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子也看不下去了:“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跟赶丧事一样,你们的师妹还活着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晋元子接着掏出一个小包裹说:“这是你平日里服用的丹药,现在师父给你半年的用量和药方,长期服用虽然不能长生不死,但是益寿延年常保青春还是可以的,你看为师都已经年过古稀,但是看起来却像那不足半百之人,就是这神奇丹药的功劳。”
晋元子的话就像落入水中的石头,在场的道士无不惊叹称奇,就连马上离开道观的曹茗也听傻了,这晋元子看着也就五十出头,但其实际年龄却已经七十多岁了,看来老祖宗的养生之道还真不是吹的。
“茗儿这就下山去了,还望师父多保重身体。”曹茗见众人的目光都在晋元子身上,知道晋元子在给自己制造机会,要是真被这帮师兄缠上可就出不去门了。
等到众道士想起曹茗的时候,曹茗已经出了观门多时了,众道士这才明白晋元子的真实意图,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驾!”官道上曹茗穿着道袍骑着马,引得一些路人时不时地行注目礼,这出家的美女还是头一次见。
曹茗这五年来最感兴趣的还是骑马,在现代大家都是坐车出行,骑马这种事情也就是想想而已,因为马匹是不允许上道的。
马的速度还是远超过人的速度,曹茗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回到了家,经过五年多的风吹雨打,石瓦房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曹茗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了怪事,原来的家畜都已经不见了,不过房子飘出来的炊烟证明还有人住,莫非柴玉把家畜都卖了出去。
“你是谁啊?”一名白发老妇端着碗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少许戒备的神情。
曹茗笑着说道:“老奶奶我是柴玉的女儿,这间屋子原本是我母亲的,不知道她现在还在这里吗?”
“茗儿?”屋子里又出来了一名妇人,不用多说正是曹茗的娘亲柴玉,可惜此时的柴玉走路都已经步履蹒跚了,一看就是生了大病的人。
白发老妇连忙扶着柴玉劝道:“大妹子你可得小心自己的身体,郎中都说了你不能随意的走动,记着一定要按时吃药。”
白发老妇走了以后,曹茗直接将柴玉抱到了床上,柴玉的身体轻柔无比,再加上引人犯罪的面容,试问天下有哪个男人不爱。
曹茗亲自给柴玉喂了水,随后笑着说:“娘!我这有师父的丹药,只要您吃下去一定会好的,我现在就喂给您吃。”
柴玉摸着曹茗的脸说:“不必了,娘的病是长久的心病造成的,要是药能治好早就痊愈了,没想到五年不见茗儿成大姑娘了,将来肯定能嫁一位大英雄的。”
曹茗眼睛一红说:“娘我不想嫁什么英雄,您的英雄不也抛弃了您么,在我来看英雄都是靠不住的。”
柴玉叹着气说道:“我知道这事是瞒不住你的,不过这事不应该愿你爹,是你娘自愿离开你爹的,娘的出身过于卑微低下,就算是当偏房也是不够格的。”
曹茗看出来柴玉命不久矣,虽然柴玉只当了自己一年的娘,但是自己早已将其视为至亲,这种看着至亲病入膏肓的滋味还是非常难受的。
柴玉忽然笑着说道:“算了,不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出去学艺的五年里,娘替你做了一件衣裳,你快去穿上让娘看看。”
曹茗连忙答应了柴玉的请求,虽然自己对女装十分抵触,但是为了柴玉能高兴一点,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自己也敢跳。
由于曹茗根本就不懂得穿汉服,一时间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不过有柴玉这位老师的指点,曹茗最终还是穿好了衣服。
柴玉挺着病身为曹茗结好头发,然后想了想说:“茗儿已经到了及笄之年,为娘就给你起一个字好了,娘的学识并不高,不过娘见你小小年纪就能说出大道理,以后你就字语香吧。”
“语香记下了!”曹茗记下了柴玉给自己起的字,语香这字听起来还真不错,颇有古诗的一些韵味。
要不是为了临终前能见一次曹茗,柴玉早已经去世多时了,人能活着全是靠着一股信念坚持到现在,现在愿望已经实现了,人的信念也就彻底消散了。
令曹茗没想到的是,柴玉的生命只延续了两天,两天之后柴玉就死在了曹茗的怀里,曹茗当时破天荒地哭了一场,真应了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了。
由于曹茗不懂葬人的习俗,只能求村内的老辈人帮着忙活,直到见到柴玉的遗体被入殓,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了。
不过柴玉临终前曾经嘱咐了曹茗,一定要去京都找自己的父亲。
离开村子前曹茗将房子留给了白发老妇,自己则带着柴玉的遗物前往京都,由于柴玉没说自己的父亲叫什么,所以曹茗只好到了京都再打听。
经过几天的赶路,曹茗来到了古都洛阳城,虽然现在的洛阳城比起后世的城市小太多了,但是现在却是数一数二的超大城市了,这一点从城墙的高度就可以看出来。
曹茗刚进城时发现有几分不对劲,这洛阳城怎么有别的军队,莫非历史上的西凉军已经控制了洛阳了。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几名守门的西凉士兵拦下了曹茗,曹茗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打算跟着两人计较。
曹茗从马上跳了下来,随后拿出一块银子说道:“小女子是来这里走亲戚的,是不是进城还得交这个,若是不需要还请军爷们放我过去。”
一名西凉士兵怪笑着说:“进去?就你这点钱恐怕不太够,还有你那包袱里装的什么,打开让爷瞧上几眼!”
曹茗陪笑着说道:“这都是一些女子的贴身衣物,恐怕不方便让军爷查看,还望军爷能让我过去。”
另一名西凉士兵也起哄道:“我兄弟说的对极了,既然你真的是想进城寻亲,那我们可以行个方便,只不过你得跟爷嘴一个!”
曹茗真想两拳打死他们,不过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到时候自己肯定寡不敌众,看来只能多给两个钱进城了。
“你们几个干什么那!”只见一名头顶束发金冠,身着兽面吞头连环铠,且气宇不凡的青年将军骑马走了进来,手中的方天画戟则发出阵阵寒气。
曹茗果断牵着马后退了几步让开路,三国里能穿成这样的只有吕布了,虽然不知道这吕布实力如何,但就看那方天画戟的重量就知道非同一般。
吕布盯着曹茗看了许久,紧接着微笑道:“这进城还是得有个先来后到之分,既然是姑娘先于我到达了城门,理应姑娘先进到城里去。”
曹茗眼睛一转,故作为难道:“多谢将军的好意,可是这两位军爷不想让我进城,还说要想进城得。。。。。。得陪他们玩乐。”
吕布的心里早就猜出了大概,当下发怒道:“来人哪!将这两名品行败坏者拖下去,给本将军重打一百军棍,以后谁再敢骚扰平民百姓,定斩不赦!”
曹茗跃身上马道谢:“今日有劳将军相助,小女子因有要事在身,只能改日再谢将军了,驾!”
“且慢,在下吕布,不知姑娘。。。。。。”吕布本想趁机打听出曹茗姓名,结果曹茗跑的比风都快三分,别人还以为是奔丧事那。
曹茗见到吕布没追上来,心想这吕布还算懂点礼节,没有像他手下那样无礼,可是自己怎么看都是未成年,这古人怎么都喜欢吃嫩草,成熟的女人不是更有韵味么。
想罢之后曹茗来到了一间打铁铺前,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有件趁手的兵器,这样自己的实力也能发挥出来。
第七章魏王()
老板没想到进来的客人是女的,当下就认为对方是走错门了:“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您可能没看清我们的招牌,我们这里是铁匠铺子,也就是打造兵器用的地方,首饰行在这条街的另一边。”
曹茗也懒得说话,直接将枪头拿了出来:“老板我这有一块上好的精铁,你能把这杆长枪给复原么。”
老板接过枪头看了看说:“原来姑娘是来打兵器的,在下刚才多有得罪,看这枪头的材质想必不俗,如果没有姑娘的精铁,想复原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不过复原的工艺比较复杂,不知道姑娘肯出多少?”
曹茗拿出一块金子说:“这是里一共是五金,你可得给我好好锻造,这枪杆子一定要给我用最好的材料,还有这重量也要减轻一些。”
老板记下了曹茗的要求,然后递给曹茗一张字据说:“姑娘肯出如此高的价格,在下一定尽自己的所能锻造,请姑娘十日之后来这里取货。”
曹茗这时又拿出一块碎银问道:“老板我向你打听一件事,京都里有没有姓曹的官员,就是比较有名的那种。”
老板接过银子,然后四处看了看说:“姑娘你可得小声一点,这姓曹还有名的官员只有一个,那就是当朝骁骑校尉曹操。”
“哈?”曹茗的大脑突然就短路了,难道说历史上争议最大的人物是我爹,可是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曹茗有些不相信地说:“老板您可千万说准了,这有名的曹姓官员只有曹操,就没有别的什么人了?”
老板较真地说:“在下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别说这个人是有名有姓的,就算是城内的无名之辈,在下也能道出一二来,姓曹还有名望的只有曹大人这一家了。”
“多。。。。。。多谢老板!”曹茗骑着马离开了铁匠铺,此时曹茗的表情算不上失落,但是也算不上十分得高兴,这老天爷开的玩笑够大了。
“啊!”曹茗正低着头想曹操的事情,突然前方穿来一声惨叫,一名年纪不大的青年男子被当街砍死,而行凶者就是董卓手下的西凉军。
一名西凉军咆哮道:“你们这些刁民都给我记住了,以后谁敢公开辱骂相国,下场就如同此人!”
周围的百姓见状都是非常恼火,但是迫于董卓势力庞大,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甚至有的人还拍手称好,活脱脱一副卖国贼的嘴脸。
曹茗干脆把马给卖了,毕竟在街上骑马太过于显眼,加上自己这容易惹祸的面孔,在乱世还是处处小心一点为好,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曹操的府邸并不难找,不过曹茗一想到要见到这历史上有名的魏王,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点担忧,不过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更何况这是要去见自己的父亲,最后曹茗只能硬着头皮去叫门。
守卫先是一楞,然后拦下了曹茗:“此乃骁骑校尉曹大人的府邸,不知姑娘是何人?”
曹茗拱手说道:“小女子曹茗字语香,请守卫大哥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有故人子女前来拜访,故人的名字是柴玉。”
守卫一听是曹大人的亲戚,当下不敢怠慢道:“请姑娘在外等候,小的这就去通报主公!”
曹茗等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有一名管家摸样的男子走了出了,然后笑着将曹茗领到了府里,直到会客厅外才停下。
管家和颜悦色地说:“我家主公已经候在里面了,小姐的包袱还是交给小人吧,另外房间小人也已经收拾好了,到时候小人会领您过去。”
曹茗放心地将包袱交给了管家,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会客厅,想当初见自己的老丈人都没这么紧张过,莫非这曹操有什么霸气光环不成。
客厅里的曹操背对着曹茗所:“来都来了,怎么还这般拘谨,这一点倒真像你娘亲。”
曹茗深吸一口气说:“曹大人只凭一个名字就认定我是您的女儿,这是不是有点过于鲁莽了,您就不怕我是假冒顶替的?”
曹操转过身说道:“我曹孟德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但是有过多少女人还是记得的,不过按理说你距及笄之年还有些时日,但是娘却已经为你举行过大礼,想必是你娘亲已经去了吧。”
曹茗十分平淡地说:“确实如同父亲所料,娘亲已经在多日前仙去,娘还说假如生活困难了,可以去京都寻找父亲。”
曹操想了想说:“你娘的做法非常的对,女孩子在这个世道活下去不易,不过现在有为父保护你,你就可以安心生活了,现在街上乱你就少向外跑了。”
曹茗睹了眼曹操的身姿,心想这曹操都没我高,自己保护他还差不多,指望他保护我下辈子吧。
“不知父亲可习过武?”初次见面曹茗决定显露一下实力,要不然这曹操真就把自己当成政治牺牲品了,到时候自己想哭都来不及。
曹操嘴角一扬道:“为父从小就开始习武,虽然不及一些成名高手,但是这骁骑校尉之名还是当得的。”
曹茗笑着说道:“茗儿也是自幼拜师习武,今日想与父亲比试一番,不过若是父亲输了请答应女儿三件事,相反女儿输了也会答应您三件事。”
曹操哈哈大笑起来:“茗儿莫要跟为父开玩笑,就算你是男儿也不一定是为父的对手,更何况茗儿只是柔弱女子。”
曹茗慢慢走到庭院中站好道:“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就知道了,语香现在就可以对您讲实话,像父亲这样的身手十人也不在话下。”
曹茗的话像把箭似的刺中了曹操,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特别是这句话出自于女人的口中。
曹操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好一个连十人也不在话下,为父今日就来领教你的高招,若是你能坚持十回合就算你赢,你说比什么?”
曹茗掰了掰手腕说:“刀剑无眼容易伤人,棍棒之类的又施展不开,不如就比拳脚功夫吧。”
曹操点头道:“那就依你所言,不过你受伤了可别哭鼻子,这可是你执意要与为父比试的。”
曹茗心想谁受伤还不一定那,不过再怎么说曹操也是自己的父亲,这下手也得掌握一点分寸才行,顶多打断几根骨头什么的(作者:你丫的也太狠了)。
曹操的武艺在三国里虽然很渣,但是比起一般人要强多了,不过可惜的是曹茗并不是一般人。
在曹操看来这场比试就是场游戏,就算自己的女儿比自己高一点,那也不可能是自己这个武将的对手,想要打赢自己怎么也得是将军级别的了。
曹茗站得笔直地提醒道:“父亲可以开始了,您先进攻好了。”
“喝!”曹操现在正值壮年时期,无论经验还是气力都不错,听到曹茗宣布开始的时候,便像一头猛虎一样冲了过来。
曹茗等到曹操冲到自己面前才行动起来,只见曹操挥拳打向曹茗面门,曹茗身体一侧放过了这一拳,然后双臂用力夹住了曹操挥拳的胳膊,同时还抬脚踢中了曹操的腹部。
曹操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吓得曹茗急忙摁住曹操的人中,毕竟弑父可是大逆不道的重罪,这要是人过去了自己可就玩完了。
“哎呦!”曹操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炸了,要不是自己常年锻炼身体,恐怕这一脚还会受一些内伤。
曹茗扶着曹操说道:“父亲我没想到会这样,要是您觉得女儿下手重了,那就踢女儿几脚出气好了。”
曹操缓和了一会儿说道:“算了,为父只不过是技不如人,不过茗儿的拳脚功夫哪里学来的,真是让为父刮目相看啊!”
曹茗打着马虎眼道:“茗儿师从玉清观晋元子,拳脚功夫都是师父传授,再加上茗儿悟性过高,所以才。。。。。。额我不是说您比我笨,额好像确实如此。。。。。。”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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