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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就这两下子,那你今天输定了,看拳。”晨枫探清对方虚实,便不再留手,速战速决,以免横生枝节,旋即身体如花豹般掠出,一记重拳呼啸而去。
既然对方已成长为一名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那只好将祸患彻底毁灭,永绝后患,随后便跳窗循走,这不失为一记良策,主意思定,项三胖面露狠毒之色,右脚根部揉搓地面,一抹黑黝黝的锋刃打脚尖冒出。两人近在咫尺,晨枫拳如黄龙般直捣而出,项三胖并未如前两次一样硬接,而是迅速避开锋芒,跃到晨枫身侧。
“小子,去死吧。”项三胖伴随着一句狠辣的凶言,展开了最致命的一击,脚下锋芒吐露着杀气,自下而上角度及其刁钻地暴射而出。晨枫一拳捣在空处,心中诧异,然而刚刚回转身躯,眼角猛然一跳,一抹光线反射下的幽光被瞬间扑捉到,并在视线中迅速放大。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锋芒已到晨枫身前咫尺。晨霞在极度惊怒中,愤然出手,娇躯好似离弦之箭猛然间射出。服食神秘药丸后的晨枫,体质得到极大的改善,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得到了空前提升,绕是这般,晨枫也是只避开了要害之处,胸肋间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乍现,顷刻便染红一片衣襟。
“无耻,卑鄙。”晨枫在劫后余生下,发出悲愤之言,集全身精华的一拳,在雷霆万钧中暴出。项三胖刚刚落下脚步,身体未稳之际,遭遇无法避闪的一击,索性近前的一只臂膀格挡了一下,使其准头与威力下降一些,但也逃脱不了重伤的命运。
“咔嚓嚓”脆响声传出,腰间三根肋骨齐声而断,随即惨嚎声响起,项三胖肥硕的身躯,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斜飞而去,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楼阁门窗在撞击声中,如纸糊般四分五裂,其后肥躯急坠楼下。
一束迅猛无比的剑指,紧随其后刺出窗外,势不可挡,如神龙探抓般扫杀一切,飘飞的木屑在无与伦比的指风中,朝周围飘散,这便是战诀“玉衡指”的强大威力。不用怀疑这犀利的一指,绝对能将项三胖脏腑洞穿,然而晚上一步,使其安然坠楼,极度愤慨中的晨霞,刚欲跳楼截杀,一声痛苦的吟声传出,受伤的晨枫摇摇欲坠。
如开水沸腾般的人群,迅速围拢在窗下,探出身子观察项三胖生死,街上也是炸开了锅,先前一个物体坠落在摊位上,顿时整个摊位四分五裂,物品散落一地,将买卖物品的两人与摊主吓得够呛,也正是摊位垫挡一下,项三胖才没有遭受致命撞击,但淤青红肿的伤口也是撕裂一道口子,鲜血溅溢而出,三人何时见过这等惨烈场面,摊主吓得瘫坐在地上似要昏厥过去,两位顾客屁滚尿流,跌跌撞撞相互搀扶而去,随即看热闹的人群便围拢过来,不多时,人群中冲出两名神色慌乱的打手,将痛苦挣扎的项三胖背负上一辆马上,仓皇逃去。
楼阁中晨枫无力地坐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身体微颤。晨霞与晨旭红着眼睛守在身旁,束手无策。四周围满了人,大家的眼神透露着尊敬与焦虑,显然都在为胜利者的伤势担心不已。
“金二爷,你看这晨枫似乎是中了剧毒的表象。”胡富俯下身子,面色忧虑地说道。
“我看也像,而且这毒似乎还较为凶猛,不能耽搁,应该尽快医治,不然会有性命之忧,正好老夫认识回春医馆的徐大夫,他医术精湛或许能医好晨少爷的毒伤。”金淳见多识广地说出病况,并善意地推荐徐大夫为其诊治。
“来啊,快将晨少爷送去回春医馆救治。”胡富转身传唤一声,顿时出现两名大汉将晨枫搀扶而起,毕竟晨枫是在他这酒馆出的事,万一有个闪失,胡家也是逃脱不了干系的。
“慢,这是老夫的一件信物,徐大夫潜心钻研医术,早已将医馆交由其徒弟坐堂看管,凭此信物徐大夫定当亲自出面医治。”金淳本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善意,将怀中一只造型别致的毛笔拿出,递到晨霞手中。胡富等人看的眼热难耐,关键时刻若能与晨家这颗大树攀上关系,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极好之事,可惜金淳近水楼台先得月,被其钻了空子,捡了个大便宜。
““小女子代表家主,多谢金二爷,若枫弟安然无恙,晨家定会有厚礼相送。””晨霞接过毛笔,深表敬意地道谢。
“好说,好说,真是英雄出少年,这晨枫小子,老夫是十分赞赏的,快送去医治吧,多耽搁一分便多一分危险。”金淳称赞过后,急忙催促其赶快医治,其用心真是做的无微不至。胡富暗骂一声老狐狸,也不敢怠慢。
“快送晨少爷去医馆,若耽搁了时间,胡某扒了你俩的皮。”胡富冲两名大汉呵斥道。两大汉听闻恶言,吓得冷汗直冒,连声说“是”。
晨霞谢过金淳与胡富,不再耽搁时间,带着晨旭大踏步离开,两名大汉架扶着晨枫,紧随其后。
“恭喜金二爷攀上晨家这颗大树,这小子若能无恙,定会在小小的柳杨镇声名鹊起,到时金家也能沾上不少的光吧。”胡富看似恭喜,实则带有极酸的醋意,望望破损的窗户与断折的条椅,还有地板的凹陷,气就不打一处来,非但好处尽被外人占去,就连酒店的损失也得自掏腰包修缮,不恨的牙痒痒才怪,老狐狸金淳当然一清二楚,当即便欲离去。
“哪里哪里,胡掌管真是说笑了。”金淳木纳的脸皮硬挤出了一丝笑容,接着便抱拳离去。
医馆中,晨枫正在床上沉睡,腰肋间的伤口早已清洗干净,裹上了一层洁白的棉纱,从中弥散出浓浓的药香。身旁坐着一位发须花白的老者,干枯消瘦的脸膛上布满皱纹,但一双囧囧有神的小眼睛,却透露着精芒。这位老者便是妙手回春的徐大夫,只见他眉头微皱,正在悉心观察晨枫的伤势。病床四周站立四人,晨霞,晨旭,以及徐大夫的两名徒弟,此刻都面显忧虑地望着床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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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项家阴谋()
“哎,此毒颇为神秘,老夫也是有幸在一本古册中看到,对其毒理也是了解一二。此毒名七煞腐骨散,由蜈蚣,赤蛛,细腰蜂,黑蝎等七种毒虫所制,毒性猛烈,但此毒发作期较为迟缓为半个时辰,若中毒之初静养,立即服食解药很快便能彻底清除体内毒素。但中毒后倘若剧烈运动,便会激发此毒的腐骨特效,延时越长越能深入骨髓,且发作时长极大缩短,不到一盏茶便会毒发,半柱香之内便能夺人性命,幸亏晨少爷送来的还算及时,不过毒素还是浸入了骨髓之中扎了根,想短时间内彻底清除体内残余毒素怕是有些困难,非一年半载不能治愈,且容易留下暗疾。”徐大夫叹息一声,道出此毒的顽固之处。
“那可如何是好,徐大夫医术精湛,有没有什么妙方,可以尽快治愈枫弟的毒伤。”晨霞听闻徐大夫言谈,大感不妙,随即不死心地追问道。
“方法倒是有一个,需武宗境高手,每日运功进行驱毒,同时按量定时服用老朽配制的解药调理,一月内便能有所成效。”徐大夫苦口婆心地道出另外一种方法。
“这个方法确实快了许多,事不宜迟,小女子这便送枫弟回家治疗。”晨霞听闻这种方法不错,嘴角微微一笑,眼眸便有了一丝光彩,欣喜地说道。
“这方法虽快,但对运功治疗之人心力消耗甚大,有可能会掉落境界,且很难再修炼上去,故此方法也是有很大弊端的。”徐大夫将此法的歹毒之处道出。随即向晨霞问及事件起因,在得知是与项家小子决战时所伤,面露明悟之色,随即陷入沉思,两家近年来争夺矿产,素有不和,整个柳杨镇几乎无人不知,此中毒之事甚为蹊跷,徐大夫不敢道破,只是在心中暗自猜测。
晨枫与项三胖对战的新闻,在整个柳杨镇迅速传播开来,半个时辰后整个晨家便是全都知晓,晨岳更是坐上车娇亲自动身,在仆从跟随下正火急火燎地赶往回春医馆。
晨枫刚刚苏醒不久,便见到了面色焦急的晨岳,向徐大夫询问病情后,得知毒伤的严重,更是不敢怠慢,随即谢过徐大夫,仆从拿出一笔酬劳,交由回春医馆,随后晨枫便在仆从的扶持下上了马车,不多时便赶回家中。
项家大堂内,一老者正坐太师椅,满头银发闪烁银辉,低垂眉下一双细长的狐目,闪动着狡黠之光,一枚曲卷的鹰钩鼻,尽显阴厉之气,这便是家主项战,此刻正大发雷霆,暴跳如雷,坐在下首的四人,早已心生畏惧,眉目惊跳,如坐针毡了。
“问海那孩子使用火阳石,真力暴涨后,竟然还会被晨家废物打败,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咱们项家的无能,真是祖宗的脸面全都丢尽了,一定是老三教导无方,导致这孩子在修炼上出了岔子,快将老三叫来训话,以为躲着就能逃过责罚了吗。”项战痛斥一番,将过错归结到老三项岩身上。
“父亲,不必发怒,红儿这便将三哥找来问话。”坐在靠后,仪态端丽,身材妖娆,眉心长有一块指甲般大小红色胎记的女子,此时接过话来。这女子便是老五向红,骨子里透露出一股阴冷气息,显然不是什么善茬,她在场中年龄最小,这传话人自然落到她的身上,旋即便起身扭动着风骚的蛇腰,走下堂去。
不一会,向红便返回木椅安坐,其后进来一道人影,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络腮短须,行走间隐隐有凶狠流露,此人便是老三项岩,这项岩步入场中,见得项战怒发冲冠,非但毫无惧色,而且面庞带有喜色,众人见他如此模样,还以为是吓得傻了,要说几句阿谀奉承之言来取悦项战,可惜这次不同往日,大伙都等着看他的好戏。
“父亲,孩儿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要禀报,那晨枫竟然中了咱家奇门剧毒七煞腐骨散。”项岩一出口,便是惊天霹雳,站立而起的项战竟然身躯一颤,一下便躺到太师椅上,眉目圆睁,似要夺框而出,显然是震惊的无与伦比,场中其他族人也是目瞪口呆,表情石化。
“哈哈哈,真是天佑我项家,待那晨鹤松老家伙虚弱不堪之时,便是我项家斩草除根的时机,对了老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此秘毒私自传给问海,你可知万一败露,晨家便做好了防备,对咱们项家是十分不利的。”项战狂笑几声,交代了一些重要事宜,接着对老三的行径,有些震怒。
“父亲,既然问海那孩子立下大功,我看这刑法就免了吧。”坐在上首,面目修长白皙,留有三缕长须,虎目中威严尽显,此男子便是老大项昆,其子项问天此前首战得胜,令他涨了不少脸面,有着极高的发言权,此刻正为三弟项岩开脱罪责。项战听闻,厉色消退,但眉目依然微皱,由此可见项战乃心胸极度狭隘之辈。
“是啊父亲,既然功劳也有三弟的份,就免去责罚吧,更何况问海那孩子也是受了伤的。”发言的是老二项山,此人面膛黝黑,肌肉虬结精壮强悍,虽然其子项问龙比斗失败,但身为老二的他还是有着一些发言权的,见父亲动摇,此刻也添油加醋地说道。
“我这个老糊涂竟然一时震惊,忘记问海那孩子的伤势,对了老三问海那孩子无大碍吧。”项战突然间醒悟过来,连忙问及项三胖的情况。
“问海那孩子,肋骨断裂三根,还好并没伤及脏腑,治疗之后,已无大碍,但骨伤恢复较慢,没一年半载可能无法彻底痊愈的。”项岩咬牙切齿地说道。
“什么,问海竟然伤势如此严重,莫非那晨霞妮子出手了不成,那废物晨枫怎会如此威猛。”项战心有疑惑地说道。
“的确是那废物所为,也许是晨家有人将真力强行灌输到他体内,修为能在极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这种揠苗助长的方法危害极大,日后会导致根基不稳,修为难以寸进的,看来晨家为了挽回点颜面,也是不择手段啊。”项岩接着说道。
“父亲,那醉香居是胡家在柳杨镇上最大的一处产业,那胡富不可能不再其中,问海那孩子被打成那样,胡富竟然不闻不问,着实可恨。”坐在项红旁边的男子抢过话来,斥责一番,此人相貌俊朗,一双微眯的眼瞳内泛着淫邪之光,嘴角微撇,猥琐之像表露无疑,这人便是老四项生。
项红望其一眼便直犯恶心,忍不住掩嘴耻笑起来。此前项生贪恋胡富之女胡雪美色,私自上门提亲却吃了闭门羹,此事成为街坊邻居的一大笑料,隔阂自然就产生了。当时项家正与晨家争夺矿产,此事便不了了之了。此时项生再提及胡家,自然会使人联想到之前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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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无妄之灾()
“那小小一个胡家接二连三犯我项家,咱们项家威严何在,看来这胡家是不能留了,灭了胡家没收家产正好增强我项家实力,也好为斩除晨家,做好万全准备。”淫邪毒辣的项生,说出了一通绝然之语。随后,大堂内静寂无声。
“砰”一声巨响,项战面前的桌椅被其拍的粉碎,旋即,钢牙一咬,恶狠狠地说道:“小小的胡家也敢肆意妄为,真当咱项家是不存在了,岂有此理,不灭胡家,难消我心头之气,老大,老二,老四,这事就交给你们了,趁夜黑风高穿戴夜行衣,趁其不备悄悄击杀,干的漂亮点,不要留下蛛丝马迹。”随后散场,三人速速离去,准备人手车马,今晚要大干一场。
晨家派人将金家信物送还,并赠送了一份厚礼,并承诺要与金家展开合作,这下金淳算是得偿所愿了,此刻这老家伙心情大好,正迷离着眼神,闲情惬意地斜躺在太师椅上,身旁两三名如花似玉,身材火爆的侍女,正攥着粉拳轻敲细打,或伸出玉手,在金淳的全身游走按摩,吟吟声不断传出,老家伙舒服的骨头都酥掉了。
那边晨家大堂内气氛沉寂,一股肃杀之气弥漫,晨泰,晨江,晨涛等晨家核心人员悉数到场,就连一直潜修不出的晨鹤松都罕见地到了场中,此刻正端坐太师椅神情肃然,银白的发须格外夺目,似有银光流转,沧桑的面容上神光内敛,一双深陷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不怒自威的仪态让人深深敬服,周身无一丝气息游走,仿似寻常农夫,这便是真力修炼到极高境界,蕴养自身的不凡之处。随后,晨霞这小妮子也被传唤进来,面对父亲晨江的呵斥,晨霞低垂秀首,不断吐着粉舌,一双玉手在相互摸索着,显然是心情紧张不敢言语。
“好了老二,霞儿那丫头知道错就行了,更何况这丫头刚为咱晨家长了脸,好好培养日后定能成为晨家的中流砥柱。”体态微胖,眼神透露睿智的晨江立马识相地闭了口。
“谢谢爷爷,霞儿定当不辜负爷爷的厚望,加紧修炼的。”晨霞小嘴甜甜地说道,引得面色肃然的晨鹤松,露出久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