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这里吧,孤。”炎凛皱了皱眉,他讨厌眼前的活色生香,尤其那些讨厌的香水老是在刺激着他的感官,久听不见风闲孤的回答,炎凛看向似乎心不在焉的风闲孤,“你怎么了?”他拍了拍风闲孤的肩膀,立刻把某人吓的半死,倒是炎凛有些意外,对于眼前的美色,以前这小子肯定不会放过,可是他却失神了,到底是什么是能让他这个花花公子感到苦恼了?
风闲孤郁闷看着好友,“你干什么啊?”风闲孤拍掉了刚才把他吓个半死的手,很不满的出声质问。“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炎凛挑高了眉头,这小子刚才果然在失神深思啊!“拜托,大哥,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说什么啊?”风闲孤瞥了好友一眼,一副你白痴的模样。
炎凛不禁失声哑笑,他的这个好友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损人啊!“白痴。”对面的冰烈冷然的出声,倒也把风闲孤的眼角很没形象的抽了抽。“你说谁是白痴啊?”他低头握住茶杯身沿,低声说道,努力忍着自己的怒气,青筋隐隐暴起,这个可恶的死女人,他就知道不该对她感兴趣!真是该死,而刚才他居然还为她而失神!
“笨蛋。”冰烈再次出声,这次很不幸把风闲孤的心里憋出了内伤,正在风闲孤猛然抬头想找冰烈理论白痴和笨蛋的定义的时候,耳边传了来有什么东西在呼呼飞来,尽管人声很嘈杂。没有多想,风闲孤瞪着事不关己的冰烈,但却立刻伸出左手接住飞来的东西。
人声立刻安静了下来,几乎连掉根针的声音都听的见。
“愚蠢。”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在安静的花楼里显得异常孤冷,风闲孤刚想怒视着冰烈,不料有个柔软的东西却缠上了他的手臂,浓香再次袭来,风闲孤踅起俊眉,立刻自动闭气。转头,就看见了一张异常娇媚天资国色的脸,正眼含秋波看着他。“公子,今晚奴家就属于你的了。”声音是如此的酥软,酥入人心。许多男人不甘看着风闲孤,却又只能眼巴巴看着独自拥有美人。
“属于我?”风闲孤再次踅眉更深了,猛然才发觉,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白兰?!那一抹雪白在风闲孤的眼里显得有点刺眼和讨厌。“公子,好好陪陪奴家。”花香紧紧依偎着风闲孤,酥胸有意无意望他的胸膛上摩擦着,似乎在诱着。
风闲孤僵硬的抬起了头,他居然想把旁边这个男人梦寐以求的祸水推开,但看见三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却让他不想把她给推开,尤其那人一脸不在意的模样更是让他恨的心痒痒的。正所谓狗急跳墙,何况一国之君?风闲孤故意搂紧了花香,摆出得意的神色看着三人,炎凛无所谓耸了耸肩,沐阡陌淡笑摇了摇头,冰烈一如即往的清冷。
风闲孤瞪了冰烈一眼,抱着花香站了起来,只是挑衅看着冰烈,却只能看见她那冰冷的面容没有任何一丝的破裂。而风闲孤的主动让花香更加得意起来,搂出他的脖子,软软无力靠着他的胸膛。媚眼扫视着与他同桌的三人,无论是穿着打扮都是人中龙凤,花香笑的愈发愈灿烂,原来还是一个非富则贵的主啊!看来她是捞到了,今晚那她就要好好抓住他的心了,花香自信勾唇一笑。
暗香更加浓郁了。
见那人还是没有注意到他,风闲孤贴着花香圆润的耳垂,微微呵着气,“你的房间在那里?”语气是如此的暧昧令人心跳加速,花香妩媚一笑,倾国倾城的风流之色在眸心流转着,“香字房第一号。”她把脸贴近着风闲孤的胸膛轻轻磨蹭着,这无疑是对人的勾引之色,许多未曾得到佳人的垂青显得很失望,但碍于“渲染”楼背后势力的庞大却又心生畏惧,只好眼看着佳美被别人占领。
风闲孤最后瞥了一眼冰烈,抱着花香走上了楼,神色有些懊恼,这被一向精明的花香看在眼里,她瞥了一眼楼下那位清冷的人,心中已经有了了然,原来是断袖之癖。不过,被她花娘看上的,即使是断袖也难逃她的手掌,她会让他迷恋上她的。
风闲孤看了看挂在门外的牌子,面无表情踹开了房间的门,眼前的布局也很能诱人,到处是美人的图画。而浓郁的香味更加烈了,风闲孤不可轻的皱了皱眉,他比较讨厌这里。
走近卧室,这里更是叫人喷血,风闲孤的感官被刺的更加刺激了,他简直到了深痛恶绝的地步,他眼厌恶这里的一切,尤其是他怀里的女人!如水蛇般妖娆缠着他的身体。
当风闲孤看见那张在水上铺置的床上时候,眼前一亮,想都没想就把怀里的女人抛了过去,然后兀自走了。花香惊呼一声,惊骇看着走去的背影,目光变的幽怨起来,那美丽的容颜疯狂扭曲着,显得狰狞可怕,还是第一次有人拒绝她。
“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花香得意挑高了眉,怒气烟消云散。她离开了水床,走到门前,懒懒靠着柱子斜眼看着,与预期所想的,那个把她不屑一顾的男人倒在了地上。花香得意的狂笑,有那个人能抵挡住她的夜香?只要闻到,不足一柱香的时间就立刻倒地。
而接着是……花香从腰间裹藏的袋子拿出了一颗黑色的丸子,蹲下身子,硬塞进风闲孤的嘴里。花香着迷抚摩着风闲孤的俊脸,他是她梦寐以求的男人,也是她第一次想要的男人,她势必要让他为了自己神魂颠倒。花香自信拢了拢垂落的头发,坐在他的身边,等着他“醒来”。
果然过了不久,风闲孤抚着额支撑起身,脑袋一片混沌空白,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身体灼热的温度让他痛苦踅起了眉头。晃了晃神,眼前的这个人是谁?风闲孤摇了摇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打量着。
是那个死女人?风闲孤眯起了眼睛,可是下身传来的痛苦让他难忍,风闲孤握紧了拳头,自己究竟该死的怎么了?可是行动不等思想,等到他发觉的时候,他已经扑了上去,把他想象的人压到地下。“女人……”风闲孤轻声呢喃,眼眸蒙上了迷雾水气,染上了丝丝情意。
“女人,你今天真美丽……”风闲孤轻柔抚摸着花香的脸,她虽然很丑,但在他的眼里看起来真很美,即使他后宫的妃子都敌不过她的美,真的很美,让他想把她收藏起来,她的娇媚只为他。风闲孤的指腹慢慢划过她那水嫩的红唇,眸光一闪。风闲孤慢慢俯身,在他身下的花香呼吸急促,意乱情迷,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的技巧是如此的高,连她也忍不住沉迷了。
“公子……”花香的红唇轻逸出声,水眸惹人怜爱,云鬓乱洒,衣杉不整,是如此的风情万种。风闲孤一激灵,当机的大脑慢慢恢复了清醒,不会,不会,那女人怎么会如此的喊他?她从来都是用冷面孔来看他,老是讽刺她,这不是她!
风闲孤抱起了头,连女人都为之动容的俊美面容尽是痛苦之色,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这样?“公子,你怎么了?”花香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莫非公子嫌弃青楼出身的香儿了吗?”花香小声的泫泣着,眸心流转着悲哀的色彩,怕是没有能抵挡佳人那我见尤怜的可怜表情。
“不,你别哭,我会心疼的。”风闲孤见到她流泪了,顿时手无足措了起来,急忙笨拙拭去她的眼泪,不知为何,见到她的眼泪,他居然有点心疼,而且是疼入骨髓,她一直都是那样的清冷,坚强才是她的本色啊!不经意想到这些,风闲孤的手顿时僵住,那她……
“愚蠢。”她清冷的声音似乎又想起在他的耳边,还有她那时冰冷的一瞥,风闲孤觉得手脚一片冰冷,心也渐渐冷却,眼神渐渐空洞。
就在唇瓣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一颗小石子掷破纸窗,直碰撞到风闲孤的头。“咚”的一声,风闲孤猛的被敲醒了,那充满yu望的眸划过清亮。女人?风闲孤低下了头,当看见与他想象不同的那张脸时,惊骇瞪大了眼睛。“公子……”陷入情阵中的花香没有看见风闲孤的惊骇,继续呼唤着。
风闲孤厌恶起身,身体竟有些软弱,防不胜防踉跄后退几步,倚着桌,这个可恶的死人,竟然给他下药?他的一世英明都被她毁了!在江湖上号称“恋花公子”的他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柔弱无力的女人给下药了!?这传出去多丢脸!下身的胀痛让他的额角都渗出了汗丝,风闲孤只能死命抓住桌子的沿角。
看了看离他不远的窗,咬一咬牙,纵身跳下。风闲孤狼狈起身倚着墙缓缓走着,终于原离那个可恶的女人!冷不防双脚一软,风闲孤一个趔趄,幸好稳住了身形,已经无法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他现在的糟糕心情,等他回到皇宫,他立刻将这家院给拆了!丫的,竟敢给他下药?况且这还是强药,也不怕他打死她啊?这个女人真是好样的!
已经是深夜了,微闻有蟋蟀和暗夜里的生物轻轻私语,皎洁的月亮高高悬挂在深蓝的天空上,不久,一片薄薄的云飘过,柔和的月光似蒙上了轻纱,清凉的晚风斜斜飘过,扬起了风闲孤的与暗夜溶在一起的黑发,飘过他那光洁的额头,那竟是一张连月也惭愧的脸,清风留恋在他的身边,那如白玉般嫩白的俊脸渲染成水红的淡淡颜色,衣杉不整,露出了那依旧白的如同瓷玉的xiong膛,妖娆的暴露在夜色下。
风闲孤迷雾的眸子看着前面负手而立的人,她,依旧是一袭暗黑的衣袍,与夜色融合在一起,柔美的月光散落在她的身边,把她笼罩在一片无法忽视的光辉之中,她正微微仰头,望着月,眸底却是一片清冷之色,似乎不染纤尘般纯净,却又是冷的如此,嘴角是一如既往的冷硬着,似乎从未见过她笑过,黑色的衣袂在猎猎飞舞,她的发丝被清风卷起,在夜色浓雾中挥舞动着。
可他却觉得她此时很悲伤,她的背影很孤单,冷寂。让他忍不住想抱着她,给她他的温暖,想告诉她,她还有他。可是,她会绝收,风闲孤的心底划过一丝苦涩,她从来都是那样的讨厌他,讽刺他。
“女人……”风闲孤跌跌撞撞来到了冰烈的身边,他的喉咙一片干枯,难涩,眼神迷茫着,但那清冷的影子却是一直挥之不去,原来她已经住了心里了,只是他未曾发觉而已。
“怎么?舍得从温柔乡出来了?”看见风闲孤,冰烈微微诧异,原以为他会继续下去,不过,任何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冰烈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女人……”风闲孤轻呢喃着,却没有任何的反驳,也没有力气来瞪她了,他现在实在是太过虚弱了,那些药把他折磨的苦不堪言,渴,真渴……风闲孤抿了又抿干涩的嘴唇。
风闲孤因一时不防备,双脚再次一软,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来稳定身形,整个人都向后倒去,“砰!”有重物倒下去的声音。冰烈那冰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慌乱。“没死得去吧?”冰烈踢了踢他的手,眼前的人根本就没有挣扎之力,动了动手指又没见任何动静了。
冰烈踅起了眉,这家伙没那么弱吧?冰烈望向她旁边这条河,在月光的映照下,水波粼粼显得十分刺眼,那清冷的一轮圆月被映照水面上。冰烈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想把这个东西抬起来,送回皇宫的龙床上,冰烈不满瞥了一眼似乎进入了睡梦中的风闲孤,她不该留在这里的。
冰烈皱了皱眉,这家伙的身体太滚烫了,得快点回到皇宫让他的妃子替他解决。
猛然间,冰烈被在脚跟后面的石头绊到了,扶着风闲孤踉跄后退了几步,两人差点掉到河里,冰烈从小就被人训练过在突发状况是要怎么应对,稳定心神又稳稳定住身形了。没等冰烈回神,她的唇已经被人吻住了,冰烈惊骇瞪大了眼睛,那眸底的清冷已经被慌乱给取代了。
风闲孤完全是情不自禁吻着,他觉得这个滋味很好,于是更加深入,他的吻逐渐加重,冰烈吃痛一声,毫无怜惜之心把风闲孤踹进了湖里。随着“砰”的一声,溅起了水迹,洒落在冰烈的衣袍上,冰烈则是抚摩着自己的唇角,有了一个小小牙印缺口,丝丝疼痛传入心里,可恶的家伙,竟敢咬她?冰烈狠狠盯可一眼正在和水挣扎的风闲孤,瞥去一个冷眼,就潇洒的转身走了。
她就知道遇到这个家伙是没有什么好事的。
没干好事
“救命……”身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看起来是憋气不行了。冰烈的脚步闻声而顿住,面部表情有些僵硬。“我……咳……不会……唔……”又传来了扑扑的挣扎声和大量的水声溅起,冰烈的嘴角抽了抽,那与月光互相照应辉芒双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救……”猛然间,水声咕噜咕噜吞了几下,声音顿时湮没了,挣扎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甚至没有了动作的声音。“该死!”冰烈暗骂一声,迅速脱下长靴和外袍,跃进水中,只是一声很小的声音,溅起斑点的水滴,可见此人的游泳功力如何的高了。
半晌后,湖里浮出一个人头,黑发纷乱,犀利的双眼扫视四周,那个家伙在哪里?喘息过后,冰烈屏住气,再次潜入水里,游姿如若蛟龙般,在水底游行自由。冰烈眯起了眼睛,那该死家伙究竟在那?忽然,在百米有余的前方,似乎有个东西掉落,缓慢的。
冰烈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前方的不明落行物,直到她看清确认,是风闲孤!是那个该死的家伙!冰烈眸光一闪,双脚一蹬,快速向风闲孤沉落的方向游去。风闲孤紧闭着双眼,陷入昏迷,身体正在不断下沉,他束发的绿色带子已经被水的冲击给解开了,乌黑的长发散落下,随着水波逐流漂浮、流荡起伏,衣袂也只能随着身体的下降而上扬。
冰烈抱住了风闲孤,低头一眼,那俊美的面容似乎承受不了痛苦而惨白,昔日充满神气奕奕的双眸正在紧闭着,冰烈抿紧着唇,一手抱着他向上游着。终于浮出了水面,才刚刚平静下来的水面上出现了两个人头,一个俊美的脸色发白,而另一个的容颜,竟是连月也害羞而芳心暗许的。
冰烈松了一口气,深深吸了一口气,夹着风闲孤游到了岸边。
费力了好久,终于把风闲孤弄上了岸边一块干净刚好可以躺一个人的大石上。冰烈筋疲力尽倚靠着大石喘着急促的呼吸。不对,没有动静,冰烈不顾调息自己的呼吸就急忙看着风闲孤。他仍然是一副惨淡的容颜,没有任何的气色。冰烈皱了皱眉,捏住他的人中,竟然还是什么反映都没有。
“该死!”冰烈再次暗骂,他该不会那样差吧?冰烈使劲拍了拍他的脸,还是一如即往的沉默来回答。真的要那个?冰烈的嘴角僵硬扯了扯,看了看四周,这里根本就是人迹罕至,看样子没有人会经过这里的,要是叫沐阡陌来,恐怕也赶不到了。
咬了咬牙,冰烈俯身低头——风闲孤头痛张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张绝美的脸,他几乎当场就愣了。月光的余辉洒落到她的身上,给那胜月的容颜铺上了淡淡的光辉,使她看起来更像散落凡尘的月光仙子,她的黛眉间是淡淡的忧绪,让人心疼,他好想上去替她抚平,如此的哀伤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那纤长的睫毛眨了眨,疑似水珠跳落在他的眼角上,冰凉的触感更让他踅起了眉。唇似乎被人接触着着,同样是湿润的,风闲孤着迷看着她。然而当她睁开那双与月争辉的双眸,让他的心狠狠一震,同样是冰冷的眸色,这个人好熟悉……
冰烈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炸死?微扬的眼角也微微抽了抽,握紧拳,重新把某人丢到河里。“扑通”的一声后,冰烈穿上外袍和套上了长靴就潇洒的走了,她不会再被他骗了。
“咳咳……”龙塌上的人面态苍白如雪,毫无血色可言,而全身因为泡水太久而有些叠痕,浮肿,风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