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嘴一嘟,道:“我不管!是你害我和我的朋友失散的,你必须要养我!”
杨孝孝苦着脸道:“可是小姐,我是真的没有钱啊!我的钱五天前就让我用完了,不然的话,这地气车也不可能坏了我还在用啊?”
“有了!”女子突然跳起来,“你的地气车!”说着指着被撞得变了形的地气车。
“地气车?已经坏了啊?”杨孝孝不解的说道。
“你叫杨九天是吧?你真是一个大笨蛋耶!坏了也可以卖钱的啊!你知道制造一辆地气车的成本是多少吗?”这样说着,她希望杨孝孝对她点点头,可是很明显的是从对方脸上看出:“不知道耶……”
“算了,看你的样子也不知道,原本以为我最笨,没想到有人比我还笨!”
她松开拖着杨孝孝的手,道:“你的块头那么大,我想你应该可以扛得起才对,还有,下次不想让我牵手就直说,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对这个女孩子,杨孝孝真是没办法了。唉!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拾起刚才损坏的迷你型地气车。
就这样,两个人糊里糊涂的上路了。
值得一提的是,从卖地气车再到酒店吃饭,到再次上路,杨孝孝头脑就一直没有清醒的运转过来。
~第四章 少女敖月~
一路之上,杨孝孝让这个叫敖月的少女爆扁了数十次。
他虽然知道故意引她进森林是不对的,但是他根本就对她没有什么不良想法,纯粹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罢了。经过绯红那起事以后,他是再也不敢去招惹女孩子了。
其实是他不知道少女的心思。
敖月打杨孝孝,出于对他不解风情的不满之外,还有就是因为对方是个超级大路痴,本来是顺着官道上走得好好的,可是这个大路痴却偏说他是游牧诗人,喜欢走小道,结果走啊走,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总之地界是越来越荒凉了,如果不是仗着自己的武力比对方高,自己还以为这个人根本就是个人口贩子。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天色越来越暗,看来不用一个钟头,就会全部黑下来,再碰不到人的话,恐怕今晚就要露宿森林了。
杨孝孝真是烦死了,这个女人,唉!怎么甩都甩不掉。
原本以为她是公侯之家,可以套一点资料,可是,唉!她竟然和自己一个样,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好像是第一次出远门一样,说什么和朋友走散,根据这几个小时的接触,杨孝孝有九成九的把握,她是利用自己甩掉身后那群跟屁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她这样做,想必是有她的理由吧?
看一眼天色,如果再不上官道的话,今晚就要在森林里过了。没办法。他只好把意识扩散出去,发现向右前面直走就会有一条官道,于是穿过这片树林,终于再次走上了官道。
“没想到那个路痴竟然说对了……”
少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经过一阵急行,终于快进城了,可是一到城门口,看到的人,真是不堪想像,这里的人怎么和那边的城市差那么多?只是隔了几百里罢了,怎么那边的人活得开开心心的,而这里的人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却全是绝望?
那边的守卫精神饱满笔直的站立着,而这边的城门口的守卫,却歪歪斜斜的靠在门边睡觉?
为什么城门口会有那么多的乞丐?为什么那么多的老弱残躺在城门口处,发出那么痛苦的呻吟却没有人管?更有甚者是,在城门口不远处发出的尸臭味没有人当回事。杨孝孝看了真是有点心寒。
少女看了也有点难受,她用手掩住了鼻子。
虽然族里的人说了翠微帝国的一些事情,可是真正碰到时,还是让她吃了一惊。因为这里根本就不像一个经济发达的国家。
感觉到少女的手逐渐变冰凉,杨孝孝对她起了一丝好感。
这时候,一个少年踉跄的走过来,可怜兮兮的道:“大人,行行好吧!我母亲和我姐姐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给点钱吧!”说着,给杨孝孝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看着这双绝望而又对生活满怀希望的眼神,杨孝孝不知怎么的,竟然流出了同情的泪水,他还没有说话,身旁的少女就把宝地气车的钱递了过来。
城门口的人想不到他们真的会拿钱出来,纷纷起了骚动。
他们想蜂拥而上,但是当杨孝孝的眼神一触及他们时,他们退缩了,这眼神有种令人不寒而栗之威。
杨孝孝接过钱,对少年温和的道:“起来吧,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少年想不到这人会真的给他钱,他高兴的又对杨孝孝和敖月磕了几个头。
他眼睛盯着杨孝孝手上的钱袋,一边道:“回大人,小的今年三十岁,我的名字叫肖继天。”
“我从你眼里看得出,你很坚强,这里的钱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安排都行。如果你愿意,可以买些食物给这里的人吃。”杨孝孝把钱袋扔给他时,身后的少女想说点什么,又忍住了。
少年接过钱后对着杨孝孝一阵猛拜,连声高呼:“谢谢大人!谢谢小姐!”
周围的人听到有东西吃,也跟着狂呼:“谢谢大人!谢谢小姐!”
杨孝孝微笑着牵着敖月的手向城门走去,他们两人这一举动,早就引起了城门的两个守卫的注意,想不到这世界上竟然舍有这么好的人?他们是谁?是王公大臣还是……各式各样的猜测都出现了。
少年肖继天打开褐孝孝递给他的钱袋,突然他惊呆了,他一惊之后马上醒悟过来,把钱袋给揣入怀里。
他故作镇定的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心里是“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因为这袋里的钱全是金币。
只用一枚金币,他全家都可以过上整年,想不到这人一下子就给了他一袋,至少也有近百枚。他差点想大声的哭出来,但是理智却告诉他,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家里的父母和姐姐还等着自己救治呢!他揣着钱,飞快的往城门口跑去。
等杨孝孝走近后,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守卫道:“想不到我们枫叶城,竟然还会出现像两位这样的好心人,客人想必是来自他国吧?”
“没错,我们来自北洋帝国。”回答问题的人是敖月。
杨孝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怎么知道他我是从北洋帝国而来?
敖月只是对他抱以一笑,通过杨孝孝刚才的表现,她更加对这个男人有好感了。在这样的时代,竟然会有人视金钱如粪土,为了群不相干的人,竟然把全身家当相送。
高个子守卫道:“哦,原来是来自北洋帝国的客人啊,客人们是来看回凤楼的凤舞姑娘表演还是来游玩呢?小人猜客人是来看凤舞姑娘表演的。”说到这个凤舞姑娘,一旁的另一个守卫也跟着笑了起来。
看到他们这种笑,杨孝孝若有所悟,这是男人对漂亮女人才会表现出来的。怎么感觉像是电视里看到的妓院?啊?是了,是妓院没错,这个世界是有妓院的。
记得第一天踏入翠微帝国时自己就见过,可是,这个风舞姑娘?听起来像个艺名,回凤楼?难不成,她是这里的红牌歌妓之流?在电视或者是以前的小说里常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故事啊,就在他还在想的时候,敖月又帮他回答了。
“没错,我们正是来欣赏凤舞姑娘的才艺的。凤舞姑娘号称是全世界最美丽最有才华的女人,如果不见她一面,岂不是入宝山空手而回嘛?”
现在她可以肯定的说,杨孝孝要嘛是个土包子,要嘛是一个王公世家的贵公子,竟然连凤舞姑娘之名也没听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世界上还有这种人,不过也好,这表示他很纯洁,不正是自己一直梦想要找的白马王子嘛?
呵呵,师姐,你说天下的好男人全都绝种了,这不是就有一个吗?想到这儿,她偷偷看了杨孝孝一眼。
杨孝孝不明白的是,不就是回答一个问题吗?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好像,好像她要一口吞掉自己似的。
“令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贵城比不过后方的华翔城?我在他们的城门口时为何见不到乞丐,而贵城却四处是乞丐,这是怎么回事?”
杨孝孝从来都不笨,怎么说他现在都不是普通人,很容易就想出:这里既然有名闻世界的“美人”和“才女”那么说来,这不就是一座旅游城市吗?既然是旅游城市怎么会有这种异象?
听到客人这样问,守卫面上流露出尴尬的神色。
“这个嘛,是因为这里是后备城门,平常这里是不会有贵客经过的。如果有贵客要从这里经过时,也不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城主大人一定会提前做好准备的。其实,我们枫叶城在翠微帝国要算得上是前三甲的富裕城市了,今天这里……”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背后的矮个子拉了拉衣服,他恍然醒悟过来,这种事怎么能对他国的人说呢?万一这人是城主的朋友,自己岂不是不要命吗?这张嘴真是多事!如此一想,他马上脸如土色。
杨孝孝也看出他脸色不对,他上前一步,道:“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看病?”
矮个的守卫连忙拦住他,尴尬的笑着道:“谢谢客人,不用了。他今天肚子不舒服,你们有事就先进城吧,再过一会儿要关城门了。”
杨孝孝没有想到是怎么回事,身旁的敖月却想到了,她拉着杨孝孝的手道:“走吧,天快黑了,我们还要进城找酒店住宿呢。”说着,也不问杨孝孝还有什么事,拖着他就走。
进入城后,看到人们陆续因为天黑而返回家。两个人一路行来,进入了城市中部,想必这里就是这座城最为繁华的地方吧?虽然早知道这是异世界风情,但是还是令杨孝孝看傻了眼。
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有钱人家都已经把灯打开了,而有些人却还没有开灯,所以便人看东西都是朦朦胧胧的。
杨孝孝发现,枫叶城与古典的华翔城有所不同,枫叶城的风貌,就像一名笼罩了面纱的十七、八岁少女,活跃而又神秘多姿。
这里街道旁边的建筑上搏合了许多不同风格,有各式的雕像……雕像有龙、鱼,蛇、马、花、草……所有的雕像维妙维肖,让人看得眼花撩乱。
而整座城里都看不到像地球那种高楼大厦,这里的楼最高也不过五、六层,这时候,一座叫“夜归来”的酒店吸引了他,他拖着少女就要进去。
可是刚到酒店门口,就让敖月拉了回来,没办法,他以为她不喜欢,于是又往前走,这一次又发现了一家比较好的酒店,他又准备进去,可是身后的少女敖月却对他摇了摇头。
“如果你是因为门口这些美女对你笑,所以你走近来看,我是不反对的。”敖月低着头道。
“什么意思?”他不明白,虽然这些门外的迎宾都很漂亮迷人,但是也不至于让自己跑到她们面前来吧?
“反正没什么,你看美女是可以的,住店是不行的。”
这时候酒店门口那位娇艳的半裸美女,对着杨孝孝微笑着道:“先生,请问住店吗?”
看着她那酥胸半裸的迷人模样,杨孝孝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心里道:“这里的人真会招揽生意。”
原来还以为对方有可能是身体不正常的男人,现在敖月见到他这样子,是忧喜参半。
为什么他看别的女人会露出这猪哥样?而对我却毫无感觉?难道是我没有那个女人漂亮?不对啊?她胸没有我的大,臀部也没有我的圆,说到气质,不是自夸,至少要比这个女人强上万倍,但是为什么自己样样比她好,却不能使这个男人动心呢?
杨孝孝回答道:“是啊,没错,我们要住酒店,要两间房。”
“不行!”
敖月连忙阻止杨孝孝。
杨孝孝发火了,“干什么啊?为什么有酒店不住?”
敖月也针锋相对道:“要住店,你有钱吗?”
“什么?钱?没有吗?我们今天卖车的钱呢?”他不明白了,今天卖车时可是卖了一百多枚金币的,只是吃了一顿饭和帮自己买了两套衣服,那也还有钱啊!怎么会没有钱呢?
只见敖月一笑,“刚才我把钱交给你了,而你呢?又把钱给了那个少年,所以呢?钱,现在,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你有没有搞错啊?把我们的全部家当都给人家,你脑子有病吧?你等我,我马上去找那个小鬼把钱要回来。”说着转身就往城门跑去,刚跑没多远,发现敖月“唰”的拦在他前头。
“你干什么啊?有那么好的轻功,就跟我快点去找那个小鬼要回我们的钱啊!难道你想露宿街头吗?”
就在他又要跑的时候,敖月一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敖月又是气,又是好笑的道:“你这个人怎么搞的?怎么那么没有风度?刚才你那潇洒的气概到哪里去了?给了人家的钱又要找人家要回来,你于心何忍?你好意思吗?”
杨孝孝甩了几次,都没有把她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甩掉,他理直气壮的道:“我怎么知道你会把所有的钱给我的?自己都快饿死了还能顾得上人家?省省吧!我可没有说我是什么好人。”
想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好,算了,就当是我发善心救他们吧。好了,现在我没有钱了,而你也没有钱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晚上怎么办?呵呵,我是无所谓啦,我可以一个人在森林一睡几年,我才不怕露宿街头呢。”
看他这样子,敖月只是一笑。
杨孝孝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希望可以把她吓跑,免得她来缠着自己,但是,他失望了。
因为当他说到露宿街头时,少女敖月却根本不急,她从怀里掏出两枚银币,道:“这里还剩两枚银币,现在我们去找一家赌馆,你跟我走就行了,我包你有饭吃,有店住。”
听到赌馆这个名字,杨孝孝双眼发亮,而看到她手上的两枚银币时,他“哇”一声,把钱抢了过来,然后拖着少女就走。
他心道:“看样子这个女人是有备而来,既然甩不掉,就不用了,什么事都以自己开心为主。”
“哇!不是说没有钱了吗?怎么还有钱?”抢过钱后,他道:“有那么好的地方你怎么不早说?走,快点啦!看哥哥我在赌馆大发神或!大杀四方!”那得意的模样,就是天下老子我第一。他期待着敖月告诉他哪里有赌馆。
他的举动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见那些人看猴戏一样看着自己,他大声吼道:“看什么看!你们家有女人待字闺中吗?是不是想将你家里的女性介绍给我?”这粗鲁的形象令围观者对他这英俊的外貌大打折扣,被他这样一骂,统统散开了。
“怎么样?哥哥我厉害吧?三两下的就将这些家伙给骂走了。”
对于他的厚脸皮,敖月算是领教了。
“你真的是一个游牧诗人吗?诗人怎么会赌博?你是诗人为什么没有听过凤舞小姐的大名?还有就是……”
她没有再问,因为她知道如果说出来对方可能会立刻翻脸,到时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因为她要问的话是:“你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
突如其来的几个问题,无疑是当头揭杨孝孝的短处。
他强词夺理道:“谁说游牧诗人就不能赌博的?诗人为什么就一定要知道凤舞小姐的大名?怎么了?她很出名吗?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信我吗?好啊,你走啊!不信拉倒,我又没有让你跟着我走。”
他最后的口气完全是因为他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