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貂(所爱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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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貂(所爱非人)-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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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守剑却是个例外。 
  守剑愈是顶撞,愈是反抗,奉滔天就愈兴奋,像个宠溺着骄纵爱人的霸王,明明像是折磨,实则深情入骨,尤其此刻那不经意的小小肢体动作,就已泄漏了端倪。 
  奉滔天爱着守剑! 
  而那种感觉,仿佛已爱她爱了几千几万年…… 
  这不是个好现象,爱情容易误事,他可不希望主人沉迷于一个女人而忘了他的大业。 
  更何况,守剑还是个危险的女人…… 
  守剑悠然转醒,当她发现奉滔天正紧贴着她,痛恶至极地伸手抓向他的脸。 
  奉滔天来不及反应,右颊被抓出几道血痕,他愣了一秒,立即爆出一股无名火。 
  这个女人太嚣张了!她凭什么一再地牵动他的情绪?她以为她是谁? 
  接受他的宠幸,不主动取悦他也就罢了,还老是惹火他,老是摆张臭脸给他看,偏偏他又像个呆子一样迷恋着她的身体,无论怎样都要不够…… 
  该死的! 
  “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不是他的脑子,就是他的心。 
  或者,她本身才是问题的根源! 
  他愤然地揪起守剑的手。将她拉近,冷哼道:“一定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好住好穿好。你才会不知好歹,不懂得低头。” 
  “要我低头……不如先杀了我……”守剑即使气虚无力,仍不减丝毫傲气。 
  “啧,我怎么能杀了你呢?你死了就看不到我一手导演的好戏了。”他森然冷笑。 
  “什么好戏?”她一凛。 
  他没回答她,直接朝黑莽问道:“黑莽,玉皇近来如何?” 
  “报告先生,蜜妃自从被您迷了魂之后就开始与皇后对抗,承天宫后宫钩心斗角得更形严重,玉皇疲于应付,焦虑日增,前几日还身体欠安,召了仙医们前往治疗……”黑莽道。 
  “是吗?”奉滔天听得大乐,刻意看着守剑。 
  守剑愀然变色,怎么也没想到奉滔天竟已开始行动,而且还利用妃子之间的斗争来扰乱玉皇。 
  “我的兄长未免也太不济了,连女人的事都搞不定,还谈什么管理朝政?看来,我必须取代他才行了……”他讥笑地道。 
  “你这个阴险小人,总是暗着来,根本不敢光明正大和玉皇对抗。”她冷冷地 
  “光明正大?谁说我不敢?是他不敢面对我吧?从以前他就知道我的力量比他强大,所以他总是躲在四神官之后,总是借着别人的力量来对付我……但这种情形不会再有了,因为决战时刻就要到了,我会亲自和他算一算我们兄弟的这笔帐。”他冷冷地道。 
  “决战时刻?”她一凛。 
  “是的,我们兄弟长久以来的仇怨,终得做一个了结。”他哼道。 
  “你的法力被记忆封住,你以为你真有胜算?”她讥讽。 
  他盯着她,突然邪气地笑了。 
  “我的法力可比你知道的大得多了,武曲大人,况且,除了以法力对抗,你真以为我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什么?”她被他笑得背脊发麻。 
  “不用多久,你就会目赌一场精彩好戏了,不过,现在,让我们好好去听一场歌剧吧。”他决定找些能令他快乐的事做做。 
  “歌剧?那是什么?”她拧眉不解。 
  “凡人的猴戏。”他蔑笑,盯着她的洋装,又道:“但你最好先把衣服整理一下……” 
  说着,他往她身上一挥,一股力道瞬间龙罩她全身,她身上那件被撕破的洋装竟在转眼之间恢复原貌。 
  她骇然瞠目,这……这已不是一只貂所能拥有的力量了…… 
  “走吧,就让我带你好好体验一下你们最瞧不起的凡人生活,我保证你会对他们创造生命乐趣的本事佩服不已。”他扣紧她的手腕,强迫地拉着她走出去。 
  屋外刺眼的阳光令她眯起了双眼,向来喜欢藏在黑暗及盔甲之中的她极度不能适应这样的亮度,感觉像被剥光了似的,浑身不自在。 
  但奉滔天却喜欢看着她在太阳下的模样,灵秀的五宫轮廓更加清晰出色,白皙得有如白玉的肌肤,衬着一头黑缎般的秀发和黑色小洋装,美得令人屏息出神。 
  这个女人,不论现在或是以后,将只能属于他,他永远都不会再放走她。 
  永远也不。 
  紧紧地扣紧她的纤指,他还未醒悟,他对守剑的这份违悖常理的独占欲和渴望,人间的凡人们就称之为爱情。 
       
   
 
     
        
    
 芃羽 → 恶貂    
   
   
第五章     守剑简直无法理解,奉滔天带着她搭上他的私人飞机,花了十多个小时飞到意大利,就只为听一场他口中“凡人的猴戏”……歌剧? 
  听着舞台上名伶唱出的悠扬美声,观赏着华丽的布景,以及气势磅礴的场面,即使她不懂他们到底在演些什么,但她仍不得不赞叹凡人自娱娱人的功力。 
  当然,还有他们拼命追逐虚荣的努力。 
  虚荣,是指他们刻意附庸风雅来表现自我地位的行为,这点,无论仙界凡间倒是同一个德行,不同的是,判定天庭的仙神们等级的标准是法力,而区分凡人层次高下的,则是金钱。 
  在凡间,有钱的人就是霸主。 
  奉滔天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这只在人间界横行的貂,俨然成了凡人眼中的娇客,所到之处,所向披靡,他用他庞大的财富来慑服人们,因此没有人敢怠慢疏失,人人将他捧成金主,提供最完美舒适又顶尖的服务。 
  而他,似乎刻意在向她展现他的财富和能力,听完歌剧,他又带她搭着直升机到一个湖边什么米其林评鉴三颗星的名餐厅用餐,品尝所谓的美味佳肴,之后,又驱车前往一座城堡过夜。 
  翌日,他拉着疲倦的她到凡人创造出的各大名牌商店,像大爷般撒钱帮她买了一堆最新一季的限量衣物、钻石礼品。 
  第三天,他们又搭上他的私人飞机飞到香港,当晚则在澳门赌场大玩特玩。 
  她被迫穿上黑缎礼服,戴着他送的钻石项炼,盛装打扮地陪他在赌场里豪赌。 
  赌场内喧嚷纷闹,人潮来往,可是奉滔天就是和一般凡人不同,卓朗飒飒的身段,俊帅逼人的神采,即使受困于貂形,但仍掩不住他那一身王者的气势,放眼望去,他始终是众人的焦点,虽然很不愿意,但她仍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相当吸引人。 
  陪他在贵宾室待了一阵子,他开始觉得乏味,拉她到一个上头有数字转盘的台桌前,将筹码交到她手里。 
  “你也玩玩,看要押哪个号码?” 
  “我不要。”她对这种可笑的凡人游戏一点也不感兴趣。 
  “玩一下,很有意思的。”他拢着她的肩膀怂恿。 
  “哪里有意思了?这根本只是种浪费时间又没有胜算的无聊把戏。”她不客气地随手将筹码丢下,正巧押在九点的位置。 
  “谁说的?”他诡谲一笑,更在九点加码数十倍。 
  她在心中冷笑,只有凡人才会自欺欺人地相信博弈中有赢面的机率。 
  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一个人的富贵贫贱,早在出生就被注定了。 
  而且是由天界诸神决定。 
  “对他们而言,是没有胜算,但对我来说……”他说着搂住她的腰,指尖在她面前一弹,旋转的转盘竟然就停在她所掷下的九点。 
  “哇!”一旁的人们都欣羡地望着他们这对俊男美女。 
  她转头瞪着奉滔天,这家伙竟然以法力控制轮盘获胜,真可耻。 
  显然他的财富都是用同一种手法骗来的,真是个天生的坏胚子,到哪里,哪里就不会平静。 
  奉滔天对她眨了一下右眼,狡狯地笑了。 
  接下来,连续掷十次,他十次都赢,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把庄家吓得脸色铁青焦虑,冷汗直流。 
  她看不下去,冷着脸挣开他的怀抱,迳自走开。 
  奉滔天交代黑莽善后,跟上她,笑着问:“怎么样,好玩吧?” 
  “看来,你在人间界过得挺舒服快意的。”看着他一脸意气风发,她忍不住冷哼。 
  “的确,这几千年来我混在凡人之中,早就把他们的习性摸得一清二楚,基本上,他们比野兽还要差劲,在他们有限的生命里,就只有一个‘贪’字,贪生,贪财,贪权,贪污……要对付他们,再简单不过了,只要比他们更贪就对了。”他不屑地勾起嘴角。 
  “既然你在这里玩得愉快,又何必一定要回天庭?”她故意问。 
  “原本,我也不愿再回去的……”他站定,转头看着她,带着一抹自嘲,又道:“我曾告诉高锐和李随心,当兽有什么不好?长命、不死,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何必要成人?当时我还嘲笑他们……” 
  “是啊?安分地当只貂,对你来说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她冷道。 
  “可是,当我得知自己真正的身分之后,就再也不甘心留在这个人间界了,再也不甘心,只当一只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突然笑着接下去说:“想想,如果你发现你的手可以掌握更多更大的东西,你会只拿颗小石头吗?” 
  “你这就是贪……” 
  “错,这是积极,是自信,是有自知之明,只要是该我的,我都不放过,只要我想得到,我就非拿到手不可。”他霸气地将五指紧握成拳。 
  守剑被他的这股气魄震住了,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在她体内激荡。 
  厉王的强悍与狂傲,其实也是他魅力的一部分,在天界,有不少女人就是欣赏他这一点而拜倒在他脚下,为他痴狂。 
  而他也从来不会拒绝任何送上来的美色,甚至追猎着宫内每一个他看上的猎物,大胆得连玉皇的妃子也敢玩弄,那妃子还是她手下将军赵同的亲妹子,为此,她特地去找厉王替赵同讨回公道…… 
  久远的往事,突然之间闪过脑际,只是记忆就到此为止,之后,她和厉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她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却莫名地刺痛了她的神经网络,令她全身都不舒服。 
  “你在想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奉滔天见她发怔,低头凑到她面前问道。 
  她猛然一惊,向后退开。“没什么。” 
  “在想我的事?”他敏锐地挑起一道眉,没有忽略她眼中闪过的迷乱。 
  “没有。”她否认。 
  “你和我,以前似乎就有不少交集了,是吧?”他臆测着。 
  “没有。”她还是否认。 
  “是真的没有,还是你忘了?”他逼近她。 
  她脸色一变,心虚地震了一下。 
  忘了?的确,她是忘了一些事,可是,这一瞬,她忽然有点害怕知道是什么事 
  “我和你之间绝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她不悦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要走,但因心情浮晃,脚下没有踩稳,高跟鞋一扭,整个人往一旁摔倒。 
  “啊!”她低呼一声。 
  他并没有扶她,反而双手好整以暇的插在口袋里,低睨着她,任她出糗。 
  “走路要小心哪!武曲大人。”他搏擒地笑了。 
  她揉着扭伤的脚踝,抬头怒瞪他一眼,试着想站起,但脚踝痛得根本无法站立,又跌坐回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陌生男子适时地靠过来,好心地想搀扶她,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奉滔天扣住。 
  “滚开,别碰她。”他以冷得让人忍不住打颤的语气和杀人的眼神警告。 
  那男子吓得连忙缩回手,仓皇走开。 
  “你这是干什么?”她蹙眉低斥。 
  “没什么,清空你周围的烦人苍蝇罢了。”他冷冷地说着,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哼,在我眼里,你是只更烦人的苍蝇,放我下来。”她气骂一声,奋力挣扎。 
  她的话激出他的怒火,旁人侧目的眼光更令他恶恼,他不但不放松,双臂反而更用力搂紧她,并且森然地凑近她耳旁,威胁道:“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我就在这里剥光你的衣服,当着众人的面把你压倒,陪你演一场春宫戏。” 
  她一凛,抬眼瞪着他,一点也不会怀疑他的话只是单纯的恫喝,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见她安分点了,他才满意地抱着她走出赌场,上了早已等候在大门的加长型顶级轿车。 
  一上车,黑莽将车驶离赌场,奉滔天直接抓住守剑的脚,拉抬到他的膝上。 
  她急忙拉住裙摆,吃惊地低斥:“你要做什么?” 
  他不答,只是强硬地脱掉她脚下的高跟鞋,盯着微肿的脚踝。 
  “放开我……唔!”这样被人盯着脚,简直就和赤裸裸摊在别人面前没两样,她下自在地想缩回,但不小心触动伤处,痛得再度闷哼皱眉。 
  “别乱动。”他握紧她的脚踝,为她施以法力。 
  她不得不静下来,蹙眉监看着他的动作,顿时,一阵冰凉缓缓渗入脚踝,很快的,肿胀消失,扭伤的经络也立刻复原。 
  她再度惊异他那深不可测的法力,但除此之外,一种奇待的感觉却也莫名地缚住她的胸口,他为她疗伤的这个画面,竟是如此熟悉,熟悉得令她不安,令她全身刺痛。 
  她不得不开始起疑,以前,难道她和厉王之间真的有某种交集? 
  “好了,应该没事了。”他抚着她白皙的脚裸,指尖慢慢划下那细嫩娇美的脚趾,心中一片荡漾。 
  没想到女人的脚,也能如此勾魂…… 
  “既然好了,就放开我!”她强忍住那份异常的悸动,脚一蹬,急着收回。 
  “你不说声谢谢?”他按住她的小腿,抬眼,俊眉一挑,不太高兴。 
  “我可没求你帮我治疗。”她冷哼,一点都不领情。 
  “哦?那是我多事了?”他脸一沉。 
  “哼,你不带我出来,我也不会扭伤脚,这都是你的错。”她缩回腿,别开脸。 
  带她出来游玩,她竟还嫌弃?可恶…… 
  他暴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 
  “你这张嘴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话吗?要是别的女人敢这样对我无礼,我早就将她撕碎了,岂能容她这么放肆嚣张?”他恶狠地道。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也把我撕碎?”她冷傲地瞪着他。 
  他眉峰恶拧,怒火暗生。 
  是啊!有好几次,她的倔,她的傲,她的冷,都让他恨不得杀了她,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下不了手? 
  为什么……就这么执着,非要她的心不可? 
  “留着你,当然是为了利用你来制衡那群天兵神将,还有,把你当成欲奴,让我泄欲,也算是对你、对从容的报复……”他刻意以言词侮辱她。 
  “你……你这只万恶的禽兽!”她气得怒斥。 
  “我说过,不准你再说那两个字。”他的俊脸结冰,眼瞳闪着危险的火苗。 
  “是,很抱歉,我说错了,你当然不是禽兽,因为你连禽兽也不如。”她尖锐地批判,似乎只有借着攻击他才能减轻身体深层那份无法言喻的疼痛。 
  奉滔天这三天来好不容易舒缓的心情,又被她的这句话捣碎,他终于明白,守剑是块没有感情的顽石,要她乖乖臣服,只有一个方法……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必对你太客气了……”他俊脸浮起了恶魔般的冷笑,按下按钮,把后座与前座之间的帷幕关上。 
  “你……你又想干什么……啊?”她警觉地躲向角落,但才一动,双手就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高高地强拉至头顶,双腕宛如被一条绳索缠缚,怎么也挣不开。 
  “你说呢?你激怒了一头野兽,你想,他会想干什么?”他邪恶地勾起嘴角,贴近她,以指尖轻刮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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