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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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绣婚程- 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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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逍遥很尽责,用了两天便将劫匪擒获,经查实,原来劫匪是沪州城外太行山盗贼团伙的余党,因为他们的首领白日飞是被拓跋蔺所擒,这次行动是有预谋的,因为杀不了拓跋蔺,只好朝他的王妃下手。

    时光飞逝,很快迎来了冬至。

    北越的冬天,寒风凛凛,立冬至今已下了两场大雪,京都城好像一夜之间铺上银色外衣。

    武承帝自上次病倒后,一直没有起色,作为监国的拓跋蔺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在皇宫的日子比在王府里的日子还长,炎妃然已有五天没有见他了,两人之间的联系是通过严仇或那俊传递。

    虽然她有特权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可不想落人口实,她并没有使用特权。

    当然,这些日子她也没闲着,她在李蘅的手扎里找到一篇记载董钊如何指挥他,诬陷炎家谋反的手稿,原来是李蘅听从董钊的意思,暗中偷了他叔叔的帅印,找人模拟叔叔的字迹,写了几封与三皇子来往的信函。

    信函的内容是两人密谋造反的信息,而这些信函被他们密送到皇上手中,手稿还提到董钊让李蘅私下收买边城附近一些流民,把这些人训练成“壮士兵”,他们还私自让人畜养了几万匹战马,打造了大批武器。

    他们暗中做了这么多事情,可到后来,私自养战马,暗中打造武器却成了炎毅谋反的证据,再加上有之前模拟的信函,炎家与三皇子结党营私,密谋造反便成立。

    当时看到这份手稿她很激动又气愤,原来他们是这样的诬陷炎家的,可细细一想,单凭他们两人怎可能筹划到这么大的事情,而朝廷却没有人知道?

    何况,炎家一倒,三皇子被幽禁,董钊便由一个三品官员,在短短一年内,连晋两级,晋封为太尉,不,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主使者,只是手稿里并没有提到主使者是谁。

    不可能没有主使者,除非主使者连李蘅都不知道,他只是听命于董钊。

    她开始以为董钊背后的人是周涛,若不然,当初董钊犯罪,周涛怎会为他求情?可现今看来,周涛倒台,似于对董钊并没丝毫影响,他仍在永州暗中打造武器。

    当时负责主审炎家的人是拓跋凛,董钊为执行者,这么说来,拓跋凛和董钊是最清楚事情的原由。

    她将手稿交给了拓跋蔺,拓跋蔺看了,说这份手稿虽能指证炎家是被害的,却不能把将幕后主使者查出来,李蘅和周涛都已死,唯一能指证幕后的人就是董钊,她不能拿着手稿告到御前,不然就会打草惊蛇。

    她让拓跋蔺查查当初被他们诬陷炎家自私打造的兵器,是否纳入兵部的库存。结果调查报告,当初是有一批武器进库,可后来又被李蘅以士兵的兵器旧了,需要换新为由取走了。

    那时的兵部是由拓跋凛掌管,兵部尚书张彬是周涛的内弟,后来兵部由拓跋蔺接手,张彬出了一些差错,被拓跋蔺换了下来。

    话又说回来,拓跋蔺再顺着李蘅取走兵器这条线再查下去,发现他根本没有把新的兵器换给兵士,而这批兵器去了哪里,却没有人知道,就连李蘅也没有在手稿里提到。

    但他们不难猜测,这批兵器在哪里,董钊肯定知道,所以,董钊才是炎氏一门冤案的关键人物。

    她潜进承熙阁,想查找炎家谋反案件相关的记录,翻阅那年所有宗卷,居然并没有这案件的记录,就连那几封伪造的信函存档记录。

    如此大的案件,居然没有记录,这是皇上批许的还是后来人为的呢?

    “王妃,北风又起,小心着凉!”芊蔚说着,将一件缎绣氅衣披在她肩上。

    听她这么一说,炎妃然才惊觉自己站在窗前沉思已久,不知不觉,已是正午,虽然外面有阳光,但北风潇潇,寒气袭人。

    炎妃然拉拢了一下氅衣,转身边问:“马车都准备好了吗?”

    今天是冬至,是北越国一个盛大的节日,举国同庆。

    昨天,西关传来好消息,说睿王带领八千军队,以少胜多,大败乌木齐部落,并将其他两个暴乱的部落逼退三百里,为这次平定暴乱取得首次的胜利。

    为此,武承帝龙颜大悦,又见皇宫很久没有做喜庆,便借着冬至的来临,设宴宴请各位大臣,共同庆贺节日。

    “准备好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宫了。”

    炎妃然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太子府那边的情况还是一样吗?”

    自芊蔚拿回李蘅的手扎后,就没有再派她出去,现在主要是替她收集在城中各处暗线的消息。

    “是的,太子他不是弹琴就是看书,有时会陪涵夫人散散步,日子过得挺悠闲的。”

    悠闲?这是她认识的拓跋凛吗?

    不,她认识的拓跋凛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所以才会派人关注太子府的情况。

    在董若婕谋杀苗秋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全城百姓无人不晓,可太子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董若婕是被废了太子妃,现在与他没有关系,可毕竟两人曾经是夫妻,难道拓跋凛对她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据说董若婕被捕后,除了妱儿外,没有人替她求情,更没有人到地牢里探望过她,原来这一年来,她虽然出卖了朋友,嫁给心仪的男人,可她并没有得过人心。

    这算是不是一种报应呢?

    而由这件事情,她更加看清楚拓跋凛的本质,她不相信当初他娶董若婕只是单纯以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董钊也是被他考虑进去的吧?

    若她没有猜错,董钊肯定是靠向拓跋凛,董若婕被废,周涛倒台,正好不会有人怀疑他们的关系。而董若涵只是董钊的庶女,外人以为拓跋凛迫于无奈才纳她为妾,可对于董钊来说,无论是哪一个女儿得宠,对他来说都有利而无害,何况现在董若涵还怀了孕,不管现在的地位如何,若他日拓跋凛由党争中胜出,还怕没有董家的一席之地吗?

    芊蔚道:“不过,我听说今晚的宫宴太子会出席,三个月禁期还没到,这不等于解禁了吗?”

    炎妃然皱了皱眉,“也许。”

    武承帝的心思她多少都能猜测几分,纵然他宠信拓跋蔺,让他监国,可他毕竟不是正统皇子,就算做得再好,也会惹人非议,何况武承帝这人生性多疑,非议听多了,信任不如最初坚定,因此,拓跋凛的解禁是必然的,一是用来牵制拓跋蔺,二是防止某些人的异心。

    炎妃然进宫,先后去向太皇太后的凤寿宫和皇后的锦凤宫请安,不想在锦凤宫碰到皇贵妃,自从上次拒绝了她的请求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

    皇贵妃见到她,态度如往常一样,亲切温和,仿佛以前发生过的事不曾发生过一样。据她的经验所知,后宫中的女人越是对你笑容亲切,越要小心提防。

    因此,她亦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与她寒暄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宫宴设在太和殿,宴上皆是王孙贵胄、世勋重臣,受邀者自然是携带家眷出席。

    武承帝今天的气色不错,笑容比往常多,显然心情大悦,将宴席上的部分佳肴美酒指送到一些没有受邀请的大臣家中,一起畅饮同乐!

    在这欢聚一堂的热闹气氛中,炎妃然并没有与他们同乐,面对着山珍海味,亦没有多挑两块,自拓跋凛出现席中,她的注意力一直往那里瞄去,拓跋蔺见此,就说:“怎么面对有比美食更让你吸引的东西吗?”

    听到拓跋蔺低沉略带微酸的嗓音,炎妃然才回过神。

    “不是。”她低头,侧身微倾向他说:“你有没有发现,拓跋凛比以前瘦了兼黑了?”

    拓跋蔺脸色微微一沉,声音带些冷意道:“他瘦黑与否,跟我有何干?倒是你,这么关心他,难道你对他……”

    “你又说去哪了?”炎妃然伸手在他的腰侧轻拧了一下,拓跋蔺装出很痛的表情,抓住她想缩回去的手,轻轻握着。

    “我跟你说正经的。”她没有挣开手,任由他握着,“若他像报回来信息上所讲的,整天在太子府里不是弹琴就是看书或散步,如此休闲舒适的生活又怎么会长得又瘦又黑?”

    拓跋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侧头望她,“你的意思是怀疑眼前这个拓跋凛不是他本尊?”

    炎妃然点点头,“芊蔚拿回来的信息很详细,包括他吃什么穿什么气色如何,所以今天所见的拓跋凛并不像他们报告所说那样。”

    其实他根本不关心拓跋凛今天吃什么穿什么,而是开始时他们说拓跋凛一直关在房里没有出来,她不知道他是真病了还是在装的,所以让监视他的人留意他的饮食和气色,从而判断他是否在装。

    见他没有说话,却有认同她说法的意思,她继续大胆的猜测道:“他会不会在玩障眼法,在太子府里那个人其实不是他?”

    “若不是他,那他去哪了?”

    “他……”

    炎妃然正要说什么时,突然听到“哐啷”一声,接着是喆公公和皇后的声音在殿堂上惊慌地响起。

    “皇上……皇上……”

    奏乐声骤停,随即殿上一片慌乱。

    “召……召太医,快——”

    炎妃然和拓跋蔺反应过来,两人站起来,几乎是瞬间到达主座,只见武承帝全身痉挛,脸色苍白,口吐白沬,情况十分不好。

    炎妃然以前闲来无事喜欢翻看二哥的医书,又喜欢在他身边打转,耳濡目染之下,虽很少给人看病,但也算是半个医师,然而,看到武承帝这个情况,略懂医术的人都能看出来,似是羊癫风症状,可据她所知,皇帝并没有这种病,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个病?

    ?

    但事实不容她多想,拓跋蔺等人已将武承帝抱走,她想跟随过去看看,可被皇后阻止,“你留下来。”

    皇后离开时瞥了一眼武承帝的桌面,炎妃然自然看懂她的意思,同时清楚自己的立场,不管武承帝是羊癫风症还是中毒,眼下这种情况,她也不便逗留在此。

    见到赵振宇还没随大家到殿后守候,便上前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快步跟随皇后尾后去看武承帝的情况如何。

    冬至这晚,寒风凛冽,天空飘起了雪花,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积雪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宫里的气氛异常紧张,皇帝在宴会突然昏迷,至今已是第三天了,宫里的太医却诊断不出因何事昏迷不醒,一个个守在榻前束手无策。

    皇帝昏迷这事何等大,拓跋蔺下令守在殿外的众臣不得往宫外传,宫里的人也不得乱嚼舌头,将事情传开,然而,却不想有人拿这事借题发挥,在有心人的煽动下,几名重臣曾皇上昏迷,就在皇太后面前诬告雍亲王,说他想谋权篡位,暗中下毒弑君。

    皇太后听后震怒,原本她对拓跋蔺颇有微言,表面上对他像对其他皇子们一样疼爱,可私底下却不喜欢他,不喜欢原因不只他是苍国余孽澹台明嫣的骨肉,虽然儿子说是他与澹台明嫣所生,可她根本不承认他是自己的亲孙。

    以儿子对澹台明嫣的痴情,恨不得她的儿子就是他的骨肉,所以澹台明嫣说什么便相信什么,就算不是儿子也会视他如己出。

    她那么辛苦为自己儿子谋夺回来的江山,怎能就这样还回去呢,就算这个江山不是他儿子,也即将是她亲孙子的!

    于是,皇太后趁着武承帝昏迷未醒之际,下了一道懿旨,说雍亲王谋权篡位,意图下毒弑君,导致皇上昏迷不醒,即日解除所有职务,关押天牢,听候受审,而由于皇上仍在昏迷中,解除太子的禁足令,暂时出任监国一职。

第191回:终结篇(二)() 
这道懿旨一下,顿时引起朝堂一番争议。

    奇怪的是,原本反对雍亲王的赵氏一党,这次却极力为他辩护,坚决反对解禁拓跋凛的禁足令并接任监国一职。

    其实也不怪他们的举动,如现在的状况对赵氏一党来说,雍亲王做监国比太子拓跋凛做监国有利于他。

    因为,以现在的情势来说,雍亲王监国,太子还没复权,他便趁着武承帝昏迷期间,将太子在朝中的势力铲除,若武承帝这时有个万一驾崩去了,他便扶助十一皇子上位登基,而自己顺理成章辅佐他,当上摄政王,把持朝政。

    而雍亲王这边并不怕他反对,十一皇子继承皇位是名正言顺,若雍亲王想自己上位,即便他真的是武承帝的儿子,可一天没有正名,那便是篡位。若事情当真的演变成如此,到时他会以清君侧,诛杀篡位贼为由,将他诛杀,再匡扶十一皇子登基。

    至于其他皇子,他更不必怕了,中宫那位皇子不但年幼且智商有问题,皇后背后也没有势力,即使有雍亲王扶助,众臣也绝不会同意一个智商有问题的皇子登基,另外几个年长的,论资质才华只能说平庸。

    唯一能让他忌惮的睿王却被武承帝派去平定暴乱,山高皇帝远,任他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丢下关边的战乱赶回来,再说,他也不会那么笨让他有机会赶回来,况且,不想他回来的人还多着呢,所以他无须担忧这一方,现在只管全力对付太子和雍亲王便可。

    而这两个人当中,太子对他的威胁最大,所以首先要将他铲除,因此,他怎可能让太子轻易复权呢。

    “大哥,你说雍亲王会不会真的下毒弑君?”

    在宁远侯府的书房中,一名与赵昂年龄相仿的男人道,他是护军中尉吴彬,同时,也是赵昂的结义兄弟。

    “不,不会是他。”赵昂摇头道:“一个把自己实力隐藏多年的人,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制造那么一个漏洞百出的杀局,让人抓到他的把柄?不过,由此可以看出,幕后这个人是想对付他。”

    站在赵昂身侧的魏侦说:“这不好吗?少了一个对手,对我们夺嫡计划有利。”

    赵昂冷笑道:“你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吗?雍亲王一倒,最有利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是他们下一个猎杀目标。”

    “雍亲王一倒,受益的莫过于太子……”魏侦蓦然醒悟过来,“难道伤害皇上的是太子?”

    “谁知道呢,皇上现在的状况谁都诊不出何原因昏迷,而所有矛头指向的是雍亲王,他若拿不出据证证明自己清白的话,那太子便是顺应复权。”

    “我们不能让太子复权。”在赵昂的分析下,魏侦和吴彬都清楚若太子复权,他们将面临的是什么,雍亲王与太子之间,无疑是雍亲王暂掌权对他们有利。

    赵昂低叹了声,说:“这次问题相当辣手,若找不出皇上昏迷的原因,我们没办法阻止太子复权。”

    闻言,魏侦和吴彬紧张了。

    吴彬问道:“那该怎么办?”

    赵昂垂眸沉默,待抬眸时,眼底闪过一挘币猓叭羰挡荒茏柚梗侵挥邢虏摺彼底牛衷诰毕钔饣艘幌隆�

    吴彬和魏侦了然相视一笑,魏侦阴笑地接话:“然后将疑点转向雍亲王,若能成功便一石二鸟,若不能就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正是此意。”赵昂点头,即随皱着眉头说:“只是雍亲王与太子都不容易对付的人,何况要一次性的解决两人,须从长计议,若稍有不慎,我们便万劫不复!”

    若不是迫不得已,他断然不敢如此冒险,这些年来,他步步为营,处处小心,做事低调不张扬,好不容易等到死对头周涛倒了,他的团队也壮大了,该到他崛起来时,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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