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春(穿+np)by大风刮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又一春(穿+np)by大风刮过-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大家不醉不归。” 
两三杯酒劝进肚子,符卿书的脸色总算和缓过来。指点我一条明路:“天柱山有个玄正门的道场,祖师玄机子与家师齐名,也是一脉宗师。” 
我感激不已:“够朋友,够地道!” 
小神仙的酒菜精致,我吃的兴致。符卿书浅斟慢饮对着我风卷残云,终于很同情地道:“马公子在泰王府里都吃不饱么?” 
我一块茄子含在腮里:“吃饭的时候一堆人看着,怎么也要做个王爷的样子。XX的郁闷!” 
符卿书笑一笑,笑的很受用。 
半个月后,华英雄坐着一乘马车,拜师学艺去了。我本打算等一两个月再送他过去。没想到华英雄对这件事情异常积极,收拾了行李要走。我临行前把谌青赠给华英雄,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鼓励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日成材,顶天立地。 
华英雄低着头听,这孩子自从说要走就异常沉默,几天都不跟我说个长句子。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上了马车,忽然有点舍不得。毕竟跟我在一起快两个月了,虽然傻点难得听话。我走到马车前打起帘子:“没事写信过来报个平安,缺什么想要什么有人欺负你都捎话回来。” 
华英雄水汪汪的眼望着我,抿着嘴,感动了。我忽然觉得我很像华英雄的老爸,送自己儿子第一次出远门。 
我对着帘子里头微微一笑:“小心保重,出门在外最要紧平安。”越发的慈祥了。 
车夫对我一拱手,我点点头放下帘子退后两步,马鞭子一甩,车子颠颠簸簸地上路了。我叹口气,挥手同众人进去。坐在客厅里润了一嗓子茶,不由自主又叹了一口气。裴公子站在下首一双细长眼瞅着我,忽然一笑:“其宣今日才算见了,原来王爷这般体贴细致。” 
几天后,皇帝招我进宫。皇帝招我进宫,十件事有八件没事找事,还有两件不是好事。果然,皇帝见到我先是一句:“朕听说你最近整顿内宅颇有成效。” 
我说:“臣弟日日感悟皇兄教诲,时时自省图进,不敢倦怠。” 
皇帝点头,“既然如此,朕这里正有个事情交与你做。今天回去打点行装,三天后出发,替朕到江淮一带查两件案子。” 
江淮?感情是派老子出公差。我问:“可是去查贪污么?” 
皇帝摸摸胡子:“好悟性。江淮今年的岁贡下头有折子上来。朕想你上次去江淮正好也是岁贡,这回就再叫你过去。据说牵扯朝里的几个大员。你先到地方去,左右拿几个出来,便是摸不到瓜,杀鸡敬猴也净净时气。” 
我站在下面赔笑脸:“皇兄,我上回去过了,这次去恐怕不妥当,三王兄四王兄他们都在京城,找哪个也比臣弟稳便。我看四王兄行事稳重,是上上的人选。”乖乖个龙~~老子连帐册都看不懂还去查贪污案,不如一石头敲死我痛快! 
皇帝摸着胡子微笑,“正是方才叫他们过来商议,仁王康王都在朕面前一致保荐你,说你最近才智渐长,可堪栋梁,是最上上的人选。” 
……我伸袖子搽搽额头,靠,算哥们你跑的快! 
皇帝说:“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定了。朕也不下圣旨了,这次是微服暗访,只你与符卿书同些随从。行事面面都要仔细谨慎,江淮那些官倒还有几个认得你的。” 
我摸摸鼻子:“皇兄,你方才说……我~臣弟与符卿书?” 

为什么老子公差要同符卿书一道?我问皇帝:“符小侯只是世袭安国候,说来也是武将之门。关不到岁贡罢。” 
皇帝搽额头:“可不都是母后同太妃闹的。” 
永安公主在三个驸选里挑中了符小侯。皇帝满意了,皇后满意了,偏偏公主的娘太妃不满意。嫌弃符小侯是武门出身。太妃是为女儿着想。安国侯手握兵权,万一前线吃紧,符小侯一定要上边关。打仗了公主守活寡,打死了公主守真寡,万一没死落下个刀伤残障,公主还要一辈子侍侯他。太妃设想种种可能后与太后商议,让太后出面求皇帝给符卿书个文官功名。 
“有了功绩方才好封官,”皇帝坐在龙椅上摇扇子,“可巧仁王康王提点了朕一下,你就同符卿书走一趟。回来朕提他进刑部礼部也有个因头。” 
我干笑:“皇兄,你不怕臣弟老毛病犯了么?符小侯同臣弟出行,名声方面,不大妥当罢。”悲哀啊,老子连这种理由也用上了。 
皇帝合上扇子,手支住下颚,忽然露牙一笑:“母后跟几位王弟可都夸你自新了。孰轻孰重,你还分的清罢。” 
不知怎么的,老子居然腿软了一软。“臣弟有一件事情想请示皇兄,这次出行,能带王府里的人么?”妈的,不就去个江淮查个岁贡么?老子认了! 
皇帝将扇子在手里转了两转:“你打算带谁啊?”眼角余光瞟的我一阵心虚。 
我毕恭毕敬地答:“就是臣弟府里头的苏衍之。” 
皇帝眉毛动一动:“哦,苏衍之。朕听说你新近在肃清家宅,敢情上次查岁贡弄进府这次查岁贡再弄回去。也罢,只要能担保不漏了风声出了岔子,随你带哪个去。” 
我站在下首没奈何回了一句多谢皇兄。告退下去了。 
小顺小全从我进宫的进程中提炼出经验。我回到王府刚沾到凳子。小顺就到我跟前站定,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有什么吩咐没有?” 
我赞赏地看那小子一眼:“去帮本王收拾收拾行李。有事情要往南走一趟。”小顺领命下去。我看看小全:“去替本王把苏公子请到书房。”想一想,又不妥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罢。” 
东院的人回说苏公子在书房,结果还是在书房见到了苏衍之。苏公子正在翻书。我开门见山单刀直入:“苏公子,皇上让我去江淮查岁贡。我想请你同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苏公子如我所料回答乐意之至。我诚恳地一抱拳头:“那么一路上有劳了!” 
公差自然由皇帝拨款。估计最近国库不富裕,皇帝小气的紧。四五个大内高手瞧起来像三个月没吃过饱饭,个个一脸晦气模样。我倒也没大在意。横竖这几个人奉命暗中保护老子周详,不在明面上同行,丢不出我钦差大人的脸。等到交通工具发放下来,我火大了——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两匹骡子! 
皇帝说,配给你两匹骡子,是有深意的。朝中已经有风声漏下去,朕要派人到江淮密访民生岁贡,那些个地方官员一定在来往进出的地方安插了眼线。你若衣着光鲜高头骏马,可不一入城就被认得了? 
仁王来替我饯行的时候说:“瞧瞧老七,皇兄多么照顾你。知道最近黄淮一带路面上不太平。特特的让你轻车简行,惟恐你被山贼当肥羊拿了。就这两匹骡子,还是挖遍皇宫才寻出来的。皇宫里骡子难得啊!” 
旧历五月初一,我同苏公子两个,坐着一辆破马车,东倒西歪下江淮去了。 
随从止忠叔与小顺两个。忠叔赶车,小顺随行侍侯。老子这一行与符小侯在京城外的一个土岗上会合。破车子吱吱咛咛到了土岗,我打帘子下车,符卿书从一棵树底下迎过来。彼此一拱手,我露齿一笑:“符老弟,一路上大家多关照。” 
符卿书打量一下马车与两匹骡子,轻轻一扯嘴角。符小侯行装轻简,只带了个小厮。两个人,两匹马。我斜眼看符卿书身后小厮手里牵的那两匹骏马,什么世道,小厮骑马,小王爷赶骡子!符卿书抬头看看天:“时辰不早,抓紧上路罢,王爷请车。”接过小厮手中的马鞭,正要对我拱拱手翻身上马。忽然眼盯着我的马车,不动了。 
我顺着符小侯的眼神往车上一瞄。小顺正站在车边打着帘子等我上去。符卿书眼盯着车内扯起嘴角:“原来王爷此行,还带了位高参。” 
符卿书的声音不高不低,顺着风势送过去。苏公子低头出了马车,远远站在车边对符卿书含笑一拱手:“苏衍之见过小侯爷。” 
符卿书点点头:“不必多礼。原来是苏公子,久仰。”眉毛梢扬了一扬,转眼看看我,翻身上马。 

为什么老子公差要同符卿书一道?我问皇帝:“符小侯只是世袭安国候,说来也是武将之门。关不到岁贡罢。” 
皇帝搽额头:“可不都是母后同太妃闹的。” 
永安公主在三个驸选里挑中了符小侯。皇帝满意了,皇后满意了,偏偏公主的娘太妃不满意。嫌弃符小侯是武门出身。太妃是为女儿着想。安国侯手握兵权,万一前线吃紧,符小侯一定要上边关。打仗了公主守活寡,打死了公主守真寡,万一没死落下个刀伤残障,公主还要一辈子侍侯他。太妃设想种种可能后与太后商议,让太后出面求皇帝给符卿书个文官功名。 
“有了功绩方才好封官,”皇帝坐在龙椅上摇扇子,“可巧仁王康王提点了朕一下,你就同符卿书走一趟。回来朕提他进刑部礼部也有个因头。” 
我干笑:“皇兄,你不怕臣弟老毛病犯了么?符小侯同臣弟出行,名声方面,不大妥当罢。”悲哀啊,老子连这种理由也用上了。 
皇帝合上扇子,手支住下颚,忽然露牙一笑:“母后跟几位王弟可都夸你自新了。孰轻孰重,你还分的清罢。” 
不知怎么的,老子居然腿软了一软。“臣弟有一件事情想请示皇兄,这次出行,能带王府里的人么?”妈的,不就去个江淮查个岁贡么?老子认了! 
皇帝将扇子在手里转了两转:“你打算带谁啊?”眼角余光瞟的我一阵心虚。 
我毕恭毕敬地答:“就是臣弟府里头的苏衍之。” 
皇帝眉毛动一动:“哦,苏衍之。朕听说你新近在肃清家宅,敢情上次查岁贡弄进府这次查岁贡再弄回去。也罢,只要能担保不漏了风声出了岔子,随你带哪个去。” 
我站在下首没奈何回了一句多谢皇兄。告退下去了。 
小顺小全从我进宫的进程中提炼出经验。我回到王府刚沾到凳子。小顺就到我跟前站定,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有什么吩咐没有?” 
我赞赏地看那小子一眼:“去帮本王收拾收拾行李。有事情要往南走一趟。”小顺领命下去。我看看小全:“去替本王把苏公子请到书房。”想一想,又不妥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罢。” 
东院的人回说苏公子在书房,结果还是在书房见到了苏衍之。苏公子正在翻书。我开门见山单刀直入:“苏公子,皇上让我去江淮查岁贡。我想请你同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苏公子如我所料回答乐意之至。我诚恳地一抱拳头:“那么一路上有劳了!” 
公差自然由皇帝拨款。估计最近国库不富裕,皇帝小气的紧。四五个大内高手瞧起来像三个月没吃过饱饭,个个一脸晦气模样。我倒也没大在意。横竖这几个人奉命暗中保护老子周详,不在明面上同行,丢不出我钦差大人的脸。等到交通工具发放下来,我火大了——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两匹骡子! 
皇帝说,配给你两匹骡子,是有深意的。朝中已经有风声漏下去,朕要派人到江淮密访民生岁贡,那些个地方官员一定在来往进出的地方安插了眼线。你若衣着光鲜高头骏马,可不一入城就被认得了? 
仁王来替我饯行的时候说:“瞧瞧老七,皇兄多么照顾你。知道最近黄淮一带路面上不太平。特特的让你轻车简行,惟恐你被山贼当肥羊拿了。就这两匹骡子,还是挖遍皇宫才寻出来的。皇宫里骡子难得啊!” 
旧历五月初一,我同苏公子两个,坐着一辆破马车,东倒西歪下江淮去了。 
随从止忠叔与小顺两个。忠叔赶车,小顺随行侍侯。老子这一行与符小侯在京城外的一个土岗上会合。破车子吱吱咛咛到了土岗,我打帘子下车,符卿书从一棵树底下迎过来。彼此一拱手,我露齿一笑:“符老弟,一路上大家多关照。” 
符卿书打量一下马车与两匹骡子,轻轻一扯嘴角。符小侯行装轻简,只带了个小厮。两个人,两匹马。我斜眼看符卿书身后小厮手里牵的那两匹骏马,什么世道,小厮骑马,小王爷赶骡子!符卿书抬头看看天:“时辰不早,抓紧上路罢,王爷请车。”接过小厮手中的马鞭,正要对我拱拱手翻身上马。忽然眼盯着我的马车,不动了。 
我顺着符小侯的眼神往车上一瞄。小顺正站在车边打着帘子等我上去。符卿书眼盯着车内扯起嘴角:“原来王爷此行,还带了位高参。” 
符卿书的声音不高不低,顺着风势送过去。苏公子低头出了马车,远远站在车边对符卿书含笑一拱手:“苏衍之见过小侯爷。” 
符卿书点点头:“不必多礼。原来是苏公子,久仰。”眉毛梢扬了一扬,转眼看看我,翻身上马。 

苏公子是个好同上街的。态度闲散自在,走路不快不慢。便是看上了什么东西略加品评,也是小蒸饺蘸香醋:雅俗共赏,点到为止,恰到好处。 
一条大路走到头又折回来,算是所有的热闹都见识过了。进客栈的门,方才那个小伙计正坐在店门口朝外瞧,手里还抓了一把瓜子磕牙。照面赔笑站起来:“二位爷瞧的可还尽兴么?” 
我点头:“不错不错,热闹的很。”小伙计面有得色:“可惜公子看不到明天的龙舟,那才是真热闹!省城的老爷们都专程来我们镇子上看。倒是几位有什么要紧事情,非急着要赶不可?” 
我干笑两声,苏公子淡淡回了一句:“一些家务事,也没甚么大的,止是有些急。” 
小伙计乖觉,岔了话问:“公子家乡哪里?” 
苏衍之随口答:“这位公子是京城人氏,在下祖籍徽州。” 
小伙计把手搓一搓:“徽州?好地方。我去给二位打些热水搽搽。回头有什么要的再招呼我。今儿店子里轮我上夜。” 
我同苏公子往楼上走,迎头撞见符卿书的小伴当墨予,神色慌张在楼梯口垂手站着:“王…二位公子可看见我家少爷没有?” 
我皱起额头:“你家少爷不是说明天要早赶路,吃饱了就回房睡觉了么?出来找什么?” 
墨予摇头,畏畏缩缩瞧我一眼:“我家少爷几个时辰前让小的去掌柜的那里要了一坛好酒,然后出去了片刻的工夫又折回来。然后又出去,到现在没回来。小的以为他同二位公子一道去逛了,谁料没瞧见,才找公子问问。” 
我忍不住想笑:“你家少爷又不是没出过门的大姑娘。不定逛哪里喝酒去了,该回来自回来。” 
不中用的小跟班哭丧着脸:“少爷这两天脾气不大好,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喝多了怕摸不到客栈的门。” 
摸不到客栈的门……我肚里咂咂舌头,安国府的小跟班都是哪个师傅调教出来的? 
“你家公子出门带了什么东西没?” 
“酒,酒坛子。” 
我搓搓下巴:“那你去客栈后院跟房顶上瞧瞧。” 
半个时辰后,墨予跟送热水的小伙计来敲我的房门。 
“小的只来谢谢公子一声,公子怎么知道我家少爷在房顶上的?” 
还当真是! 
又过了约莫个把钟头,又有人敲门。我睡眼惺忪拉开门,符小侯抱个酒坛子站在门口。一言不发走进来,把坛子往桌上一放。我皱着眉毛看看他:“我说符小侯,你喝高了明儿起不来,可就赶不了路了。” 
符卿书把酒坛脑袋上顶的两个碗一字排开,我再摇头:“喝酒不就两个小菜?” 
符卿书托起坛子径直往碗里倒,我终于叹了口气,端起其中一碗,仰脖子一倒。入口醇香,后味辛辣,好酒。我搁下空碗抹抹嘴 
符卿书看看我,抓起碗直倒下肚。空碗放到桌上,我伸手他也伸手,同时抓住酒坛,我一拍符小侯的肩膀,哈哈大笑:“痛快!” 
符卿书似笑非笑地扬扬眉毛,也一拍我的肩膀,忽然豁然一笑:“痛快!” 
酒坛子不大,五六个回合干下来,快空了。我意犹未尽靠在椅子上,渐渐不大管住自己的舌头:“我说符老弟……” 
符卿书在我前头先自己干了一坛子,所以有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