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你身后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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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回头你身后有鬼-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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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现在怎么办?”二胜问道,“要不先去跟支书他们会合吧。”

    “不,还不能,赶快的,放火烧了这里,也许还能阻拦这些蛊虫一阵,要是现在逃去跟支书他们会合,对蛊虫放纵自任,怕是谁也走不出村了。”

    “嗯,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讨债

    第一百五十七章 讨债

    情势已是万分火急,但是土屋要点燃并不容易,好在四周很多房屋都坍塌了,散落的木头不少,我们五人合力,当即就将这些木头拾拢来,围在这两间土屋的土墙下,此时日头正好,水汽已干,借着老驼子吊锅下来的火种,我们几把火就将这两间土屋点着了,火势迅速燃烧起来。

    当即我们也不敢停歇,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赶紧走!”做完这一切,二叔说道,“首先,咱们得立马敢去和老支书他们会合,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老支书和村民,叫他们早作打算,村里怕是呆不得了。”

    “怎么了,先生?”二胜问。

    “很可能,村子已经被王疯子遍地都种下了这种蛊毒,那十七个老寿星的死只是个开始,我敢保证,村子里还会死更多的人,继续呆下去,大家就只有死路一条。”

    “先生,他一个疯子,跟村里人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要这么做?”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蛊毒已经在村里种下布开,王疯子也已经死了,毒蛊失去了主人的控制,一旦爆发,会很快蔓延到整个村子,留下来,就只有死,这应该是针对整个村子的一场巨大阴谋。”

    “先生,那该怎么办?”二胜有些惊慌了。

    “这件事情,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先和老支书他们会合再说。我把口讯和实情传到,何去何从,你们自己商议。这一趟的生意的辛苦钱,我们不要了,无论如何,天黑之前,我们必须走。现在得赶快了,也许老支书他们那已经出事了。”

    二叔说完,便不再与二胜多说。我们一路小跑,便向着土窑奔去,老驼子虽然上了年纪。还是个驼背,又有哮喘病,但手脚却一点也不比我们慢,没有从我们五人的队伍中落下去。

    我们很快到了土窑的所在。见到老支书和一众村民们安然无恙。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白天太阳正好的缘故,毒蛊并不敢出来作祟害人。

    老支书见了我们喜出望外,估计他也是等的着急了,加上又是个外行,搞不清土窑这的状况,也就不好做决断。

    我们一碰面,问了老支书土窑这边的情况。尸体在窑里火化的非常顺利,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蝴蝶也就飞出了那一只,之后再也没见过。

    老支书又问起我们一路追去那只蝴蝶的情况,我们也就闲话不说,二叔也不隐瞒,便将事情的经过给老支书讲了一遍:“王疯子应该就是这整件事情的元凶无疑了。”

    老支书听见二叔说元凶是王疯子,只是表情一脸凝重,对这个结果并不显得有多么的震惊和意外,似乎,他早就已经知道到了元凶是谁,只是心中不愿意承认这个结果,倒是村民们议论纷纷,谁也不敢相信。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老支书问道。

    “必须尽快回村里去,王疯子种下的蛊毒应该已经遍布了整个村子,尽快回村,早作打算要紧。村里不能再留了,最好都搬出去。”

    “搬出去?能搬到哪去呢?”老支书忧心忡忡,我们带回来的,无疑是一个极坏的消息。

    老驼子说道:“还是赶快回村吧,七娃子!回村再做计较,莫要七里八里的在这耽误时间,时间紧得很,这可是关系到大家伙能不能活命,有什么回村再说。”

    老驼子虽然其貌不扬,但是说话还是有些分量,话也在理,支书只好带着大家回了村。

    回村之后,我们开门见山,二叔直接跟老支书说明了意思,村里已经不能再留,我们必须要走。

    “先生,这,这真是再没有什么法子了嘛?”老支书有些央求的意思,“先生能不能再想想什么办法,要是能救了村子,我和全村人民都对你感恩戴德啊。”

    “支书话说严重啦!我确实已经无能为力,再呆着不走,恐怕连我们三人这条小命都得搭进去,所以我劝支书你还是带领村民赶快从村里往外逃,这就是避免这场蛊毒祸患的最好法子。”

    老支书看我们去意已决:“先生不妨再多留片刻,听我讲讲这件事情的始末隐情,也许会能找到法子和出路,救救村子。这耽误不了先生多少工夫,却关乎了全村老少大小的性命。如果先生执意要走,那便是天意,要叫村里遭受这样一场劫数,怨不得先生。”

    老支书这话倒叫我们有些骑虎难下了,二叔只好说道:“那支书就请说吧。这王疯子究竟和村子里的人有什么仇,要在村里遍地种蛊,作祟害人?”

    老支书这时倒显得悠闲轻松了起来,他点了一袋旱烟,吧嗒吧嗒抽起来,随后向我们讲起了一段往事。

    “这是报应,”老支书说,“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欠债总是要还的,王疯子就是来讨债来了。”

    “讨谁的债,向谁讨债?”

    “一个苗疆的女人,是个蛊婆,嫁到我们这里来的,她就是王疯子他娘亲。”

    “她就是死在荒坟地那个泥水塘中的女人,对吗?”二叔问道。

    “对,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先生。”

    “难道你们整个村里的人,都欠这个苗疆女人的债?”我随口插了句话。

    “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王疯子都已经四十好几的人了,村里的小孩也又生了一代,不过正所谓父债子偿,他讨得就是上一辈的债。”

    “那,那个苗疆女人,也就是王疯子他娘亲,是怎么死在那个泥水塘里的?”

    老支书叹了一口气:“哎……说来,那可真是一个好女人,当时嫁到我们这里来,还是一个妙龄女子,人精干,漂亮,聪慧,不过可惜了,是个蛊婆……她嫁到我们这是勤勤恳恳,她男人是个脚夫货郎,把他从深山中带出来的,王疯子是他大儿子,王疯子脚下还有一胎……不过最后一家四口,死的就只剩下王疯子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往事

    第一百五十八章 往事

    有关于王疯子的一切,这背后果然还隐藏有这样一段隐秘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四十年之久,这个当年嫁过来的苗域女子,和整个村子的村民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呢?以至于王疯子为了复仇,要这样苦心积虑,弄出如此阴毒害人的东西,妄图毒害整个村子。

    老支书继续说道,那个女人叫阿苗!

    一切都得从王疯子他爹王友庆和阿苗的相识说起,不过,要说他们是怎么相识的,却没有人知道,村里人知道的,一是听他们自己说的,二是听来的传闻。

    王友庆年少的时候,极为聪明,是踏过大学堂门的,年纪轻轻,就见一肚子学问,村里都说,风水轮流转,这状元铺的百年死水怕要活了,村子里要出状元了。说来,这也都是山村野民,没见识,不知道解放后,咱这新中国,已经不兴旧朝状元那套了。

    早年,恰在王友庆在城里念大学堂的时候,遇上了上山下乡这茬,他听了主席老人家的指示,本来就是从山里农村,好不容易奔出去的,这下好,一去就是南蛮之地,收拾起了田间地头的庄稼,又成了庄稼汉,也不知道他在那是个什么境遇,没一两年,就逃回了我们村里,并没有回到城里去。

    王友庆回到村里之后,行为就变得古怪异常起来,整日里躲躲藏藏,还跟村里人千叮万嘱。千万不要泄露他的行踪,像是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一下子成了通缉犯似地。如此,在村里呆了两三个月的时间,也没见有人来找他查他,这才放心下来,最后寻思着,乔装打扮,做起了货郎的买卖。

    王友庆一做了货郎。就出了村,他这一趟远行,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在那年冬里回村的时候,带回了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还是个苗人,这女人就是阿苗。他怀着的就是王疯子。

    当年。阿苗进村的时候,那真是水灵灵,即便挺着个大肚子,也好生动人,村里的男人们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好多自家里有婆娘的,自打见了阿苗第一眼,就被她迷上了。她到村里没几天,就有恶毒的女人四处散布起了谣言。说她是只狐狸精。

    第二年春上,阿苗就给王友庆生了个大胖小子,就是王疯子。一家三口开始和和美美过起了小日子,阿苗勤劳肯做,无论干什么,都是一把好手,再加上人又长得漂亮,村里男人们经常地就拿自己婆娘跟阿苗比,久而久之,弄得村里没一个女人不心生怨恨嫉妒,好在阿苗生性善良,为人柔软,并不小贱,因此倒也没闹出什么矛盾。

    王友庆回来之后,没多久,货郎就不干了,在村里学堂做了教书的先生,日子虽然还是靠赚工分,吃公粮维系着,也是过得累,过得苦,但是还算过得美满活的如意。

    但是好景不长,也就过了三四年的时间,村里也不知道是谁黑了心,摸清了王友庆的底细,告发了他,把他当年上山下乡逃回村里的事情揭了出来,又说他在课堂上讲课,跟袜子们**的不是,亵渎党诋毁主席他老人家,这个罪名在当时被扣在谁头上了,那还得了,死里逃生能活下来,那就是万幸了。

    王友庆就这样被一帮人拖走,说是去劳教执法,恰在这时,阿苗又怀了第二胎,王疯子还小,这可真是不赶巧啊!

    王友庆这一去,被劳教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半年多,但是像他那样念过大学堂的知识分子,毒打倒还不要紧,他哪里受得住那帮畜生让他吃屎喝尿的折磨,被放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是疯疯癫癫,半死不活了,村里去看过的人都说,王友庆怕是活不长了。

    王友庆回来,过了一两个月,也就是这年七八月的时候,正值酷暑,怀胎十月的阿苗也到了要生产的时候了,恰在这时,村里发了瘟疫,没几天就死了十数人,这对这个三口之家无疑是雪上加霜,但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这场瘟疫过后,村里几乎每家都有死人,而本就已经疯癫病危的王友庆一家,却安然无恙的避了过去,王友庆也在阿苗的护理下,渐渐有了起色恢复。这其实不难解释,苗人大都善医术,是挺着个大肚子的阿苗救了他男人。

    不过村里却开始谣传,说这场瘟疫是阿苗带来的,有人扒出了阿苗的底细,说她是苗人,会巫蛊之术,她其实是苗域的蛊婆,这场所谓的瘟疫恐怕并不是什么瘟疫,而是阿苗施展巫蛊之术出来作祟害人。这股谣言很快就被传得风生水起,没过两三天,执法队的便来将临产的阿苗带走了,村里还明事理的人,心里都在暗自捏汗,王友庆一个大男人去了,都能被折磨的疯疯癫癫,半死不活,这样一个临产的大肚婆去了,不是要活活被这帮畜生整死么!

    果不其然,三天后,天将撒黑的时候,阿苗回来了,她失魂落魄,下身血淋淋的,怀里抱着个已经成了人形的死婴,全身凌乱,面目狰狞,她回到村里一语不发,只是回家看了王友庆和王疯子一眼,转即,便走向了村里的那片荒坟地,有好心,也有看热闹的跟了上去,阿苗走到荒坟地的你水坑边,便纵身跳了下去,死前留下来怨毒的诅咒,我要你们死,要你们全村死!

    这事不用问,不用打听就知道,阿苗一定是被执法队的那帮畜生给奸污了,孩子也没了,一个产妇谁受得了这种屈辱。

    阿苗死后,王友庆没人照料,没拖下两个月,就含恨死了,据说死前眼里还含着泪。

    就这样,这一家人,只剩下王疯子一个了。

    王疯子开智早,自小就很聪明,当时也不过六七岁,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六七岁的孩子,在几十年后,仍然对当年的事情怀恨在心,将毒蛊种遍了整个村子,精心酝酿了这场阴谋。(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蛊村(上)

    老支书将这段悲戚的往事讲完,有关于村子里蛊毒害人,其背后的凶手是王疯子,也就确凿无疑了,但是老支书没有给出丝毫有用的信息,他所讲的事,对于破除已经遍布全村的蛊毒,起不了任何作用。

    二叔沉默,等待了片刻,见老支书没有下文,问道:“就是这些了?”

    老支书恳切说道:“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了,已经都告诉了先生。”

    二叔摇摇头说:“没用,你说的这些起不了任何作用。村子已经再不能呆了,要走,就趁现在,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在这耽搁了。”

    二叔说完一拍我和泉水,说道:“走!赶快走。”

    随即我们一背行李,便踏出门去,老支书没有再留我们,倒是二胜和老驼子问个不停,我们没有解释,此时多浪费一分时间,都只会让我们离死神更近,我们必须得赶快离开村子,离开这个被王疯子种满蛊毒的是非之地。

    此时天边已有淡淡晚霞,日落撒黑只是眨眼就来的事情,入夜之后,路不好走,村子里其他地方被王疯子种下的蛊毒还会有什么异变,更不得而知。

    我们一路快步,不敢有丝毫怠惰停歇,要走到村头那颗老槐树下时,天已经打了黑影了,想想进村那夜,正站在树下等我们的老驼子,诡异的气氛顿时跃然而起,眼看就要出村了。四下寂零悄静,此时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吧,我心里正这样想。只见老槐树下,远远地,就突然真冒出了一个人影。

    我不由脊骨一凉,这一天,就早上喝了些稀饭,没吃东西,感觉有些体力不支。但是此时根本没有回头路,二叔也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影,神色凝重了起来。

    “二叔。有人,该不会是挡路鬼吧?”

    “顾不得这些了,是鬼,这条路也要走。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咱们还要走快些。”

    二叔这样一说,我们不由脚步更快,虽然这一天被饿的体虚,但是蛊毒的可怕,还是逼迫我不断透支着体力,我估摸着二叔和泉水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一想,这趟生意真是走栽了,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必须得过,不闯也得闯了。

    我们离村头的那颗老槐树越近。就发现情况越发的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只感觉那人似乎是在空中,又似乎是站在地下,身形飘忽不定,到了这棵槐树下,才看清,原来这人竟然是被吊在了槐树上,在寒风中飘飘荡荡,拉得槐树的枝桠嘎吱作响,看这人四肢僵硬下垂,应该是已经死了。看到这幕情形,我脑子里马上想到了村子里,那十七个吊死的老寿星,想到了这事可能和毒蛊有关,心中不禁有些畏惧生寒。

    二叔顿时骂了句:“妈的,挡路鬼。”

    “怎么办,二叔。”

    二叔将我和泉水护在他身后:“先不要慌,看看动静。”

    就在这时,阴冷的寒风忽然大作,这具吊死的死尸似乎意识到了我们的存在,气氛一时诡异到了极点,死尸身披粗布麻衣,开始随着寒风打旋,当他的正面随风旋转到我们面前时,我们不由大吃一惊,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具死尸不是别人,正是老驼子,怎么会这么巧,进村时,是他笑脸相迎,出村时,竟又是他做尸相送。还有,我们刚走时,老驼子明明还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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