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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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大丈夫-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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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穹苍还跟朋友借了休旅车,不过看来他那辆中腻织其实就绰绰有余了,他帮着梁深云把东西搬上车,瞥见篮子里跟其它饰品放在一起的猫头鹰项链,脸上紧绷的线条和缓了,阴郁的神情有了一点笑意。
  那是他第一次打工拿到人生第一笔薪水时买给她的生日礼物。其实现在想想有点不解风情,既然是女孩子,怎么送猫头鹰呢?只是他记得那年他们一起去逛夜市时,她对这只猫头鹰吊饰爱不释手,她喜欢的图案几乎都和小动物有关,可又不是普遍女孩子喜欢的小猫咪、小兔子,他记得那时她说,如果这只猫头鹰是项链就好了,而且那一类手工饰品对当时的他们来说价钱并不便宜。他记得那时看着她失望的表情,心里好不舍。这些年他对成功的执着,绝大部分要归因于年少时的穷困所带来的遗憾吧,他反而不想承认李家对他有任何影响。
  「妳现在不戴这些东西了?」他拿起那条项链,梁深云用一只束了墨绿色丝带的乳白透明纱质小布袋装着它,看起来相当别致,其它的首饰也都有特别的保存方式。
  她最后带走的都是这些年轻人在师大夜市或士林夜市买得到的手工饰品,而不是李家或穹光给她的,昂贵的珠宝饰品。
  「上班戴好像怪怪的,我想以后出去玩时可以戴。」里面还有好多小玩意儿很久没使用了,回去以后要好好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检视。
  「梳妆台里有个珠宝盒,妳有看到吗?」他说,突然有点遗憾自己怎么忘了照她喜欢的图案买呢?
 「那个看起来好像应该装些蓝宝或钻石之类的。」穹光也买了一个给她,不过她一样没在用,想到要把她的猫头鹰跟河童装在那个黄金棺似的珠宝盒里面― 不得不说穹光的品味真的让她有点头痛― 她就觉得心疼啊,所以那只珠宝盒她放的全是长辈送的,金镯子玉镯子之类的饰品,收在保险柜里。
  穹苍买的那只虽然雅致许多,但档次跟她的这些饰品完全不搭啊!
  「先将就着用吧……」他心里想着回去让珠宝店订作一个猫头鹰或河童图样的,但突然又想起,他们很久没去逛夜市了。「等等把盆栽放好,我们去逛夜市吧。」
  梁深云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但也没问为什么,笑了起来。「好啊。」
  他们年轻那时,也总是说走就走,没有任何理由呢!想想觉得好怀念。
  那天,他们在夜市买了个有蘑菇和猫头鹰图案,古铜金材质的珠宝盒。
  「以前的猫头鹰是不是也在这家买的啊?」梁深云抬起头,看着有些眼熟的黄色小鸡招牌,毕竟她真的很容易被鸟类的图样吸引。
 「好像是吧。」老板可能交棒给晚辈,或者换了人。就算是当年那个头发已经花白还硬是叛逆地反戴棒球帽、装扮很嘻哈风的老板,可能也记不起现在全身穿着昂贵名牌,连走在夜市都让人感觉格格不入的他,多年前曾经是个生涩的穷小子,褫着口袋里刚发下来的薄薄薪水,一下班就冲到快打烊的店里买要送给心爱女孩的饰品。
  那时他时薪只有八十新台币,扣除生活费与学费,买下饰品就只能餐餐吃泡面。而现在他可以买下整个夜市所有的商品,却依然没办法抓住他深爱的女人那颗心。
 握着她的手,卫穹苍没有表现出心里突然强烈涌上来的孤寂,只是笑看着梁深云钻进每一家饰品店,像小女生那样开心地东翻西找,把她每个快乐的小发现分享给他。他开始用她每一次唤着他时的雀跃嗓音、对他露出的每一个温暖笑脸,一点一滴地治疗那些疼痛,赶走那些凄凉。他能不能期待,终于有一天― 也许要很久很久也无所谓,到了两人都老到谈起风花雪月时会大笑、白发苍苍的那天也没关系,期待那时她会把他放进心里,放进那个只留给情人的位置。
  太久没逛街,回到家时梁深云有些累了,但还是看得出她很开心,于是他也很开心。
  他们合力把她的东西摆进他的屋子里,即便不多,不过这个工作让他觉得稍早时心里那些凄惨得太狼狈的伤,真的慢慢在复原中。
  有一天这个家,也会处处有她的影子,他忍不住微笑。
  那天睡前,他没有索取自己的奖赏,他抱着梁深云,手指梳着她的发,在她一下又一下打起呵欠时,忍俊不住地亲吻她的脸颊。
  她从来不主动亲他。他突然想。
  「妳说私底下时,我可以对妳做任何要求,对吧?」
  梁深云睁开眼,压下。「我今天好累。」语气里已经有求饶的意味。
  「我在妳心里这么恶劣啊?」卫穹苍好气又好笑。「我只想说,我应该可以要求妳,以后每天睡前都要给我一个晚安吻?」
  真奇怪,做出那么多限制级的要求时,他脸不红气不喘的,为何这一刻心却跳得厉害,像他当年向她告白时那般?
  她沉默着,而他的心瞬间揪紧,彷佛回到许多年前那个深夜,他生涩笨拙的示爱,却只换到她四两拨千斤的安抚。
  梁深云露出夸张的表情,他分不清她是真心或故意,因为他知道有时她会这么演戏,把真正的感受藏起来,让他摸不透。
  苦涩如倾盆的雨,把他忐忑的心淋得更狼狈。
  「这么纯情?我不信,你还有别的意思吧?」说着说着她自己也脸红了。
 「什么别的意思?」他干脆也像过去那般,陪她故作轻松,又把自己的真心当成一句玩笑话,由着她装作视而不见。两个人的爱情是捧着对方的泪当珍珠,一个人的爱情,泪本就要自己吞。
  「就……唉,我才不知道你打什么色情主意,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才不承认自己脑海里真的浮现了难以启齿的色情画面,梁深云耍赖道。
  「是妳自己思想不纯正吧!我很纯情的,妳别污染我。」他的口气好像自己真的无所谓地跟她笑闹着,也给自己找台阶下。「快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妳可不要再怎么叫都叫不醒啊!」他揉乱她的发。
  「每次都赖床的明明是你好吗?」她笑着往他肚子赏一记直拳。
  「噢……我得内伤了,我快吐血了,骨头断好几根,明天帮我请假,我要在家里疗伤。」
  「什么?这样就想请假?也不想想多少人看你脸色领薪水,我让你再严重一点,请假请得更顺理成章。」她笑着捶他,但手劲小多了。
  「女王饶命……」
  他们笑着闹着,到了深夜,梁深云累极了,静谧又取代吵闹声,他依然抱着她,没放手,也不愿放手。
  贪心是不好的,不贪也就不会有怨。他只能望着黑暗苦笑,脑海里还是浮现当年无意间撞见她在夜灯下拉住正要离开的穹光,吻他吻得缠绵火热,吻得他的心在炼狱里焚烧成灰烬。
  她不给的,他本就无法强求,不愿这份爱最终变成她的梦魇,他还是得逼自己退让。若是她心里爱着,不用开口她也会给;若是她不爱他,一点点期待都是奢求。
  一切都是自找的,他又能怪谁?



第七章

  梁深云真想知道,她没住进来时,谁负责叫这家伙起床?
  「不要再赖皮了,卫先生。」她瞪着把脸埋在她胸前装死的卫穹苍。
  胸前的头颅动了一下,赠了赠,感觉到迷人的柔软,他睁开眼,雪白的肌肤和傲人胸线几乎就贴在眼前,鼻尖还有熟悉的香气,那是她洗完澡时擦的蔷薇香膏,不会过分浓郁,淡淡的续,清雅宜人,夜夜伴他入眠,把绮丽的缠绵延到梦境之中。
  如此美好的一刻,他才不想醒来!卫穹苍咕哝着,抱紧他的「抱枕」,把俊脸更贴向另一边的雪乳,用嘴唇和鼻尖赠着她滑溜的肌肤,还厚脸皮地啾吻了口,接着继续装睡。
  她能怎么办?捏他?踹他?看着他没睡饱的样子,明明这几天夜里他节制很多,也不太需要熬夜处理公事,但他眼皮下的憔悴还是让她一阵不舍。
  梁深云叹了口气,看向床头柜的电子钟。
  「再睡十分钟吧。」她的手指安抚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间,他的头发又粗又硬,而且生命力旺盛,大多修得很短,好处是出门前随便一抓就很有型,坏处是刚睡醒时会像顶着鸟窝一样,有时配上他笑着露出的单边酒窝,看起来真的很孩子气。就知道她会心软。卫穹苍偷偷露出胜利的笑,眼闭紧,不过左颊的酒窝背叛了他,梁深云没好气地挑起眉,按捺住想往他酒窝上戳的冲动,看着趴睡在她身上的男人左手贼兮兮地往上摸,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罩住她的右乳,有一下没一下地揉了起来。
  梁深云干咳一声,卫穹苍的手停了,不过仍没移开,自动当起人肉胸罩把她整个雪乳握住。
  真是完美又服贴,简直是天作之合!他的手就是生来对她摸摸抱抱的,哈哈哈……卫穹苍在心里窃笑。
  梁深云更加无言以对。这家伙真的很皮唷!
  「苦主」默不吭声,真是太好了,卫穹苍立刻「色向胆边生」,闭着眼装无辜,大掌握住俏挺的乳,将脸凑向前去,还有些柔软的,不知害躁地大口吸吮起来。
  梁深云吞下一声,推开他也不是,打又打不下手,只好捻住他一只耳朵嗔道:「看样子你是醒了,用不着十分钟了吧?」
  卫穹苍仍闭着眼,伏在她胸前继续把雪乳吻得啧啧出声,「肚子饿……」
  含糊道最好是梦见肚子饿,唇舌的动作却跟他醒着时一样煽情,他的牙齿只在她肌肤上轻轻滑动、拉扯,只有舌头舔弄得卖力,这哪里像肚子饿的样子?
  卫穹苍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朝另一边乳峰攻顶,梁深云咬着唇,看向电子钟无奈地道:「别闹了,今天真的没时间让你乱来,早上还得开会呢!」
  卫穹苍哀怨了。嗳难怪童话故事的男主角都是王子,因为王子只要骑白马到处跑,到处傻笑就行了,睡到日上三竿也没关系。国王或小老百姓就不同了,一大早要认命起床认真工作啊!
  卫穹苍轻轻吐出被吻得像颗饱满小果实的乳珠,渐渐硬挺的泛着诱人的红晕与水光,明明欢爱过那么多回,梁深云还是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想起身把衣服拉拢。
  她身上这件仿浴袍式的睡衣,穿得好好时是很保守,但其实远比性感睡衣更容易走光,一个不留神就袒胸露乳的,更不用说整晚把她抱在怀里的卫穹苍,最爱双手自动摸进她睡袍里当她的天然胸衣,一手握住一个,连熟睡时也不放开,等到天亮时衣襟已经完全敞开,有时睡衣还老早被甩到床下去了,让她只穿着一件内裤睡在男性正呈升旗状态的卫穹苍怀里。
  卫穹苍高大的身子压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他很快地又吻上另一边的,恶作剧地吮吻出声响,吻得它同样湿润红肿,才终于乖乖起身,很快地在她唇上印了一吻,耍赖的大男人才退开。他一向打赤膊入睡,如果不是梁深云太害羞,坚持他得穿上内裤才肯睡他身旁?此刻他可能就全身光溜溜的。
  薄被滑落,他结实如豹子、充满野性与力量的肌肉慵懒地延展着,伸了个懒腰,毫不避讳自己胯间高耸惊人的小山,笑嘻嘻地下床梳洗。反而梁深云从头到尾脸都红透了,对他的坦荡荡和卖弄性感更是又娇又嗔。
  到了车上,卫穹苍依然一副懒骨头的模样,硬要赖在梁深云身上。
  其实只要他人前安分,其它地方梁深云也不再要求他了,他爱搂搂抱抱就由着他搂搂抱抱,而她也答应要尽可能配合他的……呃,性幻想。
 梁深云红着脸,卫穹苍开始动手解她上衣的扣子,将丰满的雪乳掏出一边来,手指在敏感的上滑动,他吻着她的脸颊和耳朵,大掌握住弹出胸罩外的雪乳揉弄着,然后他低下头,在白嫩嫩的乳肉上舔了一口,爱怜她脖子以上整片羞红的模样,却故意在双峰间的沟壑印上响亮的一吻。
  她试着把注意力转向别的地方,却看见他西装裤底下昂扬的突起,兴奋的电流又立刻窜遍全身,她急忙别开眼,直直盯着前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怕被卫穹苍发现仅仅是这样的挑逗,她已经悄悄泛起热潮。
  她暗恼自己的放浪不知检点,可也许情欲像鸦片一样,尤其身前的男人最懂得如何挑逗她,如何让她弃械投降。失败的性爱会成为恶梦,那美妙又迷人的性爱当然会让人上瘾。
  或者还有别的原因?是什么呢?
  她无法深思,卫穹苍她没有更多挑逗就已翘挺的,温柔地吸吮起来,一只大掌已经探向她没穿丝袜的大腿,用同样轻柔的力道爱抚。
  自从和他交换了那样的条件之后,她就没再穿丝袜上班,免得老是被他撕毁,上一天班要换两、三次丝袜,她可能得准备一箱在办公室里才够用。
  本以为他会接着把手指探向内裤里,梁深云羞窘地发觉自己竟然正期待他这么做,原本并拢的腿悄悄放松了,方便他的手来回爱抚,但卫穹苍直接拉扯她的小裤,梁深云没有反抗― 不管她心里是不是有着喜悦与期待,又或者其实她真如自己嘴里说的那般,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反正现在她有理由放任自己顺从他,也放任他继续那些邪恶的挑逗,他们毕竟约法三章了不是吗?
  梁深云轻轻抬起臀,小裤就被拉扯到大腿上,卫穹苍接着慢条斯理地脱下它,这中间他的舌头仍然一下一下地挑逗着硬挺的乳珠。
  梁深云配合地曲起长腿,小裤立刻被脱下,卫穹苍起身将小裤凑近鼻尖,她觉得自己的脸红烫到要冒烟了。接着,卫穹苍居然将她的小内裤收进西装外套的内衬暗袋里。
  「你做什么?」
  「等一下再还妳。」他说着半跪到她身前,将窄裙往上掀,湿亮的黑色地带呈现在他眼前,红艳私花若隐若现。
  卫穹苍一边扳开她的腿,一边伸手拨开黑色细毛,轻轻揉捻起粉红珠蕊,直到她双腿被迫张开到足以容纳他伟岸的身躯,娇羞的私花也像盛开一般,绽放着,露出被狎玩得颤抖不已的蕊珠和汨汨流淌的。
  卫穹苍放胆欣赏她的冶艳与羞怯,爱与怜涨满胸间,还有胯间。他伸手将另一只半露的雪乳也掏出,带着安抚与占有欲抓揉推挤着,直到它和另一边的雪乳一样泛着情欲的红才放手,不怀好意地笑道:「自己玩玩看。」
  「什么?」梁深云睁大眼。
  「像之前那样,让妳自己舒服。」他抓起她的手,贴放在雪乳上。
  梁深云没反抗,也没说话,看起来呆呆地,其实心里在挣扎,挣扎着她不应该因为自己必须臣服他、听他的命令而兴奋得浑身酥软。
  她开始怀疑自己有点犯贱,喜欢他这些邪恶又下流的把戏。
  然而她很明白,就算她真的到了极点,反正过后,他还是会抱她在怀里,忏悔地哄她。
  是了,一定是这样!这男人老是恶劣地欺负她,再用蜜灌她,用温柔溺死她,如此她就无法责怪,脑中念头兀自转着,也无法恼他了!她的双手却像自己有意识那般,粗鲁地捧起一对丰满雪乳,推挤成更诱人的形状。相比他的疼惜,她对自己反而没那么多耐性。
 卫穹苍见她乖乖听话,见她用那么急切的方式满足自己的渴望,他满意极了,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握住弹出裤裆的,一边倾身向前,用舌头继续未完的挑逗。
  「嗯……」梁深云忍不住向后仰躺,将下体更加贴近他的俊脸,舌头拍打着水穴和双唇在小核上的吮吻成了车内唯一的声响,当他肿胀的嫩蕊时,她也粗鲁地捏住两边的玉珠往外扯,一下一下地弹弄。
 他们的车子行经精英苍萃的信义区,她发髻已经微微凌乱,古板的黑色胶框眼镜还一板一眼地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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