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我们该怎么办?”
秦歌接过纸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晓晓,秦歌,我想出去散散心,所以会暂时离开几天,勿忧’!
勿忧?怎么可能勿忧?
秦歌已经担心不已,可在齐晓晓面前,却努力扯出一记僵硬的笑容,安慰道:“晓晓,既然朱静都说了,她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齐晓晓立即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秦歌,你想一想,我们认识朱静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她,不告而别是为了去度假?”
“这个……”秦歌顿时语塞,想了想,但还是装作镇定的说道:“如果不是去度假,那朱静会去哪里呢?”
齐晓晓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敢肯定,朱静她……会不会是故意不告而别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歌一脸的吃惊。
齐晓晓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晓晓,朱静她到底怎么了?”秦歌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样的担忧的神情落在齐晓晓的眼中,心情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不禁脱口而出:“要是你什么时候能这么关心我该多好?”
话音一落,两人皆是一怔。
“晓晓,其实我……”秦歌想要解释。
齐晓晓却突然打断:“秦歌,其实朱静之前在医院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她知道秦歌并不是不关心她,可是她害怕从他的嘴里听到,把她当作妹妹一样关心之类的话来。
齐晓晓的闪躲的反应,让秦歌心中不禁一叹。
“晓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
秦歌皱眉追问:“朱静昏迷的那一个月,在她身边照顾着她的,就是我们两个,要是发生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齐晓晓面露迟疑。
“晓晓,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出来,或许说出来,我们才能更好地判断,朱静到底去了哪里?”秦歌脸色凝重的说道。
齐晓晓点了点头,不再迟疑,面色略有沉重地说道:“秦歌,也许接下来我说的话会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其实朱静明明身体的各项指标皆已达标,却始终昏迷不醒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时候,她身体的灵魂根本就不在身体里,而是到了另外一个时空,所以她才会昏迷不醒。”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打量着秦歌的表情。
秦歌脸上的震惊可想而知,不过出乎意料的,那一抹震惊却很快褪去。
“没错,这听起来确实很匪夷所思……”
秦歌微微皱眉,继续说道:“这样的情形,在目前的医学上来说,似乎根本就说不过去。不过……”
“什么?”齐晓晓微微一愣。
秦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不过我相信你所说的。”
不管是朱静还是齐晓晓,她们都没有理由来骗他。虽然他所学习的科学知识,在不断地提醒他,不要相信,不要相信,可是他还是选择相信。
“朱静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在另一个时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秦歌认真地问道。
齐晓晓微微一愣,她以为秦歌根本就不会相信,没想到。
“晓晓……”秦歌上前轻轻拍了拍齐晓晓的肩头,轻声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那让人迷恋的气息窜进鼻腔,让齐晓晓心头不禁一颤,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将朱静在大容王朝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歌越听面色越是深沉。
齐晓晓越说声音越低,说道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秦歌,你是不是觉得这一些听起来好像并不真实?”
出乎意料的,秦歌却果断地摇了摇头。
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因为对她们两人的信任,而相信穿越时空这听起来荒诞可笑的话,可当齐晓晓将事情从头至尾都说了一遍后,他心中仅存的一丝怀疑,也落定成了百分之百的肯定。
难怪他觉得朱静醒过来以后,变化很大。
一阵沉默后,秦歌幽幽地开口:“所以,你是担心朱静她是回了大容王朝?”
假如是那样的话,他们这辈子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吧?
虽然决心放下对朱静的感情,可是爱了这么多年,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秦歌还是觉得心头仿佛被打了一记闷棍。
“不。”齐晓晓摇了摇头,老实说道:“我担心不是这个。”
她知道,回去是朱静的心愿,就算她心里再怎么不舍,在她看来朱静也都要回去,毕竟那里有她的丈夫和孩子。
“那你是……”秦歌有些不解。
齐晓晓抬头看着秦歌,眼底的担忧藏无可藏,她不安地说道:“秦歌,我是担心,朱静会不会为了回去而做出什么傻事来?”
秦歌面色大变。
齐晓晓微带哭腔,说出心底的忧虑:“上一次朱静是出了意外,才会灵魂穿越到另一个时空。可如今她回来的这一个月,一直都没有找到好的办法回去,我怕……”
还没说完,齐晓晓已经泣不成声。
秦歌下意识地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问道:“你是害怕,朱静会因为太想回去,而选择伤害自己?”
齐晓晓点了点头。
秦歌轻轻地转过她的脸,温柔地拨开挡着脸颊上已经被泪水浸湿的头发,坚定地说道:“傻瓜,不会的,你放心吧,朱静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秦歌能够想象的出,朱静会有多么急迫地想要回到那个,与他们而言陌生的世界,在朱静的内心世界里,只要想要的一定会得到。
齐晓晓心中自然也是明白几分,只不过有时候关心则乱罢了。
其实在内心中齐晓晓是矛盾的,看到秦歌故此紧张朱静,心生嫉妒,但是一想到朱静毕竟也是朱静的最好的姐妹,她有开始担心不已。
朱静会去哪里?难道真的是找到了回去的方法吗?
“朱静怎么今天会突然想要去散心……”齐晓晓想到这些,心脏的跳动有些加快了,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的手冰凉的,祈祷朱静一定不能出事。
“昨天……”秦歌坐到齐晓晓的身边,脑中突然一个灵光闪现,眼底蓦然变得明亮了。
难道跟他有关?
第400章 宫中奸细()
这边时空中的木清漓一路追随,不出所料,那个头顶黑斗笠的男人出了白马寺,果然换了禁卫军的衣物进了宫。只不过头上的铁盔始终挡着脸,再加上夜色掩盖,根本无法看到那清楚那人是谁?
他只觉得心头一凉。
看来这件事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翌日,朝堂上,宰相今天竟然没有上谏,木清漓看着宰相,发现他只是静静的若有所思的站着,表情凝重,木清漓心生怀疑昨天那个禁卫军侍卫会不会就是宰相的人。
退了早朝,木清漓并没有如往常随着众人退去,亦没有直接跟着苍澜渊离开,而是独自在宫中转了一圈。
宫中一向守卫深严,禁卫军也都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木清漓甚至不相信,就在这皇宫之中,居然都已经被有心之人,安插了人手在禁卫军中,禁卫军的职责就是保护皇室的,也是皇上和太子最信任的人,现在这些人中有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来了,看来皇宫危机四伏了。
他猜不透躲在暗中的人到底想要怎么样?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先将此事禀告给苍澜渊更妥当一些。
于是他疾步朝着太子的东宫走去,全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假山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直至离开。
东宫,
苍澜渊正认真地握着鸿轩的手,持着笔,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参……”木清漓刚想行礼,苍澜渊已经一记眼神示意他进来。
木清漓走上前去,才看清这两父子在宣纸上写的是两个名字,一个是木清洢,另一个确是朱静。
朱静?
木清漓微微皱眉,这个人,他可是一点也没有印象,难道太子认识?
心生疑惑的不只是他,鸿轩写完最后一笔,也忍不住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父亲,这朱静是谁呀?”
“你母亲。”苍澜渊淡淡地开口。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木清漓不由得一怔。
这……
“可是母亲不是叫做木清洢吗?”鸿轩皱紧眉头,那张倔强的小脸上满是他母亲的影子。
苍澜渊一时有些失神。
“父亲,你快点说呀!母亲不是木清洢吗?怎么又叫朱静?”得不到回应的鸿轩不耐地摇晃着苍澜渊的手臂。
“鸿轩,怎么舅舅来了你也不打招呼?难道你都不想舅舅了?”木清漓只当只太子不便多说,连忙上前打起圆场,伸手将鸿轩抱举起来。
鸿轩毕竟还小,被木清漓这一打岔,立即‘咯咯’地笑道:“鸿轩自然是想舅舅的,只是舅舅上次可是答应给鸿轩带糖人的,怎么还没有带来?”
木清漓顿时耷拉着脸,连连讨饶道:“哎呀,你看舅舅这脑袋,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舅舅该罚,该罚……”
“好,那鸿轩就罚舅舅再买糖带来……”鸿轩也不客气的说道。
平日里,皇后娘娘不太愿意看到他吃这些甜食,可他又偏偏喜欢,所以每次都能在舅舅这里满足,好在父亲并不阻拦。
“木清洢是你母亲,朱静也是。”苍澜渊突然说道。
木清漓和鸿轩皆是一脸的茫然。
苍澜渊揉了揉鸿轩的发际,叹息道:“你还太小,现在一定不明白,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父亲……”鸿轩有些不乐意,“我已经长大了。”
他最不喜欢别人拿他当小孩子看,他分明就已经是大人了。
虽然苍澜渊的话足够让人震撼,可是看到才三岁的鸿轩双手叉腰,信誓旦旦地说自己长大的模样,更是让木清漓忍俊不住。
“好好,我们家鸿轩长大了。”木清漓忍不住逗弄他。
鸿轩嘟囔着小嘴,很不服气的站着两人中间,脸上的稚气未脱,却还转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看着这个表情,木清漓想起了木清洢,木清洢小时候也是一生气就这个样子,眼神中多了几分思念,三年了,她的影子一直没有散去。
“好了,舅舅不逗你了,明日舅舅再来,一定给鸿轩带好多糖,不过不能一次都吃完啊,不然被皇后娘娘知道了,我就不能带了,好吗?”木清漓宠溺地捏了捏鸿轩的小脸,保证道。
鸿轩一向不喜欢别人碰他,可是一听有好吃的,也就乖乖地忍受着木清漓的揉捏,“好,还是舅舅亲。”
“好了,我与你舅舅还有事要议,你先找姑姑玩去。”苍澜渊笑着说道,小孩子就是这样的,有好吃就觉得谁好。
不等木清漓弯腰,鸿轩已经利索地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乖巧地行了礼,才蹦蹦跳跳的出去。
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两个大男人才收回视线。
“事情查的怎么样?”苍澜渊低声问道。
木清漓面色一敛,详细地将从小丘所言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苍澜渊面色不太好看。
木清漓顿了顿,加重语气说道:“太子爷,不但如此昨日微臣准备进宫的路上,还有另外的发现。”
“哦?什么发现?”苍澜渊挑了挑眉。
“微臣发现,昨日这大内禁卫之中居然有人变装出宫,并且去了白马寺与人密会。”木清漓说道。
“什么?大内禁卫?”苍澜渊大吃一惊。
他不是没有想过,在他沉寂的这三年里,会有有心之人想要策划点什么?只是他还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将眼线安插到了他的眼皮子低下。
大内禁卫中可以有人被收买,那么其他的宫女太监,自然皆有可能。
看来他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为了鸿轩也该收收网了。
木清漓略有懊恼地说道:“只可惜微臣担心跟踪被发现,所以离的有些远,并未听到那人与白马寺所会之人的谈话。
“无妨。”
苍澜渊挥了挥手,吩咐道:“这件事,你暗中调查即可,另外你悄悄安排几个可以信赖的暗卫在暗中保护鸿轩,还有在鸿轩身边照顾的人,也都仔细调查一下,如果有半点疑心的,统统的关起来审问,这一切你亲自去办。”
“是,微臣明白。”木清漓面色一沉。
有关于鸿轩的安全他考虑在首位的。
“那太子您身边的人……”木清漓略有担心地问道。
苍澜渊轻扯出一记笑容,眼底却满是阴冷:“我身边的人无需理会,我倒是很想看看,是否有人敢在我身边胆大妄为……”
“可是太子,小心驶得万年船。”木清漓还是有些担心昨晚的禁卫军会对苍澜渊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我心中有数,你先下去,刚才的事情只限你我知道。”苍澜渊闭上双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这几日,他总是睡的不太踏实。
木清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息一声,退了下去。
他一出东宫,却意外看到曹大人迎了上来。
“曹大人……”虽然心中对有意站在宰相那一边的曹大人心有排斥,可到底是姝晴的父亲,木清漓还是行了礼。
“木将军总算出来了,可是让老夫一阵好等。”曹大人话里略有不满。
木清漓颇感意外,“曹大人您在等我?”
曹大人脸色微变,只见他干咳几声,略有尴尬地说道:“咳咳,其实是小女……”
“姝晴她怎么了?”木清漓脸色未变。
那紧张的反应,总算是让曹大人心中有了几分安慰,他这才说道:“姝晴她无碍,只不过木将军这几日应该很忙,姝晴没有看到你,有些担心罢了!”
曹大人说的委婉。
木清漓岂会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
他的确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去见姝晴了,忙是一方面,可说到底,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没有想好,到底应该怎么面对姝晴?
“我……”木清漓略有迟疑。
曹大人眼底的眸色变了变,若有所指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想木将军与老夫都心知肚明,这姝晴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如果木将军辜负她的话,老夫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我自然不会辜负姝晴。”木清漓着急地说道。
曹大人却只是摇了摇头,冷声道:“木将军应该明白,有些话,不只是说说而已,姝晴应该更是对木将军望眼欲穿。”
如果不是为了宝贝女儿,他决计不会这么低声下气,跟这个小子说这些。
木清漓微微一愣。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样,他不应该因为自己心中的想法,冷落了姝晴。
这么一想,木清漓的心情倒是轻松了几分。
出了宫,他没有着急回府,而是直接去了曹府。
虽说他与曹姝晴是两情相悦,可这到底是未成婚的男女,平日里就算来曹府,木清漓总也没那么容易见到曹姝晴。
没想到,今日却是出奇的顺利,小丫鬟见了他,立即就引了他到后院的亭子里,远远的当见到曹姝晴消瘦的身形落入他的眼中时,木清漓心中的愧疚更甚,也就越发的加快了步伐。
“姝晴……”他在她身后一声轻唤。
消瘦的身形明显一颤,转过身来,又惊又喜的脸上居然有几分泪花。
她欣喜地起身,想要迎上来,可是却又突然脸色变了变,赌气地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