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倾雪 作者:苏隐夏(晋江vip2012-08-27完结,女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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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倾雪 作者:苏隐夏(晋江vip2012-08-27完结,女强)-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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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朝是城王安插在夏念欢身边的人。城王被幽禁,想方设法联系到清朝,想要让他探一下夏念欢的口风,没想到却让他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舒倦轻笑一声,这是夏念欢府里的事,他就没有必要插手了。起身告辞。
  
  “公子既然早就知道有人偷听,又为何让那个人将话都听去了。”
  
  “我若一早将他揪出来,他或许还能留条命。而今什么话他都一字不漏的听了,你说夏念欢还会留活口吗?”
  
  文渊只觉得公子近来的杀性是越发难以抑制了,若是从前,那么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色,放过也就放过吧。而如今,确实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九重宫的宫主势必是需要一些手段的,只是公子如今的心性,不知道是好是坏。
  
  相较于现在,他反而更希望公子如从前那般。
  
  一个人人过于执着,终归是会覆灭的。
  
  而舒倦执着的,却会叫人万劫不复。
  
  “萧玄死后,那帮人有什么动静?”
  
  “龙唳暗部的人一直都盯着,应是闹不出什么事情的。只是他们想要尽快选一个武林盟主出来。如今呼声最高的应该是青山派的掌门呼声最高。”
  
  “青山派?不曾听说过江湖上还有这么一个门派。”
  
  “青山派本就不怎么出名,和那些百年大派更是无法相比。也是因为那些大派之间斗得太过激烈,才叫青山派得了便宜。”
  
  “他们商议什么时候将盟主选出来吗?”
  
  “应是下月中旬在青山选举出盟主,公子可要将那些人……”一网打尽。
  
  “龙如烈他们最近是否很闲?让他们去处理,只要不伤了性命。”若是这些人全死了,他还图什么大计。
  
  武功废了,也就罢了。实在不听话,再杀也不迟。
  
  “公子……”文渊支吾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何事?不必如此。”
  
  文渊想了一下,“龙如烈有窥视之癖,公子那日……”那日没被轻薄了去吧。说完,文渊本就冷峻的脸上,多了几许不自然的红。
  
  “你喜欢龙如烈?”否则依文渊的性格,怎么会过问他的私事。但见向来冷淡的文渊问完此话,又是如此别扭的神色,他就更加可以肯定。 
  
  文渊跟在舒倦身边多年,从不曾关心过他自己的私事,也不见他有对什么人上心过,如今他这么突兀的一问,自是叫舒倦留意了。
  
  文渊的沉默更加肯定了舒倦的猜想。
  
  “若是喜欢就和她去明说。龙如烈甚是开朗,你若是不向她说明,怕是这辈子她都不会知道你的心意的。”
  
  “公子……”他本也就是随便一问,没想到一句话的后果是这样。倒叫他现在无比窘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日她什么也没看到。”
  
  “啊?”还陷在纠结中的文渊,一下子还不能消化舒倦的话,呈现出懵懂的状态。
  
  舒倦见他如此,不由失声笑道:“我是说那日,龙如烈什么都没有看到。在你来之前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文渊万年不变色的脸在听了舒倦的话,变得更加红了,“公子,文渊失职……文渊……”他尴尬万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罢了,我本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本想解释,却发现越解释越糟,难道真如公子所说,他喜欢龙如烈?
  
  舒倦看着兀自陷入深思的文渊,无奈地笑了笑。
  
  男女之事,当真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清朝终究还是被夏念欢给杀了。
  
  一个偌大的公主府,死一个两个伺候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的。也不会有人过问,况且这人还是夏念欢的男宠,更是不会有人去关心的。
  
  为了心中的欲望,终究是要狠下心来,不折手断的。
  
  对于这样的消息,舒倦并不觉得意外。
  
  太子夏御池性子软弱,任何决议都要周比成在后推波助澜,自己是断不会有果断的时候的。这样优柔寡断的人,实不适合成为一国之君。
  
  就是成了,也是傀儡,难保不会有功高盖主,被人篡权夺位的一天。
  
  周比成死后,太子更是如无头苍蝇一样。凡事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而城王虽有才华,性子却太过独断狠辣。逆其意者,通常不会有何好下场。如此小人,若是成了东隐的皇帝,对百姓而言,也绝非好事。
  
  如此看来,倒也真只有夏念欢才是那块料。
  
  恨只恨,夏念欢是女儿身。
  
  而东隐,从未有过女子当帝王的先例。
  
  夏念欢若是想要成大事,必得用些非常手段。
  
  若非如此,她也断不会和舒倦联手,这已然是在冒险。
  
  而就在夏念欢杀清朝的那个晚上,神卫营的人密谋行刺东隐帝计划失败。
  
  任谁都不会将公主府内一个面首之死,和此次的刺杀联想到一起。
  
  神卫营是城王手下掌看国都的军队,他们也只听令于城王。
  
  夏御城没有收到清朝的消息,已然无法再坐等下去,只能使出最后一招,让他的亲兵去刺杀皇
  帝。
  
  这样谋逆的大罪,若是成了,就是人上之人,若是失败,唯有死路一条。
  
  夏御城是等的不耐烦了,才会想到这样的法子,他也是孤注一掷了。
  
  东隐帝因为幽禁了自己的两个儿子,本就食不下咽,心情甚差。每每夜里总是辗转反侧,反复如此,身子却是越发的虚弱。
  
  尽管太医开了很多方子,依旧不见效。
  
  做父亲的哪有希望自己的儿子去死的,病重的东隐帝更是慕孺之情甚重,本就已经动了恻隐之心,打算将他们放出来了。
  
  却不想城王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缠绵病榻数日的东隐帝气急攻心,一口心头淤血吐出,人却是昏了过去。
  
  待太医火急火燎赶到,又是扎针又是灌药,好不容易东隐帝醒来,却是下了一道杀旨。
  
  二皇子夏御城弑父篡位,大逆不道,秋后问斩。
  
  任何人都不能求情,违者连坐。
  
  虽然圣旨是下了,但是东隐帝的病却没有因为这圣旨而一并离去,反而更加严重了。
  
  对于夏侯城的作为,还是伤了这个做父亲的心,虽然他不是普通的父亲。
  
  太子夏侯池闻得城王被斩的消失时,整个人都瞢了,像是失了魂魄一样,瘫软在地。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二弟会做出这样的时,更加没有想到父皇会这么狠心。
  
  东隐帝念其病弱,废除他的幽禁令,让他好生在府里休养着。
  
  东隐的大起大落,就在这么一瞬,快的连夏念欢自己都无法相信。
  
  东隐大国,最高的皇权竟然就这样落在了夏念欢的手上。
  
  公主监国。
  
  “本宫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舒倦总是说太快,对她而言,现在的每一刻等待,都是无比的漫长,通向帝王之路的旅程,总归还是到了最后。
  
  掌管宫中安全的神卫营已经由她接管,朝中的大臣虽有在等待夏御池康复的,显然这样的机会是渺茫的了。
  
  如今的东隐,可以说都是她说了算的。
  
  只是,还是差父皇的认同。
  
  “这最后的一步,就由我为未来的东隐女皇完成吧。”舒倦笑着说道。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选择帮我了吧。”夏念欢见大事即将成功,而舒倦依旧没有想她提出任何要求,难免心中会有所不安。
  
  更不安的还有舒倦的身份。
  
  “公主放心,我是夺不了你的大位的,”事关重大的话,从舒倦的口中,幽幽道来,“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东隐帝的儿子。”
  
  夏念欢本已血统不正为由,想要阻止东隐帝将舒倦的名字载入皇家典册,却不料现在,舒倦竟说他该你笨就不是东隐帝的儿子。
  
  欺君之罪之类的,已经不是该考虑的事,现在也没有人会去关心这事,她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整件事的真相。
  
  “真正的舒倦确实是东隐帝的儿子,但我不是。”
  
  “你不是舒倦?”
  
  “是。”
  
  “那为何从没有人质疑过你?”即使是再高超的易容,也是会有蛛丝马迹可寻的,长久下来,也是会被拆穿的。那么,舒倦是否隐藏的太好了。
  
  “真正的舒倦,在他不知三岁之年就已经死了。”而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来到了东隐。三岁的孩童,本就不是很容易辨别样子的时候。
  
  而他就用他的样貌,顶替了舒倦,活了下来。
  
  “你是谁?”
  
  “公主可以叫我邪无佞。”
  
  “邪?你是西域人?”只有西域人才会有这样的姓氏。
  
  “是。”
  
  “即使如此,与你和本宫合作有何关系?”夏念欢心中的不安已经放下,至少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和她分庭抗争了。
  
  “只要公主成了东隐的女皇,我才能求得公主的帮助,联合东隐的江湖,坐上东隐武林盟主的位子。”
  
  “武林盟主?你的愿望就只是这个?”以舒倦的功劳,他大可以提出更高的要求。远远不止一个武林盟主可以满足的。
  
  “以倾雪楼公子的身份,我断然是不可能被他们推举成为武林盟主的,”而另一个身份是万不可用的,“唯有借助朝廷的力量,才能确保我顺利接管东隐武林。”
  
  虽然,江湖事朝廷不便插手,但江湖中人俱多是寒门之人,少有士族,寒门之人不可与士族攀比,这是东隐的隐性规矩。
  
  就像是民不与官斗一样的道理。
  
  “如果你能帮我顺利登上皇位,一切,都不是问题。”何况舒倦要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林盟主,对她根本就不会产生什么影响。他若是想要,那就拿去。
  
  “公主此言当真?”
  
  “本宫说话历来当真,你若不信,大可立下字据。”
  
  “这倒是不必了,公主只需记得答应过舒倦的。”合作那么久,舒倦手上多的是证据可以让夏念欢在皇位上坐立难安。
  
  击掌为誓。
  
  两个人互不相欠。
                          
作者有话要说:jj抽了,发文不容易啊
我是不会告诉乃们倦哥想干嘛的
给我动力吧。我自己呢好倦怠的



☆、谁在上

  晏无端回到客栈的时候;浑身的衣衫已经湿透了。好在这个时候;客栈里的人都呆在房间里睡觉;倒也没有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晏无端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时;里面的烛火绰绰;从门外隐约可见有个人的影子。
  
  她推门进去,只见叶翩折慵懒地坐着,单手附着下巴;朝着门的方向,一脸的聊赖。也不知道他维持这个动过多久了;只是见晏无端回来了;才又换了只手,撑着下巴。
  
  她本想用内力将衣物烘干;却见屋内的浴桶里,正盛放着冒着白烟的洗澡水。
  
  晏无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叶翩折,却见那厮衣襟凌乱,领口向一边倾斜着,露出诱人的锁骨,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
  
  她的眼神暗了暗,目光却紧紧胶在他身上。身上的湿冷越发明显,雨水连着衣衫,粘住了她的肌肤,就是那么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叫她觉得无比难受。
  
  叶翩折走过来,解了她的外衫,除了她的里衣,她都没有动作,“你在屋里点了什么?”
  
  “屋子里能点的,自然是催情香了。”他回答的理所应当,而能躲过晏无端鼻子的香,自然是上好的。
  
  指甲的灼热仿佛透过她的肌肤,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叶翩折,你疯了!”没事居然在屋里点催情香。
  
  “疯?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害的。”说完,他张嘴在她的颈侧咬了下去,那冰凉细腻的触感,瞬间刺激了体内的蠢蠢欲动,理智再见到楼玉阙和舒倦的那刻,早已被愤怒所代替。
  
  红唇轻吮,在那皙白的脖子上留下了湿濡的痕迹。
  
  他只是在屋子里点了催发人的情潮的香,他也没有将她的穴点住,以晏无端的能耐是绝对可以挥挥手就能走人的。 
  
  “无端,以后就让我们彼此相守,彼此作伴,好不好?”他问的卑谦,少去了他一贯的骄傲。带着试探,带着不肯定。若再从前,不管晏无端是否如何回答,叶翩折认定的事,那就是没法改变的。
  
  可是当他看到,被晏无端依赖了那么多年的人,仰慕了那么多年的人,在她下了决心那刻,就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叶翩折,即便你笃定的,那又有什么用呢。
  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内心的恐慌渐渐的扩大。所有的一切都转化成了不安。
  
  晏无端看似厉害,却也只是个一心依赖着楼玉阙的小姑娘,当这依赖被她自己撤去时,在她还比较彷徨的时候,却有一个人这样小心着问她。
  
  可不可以,两个人互相依赖,一直一直。
  
  懒懒地伸出手,抽调他魔法上的玉簪,青丝飞舞,流光飞泻,满是春情。
  
  她没有说话,随意将白玉簪子抛在地上,任其断成两截。
  红衣墨发,倾城绯色。
  
  许是香的缘故,晏无端感觉体内正有一股热流涌上。叶翩折更不会比她好到哪去。
  
  “你若是背叛我,我一定杀了你。”说完,也不等他反应,随即将他推到在床榻之上。
  
  叶翩折妖孽般一笑,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言语,此刻的他,只知道笑。早已将别的抛诸在脑后。
  
  “你这是要生吞了我吗?”看着坐在自己腰间,一手用力将他的衣袍撕开的女子,叶翩折不禁失笑道。
  
  他没有想过,一向疏离的晏无端,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时候,而对象是他,这让他十分愉悦。
  
  “美色当前,不调戏一下,实在浪费。”晏无端抽出他的腰带,将他的眼睛蒙上。
  
  墨色的长发与红色的腰带交织在一起,凌乱了她的神经。
  
  尤其是那被褪到了腰际的衣袍,更是散乱着躺在床上。衣衫下,那如锻的肌肤,一寸寸诱惑着她。
  
  晏无端只觉得更热了。
  
  周遭陷入了黑暗,琥珀色的双瞳只能隐约感受到烛火的跳动,耳边还有那个在他身上的女子,灼热的呼吸。
  
  黑暗中,他的感官变的更加灵敏。只是一瞬间,就感觉嘴唇上有湿热的气息,她细细地舔舐着他的唇,描绘着他的形状。
  
  这样的滋味,太过于美好。
  
  他想伸出手去拥抱她,却被她扣住了双手,不满地咬看下他的唇,“别动。”
  
  晏无端是尴尬,而她的声音在叶翩折听来却是害羞。
  
  笑意从胸腔里发出,他扣住她的十指,交缠。
  
  继而是漫天遍地的啃噬。她的声音略显急促,刚想叫他停止,那灵活温热的舌却已钻入了她的口中,四处寻找,缠绵,仿佛想要将她吞食。
  
  轻微拉开一丝距离,她趴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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