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鳞上瞬间被弹了开来,不过这两下攻击却是激怒了它,它飞速朝韩玄他们爬了过来。
两名影虎军队员保护着韩玄退到洞穴走道中,黄忠趁机冲到洞穴中央奋力拔起那柄长刀。那柄长刀被拔出土后,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与空气的摩擦声,那巨蟒似是察觉到了宝刀出世,又掉转回头直奔黄忠而去。
一名影虎军队员拔出钢刀劈向巨蟒的身后,只见巨蟒挥动长长的尾巴一扫将他扫飞了出去,他撞到岩壁上摔了下来口吐着鲜血。
黄忠见巨蟒又折回来,双手握住刀柄,横着宝刀对那蟒蛇道:“畜牲,今日就拿你的血来为吾之宝刀开锋!”
黄忠横刀一刀劈向巨蟒,只见巨蟒扭动身体灵活地躲开了。这一人一蟒缠斗在一起,一时间居然都奈何不了对方,竟对峙了起来。
黄忠一番斗下来,不禁累得喘着粗气,他想起了他师父教他的盘龙八卦刀法,盘龙八卦刀按照乾、震、坎、艮、坤、巽、离、兑八卦演化而来,玄妙无比。
黄忠手中大刀四开,刀风飒起,使出了第一式,大喝道:“坤为地,龙伏山川,坚韧不屈!”
那柄宝刀散发出的威压已经令巨蟒的行动迟缓,黄忠手中大刀刀影四散,迅猛连绵泼水不进。巨蟒来不及反应,黄忠手中宝刀迅疾斩下,将那巨蟒的头斩了下来。
就在黄忠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那巨蟒的头突然跳起张着血盆大口直咬向黄忠。黄忠刀势尚未收回,横刀再度劈出,一刀横砍向巨蟒的大口,将其蟒头劈成了两段。
这时巨蟒的蟒身也开始疯狂蜷曲搅动起来,巨大的蛇身碰到岩穴上砸得岩石四溅,碎石朝着韩玄他们激射而来。剩下的那名影虎军队员用自己的身体替韩玄挡住了飞来的碎石,重伤吐血倒地。
韩玄朝着黄忠大喊道:“黄伯父,打蛇打七寸!要将蛇的心脏打掉,它才能彻底死绝。”
黄忠闻言,举起大刀奋力跳起,一刀劈向无头巨蟒的心脏处。那巨蟒的蟒身再度被切为两段,流了不少血出来。这一击刚好斩到巨蟒的心脏,蟒身终于彻底不动了。
韩玄扶起那名重伤的影虎军队员,对着黄忠喊道:“黄伯父,我们赶紧出去吧!”
黄忠收起刀式,提着长柄大刀随韩玄一同出了山洞。韩玄扶着那名重伤的影虎军队员回到了黄忠的木屋,让张仲景给他医治,好在他只是被碎石击中胸口,还有得救。
不过另一名影虎军队员就没他这么幸运了,由于失血过多而死。
韩玄问黄忠道:“黄伯父,此刀是何来历,竟有如此凶恶的巨蟒在此看护?”
黄忠叹了口气道:“吾从学成下山归来时便将此刀藏于山洞中,已有二十年未至此地了。不想这二十年山中居然有巨蛇在此依靠此刀修炼,此刀这二十年吸收的日月精华恐已为其所夺。不过幸斩得此蛇,靠蛇血喂养了此刀。”
韩玄听得将信将疑:“方才见黄伯父所使之刀法似是暗合八卦之数,莫非伯父也精通五行八卦?”
黄忠摆手道:“方才我所使之刀法名为‘盘龙八卦刀法’,乃尊师所授。尊师道号玉真子,神通广大。他只授我武艺,未曾教我道术。今日此蛇有化龙之兆,又盘于宝刀之上,我用盘龙八卦刀法才斩之。看来尊师早已料到今日机缘,吾索性名其为‘盘龙刀’!”
韩玄和黄忠用破布擦去沾在盘龙刀的刀刃上蛇血,只见那刀刃在阳光的照射下透着淡淡的红气,刀身也变得更加锃亮。
第72章 黄忠收女()
韩玄在和黄忠等人回长沙的路上,和黄忠谈起秦颉的事。黄忠便将秦颉被杀的事告诉了韩玄,原来秦颉在担任南阳太守后,日益骄奢淫逸。一次赵慈的哥哥赵武顶撞他,他一怒之下把赵武杀了。赵慈为哥哥报仇便趁夜潜入秦颉房中杀死了他,中平三年(西元186年)秦颉堂堂一位南阳太守竟死于一名小小的江夏士卒之手。
赵慈杀了秦颉后怕被官府悬赏缉拿,便带着之前江夏的士卒一同造反,攻取了六个县。汉廷便任命羊续为新任南阳太守,羊续发兵与荆州刺史王敏一起讨伐赵慈。赵慈兵败后只身逃亡。
黄忠说道:“赵慈逃亡路上遇到了在下,在下便将其斩杀。为了给秦太守报仇,也报他的知遇之恩。”
韩玄不禁感慨道:“秦颉能识人才,却不识人心。得罪了赵慈还将其留在身边,此自留祸患也!”
黄忠又说道:“秦颉死后,我随他亲属运送其尸体去安葬。马车路过宜城县城一座房屋时,马车不肯向前走。秦颉的随从说当初秦颉赶往荆州南阳郡上任时,途径此处。秦颉见这户人家门朝东并有大道,说这房子可以做坟墓。我便将此房屋买了下来,修做秦颉的坟墓。”
韩玄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玄乎的吗?看来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秦颉这也算自掘坟墓了。
黄忠从行李中掏出一块令牌给韩玄:“对了,主公。这是我斩杀赵慈后,在其身上发现的。”
韩玄接过令牌一看,果然是天劫门的令牌,只是赵慈的令牌上只有穷奇的图腾而没有其他字。韩玄感到奇怪,王福和李柏分别是“艮”和“兑”,而赵慈的令牌没字,难道他真的仅仅是天劫门的一个小角色?一个小角色都这么可怕,韩玄不敢想象天劫门到底有多强大。
回到了长沙后,韩玄命人给黄忠一家安排了住处,然后就去巡视县中大小事务。陈武听说韩玄归来,忙过来跟他说:“你走后让我代管这县中事务,可把我忙死了。而且我这副身体才十岁,你的那些手下都不服我。”
韩玄笑道:“我本想借此机会锻炼锻炼你,没想到这才走几天,你就忙不过来了。你年龄确实过小,但是你要学会立威。我初次带兵时也才十二岁。”
陈武凑近对韩玄说道:“你这次去真的把黄忠请来了?那可是五虎上将之一啊!”
韩玄点了点头:“我已经将他收入麾下。我想重用他,只是我目前只是个县令,还没合适的职位给他。”
陈武大喜道:“快带我去见见他,我好和他讨教讨教武艺!”
韩玄和陈武来到黄忠的住处,没想到苏巧儿也在。苏巧儿见韩玄来了:“玄,我听说你将黄伯父一家接来了,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杨氏牵着苏巧儿的手道:“巧儿呀,你真是个苦命的孩子,正是大好年华,怎么也与我的叙儿一样感染了伤寒。唉~”
黄忠捋了捋胡须,朝韩玄抱拳说道:“苏姑娘的事我们已经听她说了,如今她举目无亲,我夫妻二人甚怜之。望主公要善待她啊!”
韩玄满口答应道:“那是自然,我早已将巧儿当做我的亲人。”
只见苏巧儿朝着黄忠和杨氏跪下,流着眼泪道:“伯父,伯母。如今我双亲已逝,孑然一身。巧儿愿拜两位为义父义母,求两位长辈成全。”
韩玄也被苏巧儿这一出搞得一愣,只见黄忠和杨氏扶起苏巧儿,杨氏对黄忠说道:“汉升,你我膝下无女,巧儿与叙儿同病相怜。不如我们就收下巧儿吧。”
黄忠捋着胡须笑道:“我得巧儿为女,幸甚至哉!既然你有此意,我便赐你外姓外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二人的女儿了。”
韩玄还欲插嘴,只是拜义父义母,何须改姓改名。苏巧儿对他说道:“玄,不碍事的,你仍可称呼我为巧儿。”
只见黄忠捋着胡须略微想了一会儿,对苏巧儿说道:“不如,就叫你黄舞蝶如何?”
苏巧儿大喜,对着黄忠和杨氏又跪了几拜:“舞蝶拜见义父义母!”
韩玄又是一阵惊颚,黄忠和杨氏二人欢喜着扶起苏巧儿,黄叙也笑道:“舞蝶姐姐,我又多了一位姐姐了!”
陈武说道:“今日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我也很开心,我亲自下厨款待大家如何?”
黄舞蝶,也就是苏巧儿。她和黄忠一家在闲话家常。韩玄则去后厨帮陈武打下手,两人忙得做出一道道现代的菜。韩玄之前就让黄二狗做出一个大圆桌,如今黄忠一家围着圆桌而坐,气氛更融洽。
只见韩玄端着一盘菜放到桌子上,介绍道:“来喽,小葱拌豆腐。你们先尝尝,好菜在后头,马上就到!”
黄忠伸出筷子夹向豆腐,他一使力,只见豆腐碎得稀烂。韩玄看着一代猛将吃不到豆腐不禁觉得好笑,递了一只勺子给他。黄忠舀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眼睛一瞪,问道:“这是何物,竟如此细腻光滑,入口即化?”
韩玄解释道:“此物名为豆腐,用大豆制成。”
接下来上的一道道菜都让黄忠他们叹为观止,陈武也做完了菜和韩玄一起上了桌,黄忠夸赞他道:“没想到这位小兄弟如此年幼,竟有这般手艺。看来主公身边都是奇人啊!”
陈武笑着端起一碗酒敬黄忠道:“黄伯父,我姓陈名武字子烈,与主公已结为异姓兄弟。今后望黄伯父不吝赐教!”
黄忠端着酒一饮而尽,这高度酒酒劲之大让黄忠大呼爽快,黄忠对陈武说道:“原来是主公的义弟,失敬失敬。没想到小兄弟小小年纪已有表字,想来定是士族子弟?”
韩玄桌子下用手推了推陈武,对他使了使眼神,小声道:“露馅啦,你自报名号报什么表字,我都没有……”
众人欢喜地吃完了筵席,韩玄将黄忠任命为兵曹从事史,让他统领罗县的军队。本来军中还有人不服黄忠,可是听到那名在洞中保护韩玄的影虎军队员将黄忠力斩蛇精之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他们后,黄忠的事迹便在军中传开了。
董平不服气黄忠刚来职位就比他们高,带着曹来性找黄忠比武。没想到两人联手在黄忠手下也走不了几个回合,还是黄忠怕伤着他们故意相让。事后两人羞愧地朝黄忠道歉,自此军中上下没有不服黄忠者。
第73章 拜师()
黄府大院,黄忠正在教黄叙和黄舞蝶武艺,黄舞蝶(即苏巧儿)拿着一柄钢刀舞出一套刀法。只见她身法俊秀,手中刀刀尖如蜻蜓点水,刀式看似柔弱实则处处藏着杀气。
“好!巧儿果然冰雪聪明。”韩玄鼓着掌走上前来对黄舞蝶说道。
黄忠点了点头:“舞蝶确实有习武的天赋,比叙儿学得还快。我本想传她这套刀法让她强身健体。不想她竟记下了全部招式,看来就算是给她防身也不成问题。”
黄忠说完又将此刀法舞了一遍给黄舞蝶看,指出了她刀法中的不足之处,黄舞蝶都牢牢地记住了。
陈武这时也过来了,对黄忠说道:“黄伯父,我听闻您武艺超群,晚辈有一套家传枪法,我大哥韩玄言其大开大合不似枪法却像刀法,晚辈特来请黄伯父赐教。”
只见陈武从兵器架上取出一把长枪,掂了掂觉得太轻了,又换了一柄长槊舞了起来。陈武抖起手中长槊耍起他祖传的大开大合的枪法,只见他一槊劈在地上,地上的尘土都被他的槊震得飞起。接下来几招都是重力道的招式,槊尖渐渐突刺而出都带着劲风。
陈武收起槊,黄忠说道:“不错,你这祖传的枪法确实与寻常枪法大相径庭,不过却也不是刀法。重力道,枪法也可。唯一不足就是太简单明了,若是不能快速击败敌人便会给了对方寻找破绽的机会。”
陈武向黄忠抱拳道:“请黄伯父指点!”
黄忠看了眼韩玄然后对陈武说道:“我有一套盘龙八卦刀法,本不外传。既然你是主公的结义兄弟,我便传与你,你用枪或槊都可使出来。此刀法共有一十二招,你能记住多少全看你的造化了。”
黄忠取出盘龙刀来到院子中央,让众人先退出去后,又让陈武站远些。黄忠双手横握住刀柄面朝陈武,脚下八方按照八卦布局化作乾、震、坎、艮、坤、巽、离、兑八宫,大刀舞起卷起一阵刀风,风中似有龙鸣。第一招,坤为地,龙伏山川,坚韧不屈;第二招,乾为天,龙腾四野,锐利非凡;第三招,坎为水,龙入深渊,休养生息……
黄忠如行云流水般舞完了盘龙八卦刀法一十二招,陈武虽离得远却也被刀风震得心神不宁。他兴奋地看着化作道道残影的黄忠,一脸兴奋,这就是超一流猛将的实力吗!
黄忠收起盘龙刀,走向陈武问道:“怎么样,记住了多少招?”
陈武一脸惭愧:“晚辈只记住了前三招。”
“你很不错,我当初也只记住了前五招。以后勤加练习,你会大受裨益。只是此刀法不可传与他人,你须牢记住这点!”黄忠语重心长地说道。
见陈武从院中走出来,韩玄忙问道:“怎么样了?”
陈武攥紧了拳头,大笑道:“我知道我和猛将之间的差距了,我要潜心练武,总有一天我要成为天下第一武将!”
韩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在犯什么中二病呢!”
两人大笑着从黄府回到了韩玄的府邸,只见堂中坐着一名老者,韩玄他们见到他都为之一愣。只见那老者戴着冠,宽袍广袖,一副文人骚客的打扮。只是那张脸实在不敢恭维,只能说长得很奇特,朝天鼻,倒三角眼,嘴唇宽厚,一对大耳朵。
只见那老者朝着韩玄和陈武躬身一拜道:“在下蔡邕,蔡伯喈。不知哪位是韩玄韩县令?”
韩玄下巴都快惊掉了,他正想找蔡邕呢,没想到蔡邕自己跑来找他了,只是这蔡邕为何长得这副模样。
韩玄生怕他跑了,连忙让下人上茶。韩玄招待蔡邕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和陈武坐了下来。
韩玄笑着说道:“蔡大家缘何到了这罗县?蔡大家亲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在下方才有事出门,多有怠慢,招待不周,请蔡大家勿怪。”
仆人上了茶后,几人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蔡邕说道:“韩县令,如今政局不稳,各地多有叛乱,连扬州都有黄巾作乱。老夫便带着家属从吴会之地,赶往荆州友人处避乱。老夫路过此地听闻长沙太守孙坚肃清三郡叛乱,境内承平,便下车一观,不想这罗县一县之地竟如此繁荣。老夫在一间茶馆中,店家说其先前曾是逃难来的流民,幸得韩县令分与田产,才在城中开了间茶馆。茶馆中众人也盛赞韩县令之贤明,老夫便欲来拜访韩县令。如今得见韩县令,不想韩县令竟如此年轻。”
韩玄听完大喜,原来蔡邕是路过的,幸亏他这几年把罗县治理得很好,这才吸引了他。韩玄说道:“坊间百姓之赞,晚辈实不敢当。晚辈只是尽为官之本分罢了。晚辈仰慕蔡大家久矣,之前只恨难得一见。今番得见蔡大家,晚辈今日要为蔡大家接风洗尘,请蔡大家屈尊在罗县多住上些时日。”
蔡邕笑道:“既如此,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
韩玄急忙把陈武叫到一旁嘱咐道:“把你最拿手的菜全都做出来,一定要留住蔡邕,让他舍不得走!”
陈武小声问道:“这个蔡邕是谁啊,长这么丑。你为什么这样看重他?”
韩玄说道:“蔡邕啊,你不认识?那蔡文姬你总认识了吧,他是蔡文姬的父亲!”
陈武这才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忙跑到后厨下厨做菜去了。
韩玄则陪蔡邕坐着先聊着,蔡邕拍了拍椅子问道:“这是何物,竟与陛下喜好的胡床有些相似?”
韩玄拱手答道:“此物名为椅子,是在下所创制。蔡大家若有兴趣,改日我定命人打造一副楠木的好椅子赠予蔡大家。”
陈武终于做好了菜,什么霸王别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