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坏了我,你以后向谁哭去。”拓跋蔺将吻转移到她的耳边,温情的耳鬓厮磨,手指已经撩起她的衣衫,慢慢往上……
炎妃然浑然一震,脸蛋发烫,“你以后不行,那我就再找一个。”
说着,趁他分神时,往一边滚去,然后速度把丝被拉过来,盖在身上,把两人的身体隔了开来。
“你敢!”
拓跋蔺将她连人带被的扯过来,双腿岔开在她身体两侧,直接坐在了她身上,然后他的嘴又落了下来,这次,直接去咬她的嘴巴。
“嘶……疼……”
“疼不死你!”拓跋蔺望着她,脸带愠怒,“可若你敢去找别的男人,疼的就不会这一点点了。 ”
“拓跋蔺,你好过分!谁叫你……你……”炎妃然脸颊绯红,心想说谁叫你像法情的野兽,动不动就想那个,可她‘你’了几次都没法把话说出来。
拓跋蔺挑眉,“我怎么啦?”
“不说了,我困了,想睡觉。”炎妃然懒得跟他再争辩下去,故意打了个呵欠。
拓跋蔺见她眼帘遮住眼底的疲倦,便再没说什么,翻身在她身侧躺下,拉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轻轻的将她抱到怀中。她倒没有挣开,反而配合的往他怀里钻,找个舒服的姿势,满足地闭上眼。
她的身体偏寒,即使过了月圆,或许是习惯了他的体温和气息,晚上被他抱着,明明体温冰冷,她却不觉得冷。
昨晚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虽然还有他的气息,可怎么都不习惯,再加上担忧着他,一整夜都没睡好,醒了好几次。
看她潜意识里的动作,拓跋蔺的嘴角扬起弧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让他情不自禁的低头,怜惜地亲吻她的额头和秀发。
“对不起!”
平时的他自制力很好,可面对的是她,就难以克制,总是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疼爱一番,偏偏每次有机会都带伤在身上。
如今因周涛的事牵连的官臣甚多,致使朝堂看似平静,却则暗藏风暴,若想过几天不被打扰的安逸生活,只怕要延后一些日子。
炎妃然原本打算不跟他说话,因为怕没说两句他又乱来,可是,她的心一静下来,闭上眼睛,脑里便出现煊儿满脸毒疮的模子,扰得她根本无法入眠。
“蔺,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她侧身面对着他说。
“你说。”
“煊儿没有死,我今天在街上遇到他……”炎妃然把在街上如何遇到煊儿和煊儿中毒的事没一点儿隐瞒的告诉他。
听完,拓跋蔺腾地坐了起来,眉峰蹙着,神色凝重,“很严重吗?”
炎妃然点点头,“若他熬过今夜,烧退了,再彻底清除体内的毒素还需要十来天。”煊儿身体那么虚弱,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呢?林大夫没有照顾好他呢?现在烧退了没有?
拓跋蔺看出她的担心,握着她的手安慰说:“林大夫的医术不比宫里的御医差,有他医治煊儿,你尽可放心,明天我派人去将他接回府里。”
“暂时不能接回府里。”炎妃然急着说:“虽然他脸上长着疮,又经过一年,也许没有人会记得他,可现在我们府里也不太平,万一他的身份泄漏了,后果是不能想像的。”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府里有一个长得跟她以前相似的杨清韵,这件事迟早朝堂上的也会知道,若皇上派人来调查,必然会牵连到煊儿的。
若不是担心这些,她真想把煊儿接回来照顾,就这样把他交给一个陌生人照顾,尽管对方是大夫,但没有亲力而为,始终是不放心的。
拓跋蔺想了想,“那好吧,待明天看看他的情况如此,如果有好转些,便将他安置到别院里。”
“好,听你的。”其实她想过让煊儿继续留在医馆,直到他的毒清除为止,可又怕恢复原貌的煊儿被宇文拓看到,若他顺藤摸瓜,她的真实身份会被发现。
“煊儿能挺过来,你又回来,乃是上天的恩赐!”拓跋蔺低头,眸光温柔地凝着她,一手抚上她白希带着温意的脸庞,“然然,等所有事结束后,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炎妃然顺着视线与他的目光对上,深邃的凤眸里,没有往日似有似无的邪佞玩味,有的是认真和浓浓的情意。
“舍得吗?”他今天拥有的成就和地位,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只要稍有一点野心,要攀附更高一层未必不可能的。
“你是我的一切!”
你是我的一切!
这是今晚他第二次说那么煽情的话,生平第一次觉得这六个字是这般的动人。曾经她以为自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的情话,可是,他连冰藏尸体,欲招魂归位都做出来,她还有什么不能相信他呢?
“夫君……”她动容的忽然娇声唤了他一声,她很少用这种甜腻腻的语气,像个又依赖又缠人的孩子。
然而,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娇气叫他,倒竟让他十分受用,轻笑着拂了拂她额前的一撮发丝,眸光温暖柔和,倾身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好了,其他的事就让我来处理,你今天也累了,该睡了。”
说完,他重新躺下,顺手揽过她,将她抱在怀里。炎妃然的脑袋往他怀里磨蹭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睡姿,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入眠。
夜很深,很沉,月光朦胧。
冷清的卧室里,拓跋蔺待怀里的女人睡沉了后,才抽回手臂,将她轻轻的放开,替她拉好被子,再蹑手蹑脚的下床,随手拿起挂在衣架的锦袍穿上,然后离开。
门外的长廊,立着严仇和那俊,还有多日没见的严烨,一见他出来,三人立即朝他点点头,然后前后的走进隔壁的书房。
众人刚坐下,拓跋蔺便说:“那俊,天亮你派人将常依云送走,若人有问起,便说她得了急病,送去别庄休养。”
那俊回道:“属下已命人帮她收拾细软了。”
“这样送走她,万一有人想借她对你不利呢?”严烨开口问。
拓跋蔺冷笑,“就算让她留在府里,要来的终要来,只要没把柄落入别人手上就行。”说着,他望向严仇,“云归阁那边你处理好了没有?”
“都按你吩咐处理好了。”
拓跋蔺点点头,然后又对严烨说:“你那边查得怎样?”
“属下已查实,朱雀符和玄武符分别在云将军和司马将军手上,但很不幸的,半年前,他们的家人被周涛挟持,司马将军已将玄武符交出来,而云将军誓死不从,他唯一的女儿失踪了,连带朱雀符也失踪。拥有青龙符的6将军,据调查,自炎家出事后,便带着家人离开关州,下落不明。”
这些将军曾追随先帝出生入死,是忠烈之臣,自从炎宏秘密的将令符交给他们保护后,便甘愿退隐幕后。因为当时炎毅留下线索,连当今皇上也不清楚他们的行踪,所以他们追查了很久,才查到他们隐居的地点,可惜被周涛抢先一步。
严烨又道:“云将军的女儿云沨华虽然是个女子,但她武艺超群,智谋出众,颇有云将军当年的风范,既然她失踪了,说不定朱雀符在她身上,只要我们找到她,必能找到朱雀符。”
“那你继续追查云沨华的下落,还有派人留意周景豪,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既然玄武符被周涛拿了,他们肯定令有所图。”
“对了,属下在追查的过程中,除了周涛派的人外,还发现有两路人也在追查,其实一路人似是朝廷的,而另一路人像是江湖人。”
“江湖人?”
那俊与严仇对望一眼,朝廷有人在查还情有可原,连江湖人都出动,可见这天将令有人是誓在必得了,若落入野心人手上,后果不堪切想。
“知道是那路人马吗?”
严烨摇摇头,“未查出来,不过属下跟踪了几天,替进他们的住处,发现了来往书信中有这个印章。”说着,他掏出一张黄纸,上面印着一个红色四方形状的私章,与一般人刻名字的私章不同,它是刻着蛇头形状。
拓跋蔺接过来看了一下,递给严仇说:“你有印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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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回:续美人心计(十二)()
严仇仔细审视了一会,沉思片刻,“似乎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乐文移动网”
“还记得三年前北川那场瘟疫吗?你二弟以医官身份,被皇上派去那里救护他们,当时周涛次子周景凉没逃过那场瘟疫,有人给周涛写了封密函,把周景凉会死的原因全赖于你二弟救治不及时,而那封密函上就有这个私章。”
“你的意思是说,那时就有人故意挑拨周涛与我二叔之间的矛盾?”
“当时我接到密探传来的信息,原以为只是一般的告密信,所以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这私章又出现了,不得不往深一层去想。”
那俊问:“王爷是怀疑那些江湖人是朝廷里的人所雇用或者勾结他们?哪会是谁呢?”说着,他将自己认识的朝中大臣在脑海里一一过渡,看看谁最有可疑,但到最后,仍是没找到可疑的人。当然,如果对方有这么容易被怀疑,就不可能隐藏了这么多年未被发现。
拓跋蔺靠在椅背,唇角一掀,冷笑说:“鱼藏得最深,还是要浮出水面喘气的。既然他能隐藏了那么久,想必他是个心思缜密,擅于谋权的人,如今炎家和周家都倒下了,所以接下来,他必然开始行动。”
严仇沉默不语,心里想:难怪炎家没出事这两年来,周涛总处处针对着炎家,大事小事喜欢参二叔一本。他以为是炎家手握重兵,让人眼红,原来还有人暗中挑拨离间。
严烨道:“看样子,王爷似乎心里有底了。”
拓跋蔺食指轻敲了几下桌面,沉吟道:“还不敢肯定。”他虽然是这么说,但深知他的性格的人都知道,他已把网撒开来,只待鱼儿上勾。
他们再说了一会儿话,因为那俊要在天亮前送走常依云,便先离开了,严烨也没待多久,那俊离开一会,他也跟着告辞。
见他们都走了,严仇刚想离开,就听到拓跋蔺说:“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的。”
……
翌日,炎妃然醒来时,拓跋蔺已不在房里,摸了摸身旁的位置,还有微温,显然他刚开不久。
青苹和彩灵端来洗脸水为她穿衣梳洗,刚穿好衣服,外面便传来一阵争吵声,炎妃然叫青苹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一会,青苹回来告诉她,是苗侧妃说来给她请安,却被几个小丫鬟挡住。
炎妃然想了一下,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她倒想看看苗秋桐又想耍什么花样,于是让青苹去带她到会客厅里候着。
这是苗秋桐第二次进枕霞阁,当初她以为云归阁才是雍王府的主楼,后来经打探方知道,枕霞阁才是雍王府最大最华美的主楼。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选用最顶尖的,而室内的摆设由王爷亲自精选,甚至连这里的一草一木也是他亲自栽种。
她坐下来打量着富丽堂皇的会客室,心里复杂难受,原以为拓跋蔺就算娶了轩辕臻为妃,最宠爱的仍是映月楼的常依云,可现今才知道,常依云其实是一个烟雾弹,至于轩辕臻……
她正想着,炎妃然由内堂走出来,她今天梳了个堕马髻,头戴一支镶嵌珍珠碧玉步摇,堕马髻的右边插着一支海棠滴翠珠子碧玉簪,左边则是一支累丝镶宝石梅花簪,耳垂上戴着一对赤金镶宝石花篮耳坠子,身上穿着一件云霏妆花缎织的海棠锦衣,曳地望仙裙,广袖飘飘,显得雍容华贵,气质非凡。
苗秋桐看着眼前如此耀眼迷人的女人,心里既嫉妒又羡慕。嫉妒她是公主的高贵身份,羡慕她是拓跋蔺的正妃,为什么自己与她都不是拓跋蔺喜欢的女人,可命运却截然不同,起码她跟拓跋蔺同住一室,水乳胶融过,而自己从没碰过他半丝毫。
想到此,原本不再妄想的心,又生出几分不甘心来。
“咳咳——”
彩灵见苗秋桐眼定定的盯着自己主人看,便咳了两声提醒,苗秋桐回过神来,马上站起来,朝炎妃然行礼请安。
“秋桐见过姐姐,姐姐早安!”
对于她的称呼,炎妃然之前曾纠正过她,可她依然没改口,她心里虽然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坐下来后,她淡声道:“坐吧。”
苗秋桐小心翼翼的静观她一会,见她脸色平静,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原本忐忑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轩辕臻不喜欢自己称呼她为姐姐,可为了试探她的心情,她故意这么说的。
这时,几名小丫鬟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进来,一一摆在桌子上,而青苹盛了一碗燕窝粥放到炎妃然面前。
苗秋桐瞄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青苹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挘景恋男σ猓罢馐峭跻匾夥愿莱课蹂业难辔阎啵牧匣故峭跻鬃匝〉摹!�
苗秋桐闻言,心里嫉妒得要死,可她脸上却堆起笑容,嘴里羡慕的说:“王爷对姐姐真好!挺令人羡慕的。”
听她羡慕的语气,炎妃然淡然一笑,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来肯定不是看她吃早餐的。
“你还有事吗?”
“是有事。”苗秋桐很老实的回答,“今早妹妹去看常夫人时,才知道她已被王爷送走了。”
说完,她静静的看着炎妃然会是怎么的反应。炎妃然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一脸讶异,“是吗?本宫怎么没听王爷提起?”
“听说是天未亮就送出去的,估计是怕你知道会追问。”
“追问?有什么不见得人的事吗?”
苗秋桐故意没将事情挑明白,卖了个关子想引起了炎妃然的好奇心。果然炎妃然感兴趣了,她再次抛出引子说:“姐姐,你不知道吗?”
“本宫该知道什么?”
“姐姐,你有所不知……”苗秋桐刚想说什么,突然停下来,往两旁的丫鬟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炎妃然见此,就让青苹和彩灵带其他人先退下,厅里只剩下她和苗秋桐。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
“姐姐,妹妹斗胆,说几句不中听的话,若妹妹觉得有道理,就免了妹妹口舌之罪,若是妹妹说的话,姐姐觉得不可信,也请姐姐看在妹妹替你不值的份上,别生气哦。”
“不就是几句话罢了,你要说就说,不说就这样。”见她仍未进入正题,炎妃然显得不耐烦了。
“是的是的。”苗秋桐好不容易引起她的好奇,那有这么容易放弃,于是道:“姐姐,妹妹并不是在挑拨你和王爷的感情,而你是远嫁来此,对于王爷以前的事肯定不太清楚。当初我嫁进来王府也以为王爷喜欢的是常夫人,可是经这几天和常夫人接触,方发现事实原来并非如此。”
炎妃然眸光一闪,不动声色的问:“那事实到底是怎么样?”
“事实是王爷喜欢的另有他人,你一定想不到对方是谁?”
“谁?”
“北越炎家军你知道吧?因为炎毅谋反,炎氏一族被诛灭,而他喜欢的人就是炎毅的侄女炎妃然。她是京都城第一美人,炎氏一族被抄家时,她带着侄子逃走了,后来又被太子拓跋凛逼得掉下悬崖。”说着,瞄了一眼炎妃然,见她皱着眉,心里一悦,继续道:“你知道他为何会让杨清韵住在王府里吗?”
炎妃然挑了挑眉,没有接话,只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杨清韵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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