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离开。如此煞费苦心的置我儿于死地,我们还敢留下来吗?”
薛槑却阻止了陈芸娘继续说下去,平静的说道:“不,娘,我们不走,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上天让我活下来,肯定是有理由的。”
没有咳出淤血前,薛槑听到了众人的话,知道这边的薛槑已经被害死。而他适时出现,应该是冥冥中的安排,他一直渴望有母亲的关怀与呵护,现在他得到了。有这样一个慈祥的母亲,看她被欺负,薛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我要在薛家顽强的活下去,替母亲拿回她应有的名分,替死去的薛槑讨回公道。
薛槑这样想着,找到了存在的意义,转头看了看薛楠,笑着对陈芸娘说道:“有这样一个仙女一般的妹妹,所有妖魔鬼怪都无所遁形。”随即看向薛楠,说道:“有劳妹妹了,今后请多指教。”
薛楠豪爽道:“二哥何必客气,好说、好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章 心有城府,仁善自处()
薛楠打算把百毒神君带下去严刑审讯,非要问出主谋不可,就在她拉着绳子,打算把百毒神君牵走的时候,薛槑叫住了她,开口说道:“妹妹,哥哥孤陋寡闻,想请教你一个问题,这百毒神君落在你手里,怎么跟狗一样听话啊?难道你就不怕他下毒害你吗?”
薛楠淡淡一笑,开口说道:“二哥,这你就不懂了吧,他能够下毒,我当然也能够解毒啊。何况我师父早就告诉过我江湖中人下毒的手法,我已经烂熟于心啦,他还没有下手之前,我已经洞悉了先机,提前有了防备,他如何得手?你问我他为何这般老实,这就是一门学问了,只因为他被我封住了几处死穴,以他的功力是冲不开的,哈哈,我是不是很厉害?”
薛槑拍手称赞说果然厉害,他随即说道:“只是二哥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把这个坏人交给我处理?”
“不成不成,二哥你不懂武功,又没有江湖经验,哪里是他的对手,片刻之间就会遭他毒手。”
薛槑腹黑的笑了笑,温和的说道:“有没有法子,废掉他的武功,或者限制他的行动,再或者给他下一种毒,只有你能够解的?这样的话,他的性命在我们的控制下,就不敢乱来了。”
薛楠突然哈哈大笑,说二哥你怎么这么聪明,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忘了这茬。说着,以迅捷的手法向百毒神君四肢点去,百毒神君疼得张嘴大喊,薛楠趁机喂入一枚丹药,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二哥,我已经依照你的吩咐,往他的四肢打入了透骨针,天底下没有几人能够拔除。若是他强行动刀做手术,就会挑断手筋脚筋,彻底变成废人。哈哈,对付恶人,这法子真是太好了。”
见薛楠说的得意,在场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薛槑心想这个妹妹真不是省油的灯,百毒神君低声骂了一句:最毒妇人心。被薛楠听到,又挨了两脚,只敢腹毁,再也不敢说出口。
照一般的套路,薛槑知道百毒神君一定会被幕后主使灭口,或者他自己觉得任务失败自尽。像他这样的人,肯定有把柄在对方手中,才会答应做这件事。要是把他交给那个不知轻重的妹妹,这人会死得更快,那样就断了线索。所以他开口把百毒神君要了过来,说这人既然不愿意供出主谋,那就算了,我留着他正好可以学习下毒的本事,今后就让他留在我身边,就当多养了一条走狗。
百毒神君心中暗骂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害怕受皮肉之苦。他本就没有为任务牺牲的觉悟,被擒拿住一心想着脱身之法,现在这些人不杀他,竟然要把他当成下人养,真是太没尊严了。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薛槑走到薛定国面前,本想给他一耳光,替母亲出气,可是他忍住了。在这个三从四德的社会,他那样做只是一时之快,却难以承受流言的指责,今后就更难以立足。薛槑看着薛定国,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柔声说道:“爹,孩儿没死,没能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不会失望吧?既然孩儿已经重回薛家,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爹你要提携孩儿,孩儿也乐于替你分忧,只求爹别再说赶我们母子走的话,生意场上最重信义,爹你说是不是?”说着,伸手替薛定国扶正了帽子,理了理凌乱的衣衫。
薛定国感觉后背一凉,被薛槑的行为吓到了,随即想到:不愧是我的种,当面笑、背后刀,哈哈,虎父岂能有犬子?今后金陵的商界,就是我薛定国说了算,唤风唤雨,谁敢忤逆?
闹剧结束之后,薛楠将绳子交给薛槑,说这条走狗就交给二哥了,你要打要骂都随你,反正他不敢反抗的。时候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说完就走了,薛定国扶起晕倒的薛唐氏,看着陈芸娘,轻声说:“芸娘,若你不想槑儿做一辈子的农夫,就留下来,虽然不能保证公正的对待你们母子,可总好过丫环仆役。还有,想要什么,不是靠别人施舍的,需要用自己的才智去争取,我就说这么多,你能明白最好。要是你坚持要走,就去找管家领钱,要是选择留下来,就去休息吧。”
“是,老爷。”陈芸娘心中苦涩,为了薛槑忍气吞声,咬着牙说道。她性子倔强,是以当年被设计赶出薛家的时候,竟然没有哀求,只带了一些细软就离开了。十多年来含辛茹苦将薛槑拉扯大,实属不易。
薛槑担心母亲赌气离开,送她回房休息,陈芸娘见他牵着百毒神君,有些没拧K≡癯扇樱胤恐螅莞幰话鸭舻叮盟舳习俣旧窬弊由系纳印Q幷兆觯俣旧窬舸舻目醋叛帯�
“干嘛放了我,你就不怕我逃走吗?”
薛槑淡然一笑:“你真当自己是狗啊?再说了,真想逃走,一条绳子怎么束缚的住?世间的锁链,只能囚禁罪孽的躯体,却不能困住自由的心灵。”说完,薛槑平和一笑,心想自己说话怎么越来越像侠我了,我马戏团那个好朋友过得好吗,他什么时候才能逃出马戏团,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呢?
向母亲道了晚安之后,薛槑向自己住处走去。跟在他身后的百毒神君吃惊的看着他,见他转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在干嘛?薛槑当然不能说找不到自己住的地方,只说趁月色正好,闲庭信步,不负光景。百毒神君白了一眼,说我还有事,可没工夫陪你瞎逛。薛槑打哈哈,说那就回去睡觉吧。
薛槑让百毒神君走前面,令他很不理解,他现在是跟班了,走前面有些不合适。不过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也不便指责。回到房间之后,百毒神君就开始打坐运功,搞了半天无功而返,擦了擦额头汗水,恨恨道:“小丫头手段果然够毒,本神君竟没有办法逼出体内透骨针。”
“这叫一物降一物,你就认命吧。我想、你重要的关窍被封,气息不畅,功力应该只剩下一两成了吧?”
“那又如何?杀你还是不成问题的。”
薛槑一笑,说道:“这样吧,要是你表现好,兴许我可以替你求情,让妹妹拔除你的透骨钉,重新打通你的穴道,还给你解药,怎么样?”
百毒神君警惕起来,连连摇头,说道:“我不干,你也不是好东西,想诱我入局,我曾经上过一次当,不会再上第二次。要我说出主使的人,是万万不能,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误会了,我是等着他来杀你灭口,再将他擒获。我没想过要杀你,留着你自然是有用的。你也有你的苦衷,我自然不会询问,不过你下毒害过我一次,我又饶了你一命,所以你现在欠我两条命,你是江湖中人,知恩图报是基本规矩,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放心,本神君虽然是旁门左道,做人的原则还是有的,现在我的命就是你的了,这样总行了吧。不过你这蠢小子,就算不死在我手里,也注定活不长的,你说等着他来杀我灭口,难道他不会派人前来么?你想顺藤摸瓜,却已经打草惊蛇,真是愚蠢至极。”
薛槑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心想:白痴,我这是救你一命啊,对方知道薛楠的厉害,不敢贸然前来,可这府中必有他的耳目,我的话传入他的耳中,他知道你不会出卖他,又知道我以逸待劳,才不会对你出手啊。哈哈,想不到我的城府也变得这么深沉了,都是被这万恶的旧社会逼得,不过挺刺激的不是吗?比起死亡大转轮更让人体会到死亡的可怕。
薛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明白一个道理:相处之道,处的好,敌人也可以变朋友;处的坏,朋友也可以变敌人。
聪明,是一种天赋,而善良,是一种选择。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望二哥不吝赐教()
为了今后不再闹出找不到住处的笑话,薛槑记住了自己南厢房的房间名字——兰若轩。幸好这三个字相对简单,要是再复杂一点,薛槑还真没信心能够认出来。于是,他明确了穿越后的第一件事——认识繁体字。
兰若轩外种植着兰花,月光清幽,照耀在兰花上。遗憾的是,并不值花期,兰花没有绽放。薛槑推开门,转头向屋子里看了一眼,打地铺的百毒神君已经睡去,呼噜打得震天响。薛槑啐了一口,骂道:“还高手呢,打呼噜跟猪一样,一点风范也没有。”
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步出房门,心想还是侠我好,从不打呼噜。他抬头看着夜空,繁星浩渺,月上枝头,说不出的静谧与安宁。前世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好时光,现在到了古代,正好弥补从前。
潇洒活一场,方不负时光。
对了,这是什么朝代啊?看薛家人身上穿的衣服,不像唐代那么豪放,当然也不是元朝,毕竟蒙古服饰还是有些特殊的,清朝也顺利排除。薛槑摸了摸衣服的料子,纹路和材质都不错,说明纺织技术已经有了很大提升,那就不会是唐朝以前。带着这个疑问,薛槑将怀疑定格为宋朝或是明朝。他更喜欢宋朝,以前听侠我提起过宋朝的商业很发达,对读书人也好,文化也高度繁荣。
就在他出神之际,忽听到一声炸裂声,薛槑吓了一跳,循声跑去北厢房那边。只见一股焦臭味从一间屋子里飘出来,还伴着一股子黑烟,薛槑连忙大喊:“着火啦,着火啦,快救火!”
他喊得很大声,竟然没有人前来救火,薛槑用力撞门,心想屋子里肯定有人,先把人救出来再说。他撞了好几次,朱红色的房门纹丝不动,薛槑急了,看向格子窗,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门栓是从里面反锁的,我先砸坏窗户翻进去,再从里面打开房门。”
他握起拳头用力砸窗户,并不管用。薛槑四下寻找,看到一块石头,情急之下,他竟然发挥了巨大的潜能,用力搬起石头,向窗户砸去。只听咚的一声,窗户被砸了一个大洞,可还不够钻进去,薛槑用力掰断几条窗棂,猛然跳起来,钻了进去。
他的身子钻到一半,头上就被人用戒尺重重敲了一下,薛槑连忙捂着头,抬头大怒道:“你干嘛,我好心救你,你竟然狗咬吕洞宾?”喊完,仔细打量那个人,只见那少年人一身青衣麻布,头顶逍遥巾,脚穿一双芒鞋。虽然显得质朴,却并不寒酸,这少年竟是道人打扮,薛槑更加难以理解了。
“二哥,怎的是你?”薛棠敲了一下薛槑,见对方抬眼看着自己,朝自己怒喊,当下有些惭愧,诧异的问道。薛槑心中的震惊更盛,听少年叫自己二哥,暗自庆幸:还好我只是叫薛楠妹妹,不知道这少年跟薛楠比较谁大谁小?
“弟弟,你房子着火了,赶紧跑啊,哥哥是来救你的。”薛槑被敲了一下,但是不重,救人要紧,他也不再计较,认真的说道。少年哈哈一笑说二哥你又误会了,都给你说了好几次了,我只是在炼丹,炼丹的时候,偶有失误是很正常的,不必大惊小怪。你看府中的其他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你也要学着适应啊,你这样反而是打扰我修炼啊。
薛槑一呆,心想这反而是我的不是了?当下有些不满的说道:“弟弟,话可不能这么说,有备无患嘛,万一哪天真的着火了,又没有人前来救援,你不就危险了吗?”薛槑说着,见少年人脸上一脸不快,心想自己不该说教的,这处于青春叛逆的孩子一定不听,连家中的长辈都束手无策,他还是不要碰这个硬钉子。
谁没有年轻过啊?年少轻狂,无畏悲伤,是一个人最让人羡慕的时候。青春不就这样吗,放肆去哭,放肆去笑,放肆去错,放肆去闹,然后在撞了南墙之后回头,谱写成长的篇章。薛槑想到这里,心中有些悲戚,他从未青春过,在马戏团每天被逼着连基本功,然后就是南来北往的巡回表演,从未任性,就不得不成熟。
“我现在不就是青春少年吗?从前没有机会体验的生活,没有勇气去做的傻事,现在就弥补回来吧。”薛槑这样想着,钻进了屋子,对少年人说道:“弟弟,你练的什么丹,能不能告诉二哥,我突然感兴趣了。”
少年目瞪口呆的看着薛槑,心想二哥是哪根筋搭错了,从前他见自己炼丹,总要出言劝告或是说教,现在竟然一反常态感兴趣了。他看了看薛槑,见他一脸真诚,心下释然,想着二哥一定是顿悟了,一定是我的道心感化了他,他才会有此改变。看来我的修炼并非一事无成,这就是很好的证明,感悟无上天道,是指日可待啊。
想到这里,少年有些得意,嗤嗤笑了起来,薛槑问他笑什么,少年一把拉住薛槑的手,少年心性不计较从前的不愉快,再者说来,他也知道二哥是为他安全着想。此刻一心要引领薛槑入道门,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便开口说道:“二哥,三弟我炼制的丹药名为‘混元丹’,其作用是辅助我引气入体,固本培元。小弟现下虽只是筑基期,然只要度过这个阶段,真正登堂入室,修行就能一日千里。爹娘都不看好,我却偏要证明给他们看,想我们薛家日后一定会出一个大罗金仙。”
薛槑竖起大拇指,鼓励道:“弟弟好志向,哥哥好生佩服。只是你炼丹也要主意方式方法,免得误入歧途。正确的指引才能事半功倍,你不能只顾着修炼而忽视了身体锻炼,若是肉身不强,你将来怎么承受天地磅礴的灵气。哥哥这里有些炼体的方法,若你不嫌弃的话,哥哥愿意倾囊相授,助你修炼,你意下如何?”
薛家三少爷薛棠双眼放光,一听还有炼体的方法,激动得手舞足蹈,连连点头,言辞恳切道:“望二哥不吝赐教,大恩大德,薛棠没齿不忘。二哥若真能助我修炼,将来你我便再无间隙,谁敢寻你的晦气,我便十倍奉还。”薛棠言之凿凿,凑近薛槑身边,好奇道:“二哥,能否现在就告诉小弟那炼体的方法,我现在就要修炼,入宝山而空回这样的遗憾我可不想再次体会,若二哥今晚不向我说明,小弟只怕彻夜难眠。”
薛槑脸上勾起踌躇满志的笑容,心想:你这小子只顾着炼丹,身子已经瘦成了皮包骨。我正好教你一些锻炼身体,健康饮食和规律作息的方法,我从前没有机会,现在就让我们一起进步吧。让你从一个瘦皮猴变成肌肉男,不是什么坏事吧,反正我不会害你的。想到这里,开口说道:“你现在身形瘦小,见风就倒,应该补充营养,我决定给你量身定做一套饮食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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