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香襟:卿尽我心 作者:流深(腾讯2012-07-20vip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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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香襟:卿尽我心 作者:流深(腾讯2012-07-20vip完结)-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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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尧脸上最后一丝光彩消逝,他反而变得决绝起来:“好,儿臣谢过母后的坦诚。那,你现在不准备让人把我押入天牢?”

    皇后正视司尧,眼里是他从未看过的光彩。那是一种向往,更是一种决然。

    “我的玄儿太仁义,一定舍不得杀你。那就让为娘的帮他一把,永绝后患!”

    她朝司尧粲然一笑,整个人如同旋风一般扑来,带动周围的空气骤然凝重。

    她速度极快,快到司尧措不及防。

    他根本不知道,她有功夫在身,而且如此高强!

    …

    原定于本月上旬发布的新文,由于中考缘故只能推到月底了。

    希望大家到时支持我的新文。

    当然啦,会比现在多更快更的。谢谢支持。

第4卷 第227节:第二百二十七章 杀父弑母

    皇后张开五指,用内力凭空吸出皇上体内的刀片。

    她朝司尧轻轻唤着:“过来,我的皇儿。”随着她右手五指一动,司尧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被吸过去。

    他气沉丹田,将内力加注到双腿上,与她僵持。刀片在他们之间寒光频频,司尧猜到她到底是怎么一番预谋。

    皇后见状,左手使力将皇上的尸体猛地抛起。

    所有事情在司尧那一声绝望地嘶吼中结束。

    他推开皇后的身体,刀片深深没入她心口,血流如注。

    “啊!!!”那是内侍发出的惊恐尖叫,他们来接今天的主角出席十年一次的隆重场面。那里声势浩大,盛况空前,无数人翘首以盼。

    可是他们目睹的是什么?

    “啊!来人啊!快来救驾!”太子弑父弑母!天理不容!

    司尧瘫坐在地上,问濒死的皇后。

    “你有没有真心疼过我?”

    “没有,从来没有!”即便到了生命的尽头,她仍然咬牙切齿。

    “我恨不得将你们父子抽筋削骨!我等到今日,就是为了我的玄儿长大成人,回来夺回本应属于他的一切!哈哈哈~~~~~”大量的血从口里涌出,她渐渐没了呼吸。

    “好,我知道了。”司尧踉跄着站起身,脑袋昏沉沉的,但他步履坚定。

    走廊那边紧锣密鼓传来了整齐划一的铁靴声。

    一道鬼魅的黑影飘至他身后:“殿下,属下来迟。外面已经被逆贼包围,属下们可护送殿下离去。”

    司尧阻止他说下去,镇定地看着全副武装到来的御林军。

    走在最前的是一直弹劾与他的丞相,他手捧一卷明黄圣旨,行走间胜券在握。

    “大胆司尧!你本出身卑微,皇上念在父子情分,颁布了密旨,仅革去你太子之衔。可你居然狼子野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人,将他押入天牢!三日后问斩!”

    一声令下,御林军却没动,不少人畏惧司尧,不敢上前。

    “愣着干什么!快上!”丞相气得胡须冒火直跳脚。

    司尧缓步上前,他见状,立即抖抖索索后退。

    “本王现在要出宫办事,待事情办妥,自会回来接受任何处罚。”

第4卷 第228节:第二百二十八章 必有一伤

    “狂妄!你还当自己是太子吗?快上!擒住司尧者,赏金万两,放走司尧者,就地处决!”丞相喊得青筋尽暴,还真有贪财不怕死的,举着刀冲过来一顿砍。

    司尧三两招将他打昏在地,用极小的声音叮嘱身后黑影:“立即去别院。这里我能处理。”

    “殿下。。。。。。”声音焦急不安。

    “你敢违抗命令?!”

    “是。属下遵命。”身后有风过,他知道他们走了。

    能妥善处理吗?

    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今天的险恶怕是九死一生了。

    因此,绝不能让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影卫落入他人之手。

    转而冷眉横扫前方:“你们最好让开,本王不想伤及无辜。”

    “上!”

    多说无益,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司尧最初一味阻挡,到后来,招式也变得毫不留情起来。

    眼看快阻拦不住他的脚步,丞相一招手,上来的弓箭手一字排开。

    “司尧,我劝你就此罢手,若你还是执迷不悟,莫要怪老臣不敬。”丞相警告,摩拳擦掌。

    司尧充耳未闻,掐住一个侍卫的喉咙,将他直直甩向丞相。

    丞相狼狈躲过,恼羞成怒:“放箭!”他的手未及放下,被一个人挡住。

    那人朝司尧喊道:“别硬拼了,你出不去的。”

    司尧扬起下巴,脸上有侍卫溅上的血污。他笑得玩世不恭:“那可说不定。”

    那人身后一个表情木讷但嗓音阴郁的人询问:“公子,要不要属下去会会他?”

    “不用。这是我跟他的事情。”

    于是,在司尧又一掌震飞几个侍卫的时候,那人出手了。

    一个凌厉无比,一个势如破竹。互不相让,招招力道沉猛。两人渐渐在众人眼前幻化成两道光影,看得眼花缭乱。

    丞相小心地向木讷男子靠去:“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干看着?”

    男子的眼神像是一只漆黑的石块,看得人不寒而栗:“你说呢?”

    丞相不作声,尴尬又气恨地站在一边。

    对面打斗中的两人积聚内力对掌,纷纷向后连退。

    司尧只退七步,而那男子直到背顶到柱子才停下来,一口血用到嗓子眼,强忍着才没呕出。

    “舒玄,看来为了所谓大业,武功上,你真没下功夫。”司尧嗤笑。

第4卷 第229节:第二百二十九章 血溅

    舒玄站直身子:“那我们再比过!”人瞬间提速上前。

    这下,情况呈一边倒的趋势。舒玄受了内伤,抵抗不住司尧十足的力道。

    司尧的眼变得通红邪魅,皇后最后说的一句句话如利刃割在心上。那一刻,他真正尝到了妒忌的滋味!

    为什么总是你!舒玄!

    啪!

    又是一掌,舒玄整个人被抛出去,撞在墙上,喷出的血雾将空气都染上腥味。

    “公子!”木讷男子,刑柯,失声大吼,冲将过去就想跟司尧拼命。

    舒玄右手高举:“你退下!”又对着司尧顽强地笑笑:“再来,我们还没分出输赢。”

    已经不堪重击的舒玄怎么还能与打红了眼的司尧相提并论,不消多久,他又一次被抛出去,抵着柱子低低喘气。

    司尧一步一步走进,此时的他绝望又疯狂:“为什么总是你?”他抬起手,一掌蓄力,蓄势待发。

    丞相暗道一声:“不好!”

    刑柯快速度搭弓上箭,“多嘴!”

    一支箭带着将空气刮得嘶嘶作响的羽翎,电光火石之间,飞射出去。

    没有预期的疼痛和全身血流的上涌,舒玄睁开双目看到的,是司尧瞳孔微张的桃花眼。

    暗黑色的箭头在他的胸口绽放妖冶的花朵,一如罂粟那般美丽又致命。

    司尧眼里的红色淡去,他张了张嘴,还是执拗地上前两步,伸出的那只手由前推改为平伸。他有话要说。

    可不待他靠近,另一支箭无预警地补上。噗嗤入肉的声音,那么真实又那么难以置信。

    他支着身子,勉强站定,血一滴滴落在紫色长袍上。

    突然的逆转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司尧对着面有悲色的舒玄扯了扯嘴角,想起沁兰今早柔声细语的那句“小心点”。

    “我有件事情,要你答应。。。。。。”

    司尧走后,沁兰就一直坐立难安。

    她每过一会就向窗外张望,没去逛街的丫鬟好奇问道:“您是在担心殿下吗?”

    沁兰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您是想前面有人传话还是不想?”

    沁兰回答:“想。”转念又觉不妥:“不想。”

    丫鬟还小,不懂沁兰的心思。她暗自揣测,女人心思真难琢磨,明□□里期盼得到死,嘴上还是像上了铁箍的桶一样结实。

第4卷 第230节:第二百三十章 很美的娘亲

    多年之后再回想起那一日的画面,都已经班驳的不成样子。

    很多时候她都不敢把它们拼凑在一起。

    她,一个人站在荒芜的田野,隐隐地疼痛在侵蚀着灵魂。

    冷风吹过,没有眼泪。

    当天晚上宫里来了人,急匆匆的,说是皇上有请。

    沁兰脑袋那根弦突然就松下了,这么说一切都是因为皇上会发现待嫁的事。

    她上轿前回眸,随口问了一句。

    “皇上的寿宴很热闹吧?”

    内侍身体明显一僵,低下头去。

    “很热闹。”

    那晚月色很美。

    途中,沁兰大半的时间都在看它。她看得很入神,觉得今天的月亮有些红,淡淡的,让人哀伤。

    如此,以致于轿门磕到了台阶,她都浑然不觉。

    “不是皇上召见吗?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分明就是后宫。

    内侍低头不语,缓缓伸出手来牵引。

    沁兰将信将疑将手搭上去,跟着他,越走越偏僻。

    前面拐角处透出丝丝光亮,里面隐约有女子低泣的声音。

    走近一些,听见女子执拗地重复:“我不走,不走。。。。。。”

    沁兰走进去,看见乌嘉萝不停地抹着眼泪。

    她的鞋发出细微的声响,换了身赤红色的司尧闻声抬头看向她,嘴角微微一翘。

    “你来啦?”

    沁兰有些诧异,但还是微微一笑:“来了。”

    他轻声安慰两句,让乌嘉萝先走。乌嘉萝眼泪掉得更凶了,一个劲拽住他的衣袖,死死的。

    直到内侍上前把她拉走,司尧才招呼沁兰。

    “皇上责罚你了吗?”沁兰边走边问。

    司尧瘪了瘪嘴,偏着头故作思索:“嗯。。。。。。好像没有。”

    “看什么呢?”沁兰与他并肩站在一起,学他抬头向墙上看去。

    那里挂着一幅画,画中女子穿了一件湖绿色叶文长裙,齐腰的长发点翠珠玉松松挽在一侧。一直莹白的簪子插在其间,衬得人明眸流转,肤若凝脂。

    画有些年头了,有些地方发黄破损,但是画中女子依然能让你感觉她那种清艳脱俗的美丽,尤其那双眼睛。

    沁兰仿佛猜中了什么:“这是?”

    司尧点头:“这是我娘亲。”

    “你的眼睛很像她。你娘亲真美。”沁兰心里有些涩涩的,说不出的心疼。

    司尧默默看着她:“是的,很美。”

第4卷 第231节:第二百三十一章 未知的恐惧

    沁兰很敏感,转头仔细端详:“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不怎么好,况且,说话还这么文雅。”

    司尧一愣,随即耸肩:“有吗?可能太劳累了。”

    “是吗?”

    “当然!”他抬高胳膊,做出十分健壮的姿势。沁兰捂嘴笑了。司尧感觉血已经将里面的衬衣浸湿了。好在跟衣服的颜色混在一起也看不出来。

    殿里很静,草木稀疏的味道悄悄弥漫,月光照在地上,有些森森的凉意。

    “陪我坐坐。”司尧拉着沁兰的手。

    沁兰坐在他身边,他扳过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沁兰心内的不安重新聚集在一起,但她没有问,静静地和他依偎在一起。

    远处灯火辉煌,城楼林立,锦绣繁华皆在金碧辉煌的宫宇之中。

    司尧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沁兰,去过边楚吗?那里的大漠风光很不错。”

    有一种茫然未知的恐惧□□,沁兰咬着嘴唇低声说:“我不喜欢出远门。”

    司尧笑了,依旧透着张扬。他将沁兰细碎的头发拢到而后,道:“边楚大局已定,乌嘉萝也要回去了,景王答应我能保你们安全。我最近有些事要处理,待这边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再见。”

    沁兰扬眉:“真的?”

    “恩,我保证!”

    沁兰有些恍惚起来,静静地看着外面,一言不发。

    司尧盯着她,目光温和。突然间,他眉心一皱,唇上划过一道红痕,他顿时偏过头去,脊梁挺得笔直,一只手紧紧握了起来,青筋毕现。

    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过头来,笑容不变,但脸色已经苍白地没有一点血色。

    “沁兰,今天很累,我想休息了。”

    风吹散了他的鬓角,拂过他绝美的脸庞,他身上有淡淡的桧香,不依不舍地缠绕在她鼻息之间。

    沁兰就这么看着他,心一点一点沉下去,过了许久,她缓缓点头,轻声道:“好,我明日再来看你。”

    她站起身,走几步,回过头看他,目光皎皎。

    “我走了。”

    月光清冷,眼见沁兰已然走远,身影没入重重楼阁之后,再也看不见。

    司尧紧绷的身体陡然弯下来,喉间腥热,嘴唇殷红。

    他走出去,靠在廊柱上,仰着头看头顶上的那轮明月。

    它照的出凡间俗世,却始终不置一词。

第4卷 第232节:第二百三十二章 陈年往事

    司尧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往事。

    一直由乳娘喂养的他被领到皇后那里,她说,以后你就住在齐妃宫里,她说,你可以和司黎在一起玩耍学习。

    他那时还小,只知道全心全意讨好这个眼神冰冷的母后。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乖乖照做。

    那时候,司黎有的,他有,司黎没有的他也有。

    司黎常说,母后疼你,父王疼你,齐妃也疼你,整个宫里,就你最宝贝。

    他听了很开心,心想,自己果真像他说的那样,是他们共同关注的中心。

    直到有一天,他耍脾气不吃送来的糕点,乳娘掰下一块送进自己嘴里,一边哄他:“你看,你看,很好吃。”

    突然她捂着肚子,口鼻流血。

    司尧吓哭了:“你别吓我,我听话,我吃,我吃。”闻声赶来的丫鬟将他奋力拉下才幸免于难。

    乳娘死了,他一直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那年夏猎,司黎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外,叫他同去。

    司尧犹豫片刻,同意了,临走时,他执拗地挑了一匹烈马。

    “想害死我,尽管放马过来!”他稚嫩的声音听起来有不符年龄的恨。

    不幸果然发生了,不过出事的不是司尧。

    当时他与司黎并驾齐驱,突然他的马马发了疯似的狂奔,上下跳跃,嘴角吐白。

    司黎赶上来,跳到马背上,将司尧推下去。尖锐的树枝划伤了司尧的手臂,而疯狂的马匹将司黎带进了林荫深处。

    身后,大队的御林军匆匆赶来,又匆匆回去,有个人手上抱着满身是血的司黎。

    司尧捂着流血的手臂,不知所措。他远远看见,皇后一身砖红劲服走过来,他大喜,叫了一声“母后”。皇后听见了,停下身子,下一刻冲过来掐住了他细嫩的脖子。

    “若是黎儿有事,我要你生不如死!”

    记忆里的画面早就失去颜色,变成凌乱的灰白。那个午后,刺目阳光透过树荫照射下来,树木像要燃烧。

    他大睁着双眼,眼泪浸湿了脚下的泥土。望着决然走出视线的身影,司尧心底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他想,如果今天出事的是他,她会不会也对司黎说那样一番话?

第4卷 第233节:第二百三十三章 真相如此

    回去的路上,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像一只狰狞巨兽,他独自走在寂寞的楼宇之中。头顶有鸟儿飞过,连叫声都那么温情。

    司黎去了,母后哭得撕心裂肺,连殿门都不让他踏入。

    父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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