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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真是吓我一跳呀,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我在盯着她屁股看。慌忙地也回了声:“你好”。心里也踏实多了,会说中文就好了,不然以我的英文水平,还真不知道怎么交流呢。
“你这有没有内存”。女孩问我。“有啊,要什么型号的呢”。女孩转过脸跟非洲女人又交流几句,非洲女人边说边摇头,大概是说IDONTKNOW吧。说不出型号,我这里也不好配置,她们显得有点失望。最后只好提出让我给个联系方式,回去再交流。
我很爽快答应了。问她那个非洲女人QQ号是多少。只见她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她的英文名还有MSN。我随口念了出来。珍妮?非洲女孩的名字,Jenny也朝我点了点头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第二天,在MSN上,珍妮终于告诉了型号,我说那我帮你直接送到家里吧,她感激地说了谢谢,然后告诉了我她家地址。不久,我就到了富力小区,敲开了她家的门,开门很快,似乎早已准备好了,头发有点湿,没化妆,用清秀等词语来比喻黑人的话,可能用得很少吧,但我就觉得Jenny那天的样子就是很清秀,尽管是黑色的皮肤,那张脸跟中国人的脸大小差不多。甚至可能有点偏小吧,下巴尖尖的。她还是笑得那么灿烂,露出洁白的牙齿。
她笑着请我进去,屋里没有其它人了。房子是一居室,算不上豪华,但绝对的干净舒适。刚进去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痛恨自己不好好读书,连英文都不会说。搞得现在像傻子一样。意外的是,这时Jenny用不流利的中文问我要喝点什么。也许是这个是最常用的语言吧,为了避免无话可说,我只好先处理电脑的事情。很快,电脑的事情搞定了,不知道是外国人不太懂中国人的习俗还是怎样,一般正常情况事干完了客户该问多少钱了,她没问我也不好意思开口。和Jenny用半土半洋的语言聊了大概一二十分钟,都是聊一些简单的东西,最后也实在找不出么话题了,我说差不多要回去了,她似乎才想到要给钱给我,我没多要,收了两百块。
临走的时候我头脑发热问了下Jenny,问她喜不喜欢中国人。她说当然,她非常喜欢中国人。于是我说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她说sure并热情地与我握手。说非常乐意认识我这个朋友,叫我有时间带她去玩,带她认识中国。我连说Noproblem,随时都可以。并说MSN联系,她又说了一些谢谢的话,我便告辞了。
之后就和Jenny在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渐渐也熟络了不少,一天,Jenny突然说让我去她家,问了原因她也没说,我想肯定出了什么事,于是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小区,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让我在外面等她一会,她正买酒回来。
后来一起进了她家,看到茶几上有一个空酒瓶和杯子,倒是像刚喝过酒一样,再看Jenny的脸上,黑黑的带点红润。我估计她刚刚一个人在喝闷酒呢,喝得不够就拉上我了。就问她怎么了,她说失恋了。然后让我陪她喝酒,我脑子一热说OK,今天我奉陪到底!她又问what,我懒得解释了,干脆把袋子里的酒拿出来,做了个手势说cheers,她心神领会地大笑起来,说cheers。
芝华士很快就见底了,我也感觉是喝不了了。醉是没醉,要再喝下去的话,估计得吐出来了。Jenny也没刚刚的兴奋劲了,至少没嚷着要把那瓶红酒也干完啦,又重新躺在了沙发上。见这样了我心想着是不是该回去了,孤男寡女的酒也喝好了。还在这呆着不太好吧,于是我自己把瓶里的酒全喝完,提出该回家了。
一提居然没有反应,原来这妞睡着了。我走过去拍了拍Jenny,她半睁半闭,有点迷糊。我说我要回家了,她没有反应,于是我说我把你扶到床上睡吧。跟着就把她架起来,往床上靠去。
Jenny倒也不见外,双手搂着我脖子,任由我搂着她,手掌也不经意地抱着了她胸部。把她往床上一躺,盖了一层床单,她似乎又睡着了。真服了,就是拉着我的手不放。其实我也是不想回去的,毕竟这么晚了,打车都不好打了。
出于想传达一下男女授授不亲的中国思想,我还是轻轻地拍了Jenny几下,说我要回家了。Jenny这回听到了,突然起身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腿上,撒娇一般喃喃地说NO,不要回家。连续说了几遍便又没声音了,这妞,居然又睡着了。我便又把她扶正,看着她美丽的面容,长长的睫毛,性感的嘴唇,我轻轻地吻了下去。吻了一下,Jenny没什么反应。我接着又吻了下,她没动,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却张开了。这时Jenny睁开了眼睛望着我,还微微咬上了一下下嘴唇,似乎有点羞涩,这个表情可爱极了。也许喝多了,我脸皮顿时也厚了,说了句youarebeautiful。Jenny甜蜜地笑了,闭上眼睛小声地说:“kissme”。同时Jenny的表现有点狂野。她不像一些中国女孩一样呆呆地躺在那任由人摆弄,吻得激烈的时候竟然还翻到了我身上占了主动。这些动作无疑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正要进攻下身的时候,Jenny抓住了我的手,吻了几下说:“takeabath。”我没听懂,她指了指洗手间那边我才明白,原来这妞是说要先洗澡,我说OK便放开了她,吻了吻她的额头便进入漫长又郁闷的等待中。
洗完澡的Jenny躺在床上,动人的面容,若火的身材,加上暴露的穿着,让我的欲火很快燃烧起来,我知道Jenny此番举动肯定是因为喝醉了,把我当成她前男友了,但是此刻,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但她没说什么,看我倒在一边之后,像突然谢了气一样,倒了下去,我从后面抱着她,看着她流着泪在我怀里慢慢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真真正正地做了一次,这次,她没哭,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好像他。”
“嗯,那我们可以恋爱吗?”我问。她吻住了我,用身体回答了我。
延伸阅读——一个“自慰器”毁了我的生活
一种难耐的寂寞
我叫张美玲,今年26岁,原是京城一家时装模特儿公司小有名气的台柱。1995年8月底,年仅19岁的我以优越的身体条件从西北古城西安考进了北京的一所模特儿时装学校。
由于我长得雅洁清秀,又能唱会跳,入校不久,便被学校时装模特表演队相中,并当上了时装表演队的队长。
我在时装队的出色表演,很快在全校师生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于是,许多倾慕我的高年级男生,悄悄给我递纸条,写信向我求爱,甚至有大胆的男生竟公开约我去跳舞、吃饭。
面对众多异性的追逐,我显得异常冷静,不为这些甜言蜜语所动,牢牢固守着一个青春少女的爱情大门。为此,男生们暗地里送我一个“冷美人”的昵称。
在校期间,在学校组织的各种演出中,我的出色表演不仅为学校争了光,也为我自己赢得了荣誉。1998年,我在大连服装节上获得“最佳模特表演奖”,使我在同行中小有名气。
还未毕业,我就凭着自己的名气和才能,理所当然地成了京城一家很有影响的模特公司的台柱。就在我事业辉煌的时候,我的爱情也不期而至了。
我与柳家和的相遇是在一次大型晚会上。我们刚一结识,双方仿佛都感到冥冥之中有种无形的力量要把我们俩拉到一起,这种激情很快碰撞出爱的火花。
经过一年多风风雨雨的感情洗礼之后,我和柳家和满怀喜悦地将谈婚论嫁提上议事日程。谁知,婚事却遭到柳家和父母的强烈反对,理由很简单:柳的父母正准备让他们的儿子出国,他们不希望儿子在国内成家。
但我与柳家和正沉醉在如火如荼的爱情火花之中,柳父母的强制阻止反倒让我们有种今生今世非要同宿双飞的决心。柳家和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毅然和我手牵手踏上了新婚的红地毯。
婚前,为了编织美好而又浪漫的爱情,我和柳家和还特意看了几本夫妻性爱方面的书。有了理论的指导,当我们一步入洞房时,便少了许多新婚夫妇的不适之感。我们两人做“家庭作业”时就像在舞台上演出一样,配合得相当默契,高潮迭起,飘然若仙。
在周围人眼里,我与柳家和是一对标准的郎才女貌夫妻,圈内许多未婚的朋友都把我们当成选择配偶的样板。柳家父母见生米已煮成熟饭,也不好再勉强,再加上我的孝顺懂事,他们就逐渐改变态度,认了我这个儿媳。
为了完成出国镀金的夙愿,我们决定暂时不要孩子,因此婚后一直采取避孕措施。柳家和虽然是一个事业型的男人,但却粗中有细,对我关怀备至,呵护有加,那时候,我感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认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为了回报丈夫对我的这份殷殷之情,我也把一个妻子的责任发挥得淋漓尽致,夫妻二人的小日子过得分外甜蜜。
婚后的第三年,柳家和在我公公婆婆的多方努力之下,终于如愿跨出国门去了新加坡。丈夫一去就是一年多,将我孤孤单单地一人撇在家里。
每当夜深人静时,我站在窗前独守凄冷的月光,留给我的是无尽的落寞和惆怅。而这时的我又正处在生理需要的旺盛时期,洁白的肌肤如同少女一样的光润,丰满的身体透着成熟少妇特有的魅力。
对着镜中的自己,我总是情不自禁地回味与丈夫做“家庭作业”时的那种温馨和谐的生活,然后就感到有一种难耐的饥渴,心中似有千万只蚊虫在撕咬一般,常常被折磨得六神无主。
初到新加坡的丈夫每周都按约定的时间给我打电话,诉说无尽的思念和绵绵的情话,使我感觉又回到了初恋时节,温馨又浪漫,但一放下电话,我又会立刻变得更加孤独,坐在偌大的家中顾影自怜。
我毕竟是一个青春洋溢的女人,有自己的渴望和需求,而现在却被重重地压抑着。多少个夜晚,我常常在空虚的时候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转换着频道。
看到连续剧里男欢女爱的镜头时,我的神经就绷得紧紧的,一种无法遏止的狂热顿时涌遍全身,那种饥渴和难耐一直在我心里反复纠缠。
有一天晚上,我冲过凉后倚在床头看一本爱情小说,书中描写男女情爱的情节一浪高过一浪,直撩拨得我浑身潮热,我实在无法控制这种情欲的折磨,便情不自禁地自己给自己快感。事后,我又感到很后悔,但我实在无法控制这种情欲的高涨。
过了不久,有一次我在广东珠海表演结束后,逛商店时无意中发现一家性用品专买店里有一个做得很精致的包装盒,里面装的竟是一只维妙维肖的男人生殖器模型。
我当时看了还觉得有些脸红心跳,可转念一想,这比用手自慰要强多了。我有点想买来试一试的念头,可在柜台前转了三四圈也没敢张口。
当天晚上,我仰着夜空中稀疏的点点星光,心里沉沉的,孤独和落寞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向我袭来,使我感到心神凄迷,欲望不止。
在珠海的那几天,仿真器具的幻影一直在我的脑子里闪现,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牵引着我,我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进了那家性用品专卖店。
当时我买下那套仿真器具后,连头也没敢抬像做贼一样逃出了商店。从珠海回到北京后,我按照说明试着用了两次,自我感觉还不错。谁知,就是这件我感觉不错的玩艺儿,却给我招来了无穷无尽的灾难。
一种无端的羞辱
我认为,像我这样一个正处生理需要旺期的女人,丈夫不在身边时采用健慰器来舒缓自己的性饥渴,不失为对家庭、对出门在外的丈夫负责的一种明智选择,总比那些为满足自己的性饥渴而红杏出墙的女人要洁身自爱得多。然而,事情完全不是我想像的那样。
记得那是一个周末的早晨,和我同在一个模特队的丽娜来找我上街。当时我还没起床,被敲门声惊醒,以为有什么救场的急事,就急着去给她开门。
匆忙之中没有来得及将床上的健慰器收起,结果被丽娜发现了,她吃惊地看着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眼神充满了说不出的惊讶和怪异。当时我正忙着招呼她,也没有注意到健慰器的事情。
可没过几天,我渐渐发现模特队的一些同事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我,尤其是以前和我关系不太好的女同事,见了我后,那射来的冷眼里明显地露出不屑和讥笑。
开始我还一头雾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想:人情冷落,你恨也好骂也罢,我惹不起总躲得起。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之中听到有人在暗中议论:“别看她表面上人模人样的正经相,可谁能想到她是个那样风骚的荡妇,老公才离开一年多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居然用上了工具,真看不出她原来是这号女人……”
听到这话的那一刻,我羞愧至极,真恨不得钻入地缝,屈辱的泪水直往下流。我疯了一样跑回家中,一气之下将健慰器摔了个稀巴烂,丢进了垃圾筒。
健慰器虽然进了垃圾箱,可我落下了个风骚浪荡的名声,成了别人议论的话柄。在周围人的眼里,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一些不干不净的男人竟像苍蝇一样开始骚扰我。
有时去外面演出,一些平常很少接触的男人也借机向我说些下流挑逗的话,我虽然心里讨厌之极,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往肚里咽。我越是这样忍气吞声不理不睬,这些人却越来越放肆。
一天晚上演出结束后,我卸完妆正准备回家,被队里一位姓严的男模特叫住,他挤眉弄眼地对我说:“美人,别急着走呀!我请你喝咖啡,不知肯不肯赏光。”
一看他这副酸溜溜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怒不可遏的我强压着心里的厌恶,毫不客气地说:“对不起,我没有这份闲心!”
他见我很生气地拒绝他,感到很失面子,便恼羞成怒地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假正经什么呢!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又不是不知道。”
“你给我滚一边去,臭不要脸的流氓!”我气得脸色煞白,回到家便大哭了一场。面对这样的环境,我感觉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便产生了离开模特队的念头。
当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公司的唐经理时,唐经理感到有些不解,问:“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想到要离开呢?”他这样一问,我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了出来,于是我便将近来所发生的一切向公司经理抖落出来。
自从找过公司经理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周围果然清静了许多,那些心存不轨的男人在我面前的确收敛了许多。
而且经过这场风波以后,我开始发现公司经理对我也日渐关心起来。正是出于对公司经理的这份感激之情,我没有再提离开模特儿公司的事。
2001年12月底,公司准备参加一次全国性的时装大赛,上下人马都在加紧做好各项准备工作。这天下午,忙了一天的我换好衣服正准备回家,公司唐经理突然将我叫住,说是忙了一天了,出去一块吃个饭,顺便谈谈这次时装大赛的事。
有道是: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唐经理曾经帮我清除了那些牛蝇,我当然不好拒绝,便接受了他的邀请。
这天晚上,从来不沾酒的我,在他的劝说下居然一连喝了好几杯。唐经理一边喝酒一边还向我大谈特谈他自己的家庭,谈他婚姻如何不幸,心里有多少愁苦无处倾述等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