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园内叫嚷,霍星则穿着宽大的工作服正提着水管在浇灌花草。
“怎么了瑞姨?”我走过去询问。
瑞姨无奈着指着霍星:“我让他别弄,他非说要帮忙,这……”
“霍星,你去休息吧,这里有人会打理。”
霍星放下水管走过来说道:“松,松小姐早,我从小就帮着师傅打理花园,这些活我干得了。”
“你是客人,怎么可以让你弄这些,你快放下吧。”
霍星表情极其认真:“我,我想好了。我没有父母家人,师傅是我唯一的亲人,现在师傅走了,我,我又是一个人了。这几天松小姐对我招待周全,我很感动,要是松……,小姐不嫌弃,我以后就跟着您,给你当下人,帮你看家干活,只要给我口饭吃,给张床睡就行了。”
霍星看起来不像开玩笑,我知道霍星身世可怜,却没想到他有这个心思,说实话这段时间的相处知道他是个十分老实可靠的人,为人极忠诚。
“你要是来我这里,那马戏团……”
霍星“哎”了一声,显得很沉重,说道:“我对不起师傅,跟他老人家苦学了一身本领,却只能给人耍把戏当猴子看。”
我顿时明白了霍星的心思,他去马戏团表演实属无奈,在他眼里那是极其丢人现眼的事情。
“好啊好啊,霍星来我们家,我就可以每天看马戏表演了。”月夜蹦蹦跳跳地过来了。
“月,月小姐要是喜欢看,我每天表演给你看。”
“月夜,别瞎折腾。”我轻声责备了月夜,对霍星说:“你要是决定了,我也没有意见,正好瑞姨年纪大了,需要个帮手,等下我们谈下你的酬劳。”
霍星挺起胸:“松小姐客气了,只要你愿意收留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那有让人干活不给钱了,那不成周扒皮了嘛,一会儿让瑞姨跟你谈。”我冲瑞姨示意,瑞姨笑着说:“有人帮我了太好了。”
“在我们家没有什么上人下人的概念,你来了就是一家人。”我又对月夜说:“以后不准霍星霍星的叫,要叫霍叔。”
“知道了。”月夜答应,接着绕着霍星边跑边叫道:“霍叔、霍叔、霍叔。”
霍星黝黑的皮肤竟然泛出了红晕,害羞起来,但看得出他十分高兴。
“对了,松小姐。我这几天回马戏团处理离开的事情,还有……,师傅的遗志。”
我心一动,回来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其他事情,差点忘记了霍星师傅遗志的事情,但我并不着急催促霍星,我相信他的人品,既然答应了给我看,他就一定会把遗志带过来。
“不着急,你什么有空拿来我看吧。”
“不,不是。那部分遗志需要松小姐跟我去……”
“霍星,你讲话总是吞吞吞吐吐的,松小姐让你自己取来你就去取来嘛,干嘛那么多事儿。”瑞姨已经开始使唤霍星了,霍星叫我“松小姐”,瑞姨也很习惯的这样接口。
“不,不是,不是的……”霍星一着急又开始结巴了,“那,那东西……,没,没,没办法……”
我着急去丁小东处,我认为霍星师傅的遗志中写着钥匙秘密,但我们已经经历过所谓的钥匙秘密,那遗志的内容便不再重要。
我对霍星说道:“不着急,你先去处理你的事情,等空了再看遗志。”
(六十九)无法得知的钥匙秘密()
我一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把钥匙还藏着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或许并不为人得知,更可能是一个禁秘,一旦揭开万物俱灰。
可人就是这么固执,明知有些事情存在巨大的危险,还执意追究。
我可能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我固执地认为剩下的问题需要依靠现代科学的手段。
丁小东早在大门口等候我的到来,他张开双臂微笑道:“欢迎光临!”
我笑道:“不必这么隆重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你的工作室。”
刚进屋,就看见罗云手里拿着一个魔方在把玩,全神贯注似乎没看见我,他边玩边问丁小东:“小东,这玩意儿究竟怎么解开的?”
“罗云?你怎么在这里?”
丁小东向我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罗公子说,要看着我,怕我对你……”丁小东故意做出一个要吃人的表情。
我对罗云的行为有些生气,刚想责怪他两句,他就说话了:“当然了,我们家松松未来可是伯努温家族的……”看我瞪着他目光不善,没敢说下去。
丁小东出来解围:“罗公子多虑了,我对松松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只是享受自己对她的一厢情愿。”说着对我深情望了一眼:“再说,只要松松没有爱上别人,我始终都是有机会的。”
丁小东的话让我有些内疚,他对我来说是我极重要的一位朋友,如果因为如此伤害到他,是我极不愿意的,但丁小东却总是告诉我,他只希望能随时见到我,知道我安好便可。
“小东……”
丁小东哈哈大笑,他的心胸一直都非常宽广,他说道:“其实罗公子只是对我这里新奇玩意儿感兴趣,借口来我这里玩儿罢了。”
罗云像被人拆穿了把戏的小孩子,嘿嘿笑个不停。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个白痴。”我故意奚落他。
“臭丫头,你敢这样说我,看我不收拾你。”罗云嘴上这样说,手里不停闲。
我懒得再理睬罗云,取出钥匙,丁小东凝视那件东西一会儿,又拿到自己手上仔细观察,从外观上来看这把钥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丁小东说道:“我已经听罗公子说过你们的经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在博览会上我根本没有注意过这件东西。”
“从你专业角度来看,这件产品有什么特别?”我满怀期待问道。
丁小东用手指在钥匙凹槽中的齿牙曲线处划过,那些凹凸不平的曲线就是一把钥匙的密码,区别没把钥匙不同的地方,一把要是之所以只能配一把锁,关键就在这些曲线。
“松松你还记得我那件失败的仪器吗?”
“当然记得!”我知道丁小东说的就是那件可以带人突破时间纬度的仪器,我曾被极光分解由这件仪器带到了带到了云朵的牢笼。我带回国后得知是这件东西原属丁小东,就还给了他。
“我曾设想过,速度应该是可以突破时间的关键,如果可以让物体达到光速,那么时间的概念就不存在了。我设计出了一套命令,那仪器表面有许多线路,里面有大量的带电离子,这些离子会根据命令走出一套路线,我曾希望那就是跨越空间的口令,可是……,失败了。”
“那么你认为?”我指着他手指所在的地方。
“曲线,我想这把钥匙的齿牙线或许就是口令的关键。”丁小东显得很兴奋,像是有了新发现。
“每把钥匙都有齿牙线,你怎么从那条曲线上找出口令?”罗云冷不防来了一句。
我瞪了罗云一眼:“摩斯密码让你看你看得懂吗?信号代码可以表达信息,为什么齿牙曲线就不可以?”
“说得好,松松。这个设想太好了。”丁小东忍不住为我鼓掌。
“我有设备可以模拟这些曲线,我看能不能将口令翻译出来。”丁小东拿着钥匙去工作室,我随后。
“等等我,我也去。”罗云从沙发上跳下来,手里还不忘玩魔方。
丁小东的工作室离他的卧室不远,但其实他真正的工作室就是他的卧室,他经常通宵达旦地在工作室内搞设计研究。
他将钥匙夹在设备上一只机械手臂上,那只手臂开始上下走动,我知道设备在计算光线投射,由此画出钥匙的齿牙曲线图,果然电脑屏幕很快模拟出了那条曲线,然后又画出了一条,一共三条。
投射结束,丁小东取出打印出来的文档,我结果查看,可无论如何也看出这三条曲线究竟蕴含着什么秘密?
“交给我吧,我来破译。”丁小东说。
“辛苦你了,我们在外面等你的消息。”
我知道丁小东是个工作狂人,一旦投入设计研究就再没有自己和任何人的存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工作室外的客厅有茶酒,还有许多新奇的玩意儿,有些是丁小东自己的设计,有些是他搜罗的物品。
罗云始终在玩那件类似魔方的玩具,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东西看起来像魔方但跟魔方不同,同样的六面方型九宫格,却有一块宫格颜色跟其他六面不同,用手指滑动那块宫格,它周围的宫格都会自动滑动到另一边,通过前后左后的滑动将同样的色块聚拢。
罗云已经玩了很久了,连一个色块面都没有聚拢,显然那并不容易完成。
我在门外等了近三个小时,工作室里仍旧一点动静都没有,罗云把玩着那个类似魔方的东西却始终没法子解开,最后他泄气地将那东西往桌子上使劲一放:“不玩儿了。”
看到焦虑的我,十分惊讶:“怎么他还没出来?”
我摇摇头。
“那东西要看那么长时间?”罗云打着哈哈,故作轻松:“难道是外星人的语言?”
“这东西要玩这么长时间?难道是外星人的玩具?”我反击。
罗云并不生气,说道:“这东西挺有意思,就是太难了,不信你试试。”
说着工作室大门打开了,丁小东满头汗水,脸色看起来极其憔悴,透过他看他身后,桌上铺满了各种草稿纸,显然他模拟画了许多图形。
他显得很沮丧:“对不起,我几乎用了所有的办法,还是无法找出这把钥匙的特别之处,它的匙孔跟普通汽车钥匙没有任何不同,我实在找不出原因。”
(七十)预谋1()
虽然我有些失望,但看得出丁小东确实已经尽力,我安慰道:“没关系,一定有其他办法的。”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说:“休息一下吧。”
“不,我觉得我还是没有找到关键。”
“叮咚,你已经在里面三个小时了,够了。我们休息一下再说。”
“我要再试试。”刚说完丁小东转身又走进了工作室并且关上了大门,他有时就是这样一个执着过头的家伙。
“他对待工作太偏执了。”我抱怨了一声。
“他对你的感情也一样。”罗云补充了一句。
我们从上午过来都没有吃过东西,罗云主动在丁小东客厅的储物柜里找到了酒和水果,像自己家里一样毫不客气地吃起来。
我决定去厨房看看,做点简单的餐食给大家。
丁小东家里的格局我比较熟悉,我绕过客厅来到厨房,厨房很干净,一看就知道主人很少会自己烧菜做饭。我打开冰箱,谢天谢地冰箱里有不少冷冻着的鲜蔬和鸡蛋。
我清洗了一些餐具和锅子,准备做饭。这间厨房的设计比较特别,它的位子正好对着后院,有一半几乎都是透明的,这是为了让人做饭的时候可以看风景?
就在我预备好材料准备下锅的时候,眼睛无意间瞥见了外面的一辆汽车。那辆汽车孤零零地停在后院,位置正好是丁小东工作室窗子下方。
我心里一惊,这辆汽车的型号我认识,价位绝不低于我的那辆california。如果凭丁小东的财力购买这样一辆豪车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我了解丁小东的个性,他虽有钱却并不喜奢华,他的大量的钱都用来设计改装各种工业产品,他自己拥有四辆汽车,全都是经由他本人亲手设计改造的。
所以这辆汽车决不可能是丁小东,但汽车无缘无故停在丁小东楼下,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我万万不会让丁小东遭遇危险和任何意外的。
我一边做饭一边观察着汽车的动向,汽车安静地停靠在楼下,玻璃窗全部关上,特殊的玻璃材质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看到里面是否有人。
这时我的移动电话响了(我随身会携带一只手机,我的手环仅有少数几个人知晓号码),我一看是凌莉的电话。
我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凌莉兴奋的话语:“你绝对想不到,我这么快就给弄来了资料。”
不是我对凌莉的话不感兴趣,而是我全神贯注注视着那辆汽车,“真的吗,太好了。”我敷衍说道。
“怎么了,你听起来并不兴奋,那可是你拜托我查的资料。”
“不,我兴奋,我就知道你很能干。”
“那还等什么?今天就可以请我咖啡了。”
“对不起凌莉,今天不行。”
“什么?你答应的!”
“我不是说我会违约,只是今天不行。”
“好吧,松松,你可真是个怪人。”
挂断电话,我继续做饭,一边观察着那辆汽车,汽车一直没有动静,就像里面没有一个人,但直觉告诉我那不可能,里面一定藏着人,而且不止一个。
我端着做好的饭菜来到客厅,“什么好香!”罗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天哪,松松你太能干了!”
我放下托盘,走到对着后院的窗口,那边的窗子长期被窗帘遮挡,我掀开一点往外看,那辆车仍旧停在原地。
罗云已经迫不及待对着美食大快朵颐,我冲上前拍打他的手。
“干什么你?”他已经夹了满满一嘴巴的食物。
我踢了他一脚又瞪了他一眼:“叮咚还没吃呢。”我拿空碗盛了饭菜端到工作室门口,里面传来轻微的纸张摩擦的声音,还伴随着丁小东的叹气声,显然他仍然没有找到方法。
我敲敲门说道:“出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里面传来丁小东的声音。
“我做了点东西,给你盛了一碗,你自己拿一下吧。”说着我把碗筷放在门口,又退了回去。不一会儿就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回头一看门口的碗筷已经不在了,放心了点。
我回到客厅的时候罗云已经吃得几乎不剩了。
“喂,我还没吃呢!”
“我以为你在厨房的时候已经吃过了,这不是做给我吃的吗?”罗云反问。
“谁做饭给你吃,美的你。”
罗云显得很委屈:“松松,怎么越大了你对我越不好了,小时候咱们爸爸出去工作的时候,不都是你做饭给我吃得嘛,我都好多年没吃过你做的饭了。”罗云说起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我们家族还未完全发迹,集团规模也不像现在那么大,罗叔叔和爸爸长期在外打拼,我和罗云有段时期在国外求学,那个时候几乎是相依为命,生活上我是女孩儿,照顾他多点。
看他的样子,我倒有些不忍了,说道:“好啦,是做给你吃的,就怕这些年咱们家条件好了,你在外面胡吃海喝惯了嫌弃我做得不好吃了。”
“哪有?我还觉得你做的饭菜最好吃!”
我给自己盛了饭菜坐到靠窗子的沙发上继续观察那辆汽车,汽车仍旧没有动静。
又过了半小时,天渐渐有些暗了,丁小东还在工作室没有出来,他工作起来经常是废寝忘食,有时候我真希望他能够找个爱他的女子来照顾他的生活,可他就是这样固执,说必需等我结婚之后才愿意接纳别的女孩儿。
我无聊地有些昏昏欲睡,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汽车行驶的声音,我立刻惊醒,我对汽车所可能发出的声音极其敏感,我掀开窗帘,那辆汽车已经不在了!
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已经到了门前,竟然响起了门铃声!
我高度紧张起来,不知道按门铃的会是什么人。
我轻轻站到大门背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