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头发斑白的大叔,和其他几个邻居,连忙问沈父。
“对,对,开除决定已经取消了。”对于这事,沈父虽然有些不爽,还是没办法否认。
“我就说吧!看看佳宜多本事?找个男朋友,家里有钱有势不说,人还好。你们刚才没看到,那个小年轻,可是被佳宜吃得死死的。”大嗓门大婶忍不住又笑开了。
“还真是。”头发斑斑的大叔,也是连连点头,“不得不说,老沈,你这个闺女养得好,找的这个男朋友更好,以后你们就等着享清福吧!”
“真是羡慕啊!要是我家的丫头,找个男朋友,能有你家这女婿一半好,我做梦都会笑醒啊!”
“得了吧你,别说一半,要是你家女婿,有人家十分之一好,你就烧高香了。”
“现在,世道乱了,别管男的女的,比咱们当初可是差远了,不是家里穷,就是性子自私自利地要命,要不就是没本事。老沈家找这个好一个女婿,还真是祖上积德了。”
……
面对街坊邻居的感叹和羡慕,沈父心里可是憋屈得不行。
被他批得一无是处的陈浩文,现在被街坊邻居,夸得天上地下少有的,这心里别提多腻歪了。
沈父张了张嘴,刚想说这个陈浩文长得丑,就听大嗓门大婶一脸感叹地说道:“谁说不是啊!那谁家那个丫头,找的那对象,除了高点帅点,简直一无是处,这边骗着那谁家的丫头挣钱养着他,那边在外面还勾搭着别的女人。”
“别提了,他们家都操碎心了,真想不明白他们家姑娘是怎么想的。说什么只要长得帅,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说什么能力可以培养,人品素质可以调教,真是的,那种人调教的出来吗?”
“就是!特别是跟你家女婿比,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了都!虽然你家女婿比不上,电视上那些明星,但是长得也比较周正,用孩子们的话说,就是小帅。最主要的是人好,不用担心,以后闺女受委屈,你看看,家里还有权有势。对了他们怎么认识的?”
沈母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的沈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们是大学同学,就是因为我们家佳宜打架,被开出的那个。”
“天啊!那孩子不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全帝都,三个破例获得国家奖学金的孩子吗?看看,人品好,知道护着佳宜,家里还有权有势,人家还不像现在那些孩子,只知道臭显摆,坑爹坑妈的,更重要的是还有本事,这孩子,以后这日子绝对过得错不了。”
“谁说不是呢!这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真该让让那谁家那闺女,过来看看,他那个男朋友,怎么跟人家比!你调教,能调教成这样吗?你培养能力,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戏,估计也只能回炉重造了。”
……
好吧,沈母,一句话,又引来一大通感叹。
沈母倒还好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而沈父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你听听这些话,简直就是专门来打他脸的,偏偏他还不能发怒不说,还必须笑脸相迎。
这感觉,就别提多憋屈了。
甚至,沈父都觉得,陈浩然他们没有招呼他们进去,就是在故意看他的笑话。
当然,沈父憋屈郁闷之余,也开始反思,他先前的观点。
但是却也仅仅是反思而已,毕竟坚持了这么多年的观点,想让他放弃实在是太难了。
现在的沈父,就如同那些钻牛角尖的赌徒,虽然身边的人不断地证明他的观点的错误,但是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甚至他觉得别人不行,不代表他不行。
就如同这培养能力,调教素质人品一样,别人调教培养不出来,不代表他调教培养不出来啊!
甚至沈父,还觉得,他闺女玩可以遇到那种,长得帅,人品又好,又有能力的对象。
好吧!
好听点,沈父这叫追求完美;难听点,太把他自己当回事了。
就在沈父憋屈郁闷得快要崩溃的时候,四合院的门突然再次打开,只见一个身穿乳白色休闲装,眼上带着细黑框眼镜,手袋腕表,气质不俗的帅哥,气势十足走了出来,然后对着沈父他们招呼了一声:“对不住,诸位叔叔婶婶,刚才把里面简单收拾了一下,所以耽搁了一会儿,现在大家都进来吧!”
“老沈,今天咱们也跟着你沾沾光,看看这楼顶四合院,跟咱们小时候住的四合院,有什么不一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帅哥,老沈家的街坊邻居愣了愣,也没有多想,相互招呼着,就往里面走。
可是沈父却是看着这个帅哥愣在了原地,“这,这怎么可能?”
627 沈父的转变()
乳白色半截袖休闲装,气质高雅贵如王子,点缀古铜色花纹,简约之间,带着一股历史的沉淀,多了一些沉稳。隐藏在细黑框眼镜眼睛,明亮而深邃,手腕上白金色镂空腕表,彰显低调的奢华。
如果这些,都是饰品得点缀的话。
让沈父更加吃惊的是,这个帅哥突然绽放出来的,那源自于骨子里的自信,还有面对他时,从未有过的从容,更让沈父吃惊不已。
“这怎么可能,短短不过十多分钟的功夫,这个小子竟然变化这么大。”看着陈浩文,哪怕以沈父挑剔的目光,在这一刻,也不得不赞叹一下眼前的好男儿。
沈父的感叹,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了陈浩文的身上。
一时间,这些老街坊老邻居,又炸锅了。
羡慕嫉妒恨,都无法形容这些老街坊的表现。
“天啊!这才多会的功夫,竟然变得都快认不出来了。你瞧瞧这气质,这气势,原本刚才夸你的时候,还稍微有点违心,现在才发现那些词都配不上你!”大嗓门看着陈浩文感叹不已,然后笑着打趣陈浩文道:“真不错,要不是婶老了,否则非要跟佳宜争一下不可。”
“就你,我看还是算了吧!最起码你也要有人家嘉怡的脸盘和身段才成啊。”头发花白大叔笑呵呵地打趣大嗓门大婶。
诸多老街坊老邻居,也跟着打趣道:“不仅仅是身段,还要有人家的眼力啊!看看,人家佳宜,不仅仅看到小陈潜藏的内在,还早就发现这小陈就是藏在人群中的灰姑娘,错了,是灰小伙,一打扮,就跟王子似的那种。”
……
面对层出不穷的夸奖,看着突然变帅的陈浩文,沈父想笑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看着街坊邻居夸奖陈浩文,特别是沈母也‘抛弃’了他之后,沈父心里更难受了。
想要主动打招呼,却又拉不下脸,只能站在后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站在门口陈浩文,却是十分礼貌的,跟街坊邻居打完招呼,谢过夸奖之后,上前两步,来到沈父身边,笑着说道:“沈叔叔,咱们一起进去吧!到时候帮我看看,这里面的装修摆设,怎么动动更舒服一些,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新家了。”
听这话说的。
不要说老街坊邻居了,就连沈母都忍不住对着陈浩文,比了比拇指。
而沈父更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应道:“好,我就帮你看看。”
“沈叔,你看这院子里,咱们再种点花怎么样?”进了院子,陈浩文接着问道。
“好,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婿!”得意无比的沈父,这句话脱口而出不说,更是搭上了陈浩文的肩膀,一副翁婿情深的模样。
沈母看着突然和谐无比的两人,脸上终于绽放出轻松地笑容。
而陈浩文本人却是兴奋得不行,不过更多地却是震惊,震惊他哥陈浩然的本事,更震惊,陈浩然对沈父的把握,他只不过把陈浩然叫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原本让他感觉十分丢人的话,在这一刻,竟然化腐朽为神奇,甚至让他对陈浩然赞叹得不行,甚至心里还暗暗嘀咕,恐怕也只会有那北怀玉,才配得上他大哥吧!
相比陈浩文,深知自己老爹脾性的沈佳宜,更是用小手捂住嘴巴,瞪圆了眼睛,看着沈父,她实在不敢相信,陈浩文的哥哥陈浩然,随意指点了几下陈浩文,竟然就让陈浩文征服了他老爹。
难不成这家伙是心理学家?
这也太厉害了吧!
……
就在四合院里一片和谐,陈浩然也终于替陈浩文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魔都的蔡东年,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走进了盘古大酒店。
当场,就有一个男迎宾迎了上来,“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就餐,还是住宿?”
蔡东年锋锐的目光,扫了一眼这个男迎宾,不带一丝情绪地说道:“先住宿后就餐。”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来到盘古大酒店,中午的时候他就到了,不过还没等他走进大酒店,就有一个门童,扔给他一个袖珍手机。
然后被那个狡诈的营头,在帝都遛了四个小时,最后又回到了这里。
不得不说,营头狡诈多疑到了极点,如果他真的通知特殊部门的人话,恐怕被营头这么一折腾,全都暴露了。
“请问您有预定吗?”男迎宾脸色不变,依旧是满脸优雅的笑容。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蔡东年言语间,依旧不待一丝情绪。
“网络特价85折,电话预约9折,如果没有,需要全额付款,您看您需不需要先网络预定,这样不仅仅有优惠,还有特殊福利。”男迎宾笑容依旧优雅。
“不用了,直接开房间吧!”蔡东年说到这,眼底陡然绽放出一道寒光,惊得男迎宾脸色一变,然后有些慌乱的往后退了一步。
“又是普通人?”蔡东年暗暗嘀咕了一句,然后把身份证甩给了勉强恢复笑容的男迎宾。
而那男迎宾看了一下蔡东年的证件之后,强笑道:“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您都订好房间了,您请跟我这边走。”
余光扫了一眼,在旁边引路的男迎宾,蔡东年越发地摸不着头脑了。
营头费尽周折,想要弄死陈浩然,可是直到现在,他接触的两个人,都是普通人。
难道他真的已经无人可用了?
又或者,几年不见,营头培养出的特工,厉害到了连他都可以瞒过的地步?
男迎宾,把蔡东年带到客房之后,递给蔡东年一张门卡就离开了。
直到男迎宾彻底离开之后,蔡东年这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七星级酒店的客房有多好,蔡东年并没有注意到。
真正吸引了注意力的是,放在床上的黑皮箱子。
哪怕没有打开,蔡东年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只是蔡东年,在看到这个盒子的瞬间,眼底绽放出一道森寒的光芒。
身为曾经的兵王营成员,蔡东年自然执行过数次刺杀任务,用狙击步狙杀,只能说是中下之策,特别是当目标是一个高手的时候,狙杀更是下下之色。
628 蔡东年的选择()
真正的高手,可以感受到杀气,恐怕还没有等你瞄准他,他就已经发觉,然后躲起来了。
更何况,狙杀的目标,还是陈浩然。
这种,一个人可以绞杀整个太阳藤佣兵小队的存在。
甚至在这么一瞬间,蔡东年很怀疑,营头是不是用他来吸引火力,私下干更恐怖的事。
就在这时,床上的黑皮箱子里,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蔡东年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飞快的关上门,然后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跟魔都茶馆里一模一样的黑色袖珍手机,然后选择了接听。
“是不是很气愤?是不是怀疑我用你来吸引火力?”营头阴狠的声音,从袖珍小手机里面传了出来。
蔡东年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很聪明。不过我希望你把你的聪明,用在合适的地方。”营头狞笑道:“你那个房间,就是最好的狙击地点,晚上六点,会有人打开,你那个方向的窗户,可以狙杀舞台上的任何一个人。不过你最多只有开两枪的机会,如果你两枪之内,杀不掉那个混蛋,你的价值,也就只能吸引火力了。”
营头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蔡东年虽然气得要命,但是还是直接把袖珍手机扔进了一个陶瓷杯子里,然后到了半杯水。
果然,刚到上水,袖珍手机,就开始冒烟了。
看看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手机,再看看床上的狙击步,蔡东年陷入了挣扎。
不屈,他的老婆孩子,不用等着蛛网组织下的毒发作,营头就会杀掉他们。
屈服,却又愧对自己的誓言,愧对头顶上的警徽,愧对陈浩然对他的信任。
蔡东年看着床上的狙击步,双拳紧握,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天,他也会面临这样的抉择。
哪怕当时被亲侄子威胁,被迫屈从蛛网组织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的纠结与痛苦。
因为蛛网组织,并没有让他做选择,更没有直接让他做过什么事情,甚至他心里更想着,爬到更高的位置,然后利用自身影响力,秘密寻找基因毒药这方面的专家,然后帮助老婆和孩子解毒。
哪怕,蛛网组织给他下达了命令任务,却也不是强逼的手段,让他有时间斟酌思考,选择一个完全之策。
因为他知道,蛛网组织,在天国政界的筹码,并不多,而他手里却握着更重要的筹码。
可是现在……
蔡东年,看着床上的狙击步,钢牙紧咬。
“怎么办?”蔡东年双拳紧握,指甲都刺进了肉里,但是在这一刻,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心灵上的痛苦,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他都无法直面自己的良心。
忠于祖国,又或者忠于家庭。
……
就在这时,蔡东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蔡东年猛地抬起头来,然后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看着手机上自己家里的电话,蔡东年愣了一会儿,然后接通了电话,“喂,宝贝儿子,爸爸上班呢!”
“爸爸,你说过今天可以回家陪我和妈妈的。”电话对面,一个岁的孩子,有些委屈地说道。
“爸爸也想回家,可是爸爸还要工作。”听着儿子的声音,蔡东年的心开始慢慢倾斜,甚至目光都放在了狙击步上,“儿子,相信爸爸,这一次国庆节,爸爸最少陪你三天!”
“嗯嗯!爸爸拉钩!”
手机对面,孩子笑开了,蔡东年脸上也绽放出些许笑容,他们跟着自己这么多年,除了担惊受怕,还是担惊受怕,也该好好补偿补偿他们了。
可是就在这时,孩子突然对着手机说道:“爸爸,我今天可以晚点睡吗?”
“为什么?”蔡东年面露疑惑之色。
“爸爸真笨,我告诉你过你的,今天是《天使之音》的总决赛,我要看浩南哥哥,我以后要跟浩南哥哥一样,去当兵,当最好的兵,保家卫国,保护爸爸和妈妈。”
孩子的声音很稚嫩,但是蔡东年却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坚定,甚至好像看到了儿子正用力的挥舞着拳头,表达自己的决心。
虽然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说过就忘,但是蔡东年的心莫名地颤动了,甚至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儿子,当兵很辛苦的,还要训练,就跟电视上一样,有苦又累,又是还会受伤流血,甚至一年看不到爸爸妈妈。”
“爸爸,我不怕。你说过,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而且爸爸说过,一个男子汉,要说到做到,我也是个小男子汉,我要抱着钢枪,打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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