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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宣示主权的做法让秋烟觉得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于她而言亦是一种羞辱。
“王妃误会了,奴婢并非擅闯,而是王爷准许奴婢随时可以进来伺候的。”秋烟难掩骄傲的道。
所以意思就是说她是夜啸寒的人,只需服从听命他一人,无需将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也无需听命于她。
而且她还非常婉转的表明了,她对夜啸寒来说并非只是个简单的端茶送水的丫鬟这么简单。
“哦,是吗?”楚墨璃看向秋烟眼神凌厉,冷声道:“意思就是要本妃给你腾位置是吗?”
说完也不等秋烟的回答,便立刻对翠竹吩咐道:“收拾东西,我们回端王府!”
秋烟显然没有想到她竟会有此番举动,当时便被吓得双腿发软了。
她是云灵门的属下,在云灵门时便一直负责伺候门主的起居。
虽然她从很早以前便心系于门主,但知以他尊贵的身份,婚姻大事需得皇帝做主,所以日后定会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尊贵女子与之相配。
可是她不在乎,只要能留在门主身边,哪怕什么名分都没有她也心甘情愿。
不过虽然她是门主身边唯一的丫鬟,可是也只能负责一些端茶递水的事情,王爷从不允许她近身伺候。
她以后日后有的是机会,但没想到门主离开了云灵门回到了越王府,恢复了他本就该有的身份。
虽然没有等到门主回来,但她与如意一起被召到了越王府,她又可以在门主身边伺候他了,这让她雀跃不已。
但这种开心没有维持多长时间,端王府玄阳郡主便登堂入室,让她惊讶的是,六主对她的柔情和纵容是她从来未曾见过的。
更让她吃惊的是,门主受伤那些日子,总是要想方设法将这位尊贵的郡主留在身边,一刻都舍不得她离开。
这一切是她多年来一直渴望而不可求的。
就在她伤心失落之时,又传来了王爷要迎娶玄阳郡主为妻的消息,满府上下欢欣雀跃,只有她因此而大病了一场。
那之后她也想明白了,以自己卑微的身份是不可能阻止门主娶妻,那她只能尽心侍候门主,成为他身边最特别的存在。
经过了一夜漫长的煎熬,她今天一早便赶过来伺候这位新过门的王妃,可是没想到却被门主给阻止了:“这里有我就好了。”
她没有忽略门主当时眼底的柔情脉脉和笑意,这是她从来未曾见过的。
她反倒希望门主还是如从前一般冰冷无情,还是如从前一样不许人近他三尺之内,至少证明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至少能说明她还有希望。
那一刻,她恨极了王妃,这才赶过来想借此给她一个下马威。
只是没想到自己反倒被将了一兵。
若是王妃真的回端王府的话,门主定然会大发雷霆,一定会追究她的责任,到那时,恐怕她连远远看着门主的机会都会被剥夺。
想到此,果断的跪在楚墨璃面前:“王妃,是奴婢错了。”
但楚墨璃却根本不理会她的示弱,冷笑一声对翠竹道:“去套马车,我们立刻回端王府!”
第193章 有恃无恐()
她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总是会抢走属于她的一切之后,弱不禁风的道歉,在得到她的原谅之后一次又一次的抢走所有属于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生命。9;2;K;s;.;C;o;m;
所以她对这种表面示弱又心中阴险的人是绝不会再愚蠢到轻易放过的。
你弱你有理吗?
翠竹也没有想到她竟会有此举,可是深知自家郡主的性子,所以略一迟疑后便去吩咐套马车了。
“王妃,你真的不肯原谅奴婢吗?”秋烟突然哭得利花带雨:“奴婢只是个伺候王爷的下人罢了,王妃为何要如此为难奴婢?”
从骄傲到哭诉,楚墨璃正在纳闷她的画风怎么突然变了,夜啸寒便踏进房来。
看到的就是楚楚可怜的秋烟跪着哀求楚墨璃的画面。
哼,难怪!
秋烟,好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没去争奥斯卡最佳女主角都可惜这个名字了。
“这是怎么了?”夜啸寒问道。
秋烟以膝盖代脚走到夜啸寒脚边,死拽住他长袍的衣角,悲痛不已的道:“王爷,是奴婢错了,是奴婢不错出现在王妃面前,可是千错万错求王爷念在奴婢一直伺候王爷的份上,千万不要赶奴婢走!”
夜啸寒微蹙了下眉,询问的目光看向楚墨璃。
“你没必要这样盯着我,我也没有义务回答你。”楚墨璃心中一寒,就连声音都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已经习惯了不向任何人解释,而且若是真正信任她的人,也根本无需那些浪费口舌的解释。
察颜观色,见夜啸寒的脸色阴沉,秋烟心中得意,不管门主怎么喜欢这位玄阳郡主,可是她对于王爷而言还是与众不同的,他们之间近十年的主仆之情也不是别人可以取代的。
翠竹去而复返:“郡主,马车套好了!”
话音落下,这才看见夜啸寒。
“套马车做什么?”夜啸寒看向楚墨璃,声音低沉的问道。
翠竹还没有回答,秋烟早就抢着道:“王妃她要回端王府,王爷您快劝劝王妃吧!”
“若是……若是王妃真的容不下奴婢,奴婢可以马上回云灵门去,只求王妃千万不要怪罪王爷。”
真的是,为什么从现代到了古代,怎么还是能遇到这种白莲花呢?而且竟然还是夜啸寒身边的人,她真的是恶心的想吐。
可偏偏相较与她的清高倔强,男人应该更吃白莲花这一套。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翠竹忙道:“奴婢这就去跟华叔说不用马车了。”
郡主和王爷才刚成亲,万不能今天就回娘家去,这样的话岂不是落人口食惹人笑话吗?
可是她刚转身,就听夜啸寒道:“不必。”
翠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接下来夜啸寒的话让她确定自己的耳朵的确没有任何问题。
“离开些日子也好,正好想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如意!”夜啸寒将守在门外的如意唤了进来:“送她走吧!”
秋意正在自鸣得意之时,如意走到她面前,可爱俊俏的脸上竟罕见的露出厌恶之色:“马车套好了,你的行李王爷也已经命人收拾好了,立刻送你回云灵门闭门思过!”
翠竹和秋烟都震惊的呆住了,但楚墨璃的神情没有任何的起伏。
“王爷……”秋烟一脸的难以置信:“门主是要让秋烟离开吗?”
回答她的人是如意:“若非你自幼便在云灵门中,就凭你今日对王妃的傲慢无礼,就足以将你逐出府去!”
“奴婢没有!”秋烟立刻否认:“奴婢对门主一心一意,也只想尽心的伺候好王妃。”
她自问容貌出众,为了能与门主匹配更是拼命读书习琴,只为有朝一日不辱没了他。
可是这个楚墨璃她做了什么?
论容貌、论才情又有哪一样能及得上她?不过就是命好投胎在了端王府,比她有一个显赫的身份罢了。
但居高临下的夜啸寒却是冷声道:“你不过就是仗着是本王身边唯一丫鬟的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所以才敢一而再的挑衅王妃……”
“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奴才罢了,你当本王真的奈何不了你吗?”
被楚墨璃赶出去后,他命如意去准备一些清粥给她送过去后便独自前往练武场练功。
没过多久,如意满面怒容的跑到练武场将秋烟的挑衅一字不差的重复给他听,心知她定然会生气所以匆忙赶过来,没想到却听到她要回端王府的消息。
这丫头,生起气来从来不管什么礼节、名声,自然也不会在意世人会如何议论她成亲第二日便收拾行李回娘节的行为,但他岂能让她平白的受闲言碎语的攻击?
最重要的是,他准备了十多年,费尽心思才将她娶回来,如何能放她离开?
难道她以为在他心中她的位置竟不如一个无关紧要的丫鬟吗?
就算他不知事情的原委,就算她真的处罚了秋烟甚至要将她赶走,他也一样会无条件的支持她,无条件的信任她。
但对楚墨璃来说,又因为这个妖孽惹上身的桃花债让一朵盛世白莲花跑来跟她耀武扬威,这口气她如何能忍得下去?
“翠竹!”楚墨璃气急败坏的道:“去让方炎把丢丢牵过来栓在门口,什么阿猫阿狗的,没我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呃……
翠竹颇为无力的小声提醒她:“郡主,你忘记了,方炎让你打发到世子身边去了。”
看楚墨璃茫然思索的表情,翠竹很肯定,她是真的忘记了。
“是郡主说方炎不能总是在内宅中虚耗才华,所以要世子带他去军中多历练的。”
楚墨璃这才想起为了让方炎的能力最大化的发挥出来,所以让大哥带他去楚家军了。
“丢丢呢?”
方炎去了军中,总不能将丢丢也带去吧!
对于自家郡主这个无关紧要之事就让脑袋休眠的习惯她早已是见怪不见了,但还是忍不住吐槽:“郡主觉得将丢丢带来的话谁能养它?”
丢丢已经与端王府中的下人相熟了,所以府中之人也不再怕它了,可是若带到越王府来,那还不闹个人仰马翻吗?
第194章 挑衅后果()
看她懊恼的胸口上下起伏,生怕她怕自己给气坏的夜啸寒忙吩咐如意:“快去将丢丢接来。9;2;K;s;.;C;o;m;”
他知道她对丢丢的在意,若是今天让她见不到的话只怕她真会跑回端王府去。
震惊中的如意以为自己听错了,指着自己的鼻尖确认道:“我吗?”
夜啸寒给了他一眼冷眼:除了你还有谁?
如意是真的被吓坏了,让他去接那个庞然大狗,那他的花容月貌还不得被它给毁个干净啊!
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所以立刻狗腿的道:“属下还是赶快送秋烟回云灵门去吧!”
夜啸寒这才想起这个多余之人的存在,嫌碍事的立刻摆了摆手:“也好,你赶快去吧!”
冷冷的看了眼绝望的秋烟:“跟全伯说在门中找一个年龄相当的将她嫁了。”
“不要!”一直沉默的秋烟因为他的这个决定疯狂的叫出声。
无论是将她逐出王府还是送回云灵门,甚至是那些刻薄无情的话都没有打倒她,但是他的这个决定却是真的击溃了她。
爱过他之后,如何还能看得上天下间其他男子?
“门主,奴婢求你了,你可以将奴婢关在云灵门永不让下山,但千万、千万不要将奴婢许配给别人!”秋烟哭着苦苦哀求。
但夜啸寒却是无情的将她推进了地狱中:“只有嫁了人才能绝了你不该有的心思。”
原本让她前来府中伺候也只是华叔的意思,因为他身边的确是除了秋烟这个端茶递水的丫鬟之外也没有别的可用的,也是为免麻烦所以他才同意的。9;2;K;s;.;C;o;m;
可是没想到她竟还有这种不安分的心思,竟然还敢当在璃儿面前耀武扬威,这的确是激怒他了。
“走吧!”如意毫不怜香惜玉之心的拎起她就往外走:“不嫁人你还指着要抢王妃姐姐的位置不成?”
云灵门中怎么会有如此不自重身份又痴心妄想之人?
秋烟歇斯底里的哀求声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后,楚墨璃才冷冷的对夜啸寒道:“从今天起你给我搬去客房住,没我允许不许回来!”
这个妖孽究竟是给她惹了多少烂桃花回来让她收拾这破摊子?
想想都觉得亏,她身边别说烂桃花了,怎么连枝败落的桃花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她长得太平凡,或者说现代性格特征太明显,让这些古人吃不消?
越想越憋屈的她只能将所有怨气都发泄到夜啸寒身上:“你要敢来强的小心我像对付赵天佑一样把你给废了!”
对于她这种虚张声势的恐吓夜啸寒现在是完全不放在心上,暗中给翠竹使了个眼色后,聪明的丫头借去接丢丢的借口离开,还不忘将门给带上。
在楚墨璃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脚下一轻就已被他打横抱到了床上,接下来就是身体力行的让她完全没有生气和瞎琢磨如何惩罚他的精力。
楚墨璃趴在床上,顺滑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肩上,看着神清气爽去准备吃的东西的夜啸寒,她真的是认定这个有着极致洁癖的男人这些年肯定是被憋坏了,这是要将那么多年积攒在体力的精力全要发泄在她身上啊!
想到这里她就简直就是欲哭无泪,觉得以后的日子真的就是暗无天日。
夜啸寒出门后便脸上的笑意便尽数敛去,负手而立的他沉声问道:“如何?”
不知何在何处的陈天栋出现在他身后:“平蝶扛不过去已经疯了,那个叛徒受不了酷刑已经全都招了。”
“人呢?”
陈天栋将供词交到他手中,刚毅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王妃让设的那些武刑具新奇,轩世子带着一个个的过瘾呢!”
想到王府地牢中骆晋轩那个阳光俊的少年竟玩心大起的拖着犯人一个个的玩刑具,那画面还真是有些诡异。
“确定他嘴里的东西全都挖干净了?”夜啸寒冷冷的问道。
“不仅是嘴里的,恐怕他肚子里的东西都已经被掏干净了。”
这么恶心的话可不是他说的,他只是转述轩世子的话罢了。
夜啸寒这才打开那份供词看了起来,眉宇间也因位供词中的内容而现出杀机。
果然是她!
夜啸寒冷声问陈天栋:“死了吗?”
陈天栋摇了摇头:“轩世子说毕竟是云灵门中的人,留他一口气让王爷处置。”
夜啸寒眼底的锐利森寒之气让人胆寒:“怎么处置你应该清楚。”
陈天栋当然清楚,对待叛徒,云灵门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所以当年那个叛徒被王爷废了武功之后才会怀恨在心,竟然打起了王妃的主意,真是找死!
若非王妃早一步发现异常的话,结果如何还真是难以想像。
难怪轩世子会如此惩罚他,想来也是在为王爷和王妃出气。
将准备好的热汤面端到床前,任楚墨璃趴在床上将一碗面吃了个底朝天后,这才将碗收了起来。
终于补偿回了些能量的楚墨璃双手托腮,翘起的双腿在空中来回晃着:“我刚才好像听到陈统领的声音了。”
夜啸寒也没打算瞒她:“犯人招了。”
楚墨璃有节奏晃动的双腿滞在空中:“是谁?”
她虽然已经从种种蛛丝马迹有了猜测,但毕竟没有确实的证据,所以想得到证实自己猜测的确凿答案。
夜啸寒将那份供词交到她手中,楚墨璃看完后冷笑出声:“果然是她!”
突然想到什么的她坐起身,将手中的供词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气得连肺都开始疼了:“我就说你是个专招烂桃花的采花大盗!”
啼笑皆非的夜啸寒将她拥在怀中:“我是采花大盗没错,专采你这朵花。”
她都快要气死了,他竟还有心思开玩笑!
“说,你和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对上眼儿的?”楚墨璃愤然推开她,跪在床上双上叉腰的质问他。
夜啸寒宠溺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