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秋儿摇着头,“他们生不能在一起,但是心里有彼此;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拜祭,来到那片地方,有心就够哦了!何必拘泥在形式上?”
“是我太过粗俗了!”郁荷忽然笑了,“是的,有心就够了!秋儿,走!到我去看看那个情人塚……”
我读书 手机访问:wap。5dushu。 电脑访问:5dushu。
正文 争风吃醋
我读书 更新时间:2010…5…5 0:35:38 本章字数:9759
{东 方 小 说 网 lNwOW。}{东 方 小 说 网 lNwOW。} 没有任何祭祀的用的东西,郁荷挺着肚子,在秋儿的搀扶下来到一处僻静的竹林;浓密的竹林在微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寂静凄清的地方,倒也是静心的好地方……
“娘娘,这里的小路坎坷;娘娘要小心才是!”秋儿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郁荷:早知道这里如此难走,当初就把德妃和小顾子埋在别的地方了!
“我没事!”郁荷不停的安抚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宝宝,我们去看看萧芸阿姨!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要记得他们一辈子哦!“他也很乖,所以我没事!”
“秋儿已经尽力了!能把德妃偷偷的放在这里,秋儿已经……”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郁荷拍着秋儿的手,示意秋儿不要多想!“你是付出最多的人!我是了解的!”
“娘娘,德妃和小顾子就在那里!”秋儿指着一处竹子的根部,“秋儿没办法给他们做成高高凸起的坟;只有将他们埋在那里,在竹子上刻上印记!”
“我知道了!”郁荷走进竹子,轻轻的抚摸秋儿划过的痕印——这轻柔的动作,仿佛德妃就站在自己面前!轻轻抚摸着,郁荷喃喃自语:“萧芸,我回来了!时隔五个月,我又回来了……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我读书 5dushu。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郁荷以为今生不会在落泪了!可是站在德妃面前,郁荷的泪水再一次滑落,仍然喃喃自语:“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载不动,许多愁……
爹和姐姐也不在了、你和小顾子不在了、晟也不在了——你们一个个都离开了!只有我、只有我……”
“啊——”郁荷捂着肚子,忍不住轻叫一声;秋儿急忙过来搀着郁荷,问道:“娘娘,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郁荷不哭反笑,然后摸着肚子说,“我没事,我没事……”再一次摸着竹子,郁荷说道:“我还有孩子,还有孩子陪着我……你们放心,我早已学会了坚强……我会坚强的面对以后的风风雨雨,将害你们惨死的凶手正法……”
看到郁荷的步伐有些不稳,秋儿急忙立于郁荷左右;郁荷将身体的重量依偎在秋儿的身上,然后说道:“秋儿,扶我到那一处凉亭歇息!我再陪德妃一会,就会回去!”既然要坚强,就不能在自我虐待;如今的肚子这么大,走了这么久的路,今夜的双腿一定会……
“是,娘娘!”秋儿小心的搀扶着郁荷,让郁荷坐在石椅上休息;看着秋儿一直紧张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郁荷示意秋儿坐在自己身边,“怀了孕也需要多走动,只为了日后可以顺利生产;在宫外的日子里,我也常会走动,只不过没有像这次走的时间这么长——所以才会脚步不稳!秋儿,你不用太过担心……”
“秋儿不是担心这个!”秋儿看着郁荷和石倚,然后自我骂道:“我怎么这么笨呢?出来的时候居然忘记带一个坐垫出来——娘娘已经怀了孕,怎么能够受凉?”
因为乏累,自己到未注意到石椅凉性大,很容易伤身的!郁荷摇着头说道:“没事,我只不过歇息一会的时间;刚刚站的时间确实多了点,现在的小腿还有些发酸;就算此时回去,也会因为乏累而摔跤;倒不如让我休息一下呢……”
“那不如秋儿把腿放到石椅上,娘娘压着秋儿的腿;这样的话,娘娘也不许用担心寒气上身了!”秋儿歪着头说道;郁荷捏着秋儿的小鼻子,摇着头,“不用了,我歇息一会就起身!”傻丫头,坐在她的腿上,岂不就是既让寒气上了她的身,也让她多多承受两人的重量……
“娘娘,你不用担心秋儿!”秋儿也猜出郁荷在想些什么,“秋儿身体很棒的,而且秋儿又没有怀孕,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就算受了凉,回去偷喝娘娘的大补品,片刻就会没事了;不像娘娘……”
“我也没事的!”郁荷还是不愿意这样做,“只不过休息一会,就不会出事的;而且待会回宫,还需要你搀扶着——万一你被我压坏了,待会难道让我爬回去的啊?”
秋儿俏皮,郁荷也跟着轻快起来;秋儿也放大了胆子,在外面拉扯着郁荷,“娘娘,不会的!秋儿是铁打的,而且娘娘又这么柔弱,绝对不会压伤秋儿的……”
柔弱?现在的自己可是两个人,郁荷轻轻笑着,然后摇着头;秋儿则不放弃的拉扯着,“娘娘,真的啦!别这样做着,会伤到你的~”
一拉一扯,嬉闹的主仆两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凉亭里来了第三者;被忽略的彻底,乔淑儿忍不住轻咳,提示着两人:凉亭里面有人进来了……
听到声音,郁荷和秋儿同时回头;在看到来人是乔淑儿后,两人停止了嬉戏……
见到好青高昂着脸,郁荷轻轻扯着秋儿;接到郁荷的指示,秋儿附了身,“奴婢拜见淑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说后一句话时,秋儿的眼睛直直看着郁荷;郁荷则丝毫无所动的坐在石椅上……
“本宫听说,金銮殿上舒雨好胆量:以退出皇籍明志;本宫的父亲也是见舒雨如此大义也才不由效仿,主动交出西疆重权!”乔淑儿看着依旧无所动的郁荷,然后问道:“之后本宫见到父亲后仔细询问,才知道此事不假:本宫的父亲确实交出了兵权,那舒雨你真的也退出皇籍了吗?”
“淑妃娘娘是不是在等舒雨拜见啊?”郁荷笑容满面,直接挑破了话语;然后假装无奈的说道:“没错!舒雨确实推出了皇籍;不过……”摸着肚子,郁荷笑得好不开心!
“舒雨虽然退出了皇籍,但是舒雨肚子里的小皇子没有啊!”郁荷慈爱的摸着肚子,然后不无奚落的说道:“怀孕的人很辛苦的——这是常理,淑妃不会不知道吧?哦,对了!”郁荷假装惊讶的说道:“舒雨忘记了!自大婚以来,也只有舒雨和姐姐,以及德妃有幸怀有龙种——怀孕的辛苦,也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像淑妃你……”
郁荷掩口轻笑,其间的嘲讽味道浓重!郁荷理了理衣衫,然后说道:“淑妃不坐下吗?舒雨无法起身,还望见谅;不过就算见到皇上,舒雨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不用参礼的人!相信淑妃一定会体谅舒雨,是不是啊?”
“当然,我怎么会和舒雨计较这些小事呢?”乔淑儿愤愤的瞪着郁荷的肚子,有再多怨恨也只能往心里吞;此时的郁荷,已经不再是那个淡然无所求的郁荷,所以又怎么会趁了淑妃的愿呢!不管淑妃此次的目的是何,只要来这里,郁荷绝对不会这么扫兴而回的……
“呀!”郁荷佯装惊讶的看着好青,然后说道:“好青真是细心,哪像秋儿笨手笨脚的,出来都不知为主子带个坐垫;刚刚秋儿还说石椅寒气逼人,不适合有着身子的舒雨常坐,还要自己在下面为舒雨抵挡寒气呢——虽然粗心,但是很忠心……”
“唯恐舒雨会不小心伤着龙种!”摸着肚子,郁荷故意用着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好青手里的坐垫,“舒雨不要秋儿如此,唯恐她也会染上寒气;可是秋儿却说,‘两人不一样,她没有身孕,而舒雨我有;所以凡事要以舒雨我为重,就算她染上风寒,也不过一碗药汁的事就好了——真是个忠心的好秋儿!舒雨……”
“好青,把坐垫拿给舒雨!”乔淑儿手里紧紧揪攫着手帕,脸上却佯装着善意的微笑……
“娘娘,”好青苦着一张脸;而郁荷假装受宠若惊,说道:“这怎么可以?淑妃真是……舒雨会觉得……”
“你有孕在身啊!”即使心里有再多不爽,乔淑儿也努力撑着微笑,“就像秋儿说的,凡事都应以你为重!”
“那舒雨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郁荷示意秋儿从好青手里,不客气的接过坐垫;然后在秋儿的搀扶下站起身,再在秋儿放好坐垫之后,优雅的坐下——这高贵的动作,仿佛化身为慈禧太后般!
待自己安坐之后,郁荷才故意装成一副白痴的表情问道:“淑妃不坐吗?站着很累的——尤其的怀孕的人,刚刚我都站得小腿发酸了……在宫外逃难的日子,虽然每天都害怕被人追杀,但是也过得挺幸福——因为王爷他每天都会屈尊降贵的为我按摩小腿……”
“那时候日子过得简单幸福,每天只要担心生计问题——没法回宫的日子里,我常想:把叔父变为父亲也挺好!只要和王爷带着皇上的孩子,隐姓埋名过一辈子也很好……”这就是当初最常想到的事!想到那段林间生活,郁荷的嘴角挂着笑意,但是很快就得掩去,“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郁荷的厉眼扫在乔淑儿的身上,“王爷因我惨死,我们再也不会有那样安静闲乐的生活了!我能拥有的,就是好好照顾孩子;并好好的‘照顾’关照我们宫外生活的人!”是你们把我逼回来的!是你们让我以另一种姿态对待你们的!是你们……
乔淑儿努力震住心神,然后说道:“本宫也听父亲说过,听说舒雨是被黑衣人掳走的……”
“不错,他们想赶尽杀绝;幸好我的父亲曾拜托武林中人,代为照顾我的安危,才使我化险为夷!”郁荷坚持自己的话,然后说道:“至于赶尽杀绝的黑衣人和要赶尽杀绝的蒋副将,是不是同一伙人——大家心知肚明!”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乔淑儿见郁荷已经想撕破脸皮,然后也不客气的把玩着自己的手,“如果舒雨及早回宫,来证明这一点就好了!也不会让小顾子无辜惨死……而德妃居然生死相随,啧啧啧……”
看着郁荷有些晃神的眼睛,乔淑儿说的更加不堪,“堂堂一个皇妃,居然和一个小太监……真的让人很不可思议!舒雨,你说是不是啊?”见郁荷紧握拳头,乔淑儿说得更加猖狂,“不说别的,就是单单和太监厮混也是死罪……他们两人可真是死有余辜啊!活该死后一个暴尸乱坟岗,一个被贬去皇籍——这种不守妇道的人,皇族是容不下的!”
说罢乔淑儿瞪着郁荷,仿若那个不守妇道的人就是郁荷;郁荷淡然的接过话,说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德妃愿意与一个太监生死相随,就是因为德妃有机会尝到爱情的滋味;不像有些人,只怕会孤老宫中一辈子不识情爱滋味!德妃死的从容、死的无惧,甚至死的幸福;不像某些人看似风光实际凄凉……对于那些注定无爱的人,真是可悲可叹又可怜啊……”
“你——”乔淑儿愤怒极了,一副恨不得立刻杀了郁荷的模样;郁荷到不介意,反而煽风点火说道:“这个皇子可金贵着——谁要是有胆敢伤害的念头,就把九族的命运交给阎王吧!”
“是吗?”乔淑儿冷哼,然后刚想开口,就听见——
“尘云拜见淑妃娘娘,淑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尘云俯身叩拜,然后对着郁荷点头,说道:“凌姑娘好!”郁荷点头示意,“尘云大哥有礼!”
“原来是尘云,起来吧!”乔淑儿知道尘云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在皇上心里的的地位自是不凡,只好压住心头的怒火,笑着说道:“尘云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不陪在皇上身边?”
郁荷则摸着肚子问道:“既然尘云大哥在这里,相信皇上也离这里不远吧?”既然皇上都在附近了,是不是该演出戏刺激一下不是爱情滋味的人呢?
“是的,皇上恰恰也在附近!”尘云的目光放在不远处;郁荷明白,皇上就在那一处!尘云对着郁荷的眼睛,说道:“王爷不幸离去,对皇上的打击很大——皇上因为身体不好,自幼就被送到武当山习武强身;皇上和王爷的感情是外人无法理解的——习武多年,皇上从未回来;也只有在王爷落水那年,皇上回来了;带着遗憾愧疚而走,再次回来就掌控着天昱王朝的江山——为了弥补兄弟之间的感情,皇上舍不得放任王爷离开皇宫……结果却是……”
“尘云大哥对皇上的事,了解得很清楚?”郁荷笑着问道:为什么有种感觉——尘云是在告诉自己,轩辕昱很痛苦,希望自己能……
“尘云自幼和皇上一起在武当山习武!”原来是这样!郁荷点着头;却看到尘云一直在看着自己,尘云说道:“皇上真的很苦,为了王爷——再苦的事情,皇上都愿意去做……皇上也没有想象中坚强,所以皇上在伤心……尘云之所以说这些,就是希望娘娘和舒雨能够多多体谅皇上的苦心!”
为什么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呢?郁荷点着头,然后抚着肚子轻叫:“哎哟!”
“娘娘,怎么了?”秋儿急忙问道;尘云也问道:“舒雨,你怎么样了?”
“可能是小皇子听到皇上很痛苦,心情不好;所以狠狠的踢了我一脚!”郁荷摸着肚子,然后挑衅的看着淑妃,才满眼哀求的说道:“尘云大哥,你帮舒雨向皇上通报一声!就说皇儿很想见他,可以吗?”
“当然!”尘云的眼中充满着希望,然后轻轻一拜,转身离开……
“呀,这么出生的孩子也会有感情?”乔淑儿嫉妒的盯着郁荷的肚子,那灼热的眼神恨不能烧了郁荷的肚子……
郁荷倒一点也不介意,说得轻快幸福:“淑妃这就不懂了!当怀孕三四个月之后,就会有胎动的;当小孩子有了胎动,他就可以感受到母亲的喜怒哀乐,并对之做出相应的动作来反映——比如他的踢动!这些都是和母亲交流的方式……”
看着乔淑儿又是嫉妒,又是渴望的眼睛,郁荷说得更是痛快,“当然有了胎动之后,孩子也就可以和父亲交流——父亲就可以通过触摸、倾听,就会知道孩子的存在!这也是父亲唯一可以感觉到孩子的存在……”郁荷说的越是幸福,乔淑儿就是越嫉妒!“当然其他的人,也是可以通过触摸、倾听,感受孩子的——但是对于你,舒雨确实不想让你有机会感受……一辈子没有爱,也没有孩子——这是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最大的悲哀啊!”
“不就是因为怀了孕,皇上就对你另眼相待了!”乔淑儿愤愤的说道:“当孩子出生的时候,是不是龙种还有待分晓呢!”
“是不是龙种,你我心知肚明;究竟是谁把迷昏在安乐居,真相很快就会出来的!”郁荷摸着肚子,然后笑得自信,“是不是因为怀了孕,才得到皇上的另眼相看,过去都是一清二楚;等我顺利生下小皇子,你以为我会抓不住原来就属于我的东西?”
“你——”
“我怎样?”郁荷笑得无邪,“不妨留下来看看什么是爱好了!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什么叫另眼相待?什么又叫深爱无价?”
“我还怕你不成!”乔淑儿紧握着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