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鬼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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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鬼吏-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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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哎,一块大石头哎’。”

    我笑笑,“当然不会”。

    “对啊,你当然不会,你要是会你就是个傻子”。

    我瞟了他一眼,心合计你他娘的会不会说话。

    白无常没有理我,接着说:“这林子里不是树就是石头,你发现一块石头,太稀松平常了。所以,有这块石头和没有这块石头,对于一个在林子里走的路人来说,没有任何稀奇的,你是绝对不会因为像见到你不熟悉的东西一样而刻意发现它。这就是我当时见你的感觉。”

    我心想你这比喻还算是挺恰当的,至少没让我听得糊涂。于是便问道:“为啥呢?难道我已经和天地融为一体了么?”

    白无常一笑,本来就是笑颜的脸乐的更开了,“当然不是,你想啥呢?你这个状态就和人死了,但是头七的时候又要还阳了的时候差不多。”

    “不明白。”我说道。

    “就是说,理论上你现在应该是个死人了,但是你阳寿未尽,生死簿上你没到日子,所以阎王许你还阳。一般这个时候,是不需要鬼差接引或者送度的,灵魂自己就会找着自己的尸身就回去了。但是灵魂往往没有足够的能力,哦对,也就是你们常说的能量不足,能让自己回到自己的尸身并且活过来。所以,在这个阶段,天地会给这个还阳的阴魂一定的阳气,助他还阳。”

    我想了想,这描述的和我灵魂出体的感觉应该差不多啊,于是我就把我灵魂出体的这一码子事给白无常说了,但是却把白无常说得一头的雾水,好像就是没听懂。

    白无常晃着脑袋接着说,“你说的我不明白是啥意思,不过听起来和佛家的参禅入定神游挺像的,这个不是我目前能理解的范畴。不过兄弟我告诉你,以哥哥我的经验,一般情况下这个还阳是要有时限的,寅时过后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了。”

    听了白无常的话,我想了想,寅时,寅时不是早晨3点到5点钟的样子么,卧槽,这他妈天都要放亮了,我还没有手表,看上去我的时间不多了啊。

    想到这里,我跨擦就给白无常跪下了,“大哥,我父母尚在,家有娇妻,我不能就这么地完了呀,还请大哥帮忙,让我回到我的身体里呀。”

    也不知道为啥,我和白无常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开始称兄道弟了。

    见我下跪,白无常赶忙过来扶我起身,道:“贤弟客气了,既然咱们俩这么的有缘,哥哥我就不会不管你”。随后白无常就问了我的具体住址。

    我起身,把家的方位和白无常说了。白无常要我闭眼,我就感觉身体开始飘飘忽忽,但却没有西游记里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家里卧室的床边。

    此时老婆的周身已经没有了那蓝色的光圈,和旁边我的那副皮囊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接着我转头,想看下白无常哪去了。一转头吓了我一蹦,他就站在我的身边,而且还是侧身站的,我这一转头差点就和他来了个脸撞脸,我和他的那一双白色鬼眼四目一对,还真是有点接受不了。

    房间里一共三个人,还真是让我好生不自然。平时家里就我和老婆两个人在,很少有到访的朋友,特别还是这二半夜的,屋子突然间多出了一个人来,还真是有见了鬼的感觉。

    不对,他还真就是个鬼。

    此时,天已经开始发亮了,我明显感觉白无常有些不自在了。不过窗帘是拉着的,他也没有什么躁动。

    白无常焦急地让我躺下,说再不回到自己的身体就来不及了。我其实更着急,翻身就上了自己的身,用我知道的主动联系法,拼命地眨眼和攥拳头,但是就是感觉不到是个实实在在的自己,急得我出了一身的汗。

    这时白无常也急了,像个陀螺一样在我的房间里团团转,口中骂道,“娘的,还差一点点阳气,怎么办?怎么办”?突然,他止住了脚步,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继而转身一脸淫笑地看了下我媳妇,右手袖子一抖,瞬间,他那根鸡毛掸子拂尘棍就又拿在了手中。

    他拿着那个棍子,就像巫师拿着魔法棒一样,在我媳妇的胸前和下体处比划了两下。这时,老婆仿佛有了点点的躁动,娇喘了一声,继而翻身面向我,手在被窝里就伸进了我的内裤摸索,一双炙热的嘴唇就扣在了我的嘴上。

    那感觉确实是炙热的,她搭在我肚皮上的手臂也是炙热的,甚至让我感觉都烫得慌,我媳妇这是明显要和我来个晨墩儿的节奏啊。就在我要附和上去的时候,我恍然大悟,这**的接触,是多么地实实在在的啊。这触感,这温度,完全和晚上我那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不同,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躺在席梦思的床垫子上,身侧就是我的女人。

    我不禁感叹,活着,真好。

    这时,我耳边飘来一个恍恍惚惚的声音——珍重。这个声音让人觉得有点像是早上醒来,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夜里虽然做了梦,但是却就是还想不起来梦到了什么,可是还仿佛觉得有那么个事儿的感觉。

    而后,现实的一切让我觉得,也许,这一夜发生的,或许真的都是一场梦。只是,这梦来得太过真实,让我很难相信,这真的只是一个梦。

    晨墩儿这种事情要比晚上啥都准备好了墩儿的感觉更加美妙。因为晨墩儿往往都是身体潜意识里不自觉地想要了,这个时候办事更容易来到**。

    既然晚上做了噩梦,早上媳妇又偏偏这么给面子地要来一下子,我自然主动地配合。一是来缓解一下这一宿噩梦给我造成的心理伤害,二也能解解我梦中那**部分给我带来的饥渴感。

    这时,媳妇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伸在我内裤里的手是掏了又掏,抓了又抓,竟然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响。随着媳妇的这几个动作,我也明显感到裤衩里有什么东西剌得我难受。

    估计媳妇是感觉奇怪,就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把那个东西从我裤衩里掏了出来。我本来就是清醒的,就注视着媳妇手里到底拿的是什么。我一看,竟然是一张撕破的红纸,还挺硬闯儿的。

    媳妇拿到跟前,揉了揉眼睛,估计是刚睡醒眼睛迷糊看不清东西,这一看不要紧,生气地“啪”一下把那红纸糊在我的脸上,大叫一声,“你变态呀!”而后就转身下床洗漱去了。

    “干嘛呀”,我嘟哝到,身体扭扭蹭蹭就坐了起来,在床头柜上摸到了眼镜带到了脸上,打开纸一看,卧槽,这他娘的竟然是半张门神年画的上半部分,上面画着一个长相凶恶的大胡子正恶狠狠地注视着我。和我梦里狂扇嘴巴子的书包一模一样,年画的右上角竖着赫然写着“秦琼”二字。

    我心里一惊,我天,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第十章 夜归见鬼() 
也难怪我媳妇生气了,换位思考一下,倘若你在睡觉的时候裤衩里塞一张男人的头像照片,你要是说你不是弯的我都不信,更何况画上秦琼秦叔宝的那个长相,实在是真tmd。

    白天我在单位的时候,就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怎么想都感觉那就是一个梦,一个非常真实的梦。现在想来,那啖精气鬼环绕在那对狗男女周围,那无常、勾魂鬼抓走那男人的恐怖景象,感觉都像是假的,并没有那么可怕。我觉得就算现在再让我遇见,我甚至都不会害怕。

    但是,早上我裤衩里那半幅门神的年画确实是没法解释的。好吧,就算是我梦游,可我这都是住楼房的啊,我周围的住户也根本没有贴门神的。离我家挺远的平房区倒是有,不过我要是梦游能走那么远再回来,这事比发生在我梦里的事情还要可怕。

    没事的时候,我就在qq上把我昨晚那似真似幻的经历和我的死党房子(外号)说了,房子就说我傻比,平时不正经的东西看多了,自然做梦也不会梦到什么好事。我说上学那阵咱av、禁片啥的还少看了啊,为啥就我做这梦你不做?那厮就说,因为他的思想是纯洁的,那些东西看过了就如浮云一样消散了;而我的思想是龌龊的,那些东西看过了就如雕刻一样入了我的心。

    我看着他给我回的话,淡淡在qq上给他也回了个“傻比”,就退出qq关了电脑。

    越想越闹腾,索性就不去想这些事情,随便拿起一本规范就看了起来。没想到平时这种我一看就想睡觉的各种条文,今天我竟然看得津津有味,想想也是够变态的。

    估计我也是这段时间熬夜熬得累着了,而后的几日,觉倒是也睡得香甜,连梦都没有做过,早上起来都是晕头转向的。

    都说见了鬼是要倒霉的,果不其然,真是偏逢漏屋连夜雨啊。正常情况下,熬一个夜是要用一个星期才能缓过来,我之前熬了那么多的夜,感觉自己一个月都难缓过来。可偏偏这个时候,单位领导接了个大活,因为之前我在单位的表现还算不错,领导为了提拔我一下子,就让我当了项目负责人。

    这一干好么,两个多月没有看着醒着的我媳妇。天天早上不到七点就出门,最早晚上十一点到家,媳妇早就睡了。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要在后半夜1点以后到家的。

    要说累,这还真的累,本来哆哆嗦嗦没缓过来的身体感觉更虚了。但是没办法,领导压担儿,也是为了我好,为了前途和钱途,我也是拼了。

    不过人,特别是中国人,都是能吃苦耐劳的动物,长时间的重担压在你的身上,慢慢你也就习惯了,不压着你你还不舒服呢,我就纳闷了我什么时候继承了这种劣根性。

    话虽这么说,但是身体是不会骗你的。就像在一个死人身边唱快板,你唱的再欢快,死人也起不来;除非这个死人是假死,让你唱烦了,说不定还会起来暴揍你一顿。

    又是一个半眠夜,凌晨两点,我上了单位所在大楼的露台上散了一颗烟。看看手表,觉得该回家了,再不回家明天就要坚持不住了。

    大楼的设计是个口字型的,露台在大楼中部偏上的位置。我走出露台进了大楼,来到了电梯口,按了向下键。四部电梯有三个没动,另一个升了上来,但是到了我所在的楼层并没有停,而是直接上了去,估计是上面还有人在加班,现在要下楼,按了楼上电梯的下楼键。

    我一看,停在了大楼最高层的倒数第三层,是个高干层啊。要知道,一般情况下,领导都是要高瞻远瞩的,所以领导所在的层数基本都是按照级别从上往下排的。我忽然间觉得,都这个点了,还有领导在加班,我又拖了人民的后腿了。

    电梯下行,为了确定电梯在我这层能站住,我又把上下楼的两个按键都点了点。加班这么长时间了,我那本来就不齐的心律早就拉开几个八度。每天要回家的时候我的心里都是有着一点点的小“心动”的,看着电梯下来我的心竟然有点发抖,浑身有点哆嗦,还有一种从毛孔里往出泛凉气的感觉。

    虽然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身体早就不行了。入行这么久了,我只见过烧坏的电脑,但是却是没有见过累死的人。人的意志就是要比机器的强,要不人怎么是王者呢。

    电梯到了我所在的楼层停稳,马上要开门的时候,强烈的疲乏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人在打哈欠的时候,特别是大哈欠,嘴张大的过程,上移的脸一般会把眼睛挤得闭上,嘴在合拢的过程中眼睛才会随着闭嘴的动作顺势睁开。而打哈欠嘴张大的时候,舌头的根部也是要往外顶的,这个动作和呕吐时的那个动作是一样一样的,甚至还要强烈。也就是说在人打哈欠嘴张到最大的时候,你扣他一下子嗓子眼或者给他一个恶心人的刺激,那这个人是一定会吐出来的。

    赶巧,在我嘴张得最大的时候,电梯的门开了,就在开门的那一刹那,电梯里的景象让我一下反了胃,紧接着让我“呃”的大呕了一下,差点吐了出来。

    电梯里站着我们楼里最拿得出手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但也是绝对的美艳动人。1米68左右的个头,98…58…89的三围,不到100斤的体重,就是魔鬼身材的范本。更让人羡慕的是,她还有一张治愈系的美丽脸庞,那绝对是每个男人梦中的情人啊。我虽然不太算是好色之徒,但是也架不住我总是听楼里我熟识的男人说起。只要她走在街上,那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据说这个女人是某个领导的秘书,而且还非常的干练,而那个领导貌似还是这个大楼里作风最好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放这么个炸弹在他身边,也不怕哪天爆了。

    今天,这个女人还像往常一样,穿着更能彰显她身材的细高跟鞋,一条连体迷你裙,只要裙子再短个三两公分,绝对能看见她的内内。也不知道她的尺度怎么能把握的那么好,看的让人心痒痒但就是一点儿也不露。今天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浅黑色的丝袜,但是她原装的皮肤看上去比丝袜的装饰效果要更好,皮肤紧致细腻,看不见毛孔。

    当然,这也不可能是我趴人家大腿上看的。我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她的大腿在电梯里昏黄的灯光映衬下,显得比穿丝袜还要亮。她的面孔白里透红,似是抹了粉,但是看上去更像是自然而然的,一双明丽的眸子清澈里透着迷离,这是多么迷人的一幅景象啊(嘶……脑海里我抽了一下子哈喇子)。

    深夜,你能在电梯里碰上这么个尤物,倘若你要是喝高了的,你基本是要把持不住的。

    这要是放在往常,以我这个疲惫的状态,让我能在电梯看见这么养眼的东西,本来应该是多么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可是,就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却让我看见了两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了。因为这两个东西就是在我那个似真似幻的“梦”里,在那个城乡结合部的那对搞破鞋男女的炕上,让我着实恶心到了的东西——啖精气鬼。因为当时在我们大队人马冲进屋子后,那香艳的画面和那几个操蛋的恶心东西所造成的强烈对比,实在是很难让人忘却。

    此时,一个小鬼正蹲在地上,大舌头正在往女人裙子下面勾着掏东西吃。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另一个小鬼正趴在女人的背上,大舌头却直往那个女人的嘴里伸。以我对啖精气鬼的了解,我是已经猜到了刚才可能发生了什么。而那个女人,似是丝毫没有感觉到有这两个东西在她身上身下猥琐,反倒是被我的一个呕吐声吓得一惊。

    估计,她这样的女人,换成是哪个男人都应该是色眯眯地卖力讨好吧,而看见她却要呕吐的,我绝对是头一个。

    女人怕是以为我真的要吐出来,吓得双腿劈开向后一跳,一下子让那个蹲在地上的小鬼闪了舌头。只见那小鬼转头,用那布满眼眶的全黑大眼珠子看着我,惨白的脸上一副愤恨的样子。而女人背上那个小鬼则是满脸淫相,女人的一跳并没有把它甩下去,它只是抓得更紧了,大舌头继续在女人嘴里勾食。

    女人朝我大骂,“你神经病呀?”

    呵呵。

    “你神经病呀”这句话绝对是女人受精,啊不对,是受惊的时候最常说的。我在各种电视剧和各种里都要看烂了,烦都要烦死了,早就变得木讷,就跟没听见一样。还好在我吓到我媳妇的时候她不说这话,而是用手指着永远的方向,淡淡的对我说,滚。

    今天听了女人这个“你神经病呀”,由于刚才我被啖精气鬼吓到了,一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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