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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可算回来了!”
王冲刚回到将军府,鲁肃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王冲惊问道:“子敬,莫不是我离开这几日,淮南发生了什么大事?”
“那倒不是!”鲁肃摇了摇头,解释道,“只是大将军袁绍派来的使者,已经在皖城等了主公整整七日!”
“原来如此!”王冲顿了顿笑道,“袁绍是希望我能与之联手共同对付曹操吗?”
鲁肃点头道:“正是如此,大将军袁绍的意思是,只要主公能在他与曹操开战时自淮南出兵响应,他便上奏天子拜主公为征东将军兼领扬州牧,此事属下不敢擅自做主,只好请来使在皖城逗留几日,等主公回来再给他答复!”
“征东将军兼领扬州牧?要不要这么巧?”王冲无语的笑了,袁绍开出的条件,简直跟曹操一模一样,只可惜,王冲从来都没想过要帮袁绍,更何况袁绍能给自己的官位,曹操一样能给,除此之外,曹操手中还有乐进的家小,这也让王冲不得不选择跟曹操合作,至于那十万石粮草好吧,这只是王冲为了那一把大火给予曹操的补偿,毕竟他可不想曹操因为自己烧了他的粮草,从而在官渡无法支撑,导致被袁绍击溃。
鲁肃问:“主公,不知属下该如何答复来使?”
王冲想了想道:“婉言拒绝吧,就说我淮南历经连年战乱,人心思定,实在无力出兵,而且以大将军的兵力,只需以鲸吞之势南下,曹操自无法抵挡,又何须我淮南多此一举?”
“诺!”鲁肃先是应了一声,接着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主公,还有一事!”
“何事?”
鲁肃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王冲,笑道:“是喜事!”
“哦?”王冲眉头一挑,打开书信一看,竟是一封喜帖,“伯云要成婚?”
“是,就在三日后!”
王冲问:“对方是谁?”
“袁术之女!”
王冲先是一愣,随即笑了:“此事怕是那袁耀有意撮合的吧?”
鲁肃笑道:“主公英明,不过那袁氏女性格温婉,贤良淑德,倒确实不失为伯云之良配!”
王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要伯云满意即可!”
在这个时代,不可避免会出现许多政治婚姻,靠的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两情相悦之类的简直少之又少,王冲对此倒也并不排斥,就好像步骘当初将步练师送入将军府,王冲当然知道步骘的用意,但是他也并没有拒绝。
在历史上,皖城被孙策攻破,投入的江东的袁耀就将其妹嫁给了孙权为妃,不过现如今,却被袁耀用来巴结了他的直属上司李涛。
李涛年纪不小了,确实也该成婚了,还有任江,这货早就年过三十了,王冲心想着也得尽快解决了他的终生大事,若是自己不插手,以他那傻愣愣的性格,怕是会终生不娶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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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遇刺(求订阅)()
李涛是锦帆的老臣子,他跟诸葛瑾一样,都是在锦帆微末之时便已加入效力,对于他们两个,不论是王冲还是甘宁,都有着一种极为特殊的感情。
王冲并非薄情寡义之人,有人能与他共患难,他自然也要与之同富贵。
这段时间,随着加入的锦帆的人才越来越多,李涛的能力在众人之中已经显得相当的平庸,但王冲却依然对他委以了重任,目前的锦帆就拥有庐江、九江这淮南二郡,李涛独为九江太守,其地位之高,在锦帆中也仅次于王冲、甘宁与诸葛瑾三人。
此番李涛大婚,甘宁忙着在皖口港练兵,任江还要守卫濡须口,诸葛瑾也同样被淮南事务缠的焦头烂额,都根本抽不得身,唯独王冲这个做主公的相对清闲,所以三人都托王冲为代表,替他们前往合肥向李涛祝贺。
王冲自无不可,更何况他也想看看发展了几个月的合肥,如今已经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建安四年,十月十日。
王冲带着贺礼,在李涛大婚前一日出发赶往合肥,身边还带了包括王双、丁奉、梅成与张泉四人在内的上百名亲卫。
未时,王冲途径桐乡附近,只见两边草木茂盛,四下寂静无人,毫无征兆的,王冲心中突然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说时迟,那时快,王冲正欲停下队伍让人打探,道路两边却忽的飞出十几支暗箭,在电光火石之间射向王冲。
“主公小心!!!”
首先意识到不对的王双大喝一声,身体条件反射般的拦在王冲身前。
铛铛铛铛噗噗!
王双虽然武艺不凡,但仓促之间。他亦无法完全挡住这些暗箭,在用手中剑磕飞数枚暗箭之后,王双的小腹与肩膀各中一箭,一时间鲜血横流。
然而,这些暗箭却来自道路两边。哪怕王双用血肉之躯替王冲挡住了一面,另外一面却依然需要王冲自己应付。
好在心中早有警惕的王冲反应也不慢,在来不及拔剑格挡的情况下,索性一个翻身直接滚下了战马,而与此同时,数枚暗箭便正好从他乘骑的战马上方飞过。要是他刚刚的动作再晚上一秒,身上怕是会立刻多出好几个血窟窿。
“保护主公!!!”
这时,王冲麾下的亲卫总算反应过来,如临大敌之下迅速围成一圈,将王冲与王双团团保护在中央。而梅成与张泉,则是各带一队人马迅速前往追击刺客。
“记得留活口!”在地上摔的七荤八素的王冲脸色铁青的对着梅成与张泉大声提醒道。
丁奉上前扶起王冲:“主公,你没事吧?”
“我没事!”王冲摇摇头,一把推开丁奉,来到王双身边,满脸焦急道,“子全,伤的如何?”
一手捂着仍在不住冒血的小腹。冷汗淋漓,面色惨白,痛的表情都极为扭曲的王双勉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虚弱道:“小小伤而已,主公无无须担心。”
“你这还算是小伤!?”王冲目眦欲裂,痛斥道,“以后不准再做傻事,听到了没有!?”
王双嘿嘿笑了笑,没有回答。
王冲见状心底长长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说服王双,以后要事再有这种情况出现。王双还是会像今天一样奋不顾身的挡在自己身前。
王双的举动让王冲感动不已,以前他还会羡慕曹操身边有许褚这样彪悍的保镖。可是现在,他觉得身边有个王双便足以胜过千军万马,哪怕是拿许褚跟赵云来换,他也绝对不换。
片刻之后,梅成与张泉各自领兵归来,顺道还带了十几具尸体。
王冲眉头一皱,不悦道:“不是让你们留活口吗?”
梅成尴尬道:“主公,这些刺客自知逃生无望,皆皆选择了割喉自尽!”
“割喉自尽!?”王冲闻言一惊,头皮顿时一阵发麻,神色凝重道,“死士?”
原来如此!
直到此时此刻,王冲才终于明白,郭嘉之前离去时那一番意味深长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当今的世家之中,大多都会秘密豢养自己的门客死士,这些人对自己的家族忠心耿耿,不论是杀人还是越货,只要是家族下达的命令,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王冲此番灭了这么多淮南世家,部分作为漏网之鱼的门客死士,自然会想法设法的为他们的主人复仇,王冲这回前往合肥参加李涛的大婚,身边带的士卒并不多,此不正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吗?
历史上的孙策是怎么死的?不就是因为杀了许贡,才会被他的门客伏击吗?郭嘉既然能预料到孙策会中伏,又怎么可能猜不出在这方面做的比孙策更加过分的王冲也会遭此一劫?
想到这里,王冲难免有些心有余悸,这尼玛,自己差一点就赶在了孙策前面。
好在王冲跟孙策不一样,他从来都不会孤身一人出行,所以刺客想伏击他的机会是少之又少,如若不然,哪怕他武艺再高,这条小命也早晚得丢。
王冲转头问丁奉道:“此处乃何地?”
丁奉道:“回主公,此乃桐乡地界,隶属舒县!”
“舒县?”王冲眯着眼道,“承渊,你亲自快马加鞭去往舒县通知舒县县令,让他提前找来舒县最好的医匠,我也会即刻带子全过去,还有,让其通知周晖在县衙一道等候,就说我有事咨询,除此之外,让他们千万不要将此事伸张出来,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诺!”
丁奉领命而去,王冲也领着剩余亲卫与重伤的王双迅速赶往舒县。
一刻钟后,王冲秘密到达舒县,早已侯在那里的舒县县令赶紧诚惶诚恐的将王冲进入县衙。
王双的伤势,医匠整整治疗了半个时辰,急的王冲直想摔东西,好在诊断出来的结果还算不错,暗箭并未伤到肺腑,以王双的体质,只需静养一个多月便可恢复如初。
不过王双虽然暂时无碍,但王冲却依然余怒难消,直接找来等召的周晖,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指着那遍地的刺客尸首,冷冷的说道:“好好看看这几张脸,然后告诉我你到底认不认识他们,我希望你看清楚了再说话,若是被我发现你敷衍了事亦或者有意隐瞒,你应该知道后果!”
第一百六十章 暗部()
周晖能够清晰感受到王冲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愤怒,就好像一只被摸了屁股的老虎,全身都已经炸毛,这个时候,他有一万个理由相信,一旦自己的答案不能令王冲满意,手腕铁血的王冲,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周家。
此刻的周晖满心的委屈,因为这件事压根就跟他没半毛钱关系,可面对震怒的王冲,他却没有丝毫辩驳的勇气。
旁边,舒县县令战战兢兢的缩着脑袋,连个屁都不敢放,王冲遇刺,这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一旦宣扬出去,恐怕整个淮南都会炸锅,不仅是锦帆麾下那十余万大军,就连好不容易过上安逸生活的淮南百姓,也定然会群情激奋,哪个世家要是被这件事牵连进去,惨遭灭门是肯定的,最终怕是连祖坟都会被人刨出来。
周晖不敢怠慢,皱着眉头,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地上的十几具尸体,希望能从中看到一两张自己熟悉的脸庞,好给王冲一个满意的答复。
“咦?”突然,周晖将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具尸体之上,迅速蹲下身翻弄了一下死者的脖子。
王冲目光一凛:“有发现吗?”
周晖指着身下这名死者的脖子道:“将军,这里的其他人小人并无印象,唯独此人脖子上这块胎记,小人至今记忆犹新!”
王冲眼中杀机毕露:“此人是何来历?”
周晖道:“应该是赵习麾下的一名门客,而且在赵家地位似乎颇高,我两家以前来往时,赵习常将此人带在身边!”
“赵习?”王冲眉头一蹙。这不就是前些日子煽动淮南世家造反,结果被周泰一刀杀死的那个蠢货吗?
王冲目光灼灼的盯着周晖:“你确定?”
周晖又仔细想了一会,这才点点头道:“将军明鉴,小人不敢撒谎!”
王冲这下彻底瘪了,这尼玛赵家都已经被自己灭了满门。自己还能找谁报复去?至于周晖是否说谎,王冲相信他是不敢的,毕竟这种事,他只需去龙舒随便找几个百姓打听一下赵家原来有没有个脖子上有一大块胎记的门客便可一清二楚,周晖若真有心想要隐瞒,还不如直接说不知道就行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那你觉得,这是赵家门客自发组织起来的复仇,还是有其他势力的影子掺和在里面?”
“这”周晖身子一颤,摆出一副苦瓜脸,恳求道。“将军,何故如此为难小人?”
很显然,王冲这个问题是个很大的陷阱,因为没有证据的他,不论选哪个答案,最后都无法自圆其说。
王冲哈哈一笑,玩味道:“别紧张,开个玩笑罢了!”
事实上。王冲虽然发了问,但心里其实早有了答案,此事若真有其他世家或者诸侯参与。那么这次埋伏,绝对不可能如此简陋,甚至只出动了十几个人,敌明我暗,王冲这回毫无防备之下,对方设伏的死士只需再翻个一倍。也许王冲就真的已经栽了。
周晖干笑两声,抱怨道:“将军。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
王冲耸了耸肩膀:“抱歉,刚刚我气昏了头。可能对周家主的态度有些恶劣,还请周家主莫要介意!”
周晖借坡下驴道:“将军客气,碰上这种事,任谁都会勃然大怒,此乃人之常情,小人又岂会责怪将军?”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王冲点点头,又提醒众人道,“这件事我希望大家都能守口如瓶,谁也不要伸张出去,毕竟我淮南刚刚稳定,已经再经不起动荡!”
众人齐声应道:“诺!”
接下来,王冲留下丁奉与一部分亲卫,让他们暗自护送王双回皖城养伤,而他自己,则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率领剩余亲卫前往合肥祝贺。
遇刺这种事是很敏感的,王冲之所以选择隐瞒,预防淮南骚动仅仅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还是他不希望这件事传进孙策耳里,让对方有了防备,万一明年孙策没有遇刺而死,自己想攻取江东的计划,怕是会受到极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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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四年,十月十二日。
恭贺完李涛婚礼回到皖城的王冲,第一时间找来了贾诩。
“文和,想必我两日前遇刺之事,你已有所耳闻了吧?”
贾诩点点头,之前王双无故重伤而归,虽然瞒过了大多数人的耳目,却逃不过贾诩的眼睛。
“这件事倒是给我提了个醒,也许,我锦帆也该组建起这样一支特殊的部队!”
贾诩眼皮一跳:“暗杀部队?”
王冲道:“不仅仅是暗杀,还要负责刺探敌情,监视各地官员是否有贪赃枉法,暗中勾结敌方势力的举动,这是一支潜伏在暗处的部队,所以我打算将之命名为‘暗部’!”
“暗部?”贾诩眯着眼道,“主公唤诩过来,莫不是准备让诩来负责这支暗部?”
王冲道:“没错,暗部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必然会在我锦帆官员中引起惶恐,到时文和负责组建,一切支出都由将军府来包办,暗部的成员需要各种各样的职业,可以是歌妓,可以是贩夫走卒,可以是世族的家丁,可以是茶馆的伙计,甚至可以是军队的将领,总之,我希望在未来五年之内,这支暗部可以渗透到全国各地,他们打探的消息不一定要非常机密,但任何地方有明显的异动,我都要在第一时间得到情报!”
贾诩皱眉道:“主公,这可不是一项小工程啊!”
王冲淡淡一笑:“不急,慢慢来就行,不过最主要是这帮人能靠得住,哪怕是到死,都绝对不能泄露我暗部的任何信息!”
贾诩点点头道:“这点倒是容易,只要一层一层把控,每个暗部成员知道的情报都会十分有限,纵然暴露,也绝对不会让人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
王冲看着贾诩笑道:“在我锦帆所有文武之中,有能力掌管好此暗部者,恐怕也唯有文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