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侠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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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侠侣-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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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梅花呆呆地坐在赵铁生身边,嘴里一直念叨着:“大虫,脸上受伤的大虫。大虫,肯定是脸上受伤的大虫。”赵光义听到母亲这么一说,跪着爬向母亲曰:“母亲,你还知道什么,你怎么知道是脸上有伤的大虫,母亲,母亲,你说说话呀!”白梅花不说话,静静的看着赵铁生,任眼泪在自己脸上驰骋。过了好久,白梅花突然张嘴说:“难道这都是命,铁生哥你相信命吗?”说完这句就又不说话了。

    村里人知道了这件噩耗纷纷敢来劝慰,赵大娘看着赵铁生的尸体,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这孩子,前几日我们还说话呢,今天怎么说没就没了。梅儿,你现在是一家之主呀,你这一直哭,话也不说一句,可如何是好,孩子们毕竟都小,哪里能主持大局。这天气炎热,铁生这里呆不得,需些早早入土为安呀!”无论村民如何劝慰,白梅花就是只字不言。村民也只能摇头,毕竟别人家的事情自己不好干预。

    过了三日,赵铁生尸体发出了腥臭味,但是白梅花依旧握着赵铁生的手不愿意松开,赵光义也整整跪了三天。赵光普年幼,看着母亲和哥哥这样不知如何是好,又去找村里长辈帮忙。赵大娘是村里最年长的,一般说话最有分量。她走到赵光义跟前,用拐杖狠狠地敲打了一下地面曰:“义儿,你父亲生前对你疼爱有加,现在家中除了幼子就是你一夜间白了头发的老母亲,你是家里最大的男人了,你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看,看看你弟弟,看看你老母亲,再看看尸体都发味了的父亲,你怎么忍心看着母亲过度忧伤,父亲不入土为安!”赵光义耷拉着的脑袋突然立了起来,他仔细的瞅着眼前的一切,明白了母亲还有弟弟需要自己,要弥补自己对父亲的愧疚唯有对母亲和弟弟更加的呵护。

    赵光义才刚立起半只脚,身子突然一歪,同行的村民赶紧过来搀扶。由于跪的时间太过长久,赵光义双腿双脚已经麻木不堪了。

    “婆婆,还是恳请大家帮忙把我父亲早些安葬了吧!”赵光义说着,眼泪又冒了出来。

    因为天气炎热,所以只能一切从简下葬。白梅花被众人强行和赵铁生分开,灵婆命人给赵铁生换了寿衣,对着棺材祈祷一番后,众村民帮着抬着棺材往墓地走去。白梅花还是呆呆地坐在床边,赵光义和赵光普则出去给父亲送葬。

    出门前只是零星的下着毛毛细雨,行至半路突然狂风大作,众人艰难的往前走去。好不容易,来到了墓地,众人把棺材放进去,正要填埋,白梅花满头银发随风飘舞,哭天喊地的吼着:“还我铁生哥,还我铁生哥,求求你们还我铁生哥,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赵大娘命人拉住白梅花,然后让众人快速的把赵铁生埋了。赵光义看着一夜白了头的母亲拼命的挣扎着,心不停的在滴血。待坟墓埋好,白梅花才被松开,她飞快的扑向墓地,双手不停的刨土曰:“谁让你们埋了我的铁生哥,你们一群土匪,土匪。铁生哥,等着,我把你救出来。”“母亲,母亲,父亲已经走了,母亲你清醒一下好吧,母亲……。”赵光普摇动着母亲的身体,白梅花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慢慢的放弃刨土,鲜红的手指从土里拿出来,抱着赵光普仰天长嚎,悲哀的声音响彻云霄。

第7章 ,背井离乡() 
一年不知不觉过去了,在这一年里,赵光义沿袭着父亲的脚步,砍柴,照顾母亲,让弟弟继续私塾读书。

    但是,好景不长,城里一直动乱,政局动荡不安,每年的应试已经取消了。很多人知道不能通过读书获得荣华富贵,纷纷放弃了。先生门下弟子仅剩赵光普一人。于是,先生和蔼可亲的对着赵光普曰:“仅剩你一人,不可维持亦,你还是另寻他人吧!”“先生,我愿意读书,我渴望读书,哪怕战乱,我也愿意读书。”先生很感动,现在很多人送孩子读书都是带着功利目的,一旦感觉没有功利可图,纷纷放弃。然而这个孩子对知识近乎执着的渴望,令先生都心生敬畏。“赵光普,先生要携带家人往北逃亡,所以无法再给你授课了,但是先生可以把家里藏书全部授予于你,你看可好?”“谢谢先生,谢谢先生!”赵光普对着先生不停的作揖表达自己心里的万分感谢!

    赵光义白天劳碌一天,但是晚上还是和弟弟一起秉烛夜读。赵光义虽然这一年来没有去私塾,但是弟弟每天都把书院里学的知识悉数传给哥哥。先生给的书大大的开阔了兄弟俩的视野,同时丰盈了俩人的大脑。

    这天晚上,赵光义正在酣睡,突然感觉父亲全身发着金光慢慢的朝自己走来。赵光义猛地从床上站起,准备去拥抱自己日思夜想的父亲。可是飞奔过去之后自己居然穿过了父亲的身体,赵光义有点害怕,试探着伸手触碰父亲的手臂,只见手轻易穿过金光。父亲还是以往的笑容,似乎嘲弄赵光义曰:“义儿,父亲早己经死了,尸骨都化光了,呵呵呵!此来,一是与你告别,我要投胎转世去了,以后母亲和弟弟你要好生照顾。二是,赶紧收拾东西,带着母亲和弟弟往北方逃难,记住前往坤地。三是,你以后要努力,自会有高人在坤地等你!”父亲的身体越来越模糊,但是父亲嘴里还是大声疾呼:“赶紧收拾东西,逃难去吧!”“父亲,父亲,不要离开孩儿!”赵光义惊醒,想到父亲最后一句是逃难,从床上跳起去唤醒了弟弟和母亲。

    俩人不知缘由,按照赵光义的要求赶紧收拾东西。赵光普死活要带着先生送的书,赵光义没有办法只能让他带着。

    三人半夜一直步行,按照父亲要求往北走。走到天有点蒙蒙亮,来到了一座山崖前,三人又累又困又渴,母亲实在走不动了,于是赵光义吩咐大家往山崖洞里走去,赵光义看见洞口有一些蜘蛛网,让母亲和弟弟深蹲进入涯洞。

    不一会儿,就听见马蹄声声,齐踏踏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吁……吁……吁……,将军,这书籍散落到此。”一个浑厚的男音说着。“我们一路屠城,怎能留下活口,给我搜,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飞了不成。”声音虽有些沙哑但是却中气十足。

    “嘘!”赵光义用手捂住正欲说话的赵光普。母亲白梅花听到“屠城”二字,眼泪从眼角滑落。想到村里善良的村民心里诅咒着这些杀千刀的恶人。都说官为民,哪有什么为民的官,不是繁重的苛捐杂税就是欺压百姓。现在更是泯灭人性…屠城。

    “这里有个涯洞?”一个身材矮小健硕的士兵说着正要走进去。“去啥去,傻呀,没看见洞口蜘蛛网好好的呢?一点脑子都没有,蠢货,人要是进去了,蜘蛛网不早就破了!”一个身材高大瘦小的士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弹着矮小士兵的脑袋瓜子。“是是是,头儿说的是。不过,话说回来了,整村的人都被杀了,将军也挨家挨户全部烧了,你说就在路上看见几本破书,将军何必大张旗鼓一路追过来。这一路真的是杀人都杀的筋疲力尽,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吃上一顿,喝点酒,要是有个姑娘那就更好了!”矮个子士兵一边说着一边在意淫。“傻子,将军的事情你小子不要命了,敢在这里嚼舌根,当心你的傻脑袋瓜子。”高个子士兵说完又在矮个子脑门弹了一下。俩人离开了涯洞口往山下走去。“禀告将军,啥子也没有找到,你说咱们是不是……?”矮个子士兵半鞠着身子说到。“将军,这个傻子今日被那些泼民给打傻了,净说胡话,将军大人有大量,不要和这个傻子一般见识呀!”高个子士兵狠狠地瞪了矮个子一眼。矮个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额头开始直冒冷汗,腿脚开始瑟瑟发抖。“本将军说了,多做事,少说话。我看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都敢知乎本将军怎么做事了?”将军话还没有说完,挥起身边的皮鞭:啪!啪!啪!重重的三鞭狠狠地落在了矮个子的后背上,矮个子疼得牙齿咬的咯咯响。“出发,回大本营!”将军调转马头,开始疾步往前。后面的大部队,齐刷刷的跟着。矮个子心里骂着:娘的个球,老子哪天有机会非弄死你不可。娘的个球,这皮鞭抽的我是要皮开肉绽了,还怎么去喝酒逛妓院。高个子唉声叹气的看着矮个子,看着前方人都走远了,赶紧搀扶着矮个子上马并狠狠地弹了矮个子脑门。

    马蹄声渐去渐远,此时只能听到树叶哗啦哗啦的声音。赵光义搀扶着母亲慢慢的移出了山洞。“哥哥,哥哥,全村人都死了,就剩我们仨了。哥哥,哥哥,我好害怕。”赵光普毕竟还是个孩子,即使早早的背起了家庭的重担,但是终归还是个孩子。“普儿,不哭,不怕母亲会保护你的。”赵光普哭着扑进母亲怀里,由于害怕别人听见,只能强忍着没有大声哭出来,瘦小的身体憋的全身抖动。“母亲,你和弟弟在这里等我,我想回村子里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万一,万一还有活着的呢?”赵光义强忍着要流出的眼泪,双手紧紧的攥着。少年的赵光义心里萌生:若能救百姓与水深火热之中,死又何惧!“义儿,你去去快回,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杀千刀的心狠手辣,此去必要万分小心。”“嗯,义儿知道了。”赵光义沿着山坡飞快的滑下,他希望还有人生还;他希望自己的家还在;他希望一切照旧那有多好!

    赵光义偷偷的溜进村口,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心寒,再坚强的人看见被夷为平地的家乡也会泪流直下。赵光义看见原本还算热闹的村子,此时只是黑乎乎的,偶尔有些地方还在冒着浓烟。别说有人会生还,这景象怕是苍蝇蚊子也毫无生机。赵光义慢慢的跪下来,对着整村的百姓磕了三个响头。立誓,以后要匡扶正义,救助百姓!

    由于担心母亲和弟弟的安危,赵光义强忍着悲恸,用衣袖擦去眼泪。临走时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家乡,眼泪又不争气的冒了出来。赵光义心里想着: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才能拯救别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惩罚这些恶人。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带着母亲和弟弟往北走,对,父亲说了让我们去坤地。

    赵光义火速的赶到母亲和弟弟身边。母亲看到赵光义忧伤悲痛的表情就明了了。“母亲,什么都没有了,我们还是赶紧按照父亲的托梦赶往坤地吧!”赵光义看见,母亲听到父亲的时候眼神一亮紧接着瞬间暗淡了下来,虽然心有不忍还是把托梦的整件事情向母亲娓娓道来。“铁生哥,希望你能够投个好人家,我会好好照顾义儿和普儿的,走吧,咱们出发吧!”白梅花很失落的说着。“弟弟,这些书籍虽然很重要,但是咱们体力有限,我怕还没有走到坤地,先被这些书籍累死了,咱们仨活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赵光义用手轻轻的拍着赵光普瘦弱的肩膀。“嗯,哥哥说的是。都怪普儿,差点害了大家性命。”赵光普低着头,双手搓着衣角。“都是一家人,谁害谁,我来搀扶母亲,你自己照顾自己。”赵光义双手捧起赵光普的脸蛋,让他注视着自己。“嗯,咱们是一家人!母亲,哥哥,咱们出发!”

第8章 ,路途艰险() 
母子三人白天借助太阳,晚上借助星辰,一路往北。

    “母亲,普儿实在是口渴难耐。”赵光普越是口渴,越是想用舌头舔舐嘴唇,嘴唇被舔舐的干裂起皮。赵光普舔舐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用牙齿撕咬干皮,干皮被扯起,娇嫩的嘴唇总是血迹还没有干这又冒了出来。“义儿,你看看普儿嘴唇,这可如何是好?”母亲看着干裂冒血的嘴唇,心疼不已。“普儿,休要舔舐了,你看看,血都快要流光了。母亲看看这树林里可有野果,也给你补补水份。义儿,你四周看看有没有野味,走了快一天了,一点东西都没吃呢?这走的匆忙,烙饼带了一点,现在包袱里除了衣裳,什么吃的都没有了,我怕是这样下去,坤地没到,咱们就饿死了。”白梅花一边说着,一边命令普儿找些干柴点火。自己去寻找野果,这样看见烟就不会走失了。白梅花前脚刚离开,赵光义坏坏的笑着说:“弟弟,给你来点生猛的解渴,你可敢喝?”赵光普哼了一声曰:“你要敢弄来,我有何不敢喝,别小看人。”“嘿嘿,哥哥去给你弄来,你小子好生生火,不要到时候吓得尿裤子。”赵光义说着就往树林深处走去。虽说现在已经过了炎炎夏日,林子里树木粗壮,也不易晒着太阳,但是树木葱葱,还是有些许闷热。

    赵光普捡了很多干柴,用点火器点燃柴火,然后就继续周边转转多捡些干柴。

    赵光义一路上就看见周边有不少野兔出没,寻思着打点野兔裹腹。自己就边走边留意观察,突然,远处有一黑乎乎的东西,赵光义疾步向前,这才发现这黑乎乎的东西确切的说是全身灰黑色,耳朵尖而小紧贴后背,嘴尖而长,头部和腹部较小,脚高而细,背直不凹,尾比家猪短,嘴巴有尖锐的牙齿。赵光义知道这是遇到凶猛的野猪了。野猪看见赵光义一边哼哼的发出声音,一边以飞快的速度向赵光义袭来。赵光义知道自己身具神力,所以一点不惶恐,他总结了自己上次与大虫打斗的经验。自己先是稳扎了马步,快速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右下方有棵大树。野猪哼哧哼哧的来到了赵光义旁边,赵光义身子灵活的侧边一撇,双手顺势握住野猪的脖子,用力往右下方的大树上狠狠地甩去。野猪从树上滑落下来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赵光义快速靠近,再一次抱起野猪的后腿,把野猪的脑袋往大树上砸去,野猪的脑浆顷刻间冒了出来。赵光义这才松手,野猪掉在地上,四肢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就一命呜呼了。

    赵光义哼着小曲,扛着野猪,依着树林里的烟雾走去。

    白梅花早早的回来了,采摘了不少的野果。赵光普拿着果子正要一口咬去。白梅花微笑着拿走果子在自己衣襟上使劲的擦了擦说:“贪吃鬼,擦都不擦呀!”“嘿嘿,好吃,好吃,还是母亲最好了。”赵光普话音刚落,赵光义就笑出了声说:“弟弟甚是会拍马屁,也不怕拍到马蹄上,方且咱俩约定,你可不能忘记哟!”赵光普看见哥哥肩膀上的野猪,甚是惊讶,忙喊着母亲一起过去围观。赵光义抖了一下肩膀把野猪扔在地上。赵光普开心的抱着哥哥,直夸哥哥太厉害了。“休要转移话题,我们约定,你休要忘记了!”“哥哥,弟弟肚子饿了,记性不好,我们去帮母亲烤野猪去吧,也许吃饱了我就记起来了。”赵光普吐着舌头对着哥哥摇头摆尾。母亲看见兄弟俩嬉戏打闹,这段时间所有的悲伤,所有的苦难仿佛被眼前的温馨吹得都烟消云散了。

    吃饱喝足,三人继续前行。不知不觉出了林子,来到了一个县城。一直在乡下长大的孩子突然进城,感觉一切都是有趣的奇特的。“母亲,书里描述城里人流攒动,集市热闹非凡,这怎么除了好看的房子,集市上人及其稀少。”赵光普纳闷的问着。“这,这,母亲也是头一次进这么大的城,母亲也不知晓。”白梅花东看看西看看,琉璃瓦片,浓墨重彩的外墙,屋檐的檐角呈现精美的弧形造型,每座房子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的小巧,如同小家碧玉;有的气势恢宏,如同大家闺秀。

    “母亲,义儿感觉哪里不对。进城的时候,这么气势磅礴的城墙连个守门查岗的人都没有。我们一路向前走的时候,遇到的行人行色匆匆,四目斜视,表情惶恐,我猜这里定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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