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哪里?”燕飞秀接着问道。
聂云心眼底透着丝疑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是和我没什么关系,可是,这是沈子惟养的兔子。”燕飞秀如实言道。
聂云心听得一怔,竟脱口而出,“……师兄!”手中微微一抖,那兔子就蹦到了地上,欢快地在她的脚裸边蹦跳蹦跳的,像是在舞蹈,很显然一天的相处下来,已然让这小白兔喜欢上了这位新主人。
“你终于承认你是云狂了?”燕飞秀看着她,这下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血色尽褪,看到的是那股受尽情苦的沧桑。不禁让自己也顿生些许的怜惜来。
“没想到……这竟是师兄之物?”聂云心心底触动异常,低头看着这白兔,这真是命运的羁绊吗?
属于他的宠物竟然……竟然会被自己给捡到,然后如获至宝地宠爱着疼惜着……
就像是往日的情,本来已忘,可是再次揭下那伤疤时却发现里面的肉已溃烂得更深了。
“云狂,你到底是爱子惟的吗?若是,你为什么要这样轻易地放开他的手呢?”燕飞秀看着她,很轻易地便能看到她眼底的那丝伤痛。
“子惟?叫得这么亲密?燕飞秀……”聂云心笑道,忽而像是自嘲地说道,“师兄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他爱的人是你,燕飞秀!”
“……”燕飞秀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她不能改变某人想法,可是,她也不忍看到某人难过。子惟和云狂,他们都是应该得到幸福的。
“你笑什么,你很得意是不是?”云狂看着她,眼底透着一丝伤痛。
“你错了,云狂!”燕飞秀笑了下,接着站起身来,将手交叠地负手背在身后,缓缓言道,“我和子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是朋友之间的友情,我爱的人是凤凰萧绮枫,也就是现在的夜绮鹰,所以沈子惟……”
“他只能交给你的,云狂!”燕飞秀郑重其事地看着她,目光里透映着认真和专注。
聂云心忽而有些错愕然,华美艳丽的脸庞上微微蹙紧,“交给我?怎么交给我?”
“千里迢迢,沈子惟心爱的宝贝都已经在你的手上了,云狂,这说明,这不是擦肩而过,这是缘分啊,你要相信缘份,相信这白兔就是谛造你和你心爱师兄之间的缘份!不要再错过他了,好好抓住他,就像抓住这手中的白兔一样。”
燕飞秀耐心地劝慰道,不过这件事情,还真是很神奇!
说他们无缘,可又在冥冥中上天就已经安排了这一出美丽的邂逅桥段。
看来,昨晚,被冷莫斥了一顿的自己……放掉了手中的白兔那是完全正确的。不会倒也不会有这后面的故事了。
“白兔谛造的缘份?”聂云心喃喃着这句话,心底有些揪痛,看着那只白兔,“可是,师兄他到底不是雪儿啊,只怕他再也不会愿意见我了……”
话音刚落不久,蓦然,一道绿影如神来之风簌地已然从窗处闪了进来,很快已现身在她们的视线上,不是别人,正是那毒医帅哥沈子惟!
“……”聂云心愣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这……这真是奇迹吗?他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还以为,今生今世她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燕飞秀也甚是惊讶地看着那绿衣帅哥沈子惟……
立即想到刚刚聂云心才说过的话,还说他再也不会愿意见她,可是他竟然就这样来了?
靠!这是不是也太巧了点?还是说,那沈子惟在听到这句话后就故意现身了?
不过,不管是哪种可能,沈子惟的这一现身都对自己有利无害。说不定这云狂旧情未忘,一下子就改变了主意,不想嫁给夜绮鹰了。
“师兄……你,你怎么来了?”聂云心看着他,眼眸子微微红了下。
“我有事找你。”沈子惟很快说道,视线早已注意到了燕飞秀,甚至还有那早已飞快扑到脚边的小白兔。
“雪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沈子惟弯下腰,将那只欢腾扑在脚边的白兔子给抓在了手中。
第425章 神奇姻缘
“雪儿?师兄,你说什么?你真的给它的名字叫雪儿吗?”聂云心再次惊讶道。完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它是叫雪儿。”沈子惟平静地言道,看着聂云心有些吃惊的表情,淡淡地将目光移向燕飞秀,什么话也没说,可眼却若有所思地沉了一截。
燕飞秀干笑了两声,装作不懂他的表情,言道,“哈,这是不是也太巧了,云狂捡到了子惟你的兔子,竟然取的名字也和你取的名字一样耶!这还真不是巧合啊!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那天作之合四个字说了出来,立即让两位当事人脸上纷纷一窘,云狂自是不必说了,心底这会尴尬的要死,而一向淡泊冷静的沈子惟这会竟也有些微微的脸潮。不知是觉得太巧还是觉得怎样,总之眼神这会微有些异样,稍有些别过看云狂的眼神。
燕飞秀看着这一幕,心中越加笃定这两人肯定有戏,只不过这戏还没有开幕罢了。
好一会谁都没再说话,殿堂里的空气沉了下来,在三人的环境中竟诡异的寂静。
终于,还是有人打破了沉默。
“师兄你……”
“我来……”
燕飞秀这会甚觉得惊奇,这两人不说话倒罢了,说起话来,竟然都是同时开口。
聂云心甚觉得微窘,顿了下言道,“师兄,你说罢。”
沈子惟看了她一眼,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吊在手间,那东西动了两下发出钉钉铛铛的声音。
“……”聂云心惊异地看着这东西,唇角微张,完全有些说不出话来。
燕飞秀倒是先开口了,“咦,这不是那皇后易非烟之物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那个晚上,她和冷莫偷偷躲在殿顶上亲眼所见,那个女人利用这个铃铛对皇上夜郎剑施妖咒。
“皇后易非烟?”聂云心再次震惊,看向燕飞秀时,连连摇着头,“不,这不是皇后之物,这明明是师傅随身携带的‘九转悬铃’啊!”
“不错,这是师傅之物。”一直没说话的沈子惟终于开口道。
“呃……”燕飞秀头脑突然被嗡了一下,立即站到他们中间,双手摊开,“你们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竟然说这东西是九阴师太之物?”
“那么,意思是说……九阴师太和易非烟肯定有关系,或者……她们可能是一个人?”燕飞秀大胆地猜测道。天啊!别这么恐怖好不好?一个易非烟就够对付了,这要是九阴师太的话……
汗啊……
虽然没见过那师太究竟是什么样子,可是人家不都说,看其徒必晓其师么?
一个沈子惟尚且如此,师傅就更加不必说了啊。更何况易非烟若真的是九阴师太的话,那么她与子惟的关系,也更加让这场宫斗复杂了。
燕飞秀震惊异常,倩美的脸庞上映着层层阴郁。
“什么?怎么可能?师傅不可是皇后易非烟的!她们长相完全不一样。”聂云心马上就否定了她这一说法。
“长相不一样又能怎样?你现在是聂云心,那谁又能想到你以前是云狂呢?还有你子惟,你也一样,所以,你们师傅的易容换身的手段只怕会更高明。”燕飞秀分析道。
聂云心听了她的论断,眼底惑芒愈深,接着看向沈子惟,“师兄,你怎么会拿了师傅的九转悬铃?”
沈子惟看着对方,余光若有所思地扫挪过燕飞秀的脸庞,“我是在皇后的凤烈殿里盗得的。”
“……”聂云心惊得说不出话来。
“呃……”燕飞秀更是眼都睁圆了,看着那沈子惟,“这下好了,这事情这么复杂了,你们师傅……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得聂云心根本就答不上来,只是一个劲地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似乎很难相信这个事实。
沈子惟在殿堂里徘徊了几步,清俊的脸庞上映着层淡薄的光芒,一双智慧的双眼里透着些许锐利之光。
“兔子,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夜绮鹰中了妖术咒语的事情吗?其实那会……我就已经在怀疑了。”沈子惟话语很缓慢,那声兔子的称呼仿佛是不经意,更是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可对面两女听着却是滋味各异。
沈子惟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道,“之后,我便夜探凤烈殿,接着就发现了这东西。”
“可是……可是师兄,师傅不是在南越国的吗?”聂云心拧着眉头问道。特意忽略了对方对“燕飞秀”那声兔子的称呼。
这件事情真是太出人意外了。但是,直到现在为止,她都无法将那个皇后易非烟和自己的师傅联系在一起。
“她已经不在了,我出来……也是为了找她。”沈子惟淡淡言道。
燕飞秀听完他们师兄妹的谈话,作了一总结,“那这样看来的话,易非烟十有**就是你们的师傅九阴师太了!”
聂云心想到什么,看向身边这绿袍的帅哥,“师兄,你说你去盗铃,那你有和那皇后易非烟对话吗?”
无论是不是师傅,正面交锋才能辨识出来。因为,光靠外貌已经无法确认。
“没有。她不在宫中,我只是拿到了她的铃铛,所以……”沈子惟沉默了下下,看着聂云心缓缓言道,“一切都还是未知,但是也有可能是东烈国皇后易非烟盗得了师傅的九转悬铃,然后在东烈国惑乱宫闱,为虎作伥!”
“那……”聂云心看向他,心中甚是忐忑不安,“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燕飞秀看着他们俩兄妹,心下却是担心着另一件事情,“先不管那个易非烟是不是你们的师傅了,但是,她竟然让云狂去转嫁给夜绮鹰,我觉得这肯定是个阴谋!”
此话听得沈子惟有些意外,不禁看向聂云心,“你……”意思是你不是应该嫁给太子夜靖南的吗?怎么会变成了夜绮鹰?
聂云心看向沈子惟,苦闷地笑了下,“师兄,我……身不由己。”话语已明,一切都不必再说。
“什么身不由己,你完全可以不嫁!”燕飞秀驳斥道,接着上前一步,双眼盯着她,“云狂,你不能嫁给夜绮鹰,不管是为了谁,你这样做都是不对的!”
第426章 让燕飞秀代嫁!
聂云心没有答话,眼瞳里现出复杂的芒硝,眼光在沈子惟脸上一扫而过。心中有些痛,却仍然有些期盼,但是一想到那期盼,她的心就疼痛得更加厉害。
她知道,他是不可能为自己……当初如此,现在更是如此了,那么即是这样,她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反正注定是痛苦一辈子!
燕飞秀看着云狂的样子,似乎这女人就是死了一条心了,再怎么也要嫁给夜绮鹰,不禁袖袍下的一双纤手微微捏紧。不过,她并没有看向沈子惟,丝毫没发出什么暗示的信号。
直觉这件事情要怎样处理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她不应该干涉他的想法和作法。
忽而。
“师妹,你不要嫁给夜绮鹰!”一道清幽淡冷的男音飘浮在宫殿里。声音很轻但却足够清晰。
燕飞秀听了心中一喜,看来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师兄……”聂云心更是意外万分,声音时微微颤抖了起来。
“师妹,这次你得听我的,我是为你好。”沈子惟缓缓言道,接着在殿堂里徘徊了两步,“现在我们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说都是被蒙在鼓里的瞎子,你、我虽然都是棋子,但是,当我不知道这枚棋子最终的走向和目的,我不会走任何一步,我宁愿……原地不动!”
“但是师兄……若是这样的话,我就等于是拒嫁,那南越和东烈两国的联姻不是达不成了么?”聂云心望着他,微微摇了摇头,怎么都觉得这样做不妥。
“非也。”沈子惟忽而笑道,接着一双丹凤眼里透着溪亮的光芒,斜睨到另一人,“就由这只兔子去代嫁给夜绮鹰好了。”
聂云心的视线马上看向燕飞秀,目光在她脸上直接停住,“师兄的意思是……让燕飞秀扮成我的样子与夜绮鹰成婚?”
“喂喂喂……我说你们师兄妹别这样‘急病乱投医’好不好?”燕飞秀终于忍不住要插入说话了。一句话,真是有些受不了这两人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了代嫁了?
那她燕飞秀又成了聂云心,然后嫁给夜绮鹰,这丫地算什么?那她还是她燕飞秀吗?
“我可不想扮成聂云心的样子,我就是我燕飞秀,谁也不是,也不是什么兔子,还有,子惟,你别再叫我兔子,听了怪怪的,很不舒服。”燕飞秀一鼓脑儿说出来,脸庞上微有些不快。
尤其,他还兔子兔子的乱叫,不知道这种称呼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叫出来的,他还偏这样?是故意刺激那聂云心,给自己树敌的么?
靠!再也懒得参入到他们这两人中来了,他们爱啥地啥地,也不管她的事了。
沈子惟看向燕飞秀,对于她这么直接的道出想法,倒也没有怎么生气,只是笑了笑,“好了,燕飞秀,你还跟我生气?我以后就叫你燕飞秀行了。”
接着沈子惟微微看向聂云心,言道,“其实呢,我让你假扮成聂云心的样子嫁给夜绮鹰是有我的想法的。”
“一来,是为了避免造成错误和那些无法挽回的结果。二来,我是想看清楚这场局……这对于你、我、还有云狂、甚至夜绮鹰我们四人的立场来说都是最可取的方法。”沈子惟言道,双手抱胸,眼底里透着丝丝聪颖的华芒。
聂云心看着沈子惟,华美艳丽的脸庞还是有些不安,“师兄,那我去哪里呢?”他既然安排了燕飞秀假扮自己,那自己……
“你……跟我走吧。”沈子惟望了她一眼,很自然地说道,语气丝毫不见一丝波澜,似乎这种决定很容易作出,不须要过多的纠结。
“……师兄,你?”聂云心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他再……可是,他竟然说了让自己跟他走?
沈子惟看到她眼瞳里的异光,忽而才意识什么,微有些尴尬地笑了下,“我是说,师妹,你暂时跟我走,或者你留下也行,只是你的样子我会再帮你易容下,变成侍女留下。”
聂云心听了脸上一阵阴一阵白,好一会都没有作答什么。
这会,燕飞秀笑着插语,“我看啊,云狂,你师兄是有意让你跟他走的,你就跟他走吧!”
蓦然。
“不,不用了,我易成侍女留下来就好。”聂云心暗沉了下眸子,答道。
“嗯,这样也行。”沈子惟言道,接着看向燕飞秀,“那大家就这样说好了,三日后的皇室婚典我们依计照常举行。”
燕飞秀笑了两笑,虽然对云狂刚才那婉拒表示有些不理解,不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又岂是能够一言两语说得清的。只怕这对师兄妹想要有所突破,更进一步还有待时间来映证吧!
“呵呵,行了,那就这样吧,子惟,你是不是应该先留下来,对着你师妹的脸替我做张人皮面具啊?”燕飞秀故意言道,她可是知道一张相似度百分之百的人皮面具那绝对要精耕细作,搞不好耗大半夜都是有可能的。
那么这就是云狂的机会了。想到脸对脸,面对面,那种触觉,那种感观,想必一定有一番暧/昧情愫了。呵呵,好吧,她承认蛊惑男人也确实要有点手腕和牺牲精神。
“好了,我先闪人了,子惟你做好了不必来找我,在三日后的大婚之时,我会提前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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