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洋大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僵洋大盗-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说来也怪,这条长长的铁链怎么拉也拉不到头,井水开始如同沸腾一般,里面的黑水剧烈的翻滚,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钻入我的鼻子。我是个倔脾气,好奇心更甚,继续拉动,里面竟然传出了牛鸣般的叫声。

    遇到这等超出我预料的事情,我也开始慌乱了,屋里的父母听到声响,赶来了井边,父亲又怒又怕,重重地扇了我一耳光,怒吼着叫我把铁链放回去。

    说实话,我真的害怕到了极点,赶紧照着父亲的话去做,把井边围了一地的铁链重新想放下去,正当我望向井中时,彻底的吓瘫了。

    那黑色翻滚的井水下面有两盏如同灯笼一般的眼睛看着我

    而周围刺鼻的腥臭味更甚,单是这股难以忍受的味道,我几乎要昏厥过去。而这时,内屋传来了许多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与喊声,使我安心了许多,终于忍受不住,眼前一黑。

    直到我醒来,看到家中白布挂满房间时,我才知道,父母已经被井水的有毒腥臭熏死。而我,昏睡了一个多星期。

    救了我命的正是唐文香阿姨,那时,阿姨对我说,还好我及时收手,没有继续往上拉那条铁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文香阿姨沉默了一会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渍,告诉我说,你应该好好地感谢我的父母,因为,他们所感染的毒气虽重,但相对于我而言,要轻一些。但是亲生父母却让她先抢救我,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独苗,不能断了根。而他们,却错过了抢救的最佳时机。

    我错愕了,虽然我才被他们接回家中一个星期,相处得有点尴尬,经常面对着却不知道说什么,我还曾经一度恨过他们,以致于达到恨入骨髓的地步,为什么凭着算命先生的一句话而抛弃我。

    而当他们真正离开我时,我这眼泪就止不住‘哗哗哗’地流个不止。从小你们就把我抛弃,不让我跟你们在一起,而今才一个月,相处了一个月就离开了我,你们是有多狠心

    而眼下,我望着拉着二伯手文香阿姨手的女儿,又想起了这件事,忙掩饰微红的眼眶,冲她笑了笑,然而她却不理睬,继续跟二伯说着闲话。

    我有些尴尬,转过身想走开,却被二伯又一次叫住了:“你小子往哪去?我今天叫你俩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

    我不解,有什么重要事情,非要交给我俩去做的。还我和那小女孩?当下我脑海中闪出了一幅幅画面,莫不是二伯看我这么大还没有娶媳妇,把这小娘们介绍给我,来个相亲什么的吧。虽然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但我也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从她进来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了这姑娘嚣张任性,可不好惹。

    然而却是我想多了,二伯压根就把我的婚姻大事放在心上,若是脸皮薄的人心里想着这些乌七杂八的破事,非得脸红不可。

    二伯还未说话,那女孩早已抢说:“大叔叫我俩去一趟丧阴山,去请一个叫做徐若安的老和尚。”

    听了这话,我也仿佛成为了一个出家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且丧阴山是个极其阴险之地,听说去那的必经之地有好几处邪门的地方,进去的人几乎是九死一生。我不知道二伯为何要让我去冒这个险。

    二伯解释说:“你的救命恩人唐文香阿姨遇到了一些麻烦事,恐怕生命都有威胁,她曾经救了你的命,为了报答她,你和唐若冰丫头一起去那也是人之常情吧。”

    虽然是极其不愿意去,但是救命恩人的恩情不能不报。而这时,二伯的一句话不得不让我去了:“明早去吧,回来给你涨工资,比现在多一倍。”

    他给我准备了一张关于从石宝镇到丧阴山的地图,又准备了足够的盘缠,我也没想太多,早早地就睡觉了。

    早上匆匆地扒了几口饭菜,唐若冰带着一个看上去刚成年的瘦子,脸惨白惨白的,虽然瘦但五官却比较俊。问后才得知,原来是他弟。

    二伯又带了一个三十左右的中年人,见他时,我感觉相当熟悉,一拍脑袋,我俩同时惊呼:“是你!”

    原来他就是当初在来福酒楼向我打听秦国玉珠的那个汉子,我实在没有想到,原来他和二伯认识。我俩相互唠嗑了几句,就被二伯打断了:“地图都拿好了吧,你们这一去确实是有很大的风险,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只祈求你们能够顺顺利利地度过那些难关,好让唐文香大妹子早点好起来。”

    我只感慨二伯话语太多,心里正暗自骂他时,二伯把我拉倒了一边,轻轻地说:“跟你同行的几个人,每一个都比你的生存能力要强,万一出什么事你就尽量躲在他们身后,他们能解决的就解决,不能解决的你就跑。”

    我假意地‘哦’了一声答应,心里却骂他骂得更厉害了。跑?你当我从小的苦是白吃的?再怎么说我也是男子汉大丈夫,在我们队里还有一个女人,我还能比她弱?躲她后面?

    二伯啰嗦的话也已经说完,等他没话了我们才正式循着地图出发。

第四章 尸油() 
我知道,丧阴山离我们居住的镇子有好一些的路途,好在这三十岁的大叔看起来其貌不扬,偏偏是个隐藏的有钱人,竟然开着现下少有的‘纳许’,我兴奋地坐在副驾驶上,拍了拍车门和座椅,坚固又舒适。

    途中,我与他攀谈起来,他终于告诉我说,他的名字叫张青云,父母都已经逝世,是被人杀害的。当我问他父母是被谁所杀时,他笑笑说都已经是过去了,父母被杀时,他正在城里工作。

    张青云在城里赚了点小钱,所以出手阔绰,拿赚来的钱抽出部分买了这辆时下特时髦的‘纳许’,我真的很喜欢这辆车,看着他手握的方向盘,开心地问:“青云大哥,你的车能不能借我开开?”

    他笑了:“哈哈,你喜欢的话等到了下一处地我让你开!可是你这称呼不对,看你的模样应该只有十几岁,叫我青叔吧。”

    就在几天前他在来福酒楼向我打听事情的时候,还叫我‘小二哥’,这会儿怎么会觉得我才十几岁?我也不在意,更不去提醒他,假装让他猜中,乖巧地叫了声青叔,他也乐呵呵地答应。

    车后座唐文香阿姨的女儿唐若冰是个嘴闲不住的人,不停地问东问西,一会儿问丧阴山远不远,一会儿又问青叔这车结不结实。尽管我对这小姑娘话唠的性格所无奈,还是顺口替青叔答道:“这车如果不结实的话,那没有什么好车能上路了。”

    我话音刚落,车身突然猛地跳起,本来这车就不宽敞,我的头就撞在了顶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紧接着,车下传来一声尖厉的‘吱嘎’响,震得我耳朵生疼。

    “怎么了?”唐若冰问道。

    青叔下车查看,大概一分钟的样子,敲了敲车窗,示意我们下来。

    “这山中的泥巴路不好走,坑坑洼洼,路中间又有不少凸出来的碎石,把车的地盘划烂了,已经漏液,机件也已变形,这车是不能走了。我看前边就是村庄,我们先去找个旅店住一宿,再去叫几个人来维修。”

    该说这丫头还真是说啥来啥,看来又得耽搁一段时辰,我不满地看着她:“喂,乌鸦嘴,你去村里问问,有没有住宿的地方。”

    唐若冰瞪了我一眼道:“你就这样指使一个女孩子?亏我妈还救了你的命,恩将仇报!”

    对于唐文香阿姨,我始终是抱有敬意的,可是对她,我只能笑道:“那是你妈救的我,又不是你。”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唐若冰他弟开口了:“我去吧。”

    这丫头却拦住他:“东子别去,要去让他自己去!”

    然而这个叫东子的年轻人轻轻地推开她的手:“姐,别置气了,妈还等着咱们。”

    青叔看着我们:“你们干什么,还不一起跟他进村,这车子不能走,咱不能傻傻地干等在这。”

    进了村,果真有一家旅店,我们随意地点了一些饭菜和酒,送酒菜的是一个小男孩。青叔一把拉住他:“小二哥,你爸妈怎么让你来这店当伙计,这不是私用童工吗?”

    那男孩使劲地拍掉青叔的手,骂道:“什么小二哥,我只有八岁,你这客官眼睛白长了是吧!而且我是这店主人的儿子,帮忙送点酒菜怎么了?”

    “嘿,这小屁股脾气还真大!”青叔笑着,又掐了掐那小男孩的脸蛋,被他又用力推开。

    这时,从旅店里屋内走出一位二十八岁左右的女子,抱住了那男孩,轻轻责备道:“小宝,不要惹客人们生气。”说完,又陪笑道:“我儿子给各位添麻烦了。”

    “说哪里话,不麻烦,你儿子机灵着呢,这胖嘟嘟的模样真是可爱!”青叔笑道。

    那女掌柜一面轻抚着儿子的头,一面说:“前几天的时候还是骨瘦如材,跟个芦柴棒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爸显灵,才两三天的功夫,这娃儿一天天的变胖,不过,倒是越来越讨人喜欢。”

    “你是说你儿子三天前还是瘦得像根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唐若冰忍不住开口问道。前一秒她还跟我置气一直不说话,眼下却再也管不住嘴了。

    “所以她才说是小孩的父亲显灵,这天下奇怪的事情多的去,变胖有什么稀奇的,说不定某一天你也忽然胖得跟头猪一样”我调侃道。

    她又瞪了我一眼,骂道:“你闭嘴!”

    我看她任性的表情就不爽,这丫头该不会是唐文香阿姨娇生惯养,培育出这样一个天下唯我独大的性格吧。

    “他父亲死是不是也在三天前?”我循声望去,原来是这丫头的弟东子。仔细看着他的脸惨白惨白的,有点没拧U饬浇愕苄愿裾媸橇礁黾耍桓龌坝锲亩啵桓錾傺怨延铮祷暗淖质帕礁鍪种竿范寄苁霉础�

    女掌柜说道:“差不多,四天前,他父亲得了一场怪病,就离开了我们娘俩。”说到伤心处,眼眶微红:“可委屈了这孩子,这么小就成了孤儿。”

    我们安慰了几句,酒足饭饱,拿了几串钥匙,回到各自的房间。

    出门在外的日子有些难熬,跋涉了一天,我刚想躺下,房门外传来了一声声轻轻地敲门声。

    此刻我已经脱掉了外衣,特别讨厌这时候还有不速之客,埋怨着这么晚还有谁敲门,一打开,原来是东子。

    他轻轻地走进房间,把门带上,我正狐疑,他把手附在我的耳边:“苏天哥,小心这家店的老板娘。”

    我不解,这小子该不会为了她姐,整这么一出吓唬我吧。平日里见他古怪得很,说不定跟她姐一个德行,一个鼻子出气。他见我没一点反应,继续道:“我看她儿子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气息,便凑上前闻了一下,果真没错,是尸气。你知道他为什么两三天就会变胖吗?是因为有人给他喂尸油,那个人就是他妈。我特意问了下他爸是不是三天前死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大晚上的,他给我讲这一出,我吓得汗毛都差点竖起来。东子的意思是那小子一直在喝他爸的尸油!

    到底是不是东子吓唬我在帮他姐出气呢,我又仔细想了下,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哪有人会亲手杀掉自己的丈夫,提炼尸油给儿子喝。

第五章 小鬼() 
我愈发肯定是他们两姐弟捉弄我,表面假装点头相信着,心里却毫不在乎,你们俩个小毛孩子,想捉弄你哥哥我还早了几十年。

    把他送走之后,我埋头就倒在床上,一个小时过后,房屋内外静静悄悄,有个毛线。

    困倦的眼皮再也忍不住上下打架了,先前还有所防范的我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迷迷糊糊中,听到窗户吱嘎吱嘎响。

    “谁?”睁开眼睛的我急忙朝着窗户边望去,那白色窗纸外,闪过了一抹人影。

    “该不会真的跟东子所说的一样,这老板娘是个变态至极的杀人狂?”我心里嘀咕着,从床底下翻出一根木棒,准备在那女人进来时给她一棍。

    可我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有人来,正准备放下棍子时,忽地听到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声叫喊,听声音是唐若冰那丫头。

    这娘们不会被袭击了吧,我连忙冲出房间,拿着棍子飞奔过去,用力地撞开了她的房门,见她吓得站在床上,连连跺脚。

    “干嘛呢!”房间里除了她自己其他一个人也没有,我有些不爽,大声质问。

    “有老鼠!”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他妈还以为你出事了!”

    这时候,青叔和东子也赶了过来。

    见唐若冰在床上吓得花容失色,又看到我衣衫不整地站在床前,青叔拉了拉我的衣袖,邪恶地笑道:“你小子还真是人面兽心啊,平日里见你和这姑娘水火不容,一副容不下你我的模样,到了晚上就扑过来做禽兽的事情,是长大了肾气溢出是吧!”

    “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我会对她?”

    “人证物证俱在,你小子还狡辩什么?想生米煮成熟饭,还真有一套啊。这才一天,就耐不住寂寞,看来是斗嘴斗出感情了,不过青叔我叮嘱你,凡是不能太急,慢慢来,我支持你!”

    这一下我是彻底吃了哑巴亏,怎么解释都没用,急的看向那丫头:“喂,乌鸦嘴,你说句话呀,我没有非礼你!”

    还未等到她开口,忽然从楼下又传来了一声哭泣,东子跑出去,回头说道:“是那小孩。”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冷不丁地一股寒意席卷了全身,那不就是喝尸油的小孩子吗?这大半夜,他哭什么。我们一伙人连忙走到楼下,见那孩子一边跑一边哭泣:“我不要喝汤,太难喝了!

    小孩的嘴巴上下都蘸着黄黄的油渍,浓稠,黏糊糊的,看着都让人反胃。我不由地想起我们晚上吃的晚餐,一阵干呕,皱着眉头问道:“那这么说我们晚上吃的也是这东西吗?”

    “不,晚上咱们吃的只是普通的饭菜,并没有这东西。”东子答道。

    “你怎么分辨得出?”

    唐若冰鄙视地看着我:“这你就不知道,我弟的鼻子灵着呢,只要有一点异味他都能闻得出。除了我妈,咱家最能捉鬼取怪的就是他。你个拖油瓶,什么不懂就别问!”

    嘿,敢情我被这丫头给看扁了,赶紧反驳:“我怎么拖油瓶了?再说你”

    “小宝!”我话还没说完,从黑暗中传来女掌柜的声音,瞬间我的心情紧张到了极点,我把头望向东子和青叔,他们的神态也开始有所防范。

    “你儿子嘴边的油渍是尸油吧?”东子冲那黑暗处喊着。

    黑漆漆的一角,出现了一抹人影,女掌柜的声音传来,显得十足阴嗔:“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这位小哥倒是见闻不少,连我偷偷给小宝喂尸油的事情都知晓,可是你们活不过今晚。”

    眼下我们有三个大男人,我正纳闷她一个女人家为何有这么大的口气之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楼中的蜡烛忽然熄灭,黑暗中闪过一小孩的人影,我突然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抹疼痛,像是被人狠狠地咬过一样。

    我的第一直觉就是咬我的人是个小孩子,而这里,除了小宝就再也没有其他小孩,气得我大骂道:“小宝,你咬我干嘛!“

    “不是小宝,是小鬼!”

    “什么?小鬼?这不是南阳才有的邪术吗?”

    脑海中突然记得我的养母杨三妹对我说过,在南阳,有一些门派会用自己的血喂养小鬼,帮自己办事。刚开始养小鬼的时候,刚开始养小鬼的时候,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