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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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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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好衣服后,炎妃然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朝阳已在窗外升起,柔和鲜艳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嵌在东方,看来今天是好天气,不知公审能不能顺利呢?

    走到洗面盆前,她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卯时未了,王妃。”回答的是青苹。

    “去替我准备马车。”炎妃然接过青苹递过来的柔软的巾子,边拭擦着脸边说。

    “好的。”

    青苹走了出去,红梅正好端来早点,身后还跟着芊蔚。

    简单的吃过早餐后,就带着芊蔚和青苹出门。

    门外,一天辆马车等候着,驾车的是雍王府的车夫,驾座上坐着拓跋蔺的贴身护卫那俊,一见她出来,那俊忙下车行礼,并掀开车帘请她进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炎妃然问。

    那俊回道:“是王爷吩咐小在这里待候。”

    王爷早知道王妃不会安分守在王府里等候消息,所以离开前让他守在府中,若王妃要进宫就陪同她一起去。

    闻言,炎妃然即撇了一下唇,丫的,这个拓跋蔺啥意思啊,明是让那俊陪她,暗是叫他监视自己吗?

    那俊似看出她心里所想,解释说:“王爷知道您这些日子为了他的事忙累了,现在他平安回来了,是想让您多休息会,不然他肯定会带您一起进宫的。”

    “嗯,好啦,你别再为那家伙说好话了,我就知道他嫌弃我多事。”哼,明明昨晚说好,今早上朝带她一起进宫的,等会他下朝后,看她怎么治他。

    语罢,弯腰钻进马车内,芊蔚随后进去,落下车帘。

    “走吧。”

    “姐姐,等等妹妹。”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苗秋桐带着她的丫鬟走过来,隔着车帘询问道:“姐姐,能不能带妹妹一起进宫,妹妹也想去接王爷下朝。”

    一般情况下,若无皇帝谕旨,文武百官,只能在早朝时进宫,除非是太子妃和皇子的元妃,其他的侧妃或一品诰命夫人和随从都不得随意进宫,除非由太子妃或皇子的元妃带随。否则,若要进宫,就必须要皇上的令牌!

    “不好意思,本宫进宫有其他事,若苗侧妃想进接王爷下朝,另想其他办法吧。”炎妃然很直接的拒绝苗秋桐的请求。

    “姐姐,妹妹只是想和姐姐一起去接王爷下朝,没有其他的想法。再说,姐姐是西临第一美人,王爷又怎么会看上像我这样平凡的女子呢,妹妹只是想借此跟姐姐和平共处而已。”

    苗秋桐揪紧衣袖,低垂着头,字句间诚恳真挚,暗贬自己明赞他人,有求和的意思,一般人听在耳里,肯定十分受用,可听在炎妃然却有另一番想法。

    苗秋桐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暗示她的不自信,明明有第一美人的称号还怕她这个平凡女子会抢走王爷。

    别说昨晚彩灵说苗秋桐与外人在府里偷会面,就算现在表现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炎妃然也不会以为她真的跟自己求和,于是她毫不客气的回道:“苗侧妃你想多了,娥媓女英不适合本宫,而你也没资本与本宫共处!”

    在去洛阳城之前,拓跋蔺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合作关系的男人,那时的她不会介意与其他人暂时共享一个男人,可现在拓跋蔺是她认定执手一生的男人,当然不能与他人分享,就算只是一个挂名的名分也不行。

    至于府里那些女人,迟早有一天,她会让拓跋蔺想法一一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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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回 诬陷捏造,有何解释。() 
曾经她不在意自己嫁的是谁,反正联姻只是她复仇的工具,冷了心,绝了情的她在没有看清楚自己以前的愚蠢,以为一生再也不会爱人,可现在不一样,她不只要为炎家洗雪冤情,要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她更要为自己未来挣一份荣华和幸福!

    因为对负她的人最残酷的报复,就是让自己活得比以前精彩,并且找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永远幸福下去。

    至于府里那些女人,迟早有一天,她会让拓跋蔺想法一一处理掉,而眼前这个苗秋桐就是她最先要解决的对象。

    听了她这么直接的回答,苗秋桐俨然像被一巴掌甩在脸上,瞬间脸色难看极了,居然说她没有资本和她共处?

    她很愤怒,可又不能表现在脸上,即使对方坐在车内看不见,她努力把怒气压下去,正想说什么时,可炎妃然却没心情与她在此闲聊,宣示了自己的主权后,马上让车夫驾车离开。

    苗秋桐愤恨地瞪着马车,直到消失在街尾后,正准备回府时,一道声音叫住她。

    “秋桐,想不想一雪此恨?”

    闻言,苗秋桐顺着声音侧头一看,只见身侧有道身影走近,对方穿着一件灰色长斗蓬,微低着头,当来到跟前时,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看到对方脸容后,苗秋桐惊讶说:“是你?”

    对方缓缓一笑,“跟我合作如何?”

    “哦,怎么合作?”苗秋桐唇角一弯,有兴趣了。

    ***

    马车停在宫门前,那俊先行下车,拿出垫脚的东西,旁边的青苹掀开布帘,炎妃然在芊蔚扶持下了车,宫门的侍卫对炎妃然并不陌生,随即弯身行礼,并让路给他们通过。

    金銮殿外,早有一批人等候在此,而这些人大都是官员的随从或侍卫,有些是官员的家属,当然,除了重臣外,一般的官员没有皇帝的谕旨,是不能携带家眷进宫。

    见他们一行人走近,认出炎妃然的人纷纷上前行礼并想借此攀附关系,但都被那俊和芊蔚带着丫鬟挡住,不让他们近身。

    在站在一旁的凤云汐则以睿王妃的身份上前跟她打招呼,两人身份地位相当,表面又装出客气有礼,众人并没看出她俩的关系,以为只是妯娌之间的问候,闲话家常。又见她们没理会自己的意思,自觉得无趣,便站在一边三五人一群地聊起来。

    凤云汐待落在她们身上的注意力分散后,才正经的说:“你果然会来。”

    炎妃然笑了笑,“你挺早的嘛。”

    “嘿嘿。”凤云汐嘿笑两声,“我跟老爹一起来的。”

    凤云汐为帮炎妃然打探三符下落,昨晚回娘家了,当由父亲那里得知今天公审,肯定炎妃然也会进宫,所以一大早就跟凤丞相进宫来。

    闻言,炎妃然眉一挑,“你该不会为了打探三符的事跑回去吧?”

    凤云汐点头。

    “那有什么线索没有?”

    凤云汐由怀里悄悄掏出一封信函,塞给她道:“这里人多不方便聊,回去你自己看。”

    “好。”炎妃然接过来,放回怀里。

    凤云汐又道:“不过有另一件事情,你听后别定开心。”

    “什么事?”

    “刚刚你来迟了一步,你知道我看到谁进去了?”

    “谁?”

    “杨立万。”

    炎妃然惊讶道:“他不是死了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我视力超好,怎么会看错?是你家王爷的护卫与文统领亲自押进去的,不信你问下其他人。”

    炎妃然的质疑让凤云汐觉得侮辱了她的视力,初时见到她也以为自己看错了,明明杨立万中毒身亡,她还见过尸体,怎么现在却见到他上朝被审呢?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原由,就远远见到炎妃然朝这边走来。

    “难道杨立万没死?当初让睿王押回京都的是假的?”炎妃然想起昨晚拓跋蔺说的天机不可涉露,难道就是指杨立万死而复生吗?若真如此,那么,杨立万的死是障眼法,目的是让敌人降低戒备,以为重要证人死了,便死无对证,这么一来,拓跋蔺就有办法反击。

    事实上,金銮殿内的公审正如炎妃然所想的,当武承帝拿出拓跋蔺收集的证据质问周涛时,由周涛带领的官员杖着杨立万已死,极力的想撇清一切。

    “这些证据都指证你与杨立万勾,甚至买凶杀人,你作何解释?”武承帝拿着证据问周涛。

    周涛上前,有恃无恐的答道:“皇上,微臣承蒙皇上的恩宠,对皇上和朝廷全心全意效力,就是呕心沥血,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微臣又怎么可能与杨立万勾结?这分明是拓跋蔺冤枉微臣,想置微臣死地,请皇上明察!”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宇文拓道:“皇上,这些帐册记录着每一笔交易都与周丞相有关,更有他的亲笔签名,现在周丞相却说这些雍亲王诬陷他,他分有在狡辩,请皇上明断。”

    周涛没有反驳宇文拓的话,转而问拓跋蔺:“雍亲王,到底本相哪里得罪了你,竟然仿造这些书函帐册来诬陷臣?”

    拓跋蔺眉头一皱,正想说什么,赵振宇见周涛竟然反咬拓跋蔺诬陷,早已看不过去,抢先出言道:“周丞相,现在证据确凿,还想反指雍亲王捏造你?”

    “好笑,此等伎俩,本相也可以做出来。”周涛冷笑,“赵大人,单凭这些证据就说本相与杨立万谋反,怎么不说雍亲王想公报私仇,捏造证据来诬陷本相?”

    见他们各持有理,武承帝不敢眉头微蹙,他问:“周丞相,你说雍亲王为公报私仇,故意诬陷你?”

    周涛唉了一声,很无奈的说:“皇上,微臣虽感痛心,但事到如今,微臣不得不如此认为。”

    武承帝俊眉一挑,不着痕迹的看了拓跋蔺一眼,见他皱了皱眉,然后转问周涛:“那他这又是为何呀?”

    “皇上,雍亲王与大皇子感情深厚,自从大皇子去世后,他曾多次的指骂微臣是谋害大皇子的凶手,这些事虽隔多年,相信在场的各位并没将之淡忘吧?”

    闻言,众臣点头窃言,的确,这些事他们都没有忘记,虽然有十几年,那时雍亲王还是十来岁的孩子,曾经当众出言指着周丞相说他杀人凶手,一个小孩的话又没证据,大家都以为那是他太过伤心,胡言乱语,后来此事也不了了之,没想到事隔多年后,周涛再提起此事。

    “没想到雍亲王心里还一直这么认为,难怪这一年来他回归朝堂,处处挑衅微臣,现在又仗着皇上的信宠,伪造这些证据陷害微臣。”

    拓跋蔺深邃的眸扫向周涛,薄唇半晌才轻轻动了动:“众所周之,周丞相能言善变,没想到故事也这么精彩,本王深感佩服。”

    周涛冷冷一笑,反驳道:“雍正亲的手段本相才深感佩服,连伪造证据都能做出来。”

    拓跋蔺深邃的眸子里暗涌流转,神色俊逸淡然,即使是坐在轮椅上,那生与具来的优雅沉稳气息毫不保留的宣泄着,他凝视着周涛,唇角微扬,笑问:“你真的认为这些证据是本王伪造的?”

    周涛一顿,脸上那淡定的神情一点点退变,盯着拓跋蔺脸上那挘⑿Γ目疾话财鹄础�

    从上朝到现在,拓跋蔺脸上始终挂着一挘晃⑿Γ菔谷绱耍布⑿Φ娜耍挥腥烁胰贤谛Γ灰蛩男θ萃鹑绲斗姘悖偶馊竦暮路鹚媸倍蓟崞瓶斩觥�

    “皇上,微臣愿以人格担保,雍亲王绝非为报私仇诬陷周丞相,望皇上明断。”凤丞相见此,出来为拓跋蔺作证。

    一直沉默的宇文太傅也道:“微臣也愿以人格担保,雍亲王绝非为报私仇诬陷周丞相,望皇上明断。”

    继而陆续有大臣出来为拓跋蔺作证担保,甚至还有两位是周涛信宠的门生。

    周涛脸色极难看,拓跋蔺竟然隐藏得如此深,不但拉拢了凤丞相和宇文拓,更连刑部尚书都是他的人,甚至朝上有好几位重臣都与他站在同一阵线来对抗自己,还有两位是他信宠的门生。

    “皇上,臣以人格担保,周丞相没有与杨立万勾结,做背叛朝廷的事。”安郡王站出来道:“这几本帐册和几封信函分明是有人想在皇上面前立功诬陷周相的。”

    “臣也不相信周相勾结杨立万背叛朝廷,肯定雍亲王仿造的证据,皇上请明断。”金将军道。

    “是啊,周丞相对皇上忠心耿耿,我们等可以为他做保,请皇上明察。”

    周涛那些党羽也不甘示弱,纷纷站出来替周涛说话,说拓跋蔺为了立功,捏造一些无意义的证据来诬陷他们,反诉拓跋蔺诬陷之罪。

    拓跋凛站在一边,由始至终都没发表过一句话,他很乐于见到此场面,他看了眼同样沉默不言的睿王,一直以为他以为拓跋尧和拓跋蔺是同党,可此刻他并没有出来跟拓跋蔺站在同一阵线来指证周涛,难道是他猜错了?

    拓跋尧沉默,是因为他猜到今天的场面会如此,但他相信拓跋蔺会有办法对应,不需要他插手,而他默默的观察这些朝臣,那个是正,那个是邪,他心里已有底。

    武承帝抚须沉吟,在派拓跋蔺调查沪州城之前,就知道此案复杂难搞,必然会牵连朝中众臣,也怀疑主谋者就在他们当中,甚至是他最亲近的人,若不小心极有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叛。然而,它是北越国的一个毒瘤,若不铲除后患无穷。

    前些日子他见识到拓跋蔺的智机和隐忍,深思熟虑过后才派他前去。只是没想到拓跋蔺此次去会发生诸多事,还让拓跋蔺差点为此丧命。这些天看了拓跋蔺陆续呈上来的证据和帐册,没想到牵连比他想象中还要广。

    就在昨天召见拓跋蔺前,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公审此案,就是怕像现在这种情况出现,下面这些大臣,几乎大部分都是周涛的党羽,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动他们的,但拓跋蔺坚持说这次一定能替他铲除这些毒瘤。

    思到此,武承帝直睇着拓跋蔺道:“雍亲王,他们都说这些证据是你伪造来诬陷周相,你有何解释?”

    拓跋蔺两手轻轻放在轮椅扶手,锐利眸子往众人面上扫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挘⑿Γ〈轿⑵簦煨斓牡溃骸捌艋噬希⒊加腥酥ぁ!�

    武承帝知道他指是谁,配合问:“人证?谁?”

    拓跋蔺一字一字的慢慢吐出:“杨、立、万。”

    杨立万三字一出,朝中一片哗然。

    周涛和他的党羽更是惊慌,杨立万?他不是死了吗?

第153回 条条罪状,慢慢算账。() 
在旁一直抱着看戏神态的靖王拓跋荀,凑到拓跋尧耳边说:“四哥,这一切是不是你们布的局?”

    拓跋尧唇角勾直一挘瞥胺浅暗那承Γ耙话胧俏颐巧璧木郑话牖肴惶斐伞拖穹噶俗锏娜似疵胙诟呛奂2呕嶂辛肆匀松柘碌娜μ滓谎共坏帽鹑恕!�

    当时查封太守府,找到杨立万贪污犯罪的证据后,发现朝廷很多官员与他有勾结,心知道若是杨立万出事,必然会引起轰动,那些怕会被牵连的人定会想法不让杨立万回京都,所以,拓跋蔺决定以假当真,让人在沪州城里找了个身材与杨立万差不多的死囚易容,而真的杨立万则由银睿峻暗中护上京都。

    果然不出所料,假的杨立万被毒害了,当然,这也是一个圈套,如果杨立万不死,他那些同谋又怎会放低警惕呢,所以他们就将计就计,把假的杨立万尸体运回京都,另一方,拓跋蔺得到消息,派严仇去找下毒的人,别让人灭口。

    “高招!”拓跋荀朝他竖了竖拇指。

    拓跋尧噙着冷笑,往太子那里瞥了一眼,“好戏还在后面。”

    而这时,周景豪后悔自己太冲动了,不小心被拓跋蔺套了话,为了挽救自己的失言,急中生智,“他不是中毒身亡吗?上次庆龙在狱中自杀,刘贵曾指控是下官给他密令暗杀杨立万,可却找不到证据,下官无罪释放,所以知道杨立万中毒。”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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