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宫遍布全世界(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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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宫遍布全世界(快穿)-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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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钰敲出几个字,“说不定他就是鬼将,你不觉得南书那张脸很像鬼吗!”

    端木晓玲不赞同道:“不要瞎说,按照逻辑,鬼将的鬼只是形容他的手段令人害怕,况且,鬼将的设定不可能会跟一个男人勾搭上,还有一点你没注意吗?穿越过来时的前景剧情,鬼将面具之外的脸可是好好的!南书呢?整张脸都是噩梦好吗!”

    说完,又为难地摇摇头:“算了算了,那个南书,还是让我来会会他吧,不过你要记得配合我,我现在的设定是一个带给人温暖和关爱的医师,我要在短时间积攒一些声望。”

    正说着,帐篷外传来南书的声音,“好了没!”

    端木晓玲一听到这低沉性感的嗓音,更遗憾南书为什么那么丑了!不过,也许她可以尝试着修复那张脸?她虽然大学专业是影视表演,但她端木家世代从医,一点儿整容手术什么的,小意思!

    “方钰,你过来,待会儿记得配合我!”

    方钰眯起眼,一边琢磨着她要整什么幺蛾子,一边儿走到端木晓玲跟前。

    然后端木晓玲猛地站起来,把方钰推倒在地上,手臂细腻的皮肤跟粗糙的石面摩擦,瞬间刮起一层泛出血丝的细皮,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啊――你没事吧!”端木晓玲尖叫一声,走过去扶方钰,她悄悄说道:“把我推开!”

    闻声而来的南书走进帐篷,刚好看到方钰把端木晓玲推开的一幕,后者一仰,手掌正好按在地上不知哪儿来的药根残枝上。

    端木晓玲翻起血淋淋的手,死死咬紧唇瓣,没喊出一个疼字。

    南书恍若未见,几步掠过她身边,小心翼翼把地上的方钰抱起来,这一下就看到他手臂磨出了血。

    “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拖出去。”淡漠的声调硬是说出一派肃杀。

    不光方钰愣了,端木晓玲也愣了,这怎么不按套路来?连发生什么事都不问一声就要把端木晓玲做掉吗?()罢了,看在你的反应让我愉悦到份儿,我就不叫你大丑逼了)

    在有人进来把端木晓玲拖出去之时,她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挣开士兵的手,“监使长既认为我有罪,那我便是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但是,我是一名医师,见不得有人流血受伤,还望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这位公子的手臂治好!”

    她那明明心里苦,但她就是不说的隐忍倔强,伴随着那句“见不得有人流血受伤”的话语,在这个纷乱的年代,恍若一道春风,明明很幼稚,但却很暖人,士兵们当下有些不忍。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好奇问道。

    端木晓玲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摔倒了,我只是想扶他可能我吓到他了吧。”

    士兵们一脸古怪,看向方钰的目光有些不太好,“监使长,端木姑娘医术了得,还是将她留下,而且,您让她来,不就是想帮他调理身体吗?”

    端木晓玲隐晦地抽了下唇角,好个方钰,刚才她问自己的病人到底是谁,竟然说不知道!

    方钰表示自己很无辜,他怎么知道南书会突然找一个医师过来给他调理身体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南书不得不忍下对端木晓玲的杀心,回头轻声安慰方钰,“小钰,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在一起吧。”

    方钰,“”他只是随口忽悠一下,这大丑逼竟然真的给他找来一个医师!

    他能退货么?

    算了,事已至此,他真要退货,南书铁定觉得他在骗他,他真的不想再尝试那个什么鞭子的滋味!

    玛德制杖!

    **

    好在,同样因方钰的原因,端木晓玲被暂时留下。

    自知情况不容乐观的端木晓玲,每天都在狂刷士兵们的好感度,她是影视表演专业的学生,五官面貌自然很漂亮,表现出来的心底也善良,再加上一手好医术,轻易之间就能赢得所有人的喜爱,而这样的人,还特别坚强,不怕脏不怕累!怎能不让人心疼?

    有几个士兵因旧伤时常受天气影响而痛苦,端木晓玲知道后,熬了三个晚上熬制出一锅药汁给他们服下,连续一周后,他们的伤势皆有所缓解,对此十分感动,彻底成了端木晓玲的护花使者,后来知道战俘死亡率极高,她一视同仁,为战俘们治病,调养他们的身体,让他们的生存率大大地提高。

    对比好吃懒做的方钰,端木晓玲就像救苦救难的仙女,只是现在,这个济世仙女正面临着南书的怒火!士兵们得知消息,均围上前去,想给端木晓玲壮壮胆,让她不要害怕!打听到这一次又是方钰惹出来的乱子,他们恨不得把除了一张脸能看的人拖出来狠揍几顿。

    此时,南书站着,方钰躺着,端木晓玲跪着,周围围了一大圈人。

    事实上,这一幕天天都在上演。

    前不久是因为方钰肚子疼,端木晓玲正在给一名战俘急救,耽搁了时间,甚至还说,人有先后,而方钰只是肚子疼,忍一忍便是,南书得知后大发雷霆,责骂她玩忽职守,让端木晓玲跪了一夜。

    方钰表示,这真的不管他的事情,他只是不想,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啊

    上一次是因为方钰头晕,端木晓玲给他开了药,他吃了之后,没任何效果,反而晕得更厉害。当时南书本就因为没能顺其自然,光明正大把人吃进嘴而心情不好,把气全撒在端木晓玲身上,让人泼了她好几盆冷水,端木晓玲自然感冒发烧了

    方钰依然表示,这锅我不背。

    至于这一次,又是因为端木晓玲去救战俘,没有监督方钰喝药。

    “他的身体没见一点儿好转,你该知道,我让你留下来,不是让你去玩忽职守,本末倒置去救那些战俘的。”

    “可是战俘也是人。”端木晓玲仰起头,倔强地说道。

    方钰在一旁听着,昏昏欲睡,如果他能说话,他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端木晓玲的天真,让这些个士兵知道,天真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在殷国军队里说梁国的战俘是人?那在她心里,烧了梁国明月城,杀了梁国人的殷国岂不是一个恶魔?既然救战俘是对,岂非鬼将是错?

    竟敢说鬼将是错!若鬼将在此,端木晓玲恐怕尸骨无存。

    显然大丑逼懒得跟一个脑残讲道理,他直接让一个士兵把端木晓玲拖了下去。

    被拖到战俘休憩的地方,一个士兵指着地面,“以后你就睡这儿。”

    端木晓玲傻眼,“你没有弄错?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士兵听她口气觉得古怪,像是很嫌弃似的,可人家是心地善良,不怕苦不怕脏的医师啊,应该是他产生错觉了吧,“嗯,没办法,战俘区痘属监使长管。”

    端木晓玲,“他到底什么来头啊?”

    士兵摇头,“不清楚,上面直接任命的!”

    “好的,我知道了。”端木晓玲微笑。

    等士兵走后,端木晓玲深吸一口气,她死活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在她的剧本里不该是方钰被士兵们和战俘们厌弃,最后被受到影响的南书同样厌弃,最终重用她吗!然后她的事迹就能正大光明的被宣扬开来,直至被鬼将听到!让她做首席医师吗!

    可现在,她竟然要跟一群战俘睡在一起,战俘的聚集地多混乱她是看见了的,而她救治战俘的时候,也是在士兵的保护下进行,根本不用担心安危,可是现在

    “晓玲姑娘!”

    端木晓玲听到有人叫她,转过去一看,正是她的护花使者之一,“怎么了?”

    “那个方钰太可恶了,监使长竟让你睡在这种地方。”

    “没事的,习惯就好了。”

    “可你明明不该受这种委屈,晓玲姑娘,我跟你说,此次行军队中有一人或许能助你脱困,只是”

    端木晓玲眯起眼,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是何人?”

    “一个叫林紫棠的王孙贵族。”怎么回事,好像觉得晓玲姑娘有些急切?

    “林紫棠?”

    “对,他乃是当朝太尉之子,也是京都有名的纨绔子弟,此番过来是为历练,我不该让晓玲姑娘去接触这等名声败坏之人,但眼下只有他最容易接近。”

    “如何接近?”

    士兵看了看附近,附耳悄声说了一句话。

    正如士兵所言,不出三日功夫,端木晓玲便被林紫棠差来的人带走了。

    方钰躺在那张狐皮软椅上,看了一眼坐在冷板凳上的南书,对方手里正拿着几张册子,不知道看的是什么,感应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看什么?”

    “林紫棠是谁?”

    南书沉下眼,“你不用管他是谁。”

    “那好,换一个说法,端木晓玲什么时候跟林紫棠勾搭上的。”

    听到勾搭两个字眼,南书看向方钰的眼神一阵复杂,“这也不需要你去理会,你该想的是,今天打算找什么借口来拒绝我!”

    方钰沉默了一会儿,“你不爱我。”

    南书蹙眉。

    方钰目光瞥了一眼对方鼓鼓囊囊的下身,那地方又开始蓄势待发了,“因为你只想干我。”

    南书眸色咻然一沉,“宝贝儿,就是因为爱你,才想干你啊。”

    方钰平静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慢悠悠起身,目露沧桑道:“我没跟你说过吧。”

    “什么?”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叫我宝贝儿。”

    “”

    “还有,我的大忠犬,你刚刚ooc有点儿严重啊?是在用这里思考吗?”方钰快准狠,右手直捣龙穴,狠狠抓住。

    下身被紧紧握住,疼,但更多的是爽!南书呼吸极具加重,如龙息般给人如渊似海的压迫力,但现在方钰明显气急了,宝贝儿三个字就像开光一样,瞬间让他从正常模式变成了黑化模式。

    方钰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如刀子般的冷笑,“你刚才是在玩火懂吗!”

    南书莫名有一种被抢了台词的错觉,可是眼下的方钰却让他浑身兴奋得颤抖!

11。第 11 章() 
四肢抬不起来形同虚设,身体如被车碾难受非凡,双腿间一片狼藉惨不忍睹。om方钰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些词汇竟会用在自己身上!他如同死鱼一样趴着,粗粝的草甸还在恋恋不舍地磨蹭着他早已看不见一丝好肉的娇嫩的皮肤,疼痛难忍,瘙痒难耐,偏偏他无可奈何。

    方钰虚着眼,一脸思考人生重大问题的表情看着远处的布帘,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作为一个主角,作为一个颜值与智力并存的美男子,他怎么能想要一拳砸在地面以示他的怒火,然而他憋红了脸,摊在一旁的手都没能抬起来

    算了,方钰叹了口气,来祭奠他随风逝去的贞操。

    他怎么就被一个大丑逼给日了呢!

    思绪又渐渐回到了荒诞的昨晚

    被南书一句宝贝儿刺激得开启了黑化模式的方钰抓住对方的孽根之后,南书非但没有如方钰预想中的那样缴械投降,反而跟吃了某种不可说的药物一样,瞬间从一个正常温柔的爱慕者,变成了变态残忍的施暴者。

    方钰只记得抬起头来时,看到了一双幽深如月下寒潭,仿佛随时能从里面爬出几只深渊恶魔一样的眸子,他不过是愣了一下,然后打算考虑一下是远离呢还是远离呢还是远离,结果他刚松开手,南书就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将他摁在地上。

    然后一边啃咬着他的脖子一边说:“到底是谁在玩火?嗯?”

    这个人特小气!你说是不是!谁玩火又不重要!

    方钰就生气了,他生起气来,没什么表情,单黑化更严重,连心都扭曲了。

    他索性也变成了小野兽,不停在南书身上又抓又咬,手里拽到什么东西就往他头上砸,得空就脚踢他那只养的雄伟庞然的大鸟!

    如果手里有刀,恐怕南书身上还得多几道男人的伤疤。

    然后然后宅男方钰就被镇压了。

    被同样忍无可忍,怒火冲天的南书从上面到下面,从地上到垫子上,再到软椅上干了个爽。

    之后还掀开布帘,把他摁在门口干,他的头朝外,屁股朝里,光裸的两条胳膊在夜色下如同美玉,远远的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有南书的吩咐在,没人敢回头看,可方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低吟如最烈的魅药一般,折磨着士兵们的耳朵,身体乃至灵魂,如潮水般的情|欲决堤,甚至盖过了他们的恐惧。

    可就在他们转身想要触碰方钰那美好胴体的时候,无数道寒芒从方钰头顶上飞过。om

    然后方钰就看着附近的士兵全死掉了。

    因他而死,同样算他杀死的士兵,脑海里一阵叮叮叮的响。

    之后方钰被抱回去,但这场盛宴没有结束,哦,参加盛宴的是南书,摆在餐盘里的肉是方钰后来他实在受不了,常年没有运动的结果就是他最后被做晕过去。

    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正琢磨着该如何报复这个男人,罪魁祸首便亲手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瞥了一眼趴在地上露出优雅线条的光裸背脊和挺翘屁股的少年,某个昨晚才餍足的地方又开始饿了他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从对方诱人的屁股上移开,“醒了?”

    方钰淡淡道:“你瞎?”

    唇角微抿,南书又恢复了往日温柔,他将汤药放在桌上,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方钰扶起来,低沉华丽的嗓音用一种仿佛想要勾引人跟他py交易似的暧昧口吻说道:“昨夜是我太粗暴了。”

    方钰看着那张脸,极力忍住要呕出来的冲动,“爸爸容忍你的小粗暴。”

    南书眯起眼,“爸爸?”

    方钰平静说道:“这是一种称谓,来形容我们的关系好。”

    南书,“是吗?”

    方钰嗯了一声,“叫我。”

    南书眸色变深,但还是叫了,“爸爸。”

    方钰点点头,可惜啊,他没有南书这种畜生不如的儿子。

    “先把这碗药喝了。”南书像抱小孩子一样,穿过方钰的双臂将他抱起来,准备把他放到旁边的软椅上。

    “等等等!”方钰整个人紧绷起来。

    南书脚步停下,眸底闪过一丝担忧,“怎么了?”

    方钰不想理他,知道女人来大姨妈的感觉吗?他现在就是,而且他还没有姨妈巾!

    南书眼睛一扫就发现了问题,丑陋的毁容脸浮现出一抹笑意显得异常下流,就连深邃眸子里的暗芒也被那张脸衬得仿佛淫|邪之光,“是我疏忽了,忘记给你清理。”

    方钰只想扶额,“求求你别笑了!我心脏不是很好。”

    南书,“”

    之后,方钰端着药碗小口小口地喝药,睫毛垂下,洒下一片宁静悠远的阴影,而南书则站在一旁看着那张红肿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看得热火朝天。

    “我今天有些事情处理,你呆在这里好好休息,没什么事不要出去,切记!”

    “出什么事情了?”方钰蹙眉。

    “有些小虫子没清理干净,总之你不要随便离开帐篷!”南书说完,似乎还不放心,如果不是怕身份暴露,他想将方钰一起带到主军。

    最近梁国那边不怎么安分,派出刺客前来暗杀,之前就有一个他的替身被杀死了。

    虽然是替身垃圾,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方钰比那个替身还要垃圾,在不清楚梁国太子有什么后招的情况下,南书不想让方钰涉险,他想了想,俯身抽出靴子里的短匕。

    看着眼前造型古朴大气,寒光烁烁,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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