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远,若伦危险程度,夜莺的刀法实则更甚一筹。
缭花也是暗自心惊,一副手套不知是什么材质,竟能与夜莺太刀碰撞而保护手掌无损。但在夜莺连绵不绝的攻击之下,缭花能做到也只有闪躲招架而已。
“妹妹怎么不反击呢?”夜莺调笑道。
这不调笑还好,一分心右手却是慢了一拍,缭花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右手犹如出海蛟龙一般,以闪电不及掩耳的速度点指在夜莺右臂关节处。夜莺直觉右臂一阵酥麻无力,只得左手连连挥动两下,逼开缭花的同时自身亦跳出圈外。“姐姐似乎太不小心了呢?”缭花也是当然不让以言语反击了回去。
夜莺干笑两声活动活动右臂,感觉酥麻感逐渐消失后,突然正色提醒道:“妹妹小心了!”说着,右手刀亦呈反握状,与左手合在一处,两把太刀犹如两扇风扇叶一般,被夜莺平举在身前。
看到这姿势,贤世大惊失色出声喊道:“夜莺姐!”
夜莺却是不理,缭花脸色一正提起一万个小心来。贤世都惊讶出声的招数,缭花自是不敢大意,双手握拳提与肋间,身体周围整个爆发出一团黄色光芒,形成一个气罩将缭花整个人包裹在其中。气罩形成的瞬间,夜莺目光一闪同时动了,看不清如何动作,身体以化作黑影闪出,黑影闪过,只听啵的一声,缭花的气罩应声而破。
然而夜莺攻击并不算完,此时已在缭花身后的她猛地身体一个翻转,眼看就要再次发动刚才那样的攻击,而此时的缭花是绝对没有时间再次凝聚一个气罩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顿时骇的脸色煞白。下一刻,夜莺身体已经窜出,这一招是她目前最厉害的一招,而且掌握还不够纯熟,一旦发动则完全不能自已。
此时的夜莺心中也是后悔不已,暗怪自己怎地就如此意气用事,不就对方比自己胸脯大了一些,这要是伤到她该如何是好?眼看双刀就要斩在缭花身上,夜莺不忍的闭上了双眼,只能尽力改变角度,不去斩缭花的要害部位了。
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夜莺睁开眼,只见贤世神色不善的看着自己。自己的攻击竟被贤世挡下,而且他竟然只用了一把阔剑就挡下了自己的攻击。但是现在的夜莺已经顾不得骇然贤世的实力,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夜莺就觉得心乱如麻。这还是第一次在贤世眼中看到这样的神色,在这之前夜莺怎么也想不到贤世竟然会用这样满是愤怒与失望的眼神看向自己,直到此时,夜莺猛然醒悟,贤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喜欢粘着自己喊着夜莺姐的小孩子了。
“你没事吧?”贤世收起阔剑看向缭花关切道。缭花笑了笑表示没事,只是惨白的脸色怎么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贤世将目光看向夜莺,夜莺收了刀转过身不去看贤世的眼神,借口累了后便回房休息去了。龙在这时站了出来打圆场道:“刀剑无眼,况且没有人受伤,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缭花小姐,我来给你安排房间,其他事情我们明天再谈好了。”
缭花点点头,龙与贤世大声招呼后带着缭花去安排房间了。只是走出两步龙突然转过头说道:“贤世,你去拿来你之前用的武器吧,我叫人给你重新制作一套好了,重量样式什么的都按照你以前用的来。”说罢,不等贤世说话便带着缭花离开了。
贤世看着龙的背影苦笑了下,自己的武器还在少林寺呢,只是现在的少林寺怕是被夷为平地了吧,自己上哪去找武器?不管找不找得到,还是去看看吧,或者去看看那群僧人也好,贤世心道。想到就做,当即找到机器人要求一辆悬浮车后,径直开往少林寺所在了。悬浮车飞行中,贤世一路无聊打着悬浮着车载游戏不提。
话说夜莺借口累了回到房间,却是满脑子都是贤世那个眼神,以及缭花的身影。脸色时明时暗,时喜时忧,怕是回忆起几年前在老爷子的庇佑教导下,与贤世还有师弟师妹们快乐的生活,然后情不自禁拿来与现在的贤世对比吧。那时的小十四对她最为依恋了,现在却长大了,而且都有了女朋友了。“缭花的确很漂亮,小十四长大了,看来是不需要我这个大姐姐了。”夜莺独自黯然神伤。
却说龙安排了缭花的住宿后,敲响了夜莺的房门。人精的他怎么会看不出夜莺的不寻常?夜莺开门却是见龙正站在门外,当即问龙来意。龙看了看夜莺,虽装作平静但脸上却是有流过泪的痕迹。“暂且不说贤世与缭花的关系,毕竟缭花是贤世带来了,你若是出手伤了她让贤世脸皮往哪放?男人啊,最在乎的就是这个。”龙没头没脑的留下一句,转身摆摆手回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夜莺听龙这么一说,心里的确明快了许多,想清楚后暗自嘲笑,自己倒是当局者迷了。说不定缭花跟小十四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呢。夜莺还是决定观察观察再说,当即追上龙,问了缭花的房间后,亲自去与缭花道歉,并且打算着套出她与贤世的关系不提。
且说贤世乘坐悬浮车,时至正午时来到嵩山脚下,也不停下一路上了少室山,下车后看到的满是焦灼的痕迹,残亘断壁零碎的砖石溅的满地都是,时而能看到一人大小的脚印踩过的痕迹或是被热能枪炮烧灼出的坑痕。不久前虽冷清但却干净整洁的庙宇,竟成了这幅模样。
这样的惨状,贤世已见识过无数次,比之更惨的也并非没有,整个废墟转悠下来,除了干涩的血迹却是没有看到尸体,想来那群天人们似乎也不愿意放过猎来的美食啊。贤世认真念叨几句‘阿弥陀佛’便顾自寻找自己的武器了,若是要为这种事情伤感,那贤世所有的时间都奉献出来也是不够,倒不如强化自己,制止发生更多这样的悲剧来的是在一些。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贤世总算是找到了自己之前住过的地方,但这里却是已经化作了废墟,断裂的墙壁,粉碎的砖石将一切都掩埋。翻翻看吧,总不能来了看看就回去,贤世想到。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徒手在瓦砾中翻找了起来,还好这是仿古的建筑,没有太过沉重的石板之类,翻找起来倒也容易一些,也不是太累。
贤世在这边翻找着,基地中夜莺却是找到了缭花,诚意道歉之后,缭花却是显得不好意思起来,毕竟技不如人输的没话说,就算是受伤也怪不得别人,何况自己现在好好也没受伤不是?在种种微妙的气氛之下,两人简直一见如故,就差烧黄纸结为异性姐妹了。聊了一会儿夜莺有心算无心,将话题引到自己的来意之上,只听得夜莺笑道:“缭花妹妹,你跟小十四是怎么认识的啊?”
被夜莺特别咬重音的小十四三个字却是把缭花给整迷糊了,见缭花露出不解之色,夜莺暗喜看来这丫头似乎不知道小十四之前的事情嘛。随即夜莺露出恍然之色道:“哦,小十四就是贤世了,我们师兄妹十四个,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贤世最小,所以我们都叫他小十四了。”夜莺说这话时,言语间满是缅怀之色,还有丝丝甜蜜的感觉。即便是对贤世一无所知的缭花都能感觉到夜莺与贤世他们之间的那种情意。
但是一点异样的感觉却是不断在缭花心里滋生,怎么觉得夜莺像是吃了醋的小姑娘?缭花满是不解,但是既然夜莺这么问起,缭花还将与贤世相遇相识到相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夜莺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哪知缭花最后却是着重解释一句:“刚才那些都是我瞎说的来着,其实我跟贤世仅仅初次见面而已。”
夜莺哪里会相信?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再好好观察一番,先把两人之间的关系弄清楚再想办法不迟,当即又与缭花聊了些深闺之事,时间渐晚这才连连不舍的起身会自己房间。也正是夜莺这样的想法,日后还与缭花之间还闹出许多乌龙,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六章 佛典()
话说贤世在废墟中翻找半天,眼看天色渐黑依旧一无所获,不禁有些泄气,想着大不了回去重新量身定做一套武器就是,但是转念一想已经翻找了一下午,若是不能找到些什么聊以自。慰实在又有些不甘心。
正百般纠结之时,猛地贤世竟瞥见一抹橙光从地下传来,但细看之下却又失去痕迹。但贤世确定自己的确是看到了光芒,加快了翻找速度。再经过十几分钟,贤世将阻隔物全部搬开,竟发现地面露出地板大小容的下一人进去的地洞。
好奇心驱使着贤世走进洞中,待整个身形进去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倾斜的台阶延伸到地底不知多深的地方,行进了约莫两三百米,通道两边的油灯竟开始闪烁起光芒,这么深的地底平时根本没有空气的存在,贤世怎么也想不出这些油灯为何不灭。
趁着灯光。贤世看得清楚,青石铺就的台阶依旧倾斜延伸而下看不到尽头,两边青铜油灯透出沧桑古意。不时有梵音自地下传来,贤世听闻浑身如沐春风般的畅快淋漓。不自觉的脚步又加快几分,迫切的想知道这地下有什么东西存在。
前行千米,总算看到了尽头之处,而这时那梵音更加清晰,但贤世却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般,只见那尽头之处尽是黑暗,即便一边燃烧有一排排铜灯,细数之下竟整整一千八百盏。但即便如此,灯光依旧无法照亮那黑暗的地方,仿佛哪里潜伏着远古魔物一般,看了一会儿贤世就觉得灵魂都要被那黑暗吸扯进去,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去观看。心中忐忑纠结思考着是否要继续下去一探究竟。
想来这里好歹是少林圣地,被我佛佛光照耀数千年,还能有什么魔物存在于世?贤世如此自我安慰着,脚步却是一点点的靠近了下方那深渊一般的黑暗,但刀剑却是已握在手中,不至于一下去就被某些东西打个措手不及,由此也可看出贤世内心的矛盾,一边害怕着未知的恐惧,一边有忍不住一探究竟的yuwang。
终于,贤世一脚踏上平整的地面,浑身冷汗一瞬间蒸发不见,一股暖意席卷贤世周身,只觉得通体舒泰,细看之下贤世又是一呆,眼前的竟是一片金色海洋无边无际,其中一千八百盏佛灯散发橘黄色柔和光芒,越是靠近灯光,舒泰感越是强烈。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贤世此时内心充满了这样的疑问。
但那佛灯却是有莫大的吸引力,不自觉间贤世已来到近前,直到此时贤世才如梦初醒,惊出一身冷汗。无边黄光消失,一千八百盏佛灯依旧,犹如风中烛火一般闪烁个不停,却不见任何一盏灯灭。贤世定了定身,小心仔细的扫视了一圈,这里依旧只是地底,刚才的一切似乎都是幻觉。一千八百盏佛灯照亮小半区域,再向外却是犹如被一层看不见的隔膜阻挡,场景好不怪异。
无心再搜寻灯光以外的地方,贤世整个心神都被佛灯下一本暗黄色书皮的典籍吸引,走上前伸手将之拿起,佛典二字上书其上,却是再无任何文字,翻开第一页,文字贤世却是一个都不认识,当即心下一惊连忙合上,再看那佛典二字时,却是已认不出那时何字,但意思却是知道,一股怪异的感觉在贤世内心油然而生,再次翻开典籍文字依旧,但意思却是随着贤世观看的目光,不断的出现在贤世的脑海之中。
禅悟百年,明了今生前世。佛陀转世之身,今世佛号早已忘记。即日吾将坐化而去,西天极乐自是有我之一席,今留下我禅悟百年与之前世佛法,留待有缘之人。
第一页不过寥寥数十字,贤世看的一头雾水,却也是明白这定是不知那一代的佛门前辈坐化之前所留,在这之前贤世觉不相信佛门坐化而登极乐一说,但现在却是不知如何解释亲生经历之事。当即继续翻阅,却是只翻阅道一半不到,再翻阅下去却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
反复翻阅即便,总是到同一页后再也没有文字,有的只是漆黑一片,但那漆黑却不似古僧所书,整个犹如黑雾缭绕,一看之下就给人以噬魂夺魄的感觉,充满魔之诡异。总结了一下能够阅读的内容,贤世却是发现这是古僧所留一部修炼秘法,但只是最基础的一部分而已,后面的内容被黑暗遮掩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
收了佛典,贤世却是再未发现一物,仅仅一团蒲团还有一个木鱼而已。虽不明所以,但既然与前人古僧有关,贤世自然是不会放过,将之一起收起,除了佛灯外再也空无一物,贤世这才无奈往回走去,也曾尝试带走佛灯,奈何一千八百盏之多,的确非人力所能及只好作罢。
爬出通道,天空已是一片漆黑,猛然间贤世只听得桀桀两声怪笑,猛地回头看向通道却是什么也没看到,但那毛骨悚然的感觉却是真实的存在,挥之不去。当即贤世不敢过多停留,跑回悬浮车所停之处,上了车一溜烟直朝基地飞去。
且说贤世走后,那通道犹如魔窟一般,竟蒸腾起黑雾来。约莫半个时辰时间,黑雾又随即隐去,通道旁不知何处出现一黑衣女子,丰胸肥臀腰肢纤细,雪白的皮肤透过黑纱若隐若现煞是撩人,黑纱遮面让人看不清其容貌,但一双眸子却犹如深渊一般,让人望之便似要被吸扯进去。女子目光看向通道幽幽一叹道:“我来晚了,那人已经离去。只是开启封印那人…我还要多注意才是。”话音落下女子已腾黑云而去,只留的一声叹息回响,久久不绝。
若是这一幕被人类得知,科学家们又将作出何种解释?怕是听到女子耳中却是得以换得佳人一笑也说不定。
贤世乘车回到基地,龙、夜莺与缭花邀请共餐贤世也是不理,找了套托词婉拒,便闷头在自己房间之中,一遍一遍的翻阅着自地底得来的那本典籍。贤世也曾在少林是寄居一段时间,虽说不学佛但也耳濡目染良久,对于佛的了解却是要比普通人深刻许多,但那佛典却是让贤世看的满头雾水而不知所谓。
思考良久,贤世也只得按照佛典所述,比着葫芦画个瓢,佛典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了,想来既然是佛所留,也不会有害处才是,佛都慈悲为怀,这一点贤世还清楚知道的。修佛讲求清心寡欲,更有五戒、八戒、十戒、三百五十戒等等众多戒律,然这位古僧却视戒律为无物而修得大乘佛法,字里行间都透露出玩世不恭之意。
钻研一宿,贤世只觉得这位古僧乃是高僧,典中原话更是提到佛门有教无类,一心向佛便是佛,佛门更有上乘禅法修得欢喜禅之真谛,更讲到一代高僧观世音菩萨以身布施在大欢喜中感悟大寂灭之真意成就菩萨果位,趁那好事正浓之时,化身一堆枯骨往西天极乐而去,被后世广为流传的红粉骷髅便是来源于此。
“这位古僧行事随心,讲求修心不修口,乃是由大智慧之人,得道高僧果然不同凡响。”黎明之时,贤世回神不禁暗自叹道。
待得天亮,贤世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独自驱车再次来到少林废墟,在废墟中翻翻找找一整天,夜幕降临,临行之时却是带走了大量的佛门典籍,即日起开始了一边修行高僧所留之佛典一边观阅各种佛门典籍,然终不得其中真意,修行速度进展缓慢,一连半个月的苦心钻研,贤世这才找到切入的点,开始了一条人类难以置信的道路,这条路会如何,没有人知道,贤世也是不知,他虽迷茫但却犹如瘾君子犯毒瘾一般不可自拔。
一心钻研的贤世自是不知,半个月前他驱车去取佛门典籍之时,却是被一女子暗中注意,那女子身材妙曼,面遮黑纱,堂而皇之的跟在贤世身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