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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的虚影不过就是逍遥大仙的一个小小分身而已,真是实力不足他真身的三成,可是却又如此让人叹为观止的实力,着实是可怖可畏。
在巨大的拳头面前,张子墨小的就像是一颗芥子,又仿佛是大地上的一粒尘埃,或者大海之中的一叶扁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但是张子墨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虽然刚刚得知自己的妻子的死讯,并且知道了自己的一生最好的朋友居然一直在欺骗自己,如此大的打击,可能普通人早已没有了斗志,或者在悲愤之中无法自拔。
可张子墨不一样,他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只要投入到战斗之中,他的目的便单纯得只剩一个,那就是打斗对方。
张子墨漠然的看了一眼从天而降的巨大拳头,轻轻的一拳迎了上去,巨大的拳头和张子墨小小的拳头撞在了一起,么有任何的声响,但拳头的周围却瞬间被一阵肉眼看不见的冲击波扫荡,在场的江浩歌等人都忍不住往后倒退了三步。
在张子墨的一拳之下,逍遥大仙的虚影瞬间蹦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张子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飒然风声,他听风辩位,知道是朱静奇暗施偷袭,他不动声色,直到朱静奇距离他的身后不足一丈,他猛然转身,伸手一探,便掐住了朱静奇的脖子,朱静奇本来以为自己的偷袭马上就要得手,脸上正挂着一丝得意的阴笑,可没想到情况变化得如此的迅速,下一秒他就被张子墨制住,从得意到惊恐,只在转瞬之间,因为他的表情竟然显得无比的诡异。
张子墨却没有下死手,而是转头对卢伟成笑道:“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见死不救?”
卢伟成正打算转身逃跑,却听到张子墨这一声揶揄,他贵为一派掌门,对于名声倒是十分看重个,于是放弃了逃跑的想法,一咬牙,双手一甩,两只袖子居然鼓荡起来,像是一个充满气的气球。
张子墨淡然道:“乾坤袖,跟五年前相比似乎有些进步。”
卢伟成冷哼一声,蹂身而上,速度快如闪电,他欺近张子墨,鼓荡的双袖猛地击向张子墨,张子墨漫不经心的出了一掌,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祭台之上突然飘满了灰色的蝴蝶,仔细一看,原来那些灰色的蝴蝶竟是卢伟成被撕成碎片的袖子。
卢伟成脸色涨红,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潜心研究乾坤袖,最近这一段时间,进步明显,而且已经隐隐有破镜的苗头,他明知自己不是张子墨的对手,可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连一招也抵挡不住。
卢伟成一招落空,惊骇之下,正想抽身而出,没想到张子墨居然附骨之疽般黏了上来。
“吃我一脚。”
张子墨轻喝一声,突然一双脚朝着卢伟成的面门踢了过去,卢伟成正要闪身躲避,谁知道那只脚居然在半空之中转向,直直地踹中了他的脸,卢伟成两腿三步,脸颊瞬间肿起,可是还没完,张子墨提着朱静奇再次逼近,这是卢伟成才明白,方才踢中自己的脚乃是朱静奇的脚。
朱静奇虽然比起张子墨身高还有伟岸一些,可是被张子墨提在手中就像是轻如无物一般,被当做武器甩了起来。
卢伟成见张子墨追击自己,后退的同时,出拳反击,可没想到张子墨居然将朱静奇当做了盾牌,卢伟成的一拳便打在了朱静奇的臀部,朱静奇吃痛,叫了一声,可他知道卢伟成是在就自己,因此咬住了牙,没有叫出声来。
张子墨将朱静奇舞得越来越急,一双晃荡的双脚向卢伟成猛攻而去,看似毫无章法,却十分难以躲避,不一会儿卢伟成身上已经被踢了好几脚,卢伟成逐渐焦躁起来,本来瞄准张子墨的拳头便失去了准头,倒有一大半打在了朱静奇的身上。
朱静奇一开始还咬牙憋着,但卢伟成也是魂帝初期境界的修士,这一拳一拳的打过来,自己毕竟是血肉之躯,到后来便忍耐不住,连连呼痛,到最后更是破口大骂起来。
“你个姓卢的,你是想打死老子是吗?”
“哎哟,你个龟儿子,老子早就看出你想要吞并我们金刀门的野心,所以你这是故意要害死老子。”
“他娘的,如果一会儿老子侥幸不死,一定打死你这个龟儿子。”
卢伟成本来就是为了救朱静奇,听着他越骂越是难听,也忍不住脸色阴沉,他不像朱静奇那么会说话,只是加快了出拳的速度,但是这些拳头却不偏不倚地全部落在了朱静奇的身上。
张子墨眼见两个外表看起来亲如手足的两人,瞬间便反目成仇,心中不禁冷笑,却也有些感慨,一时间有些兴趣索然,他猛地将朱静奇刷出,砸中了卢伟成的胸口,这一下使上了真力,朱静奇和卢伟成两人顿时一起飞出了悬崖。
张子墨回过头来望着江浩歌和崔西仁,江浩歌一直在捏诀,似乎是使用什么强大功法的前奏,而崔西仁则垂手立在一旁,一脸置身事外的表情让张子墨有一丝诧异。
知道张子墨盯着崔西仁,他这才大踏步而来,一掌打向了张子墨的面门。
张子墨一掌迎了上去,在接触崔西仁的手掌之时,突然发现崔西仁的这一掌没有带丝毫的灵力,于是他急忙撤回了灵力,迅速伸手抓住了崔西仁的衣领,将他甩了出去,崔西仁撞在了祭台旁的巨石之上,登时晕了过去。
第768章 剑阵()
张子墨击打崔西仁的这一掌并没有用多少气力,照理说他不至于飞那么远,更不可能将一块就是砸碎,自然也就要不会真的晕过去。
所有他的这一系列行为都只不过是表演罢了。
张子墨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崔西仁,这位崔家家主不知为何并没有使出全力的来对抗他,虽然即便崔西仁不放水也绝对不是他的一合之敌,但是他倒是很有兴趣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图谋。
崔西仁就此躺着不动了,倒像是真的晕过去一般,而且似乎打算就这么一直躺下去。
张子墨没有耐心看他什么时候醒来,转过身,望向祭台上剩下的最后一人。
江浩歌与张子墨乃是一起长大的童年玩伴,对他可谓十分的了解,当年张子墨还是一个穷困人家的孩子,而且身材矮小,体弱多病,江浩歌比他早一步踏入了修行之路,那时候的他还是真心的江浩歌还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朋友,而且面对他的时候,还有一种优越感,因此也真心实意的帮助他,希望他能够好起来。
但世上的大部分人都是如此,即希望朋友的境况变好,但绝不希望他好过自己。江浩歌也正是如此。
当张子墨开始修行之后,他便一飞冲天了,再也不是昔日那个连打架都要找江浩歌出头的鼻涕虫,这时候江浩歌的心里就只剩下了妒忌,妒忌日积月累,很容易就变成了仇恨。然后终于在关键时刻,狠狠的阴了张子墨一把。
这五年来,江浩歌的心里也一直很是纠结,有过愧疚,有过恐惧,但此刻面对知道真相以后的张子墨,江浩歌变得异常的平静。
张子墨冷冷的盯着他江浩歌,淡然道:“你不逃吗?以你的腿脚,在我解决这几个人的时候,兴许你已经跑得没影了?”
江浩歌耸了耸肩,表情很是轻松,就像是是小时候跟张子墨勾肩搭背时的那种轻松,轻笑道:“不逃了,你张子墨英雄了得,天下再大,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再说,这小小的龟背城我还逃不出去呢。”
张子墨冷冷地注视着江浩歌,嗤笑道:“要打?”
江浩歌突然想起乐小时候,那一年他已经是百兽门的内门弟子,身上挂着许多让旁人艳羡的头衔,而张子墨只不过是在百兽门待了两个月的杂役弟子,学了一些粗浅的心法,然后找到江浩歌,说要试试自己的实力。
那时候江浩歌就像是看着一个不知好歹的傻子一样,挑了挑眉头,问道:“要打?”
与此刻的张子墨的语气像极了,当年的结局是张子墨虽然了,输得很惨,被江浩歌一招打得鼻血长流,然后就坐在一个小土包上面嚎啕大哭。
而今天,江浩歌的结局是否会像当年的那个哭鼻子的少年一般?
江浩歌自嘲的笑了笑,有些可惜丢了张子墨这个朋友,不过他随即就洒然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可能结局不是你想要的,但都是你自找的,很多时候不要事后再说后悔,因为后悔没有任何意义。当了几十年百兽门的掌门的江浩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既然当了坏人,那就当到底吧。
“那就打吧!”
江浩歌云淡风轻道。
张子墨有些欣慰,虽然他们二人今日反目成仇,而且他知道今天江浩歌一定会死,但其实他不愿看到江浩歌那么没有骨气的跪在他的面前求饶,既然要走了,还是昂着头,死得有尊严一些的好。
江浩歌从储物袋中出取了一个精巧的小盒子,轻轻的打开了盖子,盒子里面躺着四把小小的青铜剑,形状不一,剑柄并做成了不同的神兽的形状,分别是青龙,白虎,毕方,朱厌。
剑身上可以看到刻录着极小的文字,这四把青铜剑很是漂亮,一些个富商豪绅若是看到,大概会舍得花大价钱将其买下,用以平日的赏玩之用。
江浩歌对着张子墨笑道:“可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我要打造几把神兵利器?”
张子墨看了一眼盒子里躺着的四把精致的青铜剑,想起多年前,江浩歌确实对他说过要打造四把利刃,用以使出百兽门压箱底的幻影剑阵,只是百兽门原先的四把宝剑却在多年之前就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损毁,那四把宝剑都是十分锋利的神兵利器,而他暂时根本无法找齐四把同等品级的替代品,因此虽然他后来已经领悟了幻影剑阵,但是却限于冰刃,无法使用。
张子墨淡然道:“看来你已经打造成功了。”
张子墨眼光毒辣,一看那四把精巧的宝剑,就知道它们的品级不低。
江浩歌面有得色。
张子墨想了想说道:“这四把剑不是由你亲手打造吧?”
江浩歌面色微变,这四把剑确实不是他亲手炼制,当年他甚至已经放弃了炼制宝剑的想法,因为他觉得圣武大陆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材料来炼制他想要的宝剑。
直到后来逍遥大仙降临龟背城,暗自与他这个正派的执牛耳者暗中接触,让他陷害江浩歌,作为报酬,逍遥大仙给他了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化外精晶,但已经足够了,依靠九界之中最坚硬的矿石,他终于练成了梦寐以求的四把宝剑。
江浩歌不再言语,伸手对着木匣之中的四把青铜剑轻轻的弹动手指,四把青铜剑依次掠出,本来只有两寸长的青铜剑瞬间变成了一丈长的巨剑。
四把青铜剑的速度极快,瞬息而至,四把宝剑互相配合,一把平削张子墨的脑袋,其他三把却是封住了张子墨前后左右,以及上下所有的退路。
张子墨的眼神颇有些凝重,既然没有退路,那只能硬抗了。
张子墨一脚踢了出去,平削他的脑袋的剑,顿时掠向了空中。
其他三把剑瞬间合拢,砍向了张子墨身上的不同部位,但是张子墨身子一晃,突然消失不见。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江浩歌的跟前,一拳击向他的腹部。
第769章 勾心斗角()
眼见张子墨的拳头打向自己的腹部,江浩歌并没有退缩,而是不经意的咧了咧嘴,一阵凌厉的剑意突然从天而降。
张子墨突然瞳孔一缩,急忙脚掌轻点,飘然后退,从天而降的正是那把被自己一脚踹飞的青铜剑。
悬空山的大殿之上,众人仍然围在了大水缸的周围,水缸之中出现的却是祭台上江浩歌与张子墨的相斗的情形。
张灵薇看着画面之中许久未见的父亲,心中即是开心,又是难过,各种情绪纷沓而来。其实当年张子墨被困百兽山的时候,张灵薇年纪还小,他甚至已经记不清张子墨的长相了,但是当张子墨在祭台上与众人相斗的时候,她便依稀记起父亲当年的英姿,与此刻的仿佛,父亲在她眼中,一直是世界上最帅气,最英姿飒爽的人,当然,本来张子墨在她心中是唯一,不过现在变成了之一,因为不知何时,另一个人在她的心里已经悄然站在了与她的父亲同样的位置。
逍遥大仙面色凝重的看着水缸,他微微露出疲态,方才虽然他显露的虚影只有他一成的力量,可是被张子墨一拳击碎之后,仍是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逍遥大仙看着水缸中的画面,张子墨与那配合得当的四剑正斗得难解难分,但他知道张子墨并没有出尽全力,显然他知道之后还要面对他还有言公允等更为厉害的人物,因此没有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压箱底本事拿出来。
“这五年我只知道他变得更强了,没想到居然逼我猜测的还要强得多。”
逍遥大仙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五年前他与张子墨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那时候他们的修为和战斗力其实在于伯仲之间,但是他害怕会有意外发生,因此与百兽门的江浩歌做了一笔买卖,以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化外精晶换来了一场胜利。
那时候他给了江浩歌一种秘药,让他每天混进张子墨的饮食之中,连服三天,这种要无色无味,就算你修为通天也难以觉察,服用了这种药之后,会导致体内的灵力运行不畅,张子墨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输了给他,要不然的话,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自从张子墨被困在百兽山之后,每个月江浩歌都会用特殊的仙器吸收张子墨的灵力给逍遥大仙修行之用,正常而言,张子墨的境界应该毫无精进才对,甚至于境界倒退都能理解,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境界非但没有倒退,反而是突飞猛进,现在就连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了。
水缸之中的张子墨与四把青铜剑相互纠缠,斗得是旗鼓相当,难解难分。
“你速去帮忙!”
逍遥大仙对言公允说道。
言公允面无表情,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站在他身边的巴步坤却现出了怒气,因为逍遥大仙对他的主人说话的语气很不客气,虽然名义之上,他还是圣天宫的长老,可是在他心里,他只听从言公允的吩咐,并且极其护住,就像是一条虽然不那么聪明,但却十分忠心的狗。
见言公允没有回答,逍遥大仙加重了语气,说道:“我让你速去帮忙,你没有听见吗?”
“我自然是听见了。”
言公允轻声道,可是他还是没有动。
逍遥大仙的眼中迸射出一股凌厉的光芒,言公允一直与他不和,但是他刚来圣天宫的时候,不管是境界,手段还是地位,都跟他相去甚远,因此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言公允用了短短的一年时间,不但受到了宫主的信赖,更是迅速的爬到了大长老的位置,虽然仍是比身为副宫主的他矮了一级,但是他这个上级似乎已经使唤不动他了。
言公允向来手段狠辣,行事干脆利落,而且修行天赋极佳,不能不引起逍遥大仙的警惕。逍遥大仙这辈子见过许多惊才绝艳之辈,但是要说其中真正让他感到压力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言公允,另一个就是此刻在祭台之上与江浩歌的四把青铜飞剑杀得难解难分的张子墨。
因此,这些时日,逍遥大仙不时的就会回到圣天宫去,时不时地给这个新晋的大长老找一点麻烦,他可没打算跟这个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