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软的四人,白少齐并无半分轻看之意,他只是眼底无他人,只看着月儿。“恩人,累了,少齐送你回房。”放开搂着月儿的手,他有礼的站在月儿身后,放纵过后,他该知分寸。
臣服 雪 3
“恩。”月儿向前走,少齐跟在身后,而他们的后方,有这样的声音:“我们不要空手而回。”声音里的执着,有点无力,无可奈何。
“卖身于我,我便不让你们空手而回。”
月儿的话,让少齐睁大眼,他看着她的背影,想着想着,他似乎知道知她要做什么了。
静静的,四名男子说着:“只是要这样而已?卖身于你便可得到我们想要的?”
“是的,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执着于武学。”
“我们是湘西四鬼门的门主,我们必须强大,不能让自己的门派被其他人吞并。”
月儿点头了,再而后月儿回书房了,一张卖身契,一本秘笈,而湘西四鬼的归顺变成了一个开始,渐渐的,开始有这样的流言传出,黄山住着神秘的小夫人,小夫人清冷淡漠,然她手中有着取之不尽的武学秘笈、医书、甚至兵法,阵法无一不全。
你有所求,你只需卖身于她,你便可得到你想要的,但你千万不要想欺骗或有一丝异心,因为小夫人门人太多太杂太散乱,你永远无法得知身边有没有小夫人的人,如果你欺骗想背叛的心被小夫人门人知道了,你指不定何时就会身首异处。
小夫人门人虽多,可最可怕的便是白少齐,他一人精通所有,有白少齐在,无人敢对小夫人起一丝异心,且也不需要,因为小夫人要的只是忠诚,她并不干扰你过去的任何生活方式,你的人生唯一的不同就是,得要你要的,多出一个主人。
晃眼,半年过去了,月儿的心越来越空洞,她放任它空洞,因为它不空洞,它就会痛,会思念。
秋凉,这日静心雅阁,清心居来了一位特别的人,他白衣胜雪,他面色苍白,他闭眼静静的坐在软轿中,身旁的护卫小心翼翼,就担心吵醒了他。
“咚咚咚……”扣动竹门的声音,女婢开门了,她请来小夫人,她以为今日来的访客与过去每一天一般无二,均是求书卖身之人,然而等她们的小夫人出来见客,看到坐在软轿中沉睡的人后,世界变了,白茫茫的一片,全是雪花,美丽的雪花。
臣服 雪 4
当跟在月儿身后的白少齐看到软轿中的人后,他面色苍白,却也笑了,他自欺欺人太久了,他只是一个影子,软轿中的人才是真身,他来了,她就会幸福了,他说不定就可以看到她灿烂无比的笑容了。
挥手,所有的人全都退下了,独留她与他。
一步步走近,月儿伸出手,她知道他们该来了的,她有心里准备的,抚着雪的面,月儿轻轻的揉着。
“好娇嫩的肌肤哦,好美丽的雪哦,好动人的睡姿,好……憔悴的男人。”伏下身,月儿吻着雪的唇,“公主吻王子了,王子是不是该醒来了呢。”
“坏丫头,我用半年的时间恨你,用俩个月想你,用三天寻找你,用一天来到你身边,你该给我怎样的补偿。”睁开眼,雪扣住月儿的腰,手用力,让她入轿跨坐在他身上。
“雪想怎样补尝?”
“要你吻我?”
“这样?”吻上雪的唇,俩个人的唇都在颤抖,俩人探出的舌尖环绕纠缠着,月儿拉扯着雪的衣裳,雪惊愕,咯咯直笑,就慵懒的仰躺着。
“喜不喜欢月儿这样?”问着,月儿手在雪胸前,甚至伏身贴上他,身体与他磨擦着,一切如此自然,他们似未分开过。
“喜欢。”雪喘息的,他爱极小丫头的热情。
“那这样呢?”湿热的吻,顺着雪的颈侧而下,一寸寸的吮吸,啃咬。
雪愉悦的笑,叫喊着,甚至不想她太早退开的压住她的头,“用力一点,俩边都要,这里也要。”雪拉着月儿的手探向自己。
“啊……月儿……”雪紧扣着不放,再不放开,他叫喊着说爱她。
“雪,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再说一遍。”他激动,她每说一次他均会比上一次激动。
“我爱你,喜欢你这里,这里,这里。”月儿吻着雪的唇,胸膛,腰腹。
“我喜你这里,这里,这里……”他吻遍她全身,指尖亦不放过。
“笨雪,最笨最笨的雪。”她笑骂着。
“你穿白衣裳好看。”雪看着身旁被他扯碎的白色碎布说着。
“雪不穿衣裳好看。”呵,月儿调戏的笑。
越幸福,越害怕
晚间,丝白的床榻上,雪有力的手臂紧搂着月儿,她闭着眼,唇角勾着笑熟睡,雪睁着眼,目黑如星,流光醉人。
手臂略用力,雪将月儿更近的压按入怀中,“丫头,醒醒,醒醒,不许睡,不许睡。”雪搂着月儿脸颊,他睡不着,她也不许睡,他有够坏心的吧?
“唔……痛……雪,为什么揪月儿……”理智尚未完全回笼,手可怜兮兮的揉着脸颊。
“不许睡,看着我。”翻身,雪整个压在月儿身上,黑眸闪呀闪的看着她。
“恩。”她现在看着他了,接下来还要怎样?醒了,睡不着了。
“说爱我。”雪微抬下颚的下令。
“我爱你。”她的语速自然,可身体泛起红潮。
“跟我回雪之国。”
……
“跟我回雪之国。”雪眸底有怒了。
不行,现在不行,某些事没找到答案前也不行,她不要历史重演了,回去还是不得安宁,那她又何必如此做,如今雪找来了,冥罗又该要现身了,这次她做好准备了。
“跟我回雪之国,否则我恨你,不答应我就恨你。”雪痛心的叫嚷着,他逼她。到底是为什么?他不能问,但到底是什么在折磨他们。
“那,雪恨月儿好了。”淡淡的叹息,她抬手摩挲他的面,他真的会恨她,很快。
“你——”翻身,雪站立下地,就在床边,他背对着月儿一动不动,身体紧绷着,背僵直着,然很快的,他身后贴上了温暖的身子,与他重叠着,很紧密,那一双水臂腕儿紧环着他的腰,粉嫩的脸颊在他背部磨蹭着。
“不要生气,如果雪看到月儿就是会生气,那么就不要让月儿看到雪。”软软的声音,似叹息;他心痛,更痛,非常痛。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从来他的心,他的人都系在她身上,一直看着她,无论身前身后,仰望着她,对于一个害怕失去,总心痛到几乎死掉的女人,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他怎么敢生气?!
他害怕她随意的转身就喻意着分别,甚至结束。
越幸福,越害怕 2
“你威胁我,你要我离开?”他真的生气,可不敢表现出来。
“别逼我,真的不要逼月儿,雪。”她将他搂得更紧了,摩挲的脸颊让他的身体轻颤,紧绷的身体变软。
“逼你?如果真的逼你,你会再消失一次,再离开一次。”
“……会。”
抽气!他的月儿变残忍了。
“雪,月儿需要时间,给我时间吧。”她吻他,转过他的身深深的看着他的眼,“我们是相爱,是平等的,所以不要小心翼翼,如果气,如果怒,雪一样可以对月儿吼的;月儿若错了,会对雪认错,哄雪原谅的。”她轻柔柔的说着。
哈!平等,“我们从来都没平等过,你可以漠然的因为说不出的原因离开,而我永远不会,只会追寻、紧张、害怕、像傻瓜一样爱你。”
“付出这样多,雪后悔吗?”吻他的唇,似不让他回答。
“不——当然不——”如果连付出的人都没有了,他才真的后悔,那不是后悔,是害怕。
“雪,相信月儿,我真的爱你。”
“信,我信。”雪点头,激动很用力,可是爱他,却始终有阻隔,他看不到无忧的永远,没有永远,他恐慌。
话题,无法再继续,俩个人也不想再继续,他们坐回床边,她窝在他怀里,咯咯的轻笑。
“雪,月儿有麻烦了,雪一定要救月儿。”这次她说的是真的,雪来了,冰就该来了,冰跟雪不同,冰偏激,她担心冰给她惩罚的同时,伤害自己。
“哦?”
“你说冰现在会不会在某个地方想着怎么掐死月儿?”她眨着眼,在笑,俏皮,似在谈论有趣的事情,可他们都知道,这个问题有些沉重,有些压抑,有些悲伤。
“会。”雪轻笑。
“啊……”
“怕不怕?”雪比出掐人的样子。
“怕呀,怎么不怕。”
“怕还做坏事?自找。”雪损她,是娇,是嗲,是怨。
“那,到时候,雪会不会帮月儿?”在冰手下如英雄一般救下她的意思。
越幸福,越害怕 3
“不会。”
“真的不会?”好失望,怨雪狠心的样子。
“不会。”
“绝对不会?”
“不会。”看,这是雪的答案,不会,他还说他会看着冰掐她惩戒她,因为他下不了手,心中气闷又难解,可雪说的是笑话,他也知道月儿不会当真,可雪不会知道,他的笑话成真了,当冰找到月儿,掐着她的颈项惩罚她时,雪真的没能帮月儿,不是不帮,而是无法帮,不知道。
因为他们此时的谈话被人听了去,因为那个听见的人也知他所说是假,因为那个人要惩罚月儿,总之,因为许多不甘痛苦的原因,那个人一直悄悄静静的守在门外,直至第二日,他等着月儿落单,跟着月儿走向无人的后院。
一步、俩步、三步……
一阵异响,一声闷哼,一声怒吼。
“该死的你,我说过不要再离开我的,我说过你再让我心痛就掐死你,咬断你的颈项的——”是冰,一身黑衣的冰,他在狂啸怒吼,他将她压在身下掐着她的颈项,不是玩笑,他很用力,她的面胀红,他心痛,却更用力,而她在笑,那是让人心痛、美丽到窒息的笑容。
“冰,你昨晚就来了是不是?……站在门外整晚是不是?……听到我与雪的对话了是不……是……”好难受,可她不害怕,昨晚,她感觉到他的气息,知道他来了才问雪冰惩罚她他会不会帮她的问题的。
“是。”手,更用力,似真的要将身下人掐死,可他的面色比月儿更可怕,似忍受着难耐的痛苦。
“冰,不用掐……直掐咬……咬断它好了……”那样,有血腥的味道,这样,痛苦会更刻苦茗心,好让她的恨更强列,好让她在做某些事的时候毫不犹豫。
“咬?”冰放手了,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月儿,而后他狂笑,她不会以为他真的会杀死她吧?她如果真的这样想,就太过份了。
咬是吧?那就咬,咬断它,他也想试试在她死前他会不会松口。
伏下的身,咬向月儿的颈项,几乎是立时的,齿咬破那娇嫩的肌肤,鲜血流了出来,可没一滴流落下地,因为,全被他吮吸入喉。
“恩……”痛,真的痛,她不想的,可她落泪了。
啧啧的声音,是他咬她时吮吸她血液的声音,他不再用力了,只是吸吮着她的血液,不敢抬头离身,害怕看到她的血,否则他会心痛到崩溃,所以他吞噬它,不停息,他吮吸她,似要吸尽她的血液,让她的生命完全的溶入他。
越幸福,越害怕 4
可是,伤口太大,血越流越多,他还是害怕了,紧张的将她抱了起来,为她止血,痛苦的指责她。
“为什么折磨我,为什么一切会变成今天的样子?明明已经不再霸道,明明很幸福,你为什么又要将一切满足收回,将我推入地狱。”
“对不起。”扯动唇角,眼角有泪,面上有笑。
“你……怎么会这样?”没有听见月儿的对不起,冰被眼前所见震慑,月儿颈间的伤口在收口,自动的愈合,他未止住的鲜血也神奇的停止溢流,那颈项间独留俩排齿印,似一个多年前的伤口。
“我……”看不到,月儿用手摸索着,她触摸到那伤口了,她蹭的坐着起,手指也触摸到那冰的黑水晶了。
眼神变得闪烁,月儿头扭动的四下看着,冥罗,一定是冥罗,他来了!她一直在等他,可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来,现在是她最害怕他现身的时候,他若现身乱说,冰会崩溃的。
可是,月儿讽喻的笑着,不是这样可怕的时候,冥罗也不会现身是不是。
他确是可恶可恨呀。
伸出手,月儿将冰紧搂,半跪着膝,她让自己比冰高一些,她将冰的头压入自己怀里,压入自己柔软的胸脯;她,看到冥罗了,他站在冰身后,他露出恶魔般的笑看着她,他没有走近,就这样让她恐慌折磨她,他果然够恨她,要她哭,要她痛苦就好。
“唔……月儿,你做什么?”闷闷模糊不清的声音至月儿胸口传出,她手按压得太大力,他微挣扎的脑袋没能离开她柔软的胸脯,可他并不继续挣扎,他甚至身体顺应渴望的在她胸口蹭动,想着她昨夜与雪的缠绵,他身体僵硬灼热。
“只是想抱着你,就这样让月儿抱着好不好。”她乞求似渴望的声音让他动容,可他不会知道,月儿说出这样的话,更多的是因为冥罗,她不要他发现冥罗的存在。
月儿与冥罗对峙着,以眼神乞求他离开,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说;而冰在月儿怀中蹭动着,隔着衣裳吻着她柔软的胸脯;衣襟在他的逗弄下湿粘一大片。
冥罗的眸光变得很危险,在看着冰的手在月儿身上上下抚弄时,冒出危险的火光,甚至大步向前迈动,而他迈步,月儿流泪了,将头放在冰的发顶落泪,在她怀中的冰不知她的折磨与煎熬,欣喜的将月儿的举动当做是她要他更贴进,渴望他的欲望与热情。
冥罗仍向前,离冰更近了,而月儿的泪落得更急更快了。
滴……
滴滴……
泪水的滴落声,在冥罗心底。
冥罗的面变白,脚下灌铅,再走不动无法向前了,可他怒,她心疼那些男人是吧,那他就要毁灭他们,彻底的,最残忍的,邪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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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大家放心看吧;本书有存稿;石蒜打算在几天内更完开新书;万岁;撒花;这么快看得爽快大呼过瘾吧?!!!
小女人
手指向天,冥罗比出午夜时辰,而后他邪笑如幽灵,退步离开。
月儿深吸着气,就这样吧,他找来是好事,他早些来,一切才可早些结束。
“痛不痛?颈项还痛不痛?”冰闷闷的问着。
“不痛,都好了嘛。”冰咬得还真是大力呀。
“骗人,你又骗人。”冰愤而抬头,他瞪着月儿,被咬怎么可能不痛,
“没有,现在都好了,当然不痛了,不过,冰刚才咬得好大力,那时候很疼啦。”看看看,她说的是实话吧,不过说实话他又不高兴了,看,他现在的面冰冷了下来。
“活该。”
“是是是,月儿活该,冰若是没咬尽兴,现在接着咬。”
“没尽兴,但是不咬了。”冰又恼又气,瞪着她无可奈何,咬她他比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