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若婕唇角微微往上耸起,神色禁不住得意的说:“其实要对付他们并不难,你忘记炎妃然就在雍王府吗?她是罪犯,窝藏叛国罪犯那是死罪,何况凤云汐这段时间总往雍王府里跑,她也脱不了关系,若这事被皇上知道,你说他们的下场如怎样?”
“当然会没什么好下场。”**一顿,又道:“你为何不去揭发他们,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现在的身分爱莫能助。”
“我现在的身份根本近不了皇上身边,而你太子哥哥又被禁足府中,所以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再说,若你揭发立功,说不定皇上会赦免你,让你回京。”
“会吗?”**不确定的问,可心里满是期待。
“会的。”董若婕用力地点点头,“你是皇上的心头宠,当时处罚你是不得已,所以,就看你敢不敢去做。”
“那我要如何做?”
见她同意了,董若婕扬唇一笑,凑到**耳畔,轻声说了几句,**微微蹙了蹙眉,“这样行吗?”
“只有这样你才能再度回京接近皇上。”
**想了一会,像下了决心似的说:“好,那我就再听信你一次,若是失败了,别想我再相信你。”
董若婕笑了笑,“这个你放心,我们现在可是坐同一条船,一损皆损,一荣皆荣。”话虽这么说,可她心里很清楚,**只是她一颗棋子。
在苗秋桐告诉她炎妃然没死的事后,她深知自己的身份是被废的太子妃,非但近不了皇上身边,其他人更不会相信她的话。还有,她不想让拓跋凛知道炎妃然没死的事,怕会再生出一些她无法掌控的事端来,所以她想到在青霞寺的**公主。
**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若是她出了什么事,相信皇上不会对她不管不顾,即便如此,还有一个皇太后。计划若成功,对大家自然有好处,若失败了,在整个计划里,责任当然是**一人承担,而她却能置身事外。
董若婕离开**静修的别院,往皇城的方向望去,眼睛微微一眯,裂出一条阴冷森寒的缝隙。
***
雍王府
炎妃然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枕霞阁里,若不是发现浑身腰酸背疼,她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梦。
她掀开被子想蹭下了床,无奈腰肢像快要折断一样,顿时痛得她苦着脸。
他昨晚是饿虎投胎?还是久未开荤,拿她当大餐吃,把她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几乎吃得一干二净。明明出力气最多的是他,可一翻**过后,他还有精力将她抱回枕霞阁,而她却活像被一整队马匹重重踩踏过般,真不公平!
估计是听到屋里的响动,青苹和彩灵带两个端着洗脸水的小丫鬟走了进来,她俩服侍炎妃然穿衣和绾发髻,而两个小丫鬟则去整理床铺。
不一会儿,换好了衣衫,绾好了发髻,炎妃然想起了什么,便问:“你们有看到王爷吗?”
彩灵和青苹对望一眼,“王爷有来吗?”
炎妃然想起自己和拓跋蔺正在冷战中,早上他抱自己回来时,估计没被丫鬟见到,就道:“我都忘记了,他已不住这里了。”
彩灵道:“都几天了,那个杨姑娘脚应该好了些,王妃,要不要安排其他别院让她搬过去?”她完全不懂王妃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她这样做只会加剧她和王爷之间的隔阂,让别的女人可机可乘。
“不用安排。”
“王妃,难道就让这个杨姑娘这么缠着王爷吗?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彩灵不清楚炎妃然和拓跋蔺的计划,一心认为是王爷让自己的主子受委屈了,可主子的态度,她真的很替她焦急。
“决定权并不在我这里,彩灵,以后你别管这些事,你只尽好本分就行了。”说着,炎妃然就站起来,一时忘记身体的状况,腿脚一软,差点跌倒了,幸好青苹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彩为自然不晓得什么状况,还以为炎妃然病了,急忙连声叫人去找大夫。
炎妃然又气又窘,若真找来了大夫,她的脸往哪里搁?想到此处,就大声喝道:“够了,不过是被裙子绊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她的话屋里的丫鬟都听到了,可站在外面的小丫鬟却不清楚,一听到彩灵说要叫大夫,立即转身就跑,恰恰撞上由外面回来的拓跋蔺。
第185回:续美人心计(26)()
拓跋蔺听说自己的王妃病了,哪里还记得两人正处在‘冷战’中,立马拄着拐杖三步并作两步往枕霞阁赶去。网值得您。。
幸好这个时辰府里的丫鬟仆人都在忙,没有人留意他虽拄着拐杖,可步伐却十分矫健有力,跟在他尾后的那俊和严仇都松了口气。
当拓跋蔺一踏枕霞阁主屋,就见屋内只有炎妃然,她站在床沿上折叠衣服,他急切的上前问道:“身子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
说着,大掌就抚上炎妃然的额头。
偏偏在他的手掌触摸到自己的肌肤时,炎妃然身体不由自主起了反应,脑子里闪那些零碎的片段,想到那些缠绵,她的脸腾地一红,滚烫着,看起来比朝阳还要娇艳几分。
拓跋蔺刚刚摸了一下,并没有发烫,可见到炎妃然的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越发的担忧了,道:“你怎么样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炎妃然转身横了他一眼,微恼道:“笨蛋!”
拓跋蔺听了此话,稍微一思索,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即讪讪笑了笑,捧着她的脸,在她嘴上重重的吻了一口。
“然然,以后我会注意一些,不像昨晚那么粗暴……”他说着略带歉意的话,又吻了一下她的唇瓣,眼里带着笑意,却没有半分悔过之意,仿似一种故意为之的戏弄。
炎妃然的脸更烫了,连耳根都红烫了,昨晚那些缠绵片段越发的清晰,她羞红着推开他,恼声骂道:“拓跋蔺,你变态的!”
“哈哈哈!”熟知拓跋蔺非但不恼,还笑得越发欢喜恣意,伸手拉她入自己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手掌占有似的紧扣着她的腰身,“本王只对你变态,嗯,昨晚你不是很喜欢吗?”
“我才没有……”炎妃然死撑着嘴硬,就是不承认。
“没有吗?嗯?我不介意现在就重温一次昨晚的情景。”说着,他侧头就吻上她耳根处,他知道她这里最为敏感。
果然,炎妃然一阵酥麻战栗,身子敏感畏羞地扭动着,想躲开他的吻,谁知这动作却刺激着他沉睡的感官,她顿时动也不敢再动。
想到昨晚被这个兽性大发的男人压着翻来覆去这样那样也就算了,现在又被他调戏了,炎妃然羞恼得脸蛋似红透的苹果,“拓跋蔺,你怎么这么无耻,动不动就……”“发情”两字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太暧昧了,虽然两人已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她仍是说不出口。
“动不动怎么了?”他装作不懂,继续找她敏感的地方撩拨。
“你……”原本羞恼的炎妃然被他撩得心都慌了,想起他们现在还在冷战中,而他却这么明目张胆的走进枕霞阁,万一被人发现他们在演戏,那不是前功尽弃?
思到此,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反身将他用力往外推,边说道:“你走,谁让你进来的。”
拓跋蔺没想到她态度转变如此快,一点防备都没有,往后退时撞到桌角,差点摔到,“然然,你怎么啦?”
听他这么亲昵叫自己本名,炎妃然更恼羞了,“别这样叫我,谁是你的然然,我的名字叫轩辕臻,轩辕臻!听清楚了吗?”
“是的是的,清楚,你是臻臻。”拓跋蔺伸手扣住她抵着自己胸膛的手,炎妃然想挣开,可他捉得很紧。
她蹙着眉,“拓跋蔺,你弄痛我了。”
拓跋蔺放松了一点力,她趁此挣脱开来,继续将他往外推。
“娘子,你推我干嘛?”
“既然你搬出了这里,你还回来做什么?回去你的云归阁。”怕他会像刚才那样撞到桌子或椅子,她推他的时候避开这些。
“王爷,王妃你们……”彩灵听到声响,由隔壁房间走出来,看到主子将王爷推出卧室,顿时着急了,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张手拦在他们。
“彩灵你走开。”炎妃然放开拓跋蔺,一手将挡住路的彩灵拉开。
拓跋蔺在她推自己那瞬间,已清楚她心里所想的,为了配合她,他绷着俊脸,“轩辕臻,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对,我就是这么不知好歹,反正知好歹的人又不差我一个,若你不习惯,大可滚回你的云归阁去。”
听到两人吵架的声音,在工作中丫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探出头来观望。
“你……”拓跋蔺退了一步,眼角余光瞄到丫鬟们在围观,他甩袖道:“随你爱怎样就怎样,本王再也不管你!”
说完,哼了声,拄着拐杖离开,那俊急急的跟上去。
“王爷?”彩灵见拓跋蔺走,就急了,忘记了在外主仆有分,扯了扯炎妃然的衣袖,低声道:“王妃,王爷能来枕霞阁就表示他想跟你和好,你怎么就把他往外推呢?快去拦住他啦?”
炎妃然盯着拓跋蔺的背影不语,对于彩灵的话却置若罔闻,而严仇深深地看着她,嘴唇蠕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放弃了,迈步而去。
彩灵见此,为主子这种不紧不慢,完全放弃的态度心焦不已,再如此下去,王爷以后可能都不会来枕霞阁了。若王爷不来,其他女人受宠,即使是公主,在没有子嗣的王府实是难以生存,她在西临皇宫多年,见多了这样的例子,怎会不忧心?
云归阁书房
“你和然然没有冷战。”严仇看着正在看折子的拓跋蔺,声音很笃定。
这些天他在忙其他事儿,一直没有留意他俩的情况,直到昨天回来,听那俊说起来,当时他带着怀疑的,现在看样子一点都不像,哪有人冷战还会眉角满满是笑意与春风。
“你看得出来?”拓跋蔺眼皮子都没抬,垂下的眼帘闪过些什么。跟炎妃然“冷战”是两人的默契,之前没有相量好的。
严仇看了他一眼,“你的表情告诉我了。”他现在的表情就像偷了腥的猫,当然,只是私底下他会如此,刚才离开枕霞阁时,他脸上绷得紧紧的。
“有这么明显吗?”拓跋蔺放低折子,抚了抚脸颊,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被严仇看出来了。
“不管如何你如何折腾,但别再伤她的心。”
“你尽管放心,宁愿伤的是我也不会让她受伤。”老天爷开恩才把她送回来,他疼她都来不及,岂敢伤她。
严仇点点头,“对了,绮云苑走水的事查出来了。”
“哦,是什么原因?”
“是……”
严仇正想说什么,敏感地觉察到门外有脚步声靠近,与拓跋蔺对视了一眼,拓跋蔺朝他点了点头,严仇会意,走到门外拉开门,就见到杨清韵站在门外。她手上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盅参茶和一碟糕饼。
见到是她,严仇轻蹙了蹙眉,“有事吗?”
杨清韵拘束不安地回道:“我……我有事找王爷。”
严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拓跋蔺说:“让她进来吧。”于是,他侧身,让她进来,然后轻轻关上门退下去。
拓跋蔺将折子推到一边,抬头望她,“有事?”
杨清韵端着托盘走上前,“我想我应该离开王府。”说着,她将托盘里的参茶和糕点拿出来,摆放在桌面上。
“原因。”拓跋蔺接过她递来的参茶,放下并未喝一口。
杨清韵神色落寞而歉疚的说:“这些天王妃都没让王爷回枕霞阁,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让王妃生气,我很抱歉!我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应该再打扰到你们。”
拓跋蔺蹙眉,声音沉冷,“那是我们夫妻间的争吵,与你无关。”
杨清韵怔了下,眸光小心翼翼的望向他,开口道:“是因为……我长得与某个人相似吗?”不知是她敏感还是什么,最近府里的仆人们总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的讨论着,甚至还听到因为她的长相与炎妃然相似,让王爷和王妃之间有矛盾。
拓跋蔺没有说话,神色却不动声色的沉下来。
“所以王爷是故意留我在云归阁气王妃的!”她不确定的开口,这些天王妃都没给他好脸色,刚刚还将他赶出枕霞阁呢,所以她认为他留自己在云归阁肯定是故意气王妃的。
拓跋蔺目光掠起,犀利的落在她脸上,不答却反问:“你不想留在王府吗?”
杨清韵摇头,“不……不是,是民女不想造成你和王妃之间的矛盾。”
“这些天府中有一些闲言闲语,你不必在意,只管做好自己就行了。”拓跋蔺站起来绕过书桌,在她面前停下,低眸打量这张脸,“你长得的确像我一个故人,看到你总让我心情开朗。”
闻言,杨清韵眼里掀起一挘老玻刹恢氲绞裁矗凵袼嬷龅吕矗翱墒恰伊粼谡饫锘岵换嵊跋斓侥愫屯蹂母星椋俊�
“我跟她原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联姻是因为促进两国友好关系而已。”说着,他转身回位置,因为杨清韵靠书桌很近,余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桌子,没有合上的折子里面的内容直接映入眼帘中。
拓跋蔺坐下来时,她目不斜视的看着他,语带担忧的问:“我留下来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说呢?”拓跋蔺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一声,她噤声了。
她当然想留下来,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还担心什么呢?
“好。”她暗暗的深呼吸,解释道:“民女离开无非不想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既然王爷你这么说,那我就留下来吧,反正我也没有家可归了。”
拓跋蔺轻轻颔首,“等绮云苑修建好,你再搬回去住吧。”
“谢谢王爷,那清韵就不打扰您了。对了,记得把参茶喝了。”杨清韵眉梢染上欣喜,笑的露出洁白的贝齿,欠身后,转身的那一秒,眼神里有着隐晦一闪即逝。
书房门关上,拓跋蔺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参茶,眼眸深了颜色。他端起参茶走到花盆前,将还冒着热气的参茶直接倒进花盆里。
杨清韵大概以为在自己和炎妃然之间挑拨成功了,她太高估自己,也小看他拓跋蔺了。
如果是其他人的脸,或许他还有兴趣跟他们玩一玩,但是她偏偏是和炎妃然一模一样,他怎会允许一个顶着和炎妃然一样的脸,跟那些人一起来对付他呢?
三天后,皇宫。
“咳咳……”
武承帝掀开锦被想起来,喆公公听到声响,赶紧走入内堂,把他扶起来,再顺手为他披上绵袍。
“咳咳……”轻咳了两声,武承帝感觉喉咙舒服了一点,才问:“现是是什么时辰?”
“回皇上,未时了。”喆公公答道。
“原来朕睡了这么久。”说着,武承帝又咳了两声,继续道:“朝堂上没什么事吧?”
自从一个月前突然晕倒,他的身体抵抗力渐渐差了,前几天感染了风寒,御医说了最近太操劳了,需要用心调养和休息。在那么多皇儿和皇室子弟中,他最信任的是拓跋蔺,所以让他暂替自己上朝听政,批阅凑章。
“倒没什么大事,不过……”
见到喆公公欲言又止,武承帝皱眉,“不过什么?”
“老奴也是听说的,说雍亲王府有位女子长得极像罪犯炎妃然,雍亲王却待她如上宾,还因为她,他们夫妻俩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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