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停留了一会儿,渐渐的眼睛适应了黑暗,马克校长的那台电脑正在桌子上。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先将窗子上百叶窗关上,再打开电脑,这样电脑屏幕发出的光芒就被隔绝了。
电脑程序在启动,我专心致志地凝视着屏幕。
可是,电脑提示:输入密码!
我拍了下脑袋,忘记还有这个,看来做贼我的确不够专业。
我随便输入几个密码试一下,比如霍浦学院地建校日期,学校纪念日等等,但是电脑都无情的提示:输入密码有误。
我急得抓耳挠腮了,摆弄计算机不是我的专长,我成功地潜入了校长办公室,却被一行小小的密码给难住了。如果我解不开密码,我就无法获取电脑里的资料。
我当然不可能找霍浦学院的计算机学生来协助,那是违反校规极其严重的事情。
对了,罗云,他少年时就对计算机极感兴趣,他曾在一家很著名的计算机研究中心进修过,我可以找他,可他此时正远在地球的另一边。
我用手环联系到了罗云,由于时差。罗云那里尚在凌晨。
“松松,天才刚亮,你要找我也挑个合适的时间。” 他接通时还在睡觉,语气里全是倦意。
“罗云。听着,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我把声音压低了说话,生怕外面有人经过听见。
“什么?你说话怎么这么小声。对了,你那边应该是午夜才对,天哪。你又出去干什么事情了?”
“我正在校长办公室,我要找一份学生资料,但是电脑有密码,我进不去……”
“什么?”罗云怪叫起来,“你就不怕被处分?”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你快点决定帮不帮我?”
罗云沉默了一会儿说:“把你那边的网络地址编码告诉我。”
我知道罗云决定帮我破解密码,他要通过互联网找到那台电脑,然后用技术攻克进入。他是了解我的,就算他拒绝帮助我,一定也不会放弃自己要做事情。我或许会出一个更冒险的主意。
要找到网络地址再容易不过,我把编码传输给他,然后静静的等候他来解决。
办公室里安静地可怕,我屏住呼吸随时注意着外界的动静,对我来说,每过一秒钟就感觉十分漫长。
“你好了没有?”我催促罗云。
“快了。”
我将电脑睡眠,界面重新便成黑暗一片,门外传来一阵走路声,我大气都不敢出,躲到了桌子底下。幸好脚步声只是经过办公室。很快就走远了。
“该死的罗云,怎么还没好。”我诅咒道,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就算身陷新几内亚的时候都未曾这么紧张过。看来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还是学校。
后来跟罗云说起时,罗云是这样跟我说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因为你在做坏事,所以心里才会紧张。”
终于等来了罗云的消息,先后大概花了20分钟。罗云破译密码用的时间已经很快了,但我还是觉得像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已经可以进入电脑了。”
“快把密码发给我。”
罗云把一串字符发送给了我,我重新启动电脑,输入了密码。
电脑变暗,渐渐的又亮了起来,界面出现了熟悉的系统启动画面。我大喜,说明密码正确,开始进入系统了。
在主界面上找文档容易的多,我只要搜索关键字,系统马上会把我要查找的文档展示给我。
我找到了学生资料库。
点击,打开。
密密麻麻的学生资料不断滚动出现在屏幕上,数以万计,每个学生都有非常详细的资料,包括来自那个国家,家庭背景等。
我有些懵了,照这样一个个找下去,明天天亮也找不出来,而我又不知道那人的名字,根本无法通过名字搜索,只知道他可能是日本人。
突然我心中一亮,霍浦学院的亚洲学生本就不多,如果单单将日本国籍的学生搜索出来,应该比较容易找到。
想到这里我就输入了“日本、男”这样的关键字信息。
看着电脑屏幕闪烁着,数据库在进行匹配查找,心里起伏不定。终于屏幕搜索停止,显示了日本男性学生共有5名。
我心中十分喜悦,5个人的筛选,要找出那个人已经变得十分容易。
我仔细一个个查看5个人的资料,对照照片,其中4个学生全是日本知名品牌企业的继承人,还有一个出自日本政府官员家庭,看照片却没有一个是那人,那些学生全都出自富足的家庭,面孔福相,一看就未受过任何苦难的面相,绝对不是我看到的那人的模样。
我不禁有些沮丧,但突然灵光一闪,那人虽然是日本人,但并不一定是日本国籍。
想到这里,我又输入了“日裔”试了试,果然屏幕又搜索出了两人,一个是女生,另一个男生。我点开那男生的资料,一看到他的照片,我就肯定正是那人!
虽然拍照的时候他摆出了一幅标准的直视姿态,但眉眼中的那股阴郁是除不掉的。
我他的学生信息,上面写着他时德国国籍的日裔学生,我心想难怪刚才差不多他的资料。他的名字叫“桥本三郎”,那是个日本人的名字,关于他的资料不多,他是材料分子专业的硕士生,看年级应该比我高一年,资料中没有提到他受过日本忍术的训练,更奇怪的是他没有家庭,只有一个监护人。但一看他的监护人信息,我震了一下。
上面写着:乔纳斯。汉森。(。)
(一百零二)意外告白()
汉森,这个我十分熟悉的姓氏,德国汉森汽车公司,制造那把神奇钥匙的夫妇。虽然德国有这个姓氏的人很多,但这个姓氏突然跟一个精通日本忍术的忍者联系起来,让我觉得奇怪的简直不可思议。
上面有着学生的联系方式,但他的资料上却只有一个地址。
我将他所有的资料都收录进了手环中。
我关闭电脑,预备离开。刚走到门口,门外就有人经过,我一惊,吸了一口气翻身上了一旁的书柜。门“吱嘎”被推开了,里面全黑一片,看起来不像有人的样子,我透过外面的灯光看到是个半老的老头,看起来像是夜间巡逻的人。
他探进半个身子看里面,我紧张极了,但愿他不要超天花板顶上看,不然很可能会看见我,他环顾了房间一圈,嘟囔道:“太粗心了,门都忘记关了。”说完把门门关上,退了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动弹,等过了片刻他走远了,才从书柜上下来,再次打开门悄悄离开校长办公室。
我回到宿舍,苏珊已经将大门关闭了,我只得打电话给南希,南希已经睡下,她迷迷糊糊的说道:“要我帮你去叫醒苏珊给你开门?”
“不用,你只要打开寝室的窗户就可以了。”我说,我站在宿舍大楼的背面,抬头就是我那个房间的窗户,我看到南希打开了窗户,朝楼下的我挥手。
我双手聚成喇叭,压低声音:“退后!”,可距离实在太远,南希听不清楚。
我朝她挥手做手势,示意她离开窗子,退到房间内,她才从窗户消失。
我后退了十步左右,提了一口气朝墙壁飞跑过去,一阵助跑我踩住了一楼的窗户沿。像猴子一样轻松的飞上了自己寝室的窗户,看见我从窗户外爬了进来,南希吓得差点惊叫起来,我马上“嘘”了下。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你是怎么上来的?”南希把我拉进屋子,又伸出头看窗户外面。“难道楼下有梯子?可楼下什么都没有。”
我无法跟她解释什么是“轻功”,是简单说了句:“南希,我会中国功夫!”
“我知道。可你是怎么上来的?”南希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我有些无奈,只得说:“飞上来的,像鸟一样。”
“天哪,太神奇了。你是怎么飞的?你能飞一次给我看吗?”南希眼神中满是惊讶。
“南希,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如果你希望我被苏珊举报的话……”
“ok,但是你以后要表演给我看。”
“好的,但是我现在很困了。”
“好的,你先睡觉,但我当你已经答应我了。”南希喋喋不休。我实在很疲惫,洗了个脸就卷着被子睡着了。
第二天只有上午有课,下午的空闲时间我再也耐不住,我要马上找到桥本三郎的住处,那个地址我已经铭记在心。
我查找了地图,发现那是极偏僻的一个地方,如果依赖公共交通极其不便利。除非自己驾车过去,可我在霍浦学院读书,并没有制定给自己购车的计划,因为我认为那根本不需要。
幸好早上南希告诉我。可以去租汽车的地方去租一辆汽车,只需要支付极少的费用即可,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个太棒的主意。
我马上决定去租车公司,在下课之后我让南希替我把书本拿回寝室。我马上出校门去租车公司。
黛比看我的眼神十分不友善,几乎带着怨毒,不过我对她根本不注意,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兴趣加入她和瑞克之间。
我带了简易的背包,下课后就往校外走去。霍浦学院的大门极简陋,铁门栏上满是锈迹斑斑,如果不知情的人,完全无法猜到这里竟会是一家著名的百年名校。
我绕过大铁门朝校外走去,这里地处偏僻,我恐怕要走上一段路才能到达公路,公路上才可能找到出租车。不过正好我顺便散散步,欣赏一下欧洲的冬季景色。
我才走出校门不多远,一辆汽车飞快从我身边试过,那辆车几乎是擦着我的身体过去的,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将身体侧过,几乎会被它撞到。
我对开车的人十分恼怒,可那辆车在我前方停住了,我愣了下,那辆伯氏灵顿,是瑞克的。我看到瑞克穿着简易的保暖运动服从车上下来,走到我跟前。
我对对他向来没有好印象,如果不是我赶着去租车,今天他的行为恐怕又会让我教训他一顿。
“你要出去?”他突然问我。
“这恐怕跟你没关系吧。”我冷冷地说,我实在懒得跟他多说话,正想从他身边绕过去离开,突然手腕被他拉住了。
我的确有些愤怒,可一回头就看到他绿宝石般的眼眸,他说道:“如果你想再次折断我的手臂,你就做吧,我不会放开手。”
我愣了下,不知道瑞克究竟要做什么,他这么说反倒让我局促不安起来,我说道:“瑞克,如果之前我伤害了你,我很抱歉,但是现在……”
“你不会跳舞,可以跟我学。”瑞克突然说道。
“什么?”我不解。
瑞克苦笑:“有钱人家的小姐哪有不会跳舞的,我真傻。”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在你之前,没有女生拒绝过我。”
“没有女生拒绝你是因为你未曾遇到,现在你遇到了。”说着我准备离开。
“是因为飞航。伯努温吗?”
我愣了一下,我和飞航。伯努温的关系并没有太多人知道,但突然明白,一定是黛比告诉过他。
“我知道维丽品牌的伯努温家族,但是你还没有试着了解我,我的家族是世界最顶级的酒店行业,每年的财务报税都在世界排名前十位。我一点儿也不比飞航。伯努温差。”瑞克说话的时候很认真,我心中有些触动,我原以为他跟汤米一样的花花公子,但是……,但是我不愿多想,更不愿跟他扯上任何关系,我不希望我在霍浦学院的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跟一群美艳女郎进行爱情争夺战。(。)
(一百零三)赛车()
“瑞克,很抱歉。我真的对谈情说爱没有太多兴趣,我只想在霍浦学院顺利完成学业。”
“完成学业之后会回去跟飞航。伯努温结婚?被家族这样安排好的人生究竟有多大意义?”瑞克说道。
我震了下,他的确说到我的痛处,被人安排自己的命运,是我内心真正抗拒的。
“离开他,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感受到生命的快乐!”
瑞克大胆的表白让我有些惊慌失措,虽然飞航。伯努温也曾跟我表白过,那飞航是个十足的绅士,优雅礼貌。而瑞克十分直白,让我一时间有些慌了手脚。
我正不知道如何拒绝他,突然被他拉到了怀中,他很健壮,胸膛十分宽厚有力,我几乎听到了他的心跳。就在感觉他的唇快要压上我的唇时,我猛然像电击般迅速清醒过来,我猛地将他推开,自己往后退到距离他两米的位置。
我几乎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突然发现变成了哑巴,连一个完整的发音都无法发出,我尴尬无比,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这场偶遇。
我拔腿迅速逃离现场,我越跑越快,连头也不敢回,仿佛背后有个吃人的漩涡,会把我卷进泥潭。不知不觉我运了气,使上轻功。
我拼命跑,唯有这样才能使我自己从那漩涡中逃离。直看到一条公路我才停住脚步,回头已经完全看不到瑞克的人影了。
我心突突跳得厉害,我深呼吸,调息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满脑子还是瑞克充满男性的气息和身体温度,“该死的。”我几乎要咒骂自己了。
不过我终究是经过训练的人,我努力让自己恢复神志,告诉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公路上比较容易找到出租车,我去了租车市场,选了一辆九成新的奔驰,那辆汽车虽不够豪华。性能却十分优越,价格虽然比其他车型略高些,但对我十分合适。我付了租金就试了下车,车子启动速度很快。我驾驶起来很得心应手。
有了车子后化解了我刚才遭遇的尴尬,我摇摇头尽量让自己忘记瑞克,我现在要去探访桥本三郎,那个神秘的忍者。
在欧洲的街道开车是件很惬意的事情,欧洲人开车十分遵守规则。不会乱按喇叭和乱超车,如果遇到堵车都会安静的排队等候。虽然现在是冬天,树上光秃秃的没什么可看,但街道却十分干净。
我开着车并不着急赶路,而是一边行驶一边欣赏路边的人文风景,我喜欢穿着大衣的欧洲人和街边兜售汉堡包和咖啡的小商铺,如果不是我在驾车,我真想去喝一杯咖啡,温暖一下我快冻僵的双手。
我开了一段路,在行驶一段就会离开市区。我要去的那个地方在郊区,比较偏僻。
我略踩了下油门想加快点速度,突然我感觉不太对劲,我的感觉是十分灵敏的,我感觉不对劲并不是指这辆汽车有什么不对,而是周围环境那里有不对。
我眼睛在开车时候一直在左右看路。对了,在后面,我感觉后面有车子在跟着我。
我车子驾驶的速度并不快,不过此时我可顾不上别的,被人跟踪不是件快乐的事情。如果要考验我的车技,我十分乐意奉陪。
我嘴角掠过一丝笑意,我在十八岁刚拿到驾照的时候,就在郊外跟罗云比拼过赛车。当时罗云形容我开起车子来就像个疯子。
我挂上超车档位,右脚猛踩下油门,汽车的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隆隆”声,车子迅速往前飞驰,我猛打方向盘,汽车走了一个曲线超过前面的汽车。接着我又迅速右转又超过前面两辆汽车,方向盘在我手中就像游戏操纵杆一般,我突然又扭头钻进了一条小道里,我知道这条小道可以快速走出市区,就是道路走起来不是那么顺畅,有好几个拐角,对车技要求很高,但对我来说正好可以甩掉后面那个跟车的人。
可那辆汽车也跟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