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抢了不少镜头。
凤鸣山。从高玄踏上前往山东的列车当天,七叔和马飞飞二人就把阵地从高玄家转往了位于凤鸣山脚的杨慧萍家。也不知道怎么的,七叔这老头和杨慧萍很对眼,那小眼神儿看着杨慧萍,就像公公看着儿媳妇一样。一到杨慧萍家,就把这当自己家一样,弄的马飞飞很是尴尬!
杨慧萍家和高玄家相差无二,父母也是纯粹的农民,所以一般除了饭点,人都处在外边。而每当杨慧萍父母出门在外的时候,七叔就会让杨慧萍带着自己和马飞飞往凤鸣山上跑。对杨慧萍的厚爱,七叔可谓是过甚,除了阴官之外,其余的事情都一股脑的说给了杨慧萍听。女孩天性都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对七叔说的这些那自然听的津津有味。
而为什么会上凤鸣山,七叔这老头又说的一套一套的,唬杨慧萍说他在古书上无意中看到了一条消息,说发现这边有一西周古墓,所以来看一看,看凭借着自己多年对风水的研究,能不能找到。如果找到的话,就上报国家,让考古专家来挖掘。没找到呢,就当出来旅游,换一换心情。配上七叔那个教授的身份,他这话倒是没有让杨慧萍产生怀疑!
这样,杨慧萍愿意听,七叔更是乐意,一时间口水横飞,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自己当年遇到了稀奇事。七叔是说的上瘾,跟在后面的马飞飞却是冷汗直流,你说如果你这一漏嘴的,把自己是不化骨给抖了出来,那遭罪不啊?
就在马飞飞提心吊胆的时候,原本唾沫横飞的七叔忽然停住脚步,脸色一变收住了笑容拦下紧跟着自己的杨慧萍。转头看向后边的马飞飞,七叔低声道:“小飞,用你的七星灯测一测,可能有情况!”有情况?气氛的转变并没有让杨慧萍的心情变坏,反而还呈现出更雀跃的样子。之前都是听七叔说,现在有可能亲眼见识,那感情好!当下,她的一双美目便投向了马飞飞。
听到七叔的吩咐,马飞飞不敢怠慢,也是正色起来,从包内掏出了一盏小灯。滴上一滴特制黑狗血作灯油,马飞飞用手转了一下小灯壁旁的一根细轴,小灯便神器的亮了起来,一条蓝色火焰出现在了虚空之中。看着那虚现的火焰,杨慧萍啧啧有声,本想问问七叔马飞飞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可是发现七叔根本没说话的意思,只好闭嘴去声,静静的看着马飞飞。
七星灯可测灵,七叔生有阴阳眼中的阳眼,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是瞄到了什么不正常的东西。蓝色火焰有弱变强,看到火焰的变化,马飞飞对着七叔点了点头,顺便朝杨慧萍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可是,就在马飞飞严阵以待准备出击的时候,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的却不是鬼灵,而是一大群人!
唔?虽然凤鸣山位于山脚下村的后边,但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她一个都不认识的陌生人。杨慧萍也奇怪,这凤鸣山以前多有鬼怪传说,而且山中有许多坟地,阴森异常,除了清明扫墓有人上来之外,一般很少人会来这山上。如今,一下冒出这么多人,很容易就让来想歪,事出无常必有妖!难道这些人也是来找古墓的?虽然杨慧萍是女孩子,可是鬼吹灯那一类的书籍她可没少看。联系着七叔来这的缘由,盗墓者这个身份立马就被她套在了眼前的那些人身上。
那群人身上都穿着工作服,正好从山上往下走。当看到七叔他们三人之后,也很有默契的停住了脚步。其间,站在最后面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悄悄的打量着七叔和马飞飞。就这样锁定镜头,两方人马对峙着。半响之后,后面的眼镜男推了推前面带头样子的一个胖子,使了几个眼色。
得到眼镜男的示意,胖子哈哈一笑,对着杨慧萍三人道:“那个,你们是山脚那个小村子的村民吗?”狐疑的看着胖子,杨慧萍点了点头。看到杨慧萍点头,胖子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只是怎么看怎么假,只见他继续道:“我们是翼动(避免和谐,取同音)公司的,为了让3G信号覆盖到村镇,特地到山上建立信号塔。不过现在人手不足,能麻烦一下村民帮帮忙吗?我们会支付报酬!为了更好说话,还请你们去通知一下下面的村民。”
信号塔?转头看向七叔,胖子很明显的是打发自己下去,杨慧萍不好决定,只好跟七叔求救。虽然胖子一看就有问题,但他这话说的应该不假,因为七叔他们来的时候,在村口刚好就遇到从外往里运材料的车队,应该是建信号塔无疑。只不过,在这个敏感时期,怎么看都让人不舒服。看来,晚上又有必要找黑三儿会一会了,要是他的话,肯定会知道些什么!心中打定这个想法,七叔对胖子道:“好,我们这就下去通知他们!”说罢,朝马飞飞和杨慧萍招了招手,转身往山下走去。
看着七叔他们离开,胖子松了一口气,刚想转头跟眼镜男说话,却发现眼镜男早已不在。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胖子招呼了两个人守在原地,又朝其他人招手,道:“各位,开工了,开工了。拿钱要办事儿,注意寻找山体潮湿的地方,如果找到的地方是老板要找的,另有奖金!还有啊,别跟胖爷我打马虎眼,敢偷懒的话,后果你们是知道的。两百一天的工钱,可不是白拿的!”
听着胖子的话,周围的人立马点头,迅速的朝周遭散开,如鬼子探雷仪一样八方地毯式搜索开始在寻找着什么东西!转头看向留下来的两人,胖子啐出了一口唾沫,道:“你们两个眼睛给我放亮点,看到可疑的人什么都别说,帮胖爷先把我给他卸了,我们办的事儿可不比部队S级任务小,如果出了什么漏子,别说你们,胖爷我都担当不起!”朝胖子行了一个正规的军礼,那二人大脚一跺,应了一声‘是’!
050 陈柏明与秦首长
刚下山脚,七叔忽然停了下来。吩咐杨慧萍去办胖子交待帮忙的事,等她走远之后,七叔转头对马飞飞道:“你再上去看看,那些人肯定不是建信号塔那么简单。虽然不确定,但我肯定看到了非同寻常的东西,而且你的七星灯也测到了……”当七叔说到这的时候,不远的几棵树上忽然传来了几声鸟叫,紧接着一只乌鸦从其中一棵树上飞起,扑拉了几下翅膀,飞进了凤鸣山中。
被这么一打断,七叔看了一眼那飞走的乌鸦,不再继续往下说,只是对马飞飞摆了摆手道了一句‘小心行事’之后,就让马飞飞上山去了。到干正事的时候,马飞飞也收起了平常不靠谱的形态,事事认真起来。既然跟七叔混了那么多年,而且生在阴阳世家,马飞飞的眼界度可比高玄广的多,弘弧有力!
七叔吩咐下来,马飞飞也不废话,点了点头便转身又往山上摸了上去。等马飞飞离开,七叔又环顾了四周一圈,待确认一下没有异常,便脚下使劲,一跃消失在了原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虽然七叔确认过,可是当七叔离开后,在刚刚他们停留那里,一只大老鼠却缓缓的现出了身形。呆呆的望着七叔离开的方向,大老鼠唇鄂一动自语呢喃,道:“白前辈?”
老鼠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七叔和胡老三对战间曾经提到过的席辉,须臾山最有潜力的后辈野仙!说起来,七叔自从出现以来就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黑三儿且不说,就说现在和须臾山这群老鼠的关系,就不容小看。天知道,那小老头的水有多深,他藏着掖着的东西,肯定不止这么一点半点!
此时,野仙席辉的手中正拿着一只乌鸦,不多说,肯定就是刚才从树上飞走的那只。乌鸦一直以来都被称为不祥之物,它来这跑龙套肯定不是来拿盒饭的!不过就算你是一伏笔,跑龙套的始终是跑龙套的命,群众的眼睛不会特别的关注。这不,就在乌鸦一出现的时候,发现它想抢镜头的席辉忽然身躯一挺,转而霸气外露。摇身那么一变,就转变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奶油小生!
天空没有巨响,阴风也没有阵阵,更没有电闪雷鸣天象异变。就这么简简单单低低调调的,席辉居然从一只肥大的老鼠变成了一个人类,还是那种帅死人亮瞎眼不偿你命的美男子!
事先说明啊,野仙虽然称仙,但说白了也就是妖怪而已,只不过不为祸。野仙与普通动物的不同之处,只是它有点道行法力,其外形是不可能改变的,最强就只能强到口吐人语智力飙升,不可能会化身成人!但为什么席辉会这样,那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我说了很多次了,笔者很菜,菜到体无完肤!
不过如果真的要给个解释的话,咱们不妨以七叔那小老头为突破口,他之前曾经赞扬过席辉来着。好了,言归正传!变身成人后的席辉望了一眼凤鸣山后,把手中的乌鸦狠狠的砸在地上踩死,也脚步一动,往凤鸣山而去。得,这下除了不知前往何处的七叔外,所有的人都往这破山跑了。
凤鸣山中,眼镜男端坐在一石头上,俯瞰着山脚下这个村子,在他身后站着一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子。男子身穿深色中山装,双手交叉放在身后,嘴巴一动,出声道:“又过半个月了!陈先生,别让我怀疑你的能力!”男子的话说的很轻,却让人有一种压抑的感觉。如果没错的话,那么男子的话语间肯定透着传说中的王八之气!
听着男子的话,被称为陈先生的眼镜男一扬嘴,笑道:“秦首长,我陈柏明既然接下了你的活,就一定能帮你办的漂漂亮亮的!没有金刚钻,否揽瓷器活,这个道理我明白。只不过,现在除了加快速度寻找龙穴之外,恐怕还得分出手来处理另外一件事情!”
唔?刚准备闭眼凝神的秦首长听到他的话,双目猛的一张露出一双丹凤眼。等待良久,他盯着陈柏明的后背,道:“你我合作也快三年了,光筹备就用了两年半,也就半年前才开始实际行动。”说道这,秦首长顿了顿,继续道:“利用我,你没少赚黑心钱。现在,别告诉我,你又有货要到!”
嘿嘿冷笑一声,陈柏明转身对着秦首长,道:“哪能啊,秦首长这两年多让我赚的钵瓢盆满,我也不是不知足的人。这次要办的这件事儿,可不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事?秦首长的眉头皱了一下。陈柏明继续说道,刚和您手下的胖子下去的时候碰到了一伙正准备上山的人。总共三个,除了一女的外,其余的两个应该是阴阳师!嘿嘿,说起来,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在大陆遇到有料的正牌货!
陈柏明,香港知名的阴阳师!香港可不比内地,如今虽然内地对牛鬼蛇神的不感冒,可是港澳台三地迷信依旧,风水阴阳这些行当的人还是照样吃香。这陈柏明在香港可威风的紧,经常在灵异风水类节目露面,是出了名的媒体阴阳师。当然,风光的人必须得有风光的资本,纸包不住火,没一点真材实料的话,是混不长久的。陈柏明十六岁出道,至今已经四十年有余,这说明他手上肯定有两把刷子!
不用多说,偷三信物寻龙脉想结三灵逆阵的阴阳师肯定就是他了。而想改命的人,如果没意外的话,也就只有他身边的秦首长。哼了一声,秦首长斥声道:“这样最好!那些人我会解决的,如果是阴阳师的话,说不定嗅到了什么猫腻,我会让张胖子找个时间去了结他们。改命一事不容出错,为此,死几个人也没有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明显的,秦首长最后那句话有点底气不足。
笑了一笑,陈柏明道:“合作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我多少了解一点。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话,我让我手下的人去做好了。秦首长,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干的事可是大不逆的事情,稍微不慎就会掉脑袋。你死了没关系,我还想要活下去呢!”说完,陈柏明站了起来,拂袖而去,一身的工作服完全包裹住了他的大师风范!
等陈柏明离开,秦首长冷哼了一声,自语道:“你就继续蹦达吧,秋后蚂蚱!等改命一事完成后,就是你死刑宣判之时!敢趁着和我秦爱国合作之际要挟我帮忙走私毒品,你陈柏明也算是一号人物!我将要建立的国家是不允许有污垢的,犯罪者必遭死罚。现在的社会,很腐朽……”
051 弓长张,弘弧之力道
秦爱国,男,上世纪50年代末生人,典型的红色家庭成员,属于红二代,父辈都是跟着毛爷爷一起打江山的革命分子。学业有成之后便顺其自然的进入党校深造,接下了父辈的班,成为了国家政要高层。与一般飞扬跋扈只知道玩女人的高干子弟不同,秦爱国对那些事情没兴趣。那些事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在虚度青春,耗费父辈留下的资源而已!
经历过毛邓两位爷爷时代的秦爱国,非常崇尚他们二人的治国理念。不喜欢玩乐的他,倒是对国家这两个字非常有兴趣,就如江湖大侠对刀剑一样。国家,就是他的生命!
在国家成立初期,无疑那时候是国家最纯洁的时候,就如一张白纸学步孩童一般,没一丝瑕疵,那是秦爱国理想中的国度。只不过随着年代的变迁,现在的国家已经是物是人非。秦爱国之所以要改命,并不只是想当皇帝,他想的只是改变国家的现状这么简单,让日渐走向陌路的国家回头。听起来可能是笑话,但秦爱国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只要国家不沦落,法律仍有威严,人民还有发言权,那么这个国家谁做主,他秦爱国不会说一句话,更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现在……提一个简单的例子,在毛邓时代,强(奸)犯那是得判死刑的。但现在呢?戴套不算(强)奸!这,是什么道理?这只是一小小的范例,让秦爱国下决心逆天改命当皇帝的理由还有很多很多,官场如战场,官场的那些见不得人的黑暗面不比B社会少!
如他说的一样,他想要建立的国家是不容许有污垢犯罪的。而说起来也可笑,为了改命,抱着这个理念的他却利用职权帮陈柏明走私毒品。合作长达三年,半年前才开始付诸行动。这三年,得有多少毒品流入内地,得残害多少人家破人亡?
可见,陈柏明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的城府未必就比秦爱国差。与虎谋皮,秦爱国有求于自己的时候当然会服软,事情一旦办成,他过河拆桥是百分百的事情。精通寻龙点穴的陈柏明大话不说,寻找龙穴对他来说,就像一盘菜一样。而之所以拖这么久,其中的缘由不必深究自明!
时间可以拖沓,事情不可以不办,秦爱国不可能甘心被他陈柏明利用。无奈,陈柏明只能时不时的给他一点甜头尝尝。深知陈柏明心中那点小九九,哼了一声后,秦爱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不用说,正是之前那带队的胖子。胖子姓张,是一东北流浪的京都的野孩子,机缘巧合下与秦爱国相遇。
张姓乃秦爱国赋予胖子的,在没遇到秦爱国之前,他连个名儿都没有。按秦爱国的话来说,张字由弓长组成,取弘弧而有力度之意,又有话说弘弧而有力度方为王道。取张姓,日后必有大成!张姓,单名取字为胖,简简单单的,姓还有点说道,名的话取自他的身材,张胖的名字就这样落在了胖子的身上。
在京都政要圈子中,秦爱国看人的眼光是出了名的毒辣,被他看上的人必有过人之处。这么长时间,他看上的除了内蒙古出生的猛虎范三刀外,就只有张胖这个人。张胖也没有让秦爱国走眼,从秦爱国把他送入军营里开始,他便开始和一条疯狗一样往上爬,没过多少日子就进了北京军区的尖刀班。
张胖是秦爱国一手带出来的,对秦爱国可谓是死心塌地。在他脑子里,秦爱国的话就是圣旨,只要秦爱国敢发话,他张胖就敢做,说一不二!对这张胖子,秦爱国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