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抗拒,反正不需要给任何人看,自己臊一臊就过去了,所以隔三差五就敷一次,后来就觉得好像是在做任务,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洗完澡趴到床上就敷一张,早敷完早完事。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臀膜上,他在用手机刷古典戏曲里的经典语句,其实他们上鉴赏课的时候,张桂英就给他们讲了很多经典戏词,真是美得读一遍都口有余香。
“但凡少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踪,而纠结流离。”
肖遥的声音清亮,读诗的时候格外动人。这是牡丹亭里的经典名句,他很喜欢,读完了,放下手机,还伸手扯了扯快要滑下去的臀膜。
周海荣觉得此时此刻的肖遥,真是可爱又冒着一点骚气,他心里那股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还能怎么样呢,当然是原谅他啊。这种极品受,失去了还去哪里找!
他就偷偷地退了出来,掩上门,回自己房间去了。
肖遥防他防的很严实,他不能让肖遥知道他偷看了。好在以后日子还长,以后有机会一寸一寸慢慢看,不着急!
周海荣很兴奋地去洗手间了,因为太激动,半天才尿完。
今天真是比较累了,看了会手机,眼睛就有些涩了,肖遥趴在床上,就那么睡着了。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最近一直忙着准备探清水河,梦里梦到的也是这个。梦里他登台演出,大放异彩,一曲唱完,底下掌声雷动。他兴奋地鞠躬谢幕,在鼓掌的人群里,看到了一向看他不大顺眼的周海权,激动地鼓着掌,看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赞许。
“好棒呀好棒呀,肖遥你好棒呀!”周海权作迷弟状,
肖遥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大概因为太得意,居然笑醒了!
肖遥赶紧收了伞,伞一收,雨就全淋到他身上去了,白衬衫不禁淋,湿一块就特别明显,可他怕雨伞上的水弄湿了周海权的车子,还站在外头用力甩了几下,这才上了车。
“谢谢。”他小心翼翼地把伞放下,朝周海权道了声谢。
“家里有司机,可以让司机去接你。”周海权说。
“海荣说让小塘接我来着,”肖遥笑了笑说,“是我在外头玩,没让小塘来。”
可能是外头下了雨,刚进车里的时候,感觉车里有一点冷,和外头闷热潮湿的感觉完全不同。周海权也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条叠的方方正正的白毛巾递给了他,肖遥接过来擦了一下头上和脸上的雨水,毛巾有淡淡的香味,大概是这车里唯一的香气来源了。
最先看见肖遥的,其实是司机陈兴。看见了之后,他就告诉了周海权,问:“要停车么?”
周海权就看见肖遥站在路牌底下,白衬衫,淡蓝牛仔裤,白球鞋,浑身青春洋溢,很像是个高中或者大学生。
实际上年龄确实也差不多,也不过二十来岁。
不过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别管。”
陈兴愣了一下,车子就从肖遥身边开了过去。
因为肖遥,周海权最近有些心烦。
按理说,他应该是很看不上肖遥的,作为周家的当家人,理智也告诉他,不应该给肖遥任何好脸色,让他们两个知难而退,对他们周家才是最好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熟悉了的缘故,他对肖遥好像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厌恶感,这个人虽然没什么优点,可是好像也没有多大的缺点。
他竟然因为肖遥说了一句“我靠”和“牛逼”,就把周海荣叫过去教育了一顿,连他自己都觉得吹毛求疵。大概就是出于这种略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心理,他对陈兴说:“倒回去吧。”
陈兴也没说话,老老实实地把车子倒了回去。周海权这人性格略有些深沉,心思不大爱说出来,陈兴跟他跟的久了,掌握了一套和他相处的方式,就是不多问。
肖遥的长相清纯又无辜,被雨淋湿之后整个人发出更强烈的信息。
自然是那种“我需要男人疼爱”的气息,尤其胸前,白衬衫被雨淋湿了有点透,紧贴在胸膛上,可能是雨水冷,竟然激凸了。
他赶紧把眼睛给移过去,有些后悔让肖遥上车了。
肖遥尤不自知,拿着毛巾擦脸擦头发,然后又擦脖子,擦手,忙的不亦乐乎。
等到擦完了,正准备把毛巾还给周海权的时候,陈兴忽然猛地踩了下刹车,然后方向盘急速往左边一打,大概是刹车踩的不稳,转弯的同时车子还往下滑了一下,肖遥直接被甩得身体一斜,直接扑倒在周海权怀里。
原来是谁家的小狗从旁边蹿了出来,陈兴暗吁了口气,还好没撞到旁边的墙上。他赶紧回头问道:“周总,你没”
话刚说到一半,他就赶紧转回去了。
造孽啦,他看到什么啦,他看到他们家周总怀里搂着他弟媳妇啦!
肖遥身上有些潮湿,进车之后身体暖了,湿气变得温热,朝着周海权扑面而来。周海权一想到这是他弟弟的爱人,顿时浑身僵硬,好在肖遥反应也够快,几乎立马从他身上坐了起来,说:“不好意思”
周海权清了一下嗓子,问陈兴:“怎么回事?”
陈兴说:“那个有条狗突然蹿出来了”
那只狗不光命大,还嚣张,站在远处的雨里,尾巴高扬,汪汪汪地叫了几声。
肖遥丝毫没有尴尬的感觉,反而趴在窗口看着那只狗说:“是只流浪狗吧?”
被雨淋湿的样子倒有些可怜。
陈兴重新发动了车子,都走远了,肖遥还在往后看,那只狗好像是只小土狗,毛色跟他们家养的那条特别像。
周海权却久久不能动弹。
因为刚才肖遥扑过来的时候,他本能地伸手挡了一下,手掌不偏不倚,正好贴到了肖遥的胸口上,大概天冷,掌心
他觉得自己手都麻了。
可是为什么肖遥那表现却像没事人一样呢,他都不觉得尴尬么?还是说他习惯了?还是自己想多了?
周海权觉得不能怪自己想得多,如果换一个男人,这些他肯定都不会放到心里去。可是肖遥不一样,他和周海荣的关系,就让他的身份变得敏感而不同,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男人,有了性上和人伦关系上的双重区别。
想到这里,肖遥脸上那种毫无自知的无辜的表情,就让人有点火大。
肖遥觉得自己很冤枉。
这个时候他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不装无辜,难道还要他一颤三抖地“哎呀”叫一声,说大哥你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我好敏感我感受到了一股电流直通全身嘛!!
他一边恼恨自己如今的身体太敏感一边装作若无其事,谁懂得他的辛苦!!!
做人难,做小受更难,做一个敏感的直男受,难上加难!!!!
肖遥只能自顾自地说:“以前我们家也养过一条狗,跟这个小狗长的好像下这么大的雨,这条狗怎么还在外头淋雨,是不是流浪狗啊这样也太危险了,万一被车撞了怎么办不被车撞,万一碰到那些偷狗的怎么办说起来我们家那条狗后来就是莫名其妙失踪了,很多人都说是被偷狗的给偷走了
他喋喋不休一路,周海权连个回应都没有。
等到车子在周家大宅停下来,他抓起自己的雨伞就下了车,一下车一股湿冷水汽迎面扑来,却让人神清气爽,妈呀,还好路途短,再多坐一会他都要词穷啦。
他不喜欢不正经的人,关起门来两口子怎么浪都可以,但这种淫词艳曲,绝对不可以到外头去唱。
这就是他的原则。
肖遥这个样子,周海荣又是那种性子,这俩人要在一起,不知道将来能浪到哪里去。他觉得婚姻还是要互补,周海荣应该找个老实本分的过日子。
至于肖遥,他这种鲜鲜嫩嫩的男人,应该
大概应该找个踏实严谨,稳重如山的男人,给他依靠。
周海权为这两口子操碎了心,想的心浮气躁的。
肖遥却一无所知,还在房里一边比划着一边哼唱,莫名对这个表演多了几分喜欢。
首先这小调的名字他就喜欢,叫探清水河。
这名字一看就很带感,乍一看看不大懂,好名字!
作为文艺爱好者,如果说梨园曲艺有什么让他喜欢的,就是里头的古典唱词,以及各种美到爆的曲名,什么西厢记啦,牡丹亭啦,长生殿啦,渔阳三弄啦,名字美,里头的唱词更美,很多单拉出来,都可以做美言警句。
不过探清水河的唱词走的却是朴实路线,可就因为朴素,反倒别有一种感人的韵味。故事讲了清末民初,北京西蓝靛厂那一片,有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叫大莲,如花似玉,爱上了一个叫佟小六的小伙子,俩人私定终身,夜里偷偷私会,不想却被大莲的双亲给发现了。封建社会,这自然是了不得的大事,大莲的爹娘就用皮鞭子把她抽了一顿,然后给了她一把剪刀,一根绳子,一把菜刀,让她自杀以保全名声,最后不得已,大莲跳河而死,跳的那条河,就叫清水河。
探清水河,是佟小六来探,探完以后,小六也跳河殉了情,去找他的大莲妹妹去了。这是个实实在在的悲剧。词写的好,他大师兄苏括唱的也好。
“桃叶儿那尖上尖,
柳叶儿那遮满了天。
在其位的这个明阿公,
细听我来言呐。
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厂啊,
蓝靛厂火器营儿有一个宋老三。
提起了宋老三,
第42章 谢谢支持正版()
等一等;再等一等就看到啦肖遥有个优点,就是温顺听话,别管做的好不好,但你提什么要求;他一般都会说“好”。沈星之也很喜欢他这一点,说:“还有;艺术学院的课不能落下;我听张老师说你很努力,我听了很欣慰;咱们这一行;功夫差不怕,就怕不努力。你看你大师兄,他资质算是一般的;如今成了年轻一辈的翘楚;靠的就是勤奋;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那不是说着玩的。”
沈星之每次叫他来,都要把这些话讲一遍;大意就是说他和沈括这两个人,一个是老天爷赏饭吃,身骨音色俱佳;就是不够用心;一个是资质一般;但勤奋苦练,肖遥觉得这话他大师兄听了未必高兴。
“周家的人,对你唱戏没意见吧,你那个大伯哥呢?”
肖遥忙说:“还不是大伯哥呢他也没什么意见吧,我有充分自主权,想做什么做什么。”
沈星之点点头:“这次文艺晚会,你好好表现,周海权也会出席的,表现给他看,对你和周海荣的婚事也有帮助。别在他面前丢了脸。”
肖遥吃惊地问:“他也去?”
“这南城青年显贵里头,他不去还有谁有资格去,他不是刚得了咱们省的十大杰出青年么?这种场合哪少得了他。”沈星之说着抬眼看了一下,“怎么,你怕他?”
“也不是怕他,师父你不知道,他这人比较古板,唱小曲这些东西,他未必看得上眼。”
沈星之身为梨园子弟,年轻的时候没少受过“戏子”之类的闲言碎语,最不爱听这种话,一听立马脸一黑说:“那你看得上眼么?”
肖遥忙说:“昆曲是我国的优秀传统文化,我能学习是我的福气,尤其是师父您门下,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师兄完成任务。”
沈星之点头:“我们唱戏的,腰杆首先得挺直了。你好好唱,不光为了给他看,到时候除了南城的优秀青年人才,南城有头有脸的也都会去,你混个脸熟,对你以后会有好处的。咱们这一行,出名靠本事,却也得靠有人捧。”
说白了,也得靠人脉关系,越是和显贵们搭上桥,将来出名越容易。
沈星之是在市政府旁边的一个茶馆见的他。他作为梨园大师,最近忙着在改编排演牡丹亭,忙的很,他让肖遥“没事也去戏剧院看看,看看同行都是怎么演戏的”。
肖遥觉得自己三头六臂都不够用了。
不过忙也有忙的好处,就是没空胡思乱想,有一种瞎几把忙的充实感。
肖遥回到家,就把沈星之发给他的邮件打开听了一下。唱词居然是他最爱的叙事体歌词,一开始以为是个小故事,听到中间以为是淫词艳曲,他都在想这种词怎么唱的出口,正面红心跳担心着主角接下来是不是要啪啪啪,结果最后几段陡然一转,成了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听一遍,居然把他给听哭了!
他这人最羞耻的,就是特别感性,这首歌他简直大爱,故事就是梁祝和孔雀东南飞的结合体,但却更现实,没有化蝶,也没有成孔雀,更朴素却也更感人,好可惜豪门男媳没有把这个歌当成重点桥段来写!他如果是作者,肯定要把这段好好写一写,简直就是一曲成谶的经典啊,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暗合肖遥的人物结局!
肖遥听了好几遍,调很简单,词也押韵,可以说朗朗上口,他正哼着呢,就听见王姨的声音,气喘吁吁地说:“你怎么又喝成这个样子了。”
“高兴,”接下来是周海荣含糊不清的声音,“跟朋友好久没见了,多喝了两杯肖遥,肖遥!”
肖遥赶紧跑出去,见周海荣正靠在王姨身上扯着嗓子叫他的名字。他赶紧跑过去,把周海荣的胳膊架到自己脖子上:“王姨,我来吧。”
“他喝多了。”王姨说。
肖遥把周海荣扶到客房里,王姨赶紧过去帮着铺好床,然后对肖遥说:“你们俩怎么还分房睡。”
还没等肖遥开腔,周海荣就说:“他他不爱我!”
猛地喊了这么一嗓子,倒是把肖遥和王姨吓了一跳。王姨撇着嘴笑了,说:“就你这样,哪个爱你。还好你大哥不在家,不然看到你这醉醺醺的样,看他怎么收拾你。”
周海荣一米八多的大高个,身体也结实,俩人都气喘吁吁的。肖遥站在床前,说:“周海荣,你别装醉啊。”
周海荣蜷缩在床上:“谁装醉了,我根本就没醉!”
王姨忍不住笑了出来,对肖遥说:“你看着他,我去给他弄点热汤。”
王姨出去之后,肖遥便在床边坐了下来,扭头看着周海荣。
周海荣也看着他,脸色红扑扑的,帅哥醉了酒还是帅,眼神略有点茫,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肖遥在心里想,周海荣这样,有几分是因为自己,大概因为这个念头,心里浮上来一种怪异的愧疚,他好像常常会有这种感觉,每当看到周海荣的深情,都在想这样的男人,最后怎么会变了心。
“是不是我让你不高兴了?”他问。
周海荣颇有些孩子气地说:“你都不理我。”
“我哪有不理你。”
“对我不热情。”
肖遥就笑了,说:“怎么不热情了。”
周海荣黑着脸,直直地看着他。
肖遥心虚,只好说:“都会过去的。”
周海荣反问:“什么都会过去的?你是不是又要说,我对你只是一时新鲜,早晚都会腻的?”
这确实是豪门男媳里,炮灰受肖遥经常说的话,所以周海荣说要跟他结婚,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真心。
“对啊,”肖遥问,“你现在是不是没有以前喜欢我了?”
“没有。”周海荣说,“人我都还没睡到,腻个毛线。”
肖遥抓住机会,立马站起来说:“你看吧你看吧,睡了肯定就腻了,所以婚前坚决不能跟你睡!你看你现在这么清醒,可见是装醉呢,你赶紧洗漱洗漱,去去酒气,不然等会你大哥回来了,肯定要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