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轻易能够动摇的。
“下午我们得换个方法了。猖狂点。”
而此刻,在第一层被层层守护的房间里,三四十个男男女女正或坐或站在里头,周围有几只长着人脸的巨大蜘蛛在闲庭信步。
当最里头的门打开之后,他们很自觉的站了起来,低下头一言不发的候在客厅之中,一言不发。整个客厅里只有人脸蜘蛛走路时发出的踏踏声。
“你们有什么发现?”
卡琳往前走了一步:“主人,齐思远的情况不明,但从他这两天的情况来看,他是一个恶心的花花公子,而且他似乎没有具体的能力,但眼力非常准确。应该是感知型的。”
“感知型的?那你能解释他房间里的镜魔去哪里了吗?”那男人带着优雅的笑容看着卡琳:“你是要告诉我镜魔去夏威夷度假了吗?”
“这……我……”卡琳咬了咬嘴唇:“我觉得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有问题,那个女人应该是他的守护灵。”
“守护灵?”
“是的,主人。昨天我的监视人也无意中提起了,说那个东方小子居然有一个那么美艳的守护灵,我想也许他是靠那个守护灵完成任务的。”一个大汉抱着胳膊:“这倒是很稀有的种类。”
“找人试试他。”
“是,主人。”(未完待续)
撸大少离开了我们……()
很久没有开单章了。因为我觉得单章的作用已经渐渐被诉苦和求票给染成了奇怪的颜色,但是今天我答应了撸大少要给他开个单章。
其实跟撸大少之间么,也是通过写书看书认识的。
写作这条路其实是很孤独的,特别是在起点当一个写字的人。不但素来孤独,而且非常难得到别人的认可,无论是家人还是周围的朋友,能与之分享心情的也不过是寥寥几个算是志同道合的读者了。
当然,我和他之间与其说是读者与作者的交情,更不如说是朋友之间的交情,虽然我和他没有一起**、没有一起同窗更没一起扛枪,但是我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他也知道我掉进粪坑。所以很多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
不过么,就好像撸爷说的,很多人都是那种一辈子只能见一次面的朋友。
大概是吧,毕竟这辈子我不打算去秘鲁,他也不再会从那地方回来了。虽然我很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往那地方移民,一全国gdp收入还不如广东省高的国家,关键还喜欢吃荷兰猪,女的也长得黑漆漆的充满了南美丛林的气息。但人都已经走了,说这些也都没什么意义了。
身离江湖仗剑远,盖以大别在数日。大概从现在开始,哪怕是qq发消息都要绕过半个地球了吧,哪怕网络一点都不卡,恐怕都得要八分之一秒之后才能送达,没有了表情和语气的互动,人的关系只能越来越远,就好像我开始用上**之后,朋友愈发稀少,大概也就是这个原因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希望他在那边安好,只要有心,好风景无处不在。i1153
157、幽灵船()
这艘豪华游轮上,除了那些酒池肉林之外,还有的就是顶级豪华的赌场,一到夜幕降临的时候,赌场里就会彻夜透亮,里头各种豪赌千万、各种一掷千金。
那么既然有这么个地方,而且主办方又给了思远一定数额的筹码,那么不玩一下简直是对不起手上那两块亮晶晶的水晶筹码。
二十万美金,这要放在平常人家,那可是能活一辈子的巨款,可在这个赌场里嘛,简直只能算是毛毛雨,连贵宾席都不让上的小脚色而已。
不过思远并不在意这点小细节,反正都是消磨时光的游戏罢了,随便玩玩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倒是鬼母可是给兴奋坏了,打扮的很漂亮的她在赌场里像只花蝴蝶似的游来荡去,只要是有人压中了宝,她就会高兴的拍手欢呼。如果不是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恐怕早就被其他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给赶了出来。
不过也是因为她的欢呼,那些赢家给她吃红的筹码俨然已经超过了思远手里的份量了。
“你看看你看看。”
鬼母抱着一大堆面值不等的筹码来到思远面前,献宝似的把这些筹码扔在正一百一百下注的思远面前。
“你赢的啊?”
“别人给的。”鬼母捏起一片嘴里啧啧称奇:“真是很好玩。”
思远叹了口气,把位置让给了她:“你来吧,我都输了一万多了。”
“你不行!看我的。”
鬼母替代了思远的位置坐在骰子桌的前头,二话不说掏出一个面额为一万的筹码扔在了最大倍数的格子上。
“你看看,一定中!”
紧接着,骰子的透明罩子开始转动,这时这个因为曾经草菅人命而被收容管制的大妖怪居然紧张的不行不行,双手紧紧捏住矿泉水瓶,眼睛紧紧盯着转盘,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中!中!中!”……
“二二四,八点小。”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钱啊!”
思远还没说话呢,鬼母就大叫了起来,那悲愤欲绝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侧目莞尔,小女孩心性展露无遗。
“输了就输了,没事的。”
思远笑着安慰,但鬼母根本不听他的话,撸起袖子拿出五个一万的筹码就准备继续扔豹子,可就在她刚打算扔下去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拦住了她的冲动消费。
“女士,这样你会输得哭鼻子的。”
一个典型的外国帅哥带着迷人的微笑用手挡住了鬼母手,并用他湛蓝的眼睛盯在鬼母的脸上,不停放着电。
思远听到他的声音,扭头看了过去,发现一个身材修长文质彬彬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鬼母的身边,他穿着紫色的衬衫,一条休闲西裤还有脚上那很有设计感的皮鞋。
都说男人的收入看手表但品位看皮鞋,从他的皮鞋可以看出来,这家伙才是正儿八经的有品位的花花公子,再加上他飘逸有形的金发和湛蓝深邃的眼睛还有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高档花露水味,思远估计他上过的姑娘比自己看过的**还多。
他笑吟吟的看着鬼母,丝毫没有把思远放在眼里,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鬼母的身上,思远全世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来,我教你。”那男人不经意的甩过鬓角,轻轻捏起了鬼母面前的一个筹码放在一个格子之中:“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鬼母回头看了看思远,然后扭头笑道:“好啊。”
骰子的转盘再一次开始转动,那男人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上头,只是一边喝着红酒,轻柔的对鬼母说:“我叫安德烈。”
“罗敷,秦罗敷。”
“中国人?”安德烈上下打量着鬼母:“很少看到中国人有您这样的美貌啊。”
“那是你把中国和越南的姑娘弄混了。”思远在旁边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句:“你看到的是不是特黑还瘦,还有小龅牙。”
安德烈显然不满思远突然插话,但为了彰显自己的气质,他并没有动怒甚至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侧目笑了笑,便没有再言语。
骰子的转速慢慢降低,最终在了安德烈压的那个数字上停了下来。
“四四一,九点。三十倍。”荷官面无表情的把筹码推到了鬼母面前,一万瞬间变成三十万。
“其实当骰子转动的一瞬间,它就已经确定了点数。”安德烈抿嘴笑道:“我还没有任何一位来自中国的朋友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请小姐喝一杯。”
他说话的语调很奇怪,和思远平时看好莱坞电影的时候听到的那种英语截然不同,当然……思远并不指望鬼母这个家伙能够分清楚这孙子到底什么是什么口音,但可以肯定他应该不是美国人。
他目中无人的样子倒是没能招来思远的怒气,只是让他略微有些反感,不过还不至于和他打架的地步,而且思远可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的,虽然要表现的像个花花公子,但花花公子可不是脑残嘛。
“那不介意带上我吧?”思远笑着凑了上去:“至少你是在勾搭我女朋友嘛。”
鬼母听到思远的话,笑吟吟的伸手拧了他一把。安德烈似乎对这种正面击败别人男友的事很在行也很有信心,所以他索性就答应了,接着盛情邀请他们去往船舷侧面的一家酒吧小坐。
思远当然没问题,有人请吃请喝这种好事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至于鬼母被泡的问题,这种事还用得着他担心?要是个女人可能就不好说,但女妖那可是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的,特别是像鬼母这种承了思远恩的女妖。
把筹码寄存在赌场之后,安德烈优雅的邀请鬼母和思远来到了左船舷的一家很有情调的欧式酒吧。
一进门,思远就闻到了橡木地板所散发出来的清香,幽暗的灯光、轻柔的音乐和杯中的美酒,如果抛开思远这个电灯泡的话,这可着实的男女约炮的上佳场所。
“这个酒吧靠近大海,推开窗就能闻到海的味道更能感受到风的气息。”安德烈跟酒保打了个招呼,摆出一副很熟络的样子:“嘿,格林特,这几天肯定很忙的对吧,船上来了这么多人。”
“是啊,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还是老样子嘛?您的两位朋友呢?”
思远摊开手:“你看着点,我不懂。”
安德烈笑着朝他点点头,接着笑着问鬼母:“您呢?美丽的姑娘。”
“有人脑吗?”
她的话让安德烈顿时一愣,但是愣完了却展颜一笑:“你可真会开玩笑。格林特,我还是要一杯浓香榛子巧克力,给这位漂亮的女孩上一份这里的招牌玫瑰松露吧,至于这位先生……”
“有臭豆腐么?”思远翻了翻菜单:“如果没有的话,麻花有没有?”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请问能详细的告诉我吗?我可以让厨师长试着做出来。”
“开个玩笑。”思远都快笑趴下了,连忙摆摆手:“真做出来,你生意不用作了。给我来一份金箔冰激凌再来一份奶油香草蛋糕还有么……方便面,你这总该有方便面吧?”
服务员的表情当场就僵硬了,但既然客人有要求,那么他就是不能拒绝的,虽然不知道臭豆腐和麻花,但方便面总不能说不知道吧,所以……
“好的,先生。几位稍等。”
服务生苦笑着离开之后,安德烈双手撑在椅子上,诧异的看着思远:“你的爱好还真是奇特。”
“还行。”思远上下打量这个安德烈:“你也是贵宾?”
“当然,我是这艘船的股东之一,我父亲死后我就算是第十四号股东了。当然是贵宾,你呢?我根本没见过你,也没听说过你,你为什么也会是贵宾?“
“因为我见过你没见过的,也听过你没听过的。”思远笑道:“问太多的话,是不是不太礼貌?”
“哦,万分抱歉。”
这一下,场面顿时有些发冷,安德烈真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在自己面前丝毫没有落下风的感觉,那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让他想挥起拳头揍上几拳。
思远看到他的样子,悠哉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把脸凑了上去:“你知道这次旅行的目的是什么吗?”
“玩啊,主题不就是奇幻之旅吗?”
“那你知道什么是奇幻吗?”
“就是编造故事骗有钱人,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钱出来。”
思远一听,上下打量着这个号称第十四位股东的青年才俊,豁然发现他还真是叫单纯,估计前面十三个股东应该都没把这小子当成自己人吧。
“你错了哦。”思远眯起眼睛:“真的要是骗人的话,你认为他们会弄来一千多件具有神奇魔力的收藏品来拍卖吗?”
“这是每次旅行的必备的项目,这艘船从首航以来,拍卖行已经经手了几百亿美金的藏品了。”
“这次不一样。”
思远说着,脸突然就黑了下来,接着用低沉缓慢的语气说道:“你知道这些藏品一旦被激活,会变成什么吗?”
安德烈显然不适应他这种语气,还真被思远给糊弄住了,他脸色一整,压低声音说道:“什么?”
“船上的人活不下来几个,用你们西方人的话来说,这艘船会变成地狱的入口,把所有人都吞下去,连你们的上帝都救不了你们。”
“不,你这是在危言耸听!”
安德烈好歹也是久经沙场,虽然一开始被蒙了,但很快就回归了现实,对思远所说的话顿时充满了质疑。
不过不知是思远运气好还是安德烈命中注定,就在他对思远的话充满怀疑的时候,这个酒吧兼咖啡馆的优雅之地里的那些贵族们突然惊叫着凑到了窗口。
思远也被他们的呼唤给吸引,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望无际的海面。外头原本皎洁的明月现在居然完全消失,整个海面上都雾蒙蒙的一片,像是传说中的死灵之地,而在雾气之中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在慢慢滑动。
一时间,几乎所有在甲板上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接着就听豪华邮轮的汽笛震天的响了三声。
“嗯?”安德烈显然对航海有一些了解,他站在窗口紧张兮兮的看着并自言自语道:“两长一短?警告笛。”
可还没等笛声消失在海面上,就见一艘黑漆漆的大船冲破浓雾直勾勾的朝豪华邮轮驶来,没有避让的意思不说,甚至看上去更像是打算直接撞过来的。
那艘黑漆漆的巨轮没有一丁点声响更没有一丁点灯光,就好像一座死气沉沉的荒岛,可这座荒岛的速度却是不慢,转瞬之间就已经接近到了一个危险距离之内,这是从左船舷上突然窜出几发拖着亮尾巴的火箭弹。
这些火箭弹噗噗噗的打在那艘黑色巨轮的船舷上,但虽然生锈但仍然厚实的钢板并没有被这几发柔弱的火箭弹击破,它们的爆炸只留下了数十个白点子,而再无一丁点影响。
“坐稳!要满舵了!”
安德烈下意识的喊了出来,然后顺势拉着鬼母就坐在了椅子上,可鬼母并不领情,皱着眉头甩开他的手,整个人反而粘在了思远的身上。
不过他的判断倒是没有错,没一会儿,就听海洋公园号巨轮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怒吼,整个船身开始倾斜,桌上的柜子上的台子上的那些锅碗瓢盆顿时叮当掉了一地。船舱里也开始亮起了红色警报,并且开始用多种语言开始广播,警告乘客不要惊慌乱窜,按部就班的坐在位置上等待邮轮急转弯。
“坐在上面等死吗?”安德烈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苍白:“它的撞击点……就是这里啊!难道我们要变成第二艘泰坦尼克吗?”
“闭上你的嘴。”鬼母眼睛一瞪:“坐好!”
海洋公园号的船长和舵手的反应速度已经够快了,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做出了反应并开始规避即将而来的撞击,但无奈这艘船实在太大太大了,虽然装备有最先进的动力舵以及世界最大马力的发动机,但沉闷的撞击声仍然不期而至。
剧烈的颠簸和那撕裂的声音让船上的乘客顿时乱成了一团,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家伙二话不说就跳了海……
“在这种情况下跳海,没救了。”安德烈的表情似乎是松弛了下来:“听声音应该只是损坏了船尾传动系统……”
果然,广播里立刻就传来了受损情况的报告,真的只是船尾大概十五米的距离受到了撞击,方向舵和传动杆受到了不算太严重的损害,在三到四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