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颐捏捏她小巧的鼻子,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临阵脱逃不是好方法。」她该学会如何相信他!
拥着她,殷颐悠然自得地往沙发坐下。
「痛吗?」大手轻柔的触抚着她红肿的右颊,试探性的按压了下。
该死的女人,下手还真重,将她柔嫩的脸都给打肿了!
「不会。」她摇头,心虚地垂下眼来。
「你又在说谎了,奴儿。」不悦的蹙起眉,他深邃的黑眸倏地半眯。
「有你陪着我,真的不痛。」主动的偎进他怀中,靠着他宽阔的胸膛,当作是能为自己遮风避雨的避风港。
殷颐抿唇不语,随即拿起手机拨了组号码,嘴角冷残的扬起。
「煜,我需要一些人,叫他们十分钟内到……」话说完,他转头瞅着她的一脸茫然,「你一直没见过我做事的方式吧?」
凌奴儿惊讶地仰首盯着他矜冷的颚线,「你该不会是要……」
「嘘……」指尖抵住她的唇,轻松地科倚在沙发上,「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轻啄着她粉红的樱唇。
约略过了五分钟左右,门外吵杂的叫嚣声让殷颐挑高眉笑着。
「啧!啧!来的人可不少。」他好整以暇地在她颊边偷了个吻。
奴儿紧张的揪住他的衬衫,黑亮的眸瞳染上几许不安。
「雄哥,就是他!」黄碧的身后跟着一群人,她粗短的手指着殷颐叫嚷,「这死丫头就是被他给拐了。」
哼!这下看你还敢不敢嚣张,等一会儿就要你跪着求饶!黄碧得意地瞪着那噙着笑的殷颐。
殷颐拍拍手,「好大的阵仗,还劳动你们出马,真是不该。」他嘲讽地对黄碧身后那名臃肿的矮小男子说道。
「小子!你有种,我要的人你也敢碰,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雄哥大摇大摆地坐在殷颐的对面,那双污秽的贼眼色眯眯地盯着全身雪白、娇俏动人的凌奴儿。
这女的,前阵子看来平凡得引不起他的「性」趣,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有姿色,瞧她白嫩的香臂相那双雪白的长腿,啧啧!真不是盖的!
奴儿在雄哥充满色欲的注视下感到一阵恶心,他邪秽的眼神令她想吐,她撇过头,想避开他下流的眼神。
殷颐眯起黑眸,冷冽的声音在室内响起。「你最好不要再盯着她看,否则我会挖了你的眼。」他冷冷的警告着,阴鹜的脸庞上增添了浓郁的醋意。
他一向说到做到!
「小子,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雄哥使个眼色,身旁的喽罗们马上拿出刀子朝他们奔近,其中一人还拿着刀子抵住殷颐的项颈。
「看来你们离死期不远了!」殷颐的森眸宛如地狱来的撒旦。
他迅速踹开来人,反手拿下抵住他脖子的刀,准确快速地往雄哥的方向射去,只见刀峰划过他的脸颊接着射入墙内,在雄哥的脸上留下一条鲜红血痕。
突地,「砰」的一声,门外顿时冲进十多名身着黑西装的男子,迅速地制服了雄哥身旁的其它喽罗。
「你迟到了!」殷颐指着那对神情悠哉的男女怒斥道。
这些人啊!太没有时间观念了!
「没办法啊!宁央吵着要跟来看戏。」走进来的男子拥着一名大肚子的女人,耸耸肩回道。
「那当然啰!有好戏看怎么少得了我。」练宁央抚着肚子,骄傲的抬起俏睑,视线狐疑地对上殷颐身旁的奴儿,「不帮我们介绍吗?」
「我……」奴儿恭敬地站起身正要回话,却让殷颐一把扯进怀中。
他抿紧唇角,防备地瞪向练宁央,「没有那个必要!」
「你……你们到底是谁?」雄哥颤抖着声音开口,看着他们那与生俱来的霸气,他突地闪过不好的念头,他该不会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吧?!
练宁央闻言蹙起层,恶狠狠地瞪向殷颐,「喂,你该不会没对他们自我介绍吧?」
「那又怎样?」殷颐蛮不在乎地笑着。
「你真是个不懂礼貌的大沙猪。」练宁央痛斥他不懂诗人的基本礼仪。
葛煜微微一笑,「殷颐,要私下解决,还是送警察局?」
奴儿闻言紧张地抬起头睨着他,她不希望继母因此而遭受牢狱之灾。
「你想要怎么做?」他抚着她的长发,尊重她的决定。
「别送警察局,放了他们吧!」舒柔的嗓音如同流水般化去了他满心的不悦。
凝视着她恳求的小脸好一会儿,他才不认同的撇撇嘴,「你的心太软了。」
言下之意是同意放了他们,奴儿因而欣喜地笑开,感激地望着他冷肃的俊脸。
「去,没看头!」在一旁看戏的练宁央不满地哼了声,在接收到葛煜警告的眸光,这才噘着嘴停住了话。
殷颐站起身,狂烈的眸光射向一旁被制服的雄哥,「告诉你,以后最好别打她的主意,她是你碰不得的人!」
语落,他冷峻的视线停在躲缩在墙角边的黄碧身上,「至于你,这辈子最好离奴儿远远地,倘若让我发现你再接近她半步,我会要了你的命!」
他吓阻似地抬手在黄碧的脖子上一捏,吓得黄碧顿时瘫软在地。
「我……我知道,我不会再见她的!」黄碧吓得浑身颤抖地直保证着。
他满意地松开手,搂住怔怔不语的奴儿往门外走。
「葛煜,麻烦你清场!」他没有回头的扬声道。
「你……你们到底是谁?」雄哥不死心地追问着。
只见练宁央娇媚的呵笑起来,奔到他身边低声询问:「喂,你有没有听过『御盟』?」
雄哥怔愣地点点头。
「有没有听过『御盟』的四位掌主,葛煜、乔闵、殷颐、冷易?」她又问。
「有啊!他们是幕后操控香港经济的主导人啊!」雄哥还傻愣愣地回答。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勾勾手指要他耳朵附过来,「哪,站在那一边的那个帅哥是我老公,他的名字叫——葛煜。」她吐吐舌头,「至于你惹到的那个人呢,不是别人,是我们家的殷颐啦!」
「宁央,走了。」葛煜朝她轻唤,瞧也不瞧雄哥一眼。
「那就这样啦!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拜拜!」练宁央向他挥挥手,与葛煜一起离开,只剩下脑子仍浑噩不清的雄哥和其手下们。
雄哥脚软地坐在地上,想着刚刚的情景,脸色惨白的呆坐着,似乎听不见手下们的叫唤声……
他……他究竟惹到什么人了啊!?
第六章
「怎么样?她吃了吗?」殷颐寒声询问刚从楼上下来的卓嬷嬷,瞥见她手中食盘似乎未曾动过。
打从她上去也有半小时了,奴儿只是蜷缩在墙角将自己冰封起来,谁也不理,她跟她说的话也不知她是否听进去了,那副滞愣的神情,令人好不怜惜。
殷颐眼中进出怒意,她打算用绝食来折磨自己吗?真是愚昧!
「她不吃,就将饭菜倒掉。」他吩咐道,但蕴藏着关心的黑眸却瞥向二楼,「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殷掌主。」卓嬷嬷恭敬的行了礼告退。
他怒瞪着桌上那堆令人生烦的厚叠资料,心思却被楼上那悲怜的白色娇影给掳获,烦躁的静不下心。
她以为她在做什么?折磨自己吗?他会要黄碧从此不再接近她,是为了她好。
今天见到黄碧粗暴的打伤她时,他的心情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妈的!」低咒一声,他扔下手边未完的工作,快步迈上二楼,耳边传来那嘤嘤的啜泣声令他胸口窒闷。
他寒着脸推开房门,靠著床头的昏黄小灯,瞥见她娇弱的身影竟蜷缩在墙角,带泪的俏脸埋在膝间,乌黑的长发垂落於地,啜泣声不断。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满怀怒气的,殷颐迈开步伐一步步逼近她,他从来没对女人如此低声下气过,今天可真是为她破了例!
奴儿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盈泪的眸怯懦地对上他冷骛的眼,沉默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殷颐颀长的身影如同神只般伫立在她面前,形成强力的压迫。
她撇开头,娇小的身影依旧微微颤动,那细柔的低喃逐渐变得清晰。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爱我?为什么她不要我?」她无助的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猫,「我已经很努力了啊!」
两行清泪滑落她的粉颊,她意识迷乱的不断逼问着自己。
她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继母就是不能爱她?
她好努力的要做个好女儿,好努力的去讨她欢心,可是今天真的让她伤透了心,在继母的心里面竟然只有钱……
殷颐僵了下,他蹲下身子轻柔的抱起她,将她抱到床上卧躺着,像诱哄哭泣的婴儿般,不舍的紧瞅著她的泪颜。
「别再多想了。」他坐在床沿,替她拭去盈眶的泪水,放柔了声音轻哄着她纷乱的思绪。
她紧捉住他的手掌,那厚实的手心传来了阵阵温热。
「我不好吗?殷颐,我做得不好吗?」她追问着他,失去一切让她惊惧,现在她只剩下他可以依靠了……
「你很好,真的很好。」他亲吻她的额头,向她保证。
「你骗我……」闻言她红了眼,那啜泣的呢喃让他心痛,「如果我好,为什么她不要我?」
话还没完,她喃喃自语的小嘴便被殷颐烙下的吻给堵住。
他轻啄着那两片樱红的唇瓣,藉此安抚她的情绪激动,贪婪地逗吮著她小巧的香舌,久久,才不舍地离开她诱人的红唇。
「这不是你的错,记住,别再多想了!」他双手抚上她的粉颊,额抵着额,以他的柔情蜜语抚慰她受创的心灵。
奴儿嘴一抿,皱起小巧的鼻,迅速拉起羽毛被遮住自己哭泣的脸,并侧过身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别看,我现在一定好丑……」她藏在被子里闷闷地抱怨。
看她还能抱怨,总算让他放下一颗悬挂在半空的心。
他好笑地睨着她孩子气的举动,没好气地开口:「别遮了,我老早就看见了。」
「不要!」她紧捉着羽毛被子,与他企图扯开的力量相抗衡。她现在的模样一定很丑!
「你再不掀开,我就要吻你罗!」殷颐放肆的宣告,他炽热的眸光直锁定藏躲在被中的人儿。
「我不要!」躲在被中的人儿酡红了脸,闷着声回话。
「你出不出来?」他眯起眼眸,双手「啪」地搭在她身旁的两侧。
只见埋在被中的她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响。
很好!殷颐的薄唇勾起邪笑。既然如此,那可怪不得他了!
他大手一掀,只见她的惊呼声瞬间落入他口中,那含笑的眸子好像在说:这是你逼我的!
修长的手指燃炽着熊熊烈火在她身上肆意游移,那粗糙的指尖一抚过她肌肤,都让她燥热得宛如深陷火潭之中。
「唔……颐……」她娇唤着,那柔似絮绵的肌肤因他大掌抚过,而添上淡淡的粉红……
「我给过你机会拒绝的。」低沉的嗓音伴随着情欲的高涨而黯陧心浅嗦愕那橛故侨绱说墓椿笕诵模贝俚暮粑盟袷档男靥挪欢掀鸱拧�
他要她!就是今天!身下那扭动的娇躯,让他忘了这一切都只是场游戏。
他烦躁的扯掉领带,解开衬衫露出一片健壮的古铜色胸膛。
「可是……」
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让他方便将拉链拉下,这不自觉的迎合举动,让他满意的眯起黑眸。
他缓缓褪下那碍人的连身裙装,在她光裸的肩头烙下专属于他的记号。
「没有可是,你现在後悔也来不及了……」他狂热的情欲掌控着他仅存的理智,低头吻住她喃语不休的红唇,继而湿热的火舌转向她敏感的耳垂,啮咬着那份柔软。
他胯下硬硕的火热不断叫嚣着极需宣泄的欲望,他申吟了声,粗鲁地扯开她包裹着丰盈的内衣,低头吮吻住她浑圆的雪白酥胸,啮咬着顶端已然绽放的甜蜜红梅。
「别这样……」她娇吟连连,下腹涌起的火热湿润,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他托住她的後脑,湿热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间,狂肆的吮住她的小舌,直到她口中逸出一声声的嘤咛,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我想要你!」他微鬈而汗湿的发丝落到额前,他身上特有的男性麝香,蛊惑着她的心绪。
褪去了她的白色底裤,那粉红的花瓣映入他眼帘,灼热的视线紧锁着她诱人的si处,手指轻刺着她湿滑的甬道口,那如同珍珠般的小核让他不禁想品尝逗弄。
「唔……呃……」嘤咛一声,无力地垂下缠绕他发间的小手,感受他邪肆的手指正轻巧地揉捏着她的小核,并伸出舌头舔吮她si处泌出的香津,激起她浑身剧烈的颤抖。
她忍不住尖喊出声,小手慌乱地压住他在她si处肆虐的手指,「殷颐……不要这样……」她感到酥麻的电流急速窜上她的脊背,似火狂烧的快感席卷了她。
「你不想要我吗?」他解开裤头,褪去了长裤,那胀硕的男性欲望正昂然挺立着。
奴儿迷乱的摆动着身躯,空虚的心极需他来填补。
可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真属于她吗?真是她凌奴儿一个人的吗?她还不知该如何去面对那混乱不清的思维啊……
「看着我!」他霸道的命令着,矫健的身子迅即压上她,「现在你只能想着我!」
他修长的手指在花瓣处轻巧的挑拨着,凝望着她弓起身子娇吟的媚态,他强忍情欲的身躯紧绷得难受,在探查她的si处已湿润得足以接受他进入时,他狂霸的指尖突地挤进她窄小的甬道内,不顾她的挣扎,猛烈的抽动着。
「不要!好痛……」
异物侵入的不适感令她尖喊出声,然而窄小的体内吸紧他的手指,那紧窒的吸附感逼得他几欲发狂。
「该死!你好紧,放松点,等一会儿就好了。」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别因急躁而吓坏了她,「乖,听话,张开腿!」他命令着她。
顺从的,她将闭合的双腿张开了些,他紧蹙的眉头说明他忍耐得有多难受。
殷颐粗喘一声,原先停住的手指迅速在她体内有韵律的抽动起来,她因扭摆而晃动的蓓蕾,绽放在眼前让他好不迷醉。
「我……我好热……」她攀着他的项颈,舌头无意识地舔着下唇。
「忍著点!」他撤出手指,将早巳肿胀不已的巨大男性置于她的双腿间,紧抵着她。
「什么?」她微喘着气,不解地看着他变得越来越火红的黑眸,然後,他坚挺的男性欲望前端突地刺人她窄小的甬道中,逼得她疼痛地哭喊出来。
「啊!好痛,你骗人……」体内的撕裂感让她尖喊出声,眼角含着晶莹的泪珠控诉着他。
他停下动作,压抑着想在她体内驰骋的欲望,大手搓揉着她的丰盈,指尖放肆地捏挤她的尖峰……
「好些了吗?」他粗重的吐着气,黯纳ひ敉鹑绱季瓢闩ê瘢羲醯酿谰仿蔚匚糇潘�
她迷乱地嘤咛着,忍不住弓起身子。
殷颐狂吼了声,被她撩人的媚态逼得疯狂,再也无法克制的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嗯……啊……」她娇喘申吟着,身子随着他狂炙的抽送而摆动。
「看着我!」殷颐命令道,他狂野的黑眸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炽热的燃烧着欲焰,原本缓慢的抽动已不满足地变得更为猛烈。
「嗯……殷……殷颐……啊——」她尖喊着他的名字,弓起身子随着他狂野的抽送而款摆,强而有力的硬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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