳曳。
  大家伙见此情形,哪里敢发出一点儿声音,隔了半晌,陈老太太朝四太太道:“叫贤哥不必去了,就等王夫人来了后再商议吧。阿玉屋里的人,仍旧回阿玉屋里去,这一次她们都受了委屈惊吓,每人额外赏二两银子,明儿叫青桔那丫头的老子娘来,我赏她们五十两银子。你们且都下去吧,叫我一人静一静。”
  众人答应着出来,四太太领着明玉回去,小跨院因周嬷嬷等人被放出来,终于有了些人气,只是不复往日嬉闹,还死气沉沉的。
  明珍的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雪鸢等忙着将收拾出来的东西放回去,明珍坐在灯下思量,心内已有了主意,叫了雪鸢过来低声耳语几句,想来万无一失方安歇下来。
  隔天便是“出梅”的日子,依照往年的规矩,这一天老太太会带着陈家女孩儿在花园中乐一日,只是眼下老太太未必有这个兴致,四太太也为明菲及笄烦恼,家里传出这样的丑闻,回到屋里,就瞧见桌上放着好几张婉拒的帖子。
  四太太看了一二帖,也就无心看了,叫顾妈妈收起来,席面酌情减量。顾妈妈传了话去厨房,回来时遇上蔡姨娘。顾妈妈素喜蔡姨娘老实本分,明芳自小养在蔡姨娘身边,性子沉静讨喜,比起另外几位姨娘,叫四太太省了不少的心。
  因而便站住与蔡姨娘多说了几句,也多是说明菲及笄的事,因四太太交代了蔡姨娘做些针线用,蔡姨娘借着这话说到京城,因道:“前儿我来太太屋里,瞧见耳房堆着好些礼品匣子,我因见丫头们忙着收拾,便进去帮着拾掇。好些东西竟是我见也没见过的,五彩斑斓好不耀眼,后听丫头们说,是太太京城那边的旧日故友所送,我揣度着定是平阳侯府送来的,却不是……想来定是姨太太打发人送来的了。难为她这么远还想着咱们十小姐,巴巴的送了及笄礼来。”
  顾妈妈笑道:“倒也有姨太太送来的,有些倒是他人所曾。你没见过倒也不足为奇,那些东西原是西洋货,别说咱们住在淮安,就是住在苏州城内,也不见得能够见着多少。”
  蔡姨娘忙惊道:“怪道呢,原来是外国人的玩意儿,可算叫我这没见识的人,也见识了一回。”
  顾妈妈冷笑道:“那也不算什么,早年太太在京城时,我随着太太去……”
  话说到一半,想起一件要紧的事儿来,那蔡姨娘还竖着耳朵听,顾妈妈忙打住不说,道:“这些我先带进去给太太瞧,其他的你明儿送来就是,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太太这会子也不想见人。”
  蔡姨娘大失所望,唯唯应着目送顾妈妈远去方回到自个儿屋里去。
  顾妈妈回了四太太话,才提醒四太太明儿便是楚云飞来取回信的期限。这两日只因明玉一事,让她把别的都丢开,偏这事儿也与明玉有关。四太太扶着额头,叹道:“那孩子原是好的,偏生得命里多桀。”
  顾妈妈知她心烦,故寻思着说些好听的话,因笑道:“咱们这里的几个女孩儿,那个不是命好的?他们遇见太太就是福气,若不是太太还不知会如何呢?”
  四太太只垂头沉思,半日方道:“固然我是想她们个个都能得个好结果,然天不遂人愿,十三的事儿……”
  顾妈妈踌躇着缓缓道:“奴婢瞧老太太眼下这意思,咱们十三小姐少不得是要把这个委屈咽下去,京城那边她是去不成了……”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便是去了,若吵出来,还要拖累了十小姐。”
  四太太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道:“小小年纪便这样算计自己的姊妹,我还偏生就要十三嫁过去!”
  顾妈妈又惊又疑,失口问道:“太太这是何意?”
  “你且等着瞧吧,明儿必定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四太太说完又叹了一声,“她比不得她母亲,心思重又聪慧,这也不见得是好事。这人一辈子,算计的多了,说不得最后就把自个儿算计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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