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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鸟他二人,就像欺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肆无忌惮。许久,被我打屁股的大汉,不知道是真的被我打疼了,还是感觉被我这样一个瘪三打屁股太羞耻了,竟然哭了,求我让我别打了。我一看,那赶上我四个的******虽然没有流血,但是已经被我打得黑紫黑紫的。
书包见同伴被我打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嘴里直骂他是个孬种,然后一起追溯我俩的祖宗十八代。通过“书包”的骂声我知道被我打屁股的叫“敬德”,我还纳闷这两人名字够怪的,一个叫“书包”,一个叫“景德”,听起来都挺有文化的。
既然景德求了饶,我便像扔小鸡一样一把把他甩到一边,转手扯着书包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书包狠命地想要挣脱,无奈没有我的力气大。鉴于我和书包的身高差,此时的书包其实是跪在我的面前,一只大手拼命扭我抓住他衣领的手,另一只手过来抓我的脸,扣我的眼睛。我一手撇开他伸过来抓我脸的手,另一手提着他的衣领一扽,把他的大脸露出来,然后就如暴风骤雨一样左右开弓,开始扇他的嘴巴子。
刚开始书包还在还嘴,后来,骂声也止了,任我随便扇;再后来,书包的脸被我打的像猪头一样;再再后来,我也打累了,一把把书包甩到了景德身边。
此刻的景德正像少女一样委坐在地上,扭头向着自己被我打得发紫的屁股吹气。说来也怪,他每吹一口气到他的屁股上,他的屁股颜色就会变得好一些,我打了书包这么长时间,他都快把自己的屁股吹好了。
他见我把书包甩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铃儿响叮当之势提上了裤子,赶紧去搀扶书包,去吹他的脸,那样子就快亲上去了,看上去特别的基情。
这时的书包早已被我打得不成样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下手能这么的狠,把一个正常人打成那个样子,就像在做梦一样,但是是一个噩梦。
吹了好一会,书包变成正常人了,但是看样子意志早被我消磨没了,眼里无了光。我看着二人的疗伤,心里也生了悔意,虽然刚才他们想要杀我,但是毕竟我也把人家打成了这个样子,还是我先挑的事。虽然这仗是我打赢了,但是力量的悬殊我也感觉自己赢的一点儿都不光彩。平日里心地还算善良的我想去搀扶一下这二人,但是想想还是别了,刚才发了威,现在再去装好人,也没啥意思,进而转身要走。
突然,身后的景德叫住了我:“上仙。”
我愣了,卧槽,这周围除了我们三个没有别人啊,书包都让我扇成呆子了,这个上仙尼玛铁定是在叫我啊。为了掩饰住我的惊愕,我并没有回头,只是止住了脚步。紧接着后面叫景德的大汉吱吱呜呜道:“上仙,您……您不要进去么?”
我回头,只见景德一个臂弯里搀扶着书包,另一手指着刚才他俩之前摆造型站岗的大门,用怯怯的眼光看着我。我瞅了瞅大门,又看了看景德说:“神经,我进去干嘛?”说罢转身就走,留下地上被我打得莫名其妙的哥俩。
夜风是真他娘的冷啊,白天的冷风是吹得人——皮凉,晚上的阴风是吹得人——刺骨。确定了我现在不是灵体状态,不能想去哪就去哪后,就想找户还没睡去的人家问问情况。瞅遍了周围所有的房子,没有一户亮灯的,没办法,我只能一路前行。
走出了城乡结合部的土道,我就进了一片小树林,眼见前方有一点隐隐的白光,我心大喜,前面可是一户还未入寝的人家,去问问这到底是哪,我好想辙怎么回去。于是,我便加快了脚步。
随着那白光的近前,我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白光,明明是被那惨淡月光下映衬下一袭白袍的人啊。那人走路的样子虽然非常的懒散,但是速度却是异常的快,他前进的轨迹就像是定格动画,往前一窜一窜的,后面仿佛能留下一圈圈他的身形轨迹,就像他的身形能往外吐着烟圈。
那人身上的白袍异常整洁,袖口裙边有着精致的流苏,脚踏祥云的白色布鞋,手上拿着一个长长的又像鸡毛掸子又想拂尘的白色棍状物体,嘴角上扬,一副邪恶的笑颜,头上顶着文革时期被批斗人士的高帽,上面赫然写着“一见生财”四个大字。就算我再没有文化,我也知道,这就是中国传说中的十大阴帅之一的白无常啊。
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cospy这种无聊的行为,但是谁也不至于这二半夜的在小树林里玩cospy吧?况且此君的行走轨迹,白痴都能看出来他并非凡人啊。我心想完了,碰上真的白无常了,我这还毛灵魂出体啊,我这不是挂了吧?这大爷不是要来收我的吧。
我越想越害怕,特别是看到无常爷那惨白的脸,我又哆嗦成了刺猬。
而无常爷呢,刚才仿佛一直目的明确的前行,并没有注意到林路边上还有我这个小虾米。当走到我的身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周围的异常,侧目一下瞟见了我,那没有黑瞳的白眼和我的双目对视的一刹那,一种强烈的毛骨悚然感弄得我全身酥麻,吓得我大叫一声“卧槽!”而令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另一个“卧槽”几乎和我的那个“卧槽”同时从白无常的嘴里发出,紧接着,只见和关公胡须一样长的血红大舌头被白无常一个没搂住从嘴里掉了出来,像标准领带一样舌尖正好垂到白无常腰带的正中间。
这一幕骇人的情形真是差点给我吓得背过气去。但是,很明显,我听得出白无常的“卧槽”和我的“卧槽”完完全全是一个语调,也就是说,他和我一样都吓了一大跳,这种纳闷的感觉陡然降低了我的害怕程度,本来已经像灌了铅的腿竟然没有让我倒下去,反而有了一丝丝的缓解。
双方惊愕之后,白无常将嘴巴一抽,就把他的大舌头卷了上去,也不知道他的嘴有多大,能含住那么大的舌头,也许有他是咽进了肚子里。而后,他看看天上的月亮,又转头看了看我。紧接着就又是一个让我菊花一紧的画面,只见白无常眼睛一翻,眼珠子一下子掉了个个,从那白白的眼球后面竟然翻出了一双像正常人一样的黑眸子,然后他又看看天上的月亮,又转头看了看我,看样子非常的疑惑,因为他看过我后很明显地皱了皱眉又轻轻摇了摇头,那就是人摸不清头脑的时候的自然反应啊。而后,他明显不想理我,又把眼珠子翻成了一码儿白,转身就走。
而此时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傻劲儿,竟然想叫住白无常。
“那个……请问”,伴随着我这个还没说完的问句,我竟然傻傻的提步伸手向白无常走去。只见白无常忽地转身,立眉狞目,“哈”的大吼一声,顺势把他的鸡毛掸子拂尘棍像着我的胸前打了出来。虽然那棍子并没有触碰到我,但是我感觉到一股子强大的冲击波撞击在了我的胸前,紧接着我就被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小树的树干上。
完全没有武侠片那种某人被人打出去后,把后面的大树撞断或者把一面钢筋混凝土的墙撞穿的效果。小树就是抖了抖,而后我就和几片树叶一起掉在了地上,只是我是摔,树叶是落。
我也没有像武侠片里那样口吐鲜血,只是胸口火辣辣的疼,就像当年装逼一口喝进半斤50度小烧,而后躺在救护车里那种求死不能的感觉。
白无常见把我打飞了,而且看样子我一时半会儿也起不来。就收了招式,恢复了笑容,转身向着我的来时路悠哉悠哉地走了。
第六章 无常被打()
说实在的这下子我是真的被打蒙了。就在刚才,我还沉浸在暴揍两个大汉的得意当中,紧接着我就被这传说中的阴帅打了个飞天,这落差直接让我重新体会到了我的渺小。
眼见白无常的远去,我的心里真的是有些后怕,因为一时的冲动差点铸成大错,要是在这荒郊野岭的被他弄死,我可真是冤大发了。
忽然间想起了多年前我听过的一件事,说是xx市公安局副局长李某某是个破案能手,多年来在他手里无一案无果,为此李某某还当上了省市的先进还是劳模什么的,出席各大活动。可偏偏某一日,该省省会城市的刑警大队破获了一起特大抢劫杀人案,作案的5人团伙对于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你说你招认就招认吧,还把8桩多年前发生在xx市的抢劫和奸杀等案件给招认了,偏偏赶巧的是这8桩大案都是经过李某某一手破获的,并且这8桩大案早就结案了,每桩案子都结的非常的完美,各案都有各案对应的嫌疑人,并且证据链确凿,“犯人”早就给毙了。可这5个人偏偏就说他们5人团伙作案多年,就他们5个人,从未有过失手和伤亡,这次是赶巧给抓了,要不他们还能兴风作浪。
这下可好,这个团伙就5个人,不是13个人,也就是说,那8个哥们绝对是冤死的。这件事震惊省里高层,下令彻查。经查,李某某工作25年,处理大案小案356起,竟然有125起是冤假错案,其中有13起当年的“犯人”已经被枪毙,另外112人经过彻查翻案,得到了补偿。
于是,当年风光一时的铁腕副局长终于变成了落水狗,受到了人民的唾弃,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至于为什么李某某破案效率这么高,结案效果这么好,就和李某某的作风有关了。甭管什么案件,只要嫌疑人一带到,先一顿暴打,而后李某某阐述一段他推理的作案详细经过,然后问犯罪嫌疑人承不承认。承认了,好,定罪结案;不承认,继续暴打,直到承认,好,定罪结案。于是,这种刑讯逼供成就了一方恶霸。
当年我听这个故事的时候还小,因为小时候我身子就弱,经常受人欺负,于是我立刻、马上励志要当一名人民警察。为啥,因为这太牛逼了,你说啥是啥,你想打谁打谁,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而后,在小学的一节思想品德课上,老师叫大家发言谈谈自己未来的理想,我就响应老师的号召积极主动地说了我的理想和原有,听得老师脸都青了,男同学们哈哈大笑,并且吓哭了胆小的女同学。
于是,老师就通知了我的家长,还不是告诉一个人,而是我爷爷(奶奶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父亲、母亲每人都打了一个电话。
回家后我爷爷用扫炕的小扫帚把打了我的屁股,我因为坚持理想没有哭;父亲是个孝子,本来就接了老师的电话就有气,下班回来,又看见我爷爷那打我累得通红的脸,还以为是被我气得,再看见我那不服气的表情,因为不知道我爷爷刚刚教训完我,上来就狠狠给我两个嘴巴子,把我牙都打活动了,嘴角竟然流血了,我还是没有哭,恶狠狠看着父亲。
父亲看见把我打流血了,一下子吓傻了,爷爷也吓傻了,毕竟就我这一个孙子。二人刚要关怀一下我,这时恰巧母亲回来了,见状也猜到发生了什么,就叹了一口气对爷爷说:“爸,您也真是的”。而后母亲擦去我嘴角的血水,扒开我的嘴看了看我活动的牙,而后狠狠地拧了父亲的胳膊一下,牵着我的手转身走了。爷爷、父亲也不追,知道母亲是要哄我领着我去小卖铺买好吃的去了。
出门,母亲竟然抱起了我,我记得好像我记事后家人就没有怎么抱过我了,要知道母亲才1米6几,我虽然长的慢但是都快1米1了,可想当时的情形是多么的不协调,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巨大的儿子,那情形应该是挺可笑的。这个时候,我再也憋不住了,扑在母亲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母亲可怜地抚摸着我的头。要知道,小孩子和小动物一样,都是最喜欢大人抚摸自己的头的。
随着母亲的抚慰,我也渐渐地平静下来。我知道母亲抱着这么个大儿子很累,便让母亲放我下来。母亲给我买了我最爱吃的鱼片,在那个年代,在那个经济落后的县城,对于一种8、9块钱一袋的零食,我一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回。
母亲带我走去了我最爱去的县体育场,两个人坐在主席台看台的大台阶上,对着操场上踢球的人们,母亲安慰完我,就给我上起了课。她给我纠正了我那个所谓理想的错误性,告诉我那种警界败类就是个个案,不能代表整个社会。其实社会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向善的,历史也是向着一个优化的方向在发展。要树立远大理想,就算以后能进了机关单位,还是要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
通过我几年的工作我了解到,要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那是不可能的,和**的概念一样,那是一个目标,就像0。99999……一样,后面可以有无数个9,但是就是永远达不到1。1就是那个目标。实际上别说全心全意了,你能做到问心无愧就不错了,因为人都是有私心的,这个私心是人没有办法回避的。
要说谁没私心,那就是佛祖,这是后话。
现在回想母亲的那一番教诲简直就像是菩萨**,让我知道了就算走上社会还是要为人们多做好事的,死了好能争取不下地狱。但是,可但是,但可是,既然本故事还在继续发生下去,那也就证明了我没干什么好事。
后来父亲和爷爷一对,才知道我挨了两遍打,都有点过意不去。不过这次父亲的狠手也没白下,从那以后,家人再也没打过我。因为,回家后看见我的变化,父亲和爷爷才意识到,心灵鸡汤远比狼牙棒来的有效。
领教了无常爷的神威,我真是有些后怕。但是,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我竟然又升起了莫名的一种冲动。要说真是好奇害死猫啊,强烈的好奇心竟然趋势我,要我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去。哎呀我天,真是烦死了。我坐稳平了平气,感觉胸口没有那么火辣辣的疼了,但是还是挺热的。白无常的身影还在我视野范围之内,于是,我便起身加紧脚步跟了上去。
白无常的身形飘飘忽忽,不久便走到了刚才让我教训了的两个大汉所站的门前。此时,景德和书包早已经整理好身形,又摆好那种震慑四方的威严造型,看上去煞有介事,和刚才被我打得如狗一样判若两人。我眼见白无常走到了两个大汉面前,竟然点头哈腰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这么远远的偷看也听不清楚。只见三人说了一会,白无常就从胸前的袍子里拿出一叠纸样的东西直往二人手里塞。那二人接过那叠像纸一样的东西,竟然数了起来,我这一看明白了,原来这是白无常在这贿赂这两个人,景德和书包那明显就是在数钱啊。
那二人数了一会,突然好像非常的生气,用手向下指着白无常的脸在那比比划划,我瞅那态势,那就是在臭骂白无常。我心合计,怎么此时二人如此的牛逼,竟然对着白无常指手画脚。只见此时白无常双手也在胸前开始比划,好像在解释着什么,紧接着,景德把攥着钱的手伸到另一侧肩膀的方位,而后把钱向下狠狠地甩在了白无常的脸上。看得出此时白无常非常的惊愕,右脚后移,左肘前横,握着鸡毛掸子拂尘棍的右手后拉,棍头向前,很明显是要开打的趋势。
我发现这好戏要来了,赶忙往前小跑几步,躲在一户人家门前的垃圾筐后头,只为了能看清之后精彩的一幕。只见白无常摆好架势还没出手,书包的大嘴巴子已经到了,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