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谋:将军请上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贵女谋:将军请上轿- 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以青心中“咯噔”一下,这张脸昨晚上自己才见过,肯定没错的。

    难怪如此面善,原来是孙妈妈的儿子啊。

    孙妈妈连忙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堆着笑对以青解释道:“姑娘,这是我儿子,阿贵,乡下孩子,让姑娘受惊了。”

    以青也连忙抿起嘴,笑道:“没有的事儿,孙妈妈好福气,儿子很懂孝道呢。”

    孙妈妈看以青确实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注意到儿子全身湿漉漉的,便责备道:“怎么这样就出门了?淋病了可怎么好?”

    “咱家剩下的那把伞坏了,没法用。没事儿,我身子壮得很,不会生病的。”孙阿贵圆圆的脸上是满不在意的笑容,他朝以青躬着身子行了礼:“惊扰小姐,请小姐宽恕则个。”

    咦?

    果然是读过书的。

    只是这样的短打扮配这样的酸话委实别扭,以青不知如何回答,便点点头,微微笑了笑。

    孙妈妈接过他手里的钥匙,想把手中的伞递给他,又想起来这是主人家的伞,想回去取,又见以青还在后面杵着,并不动弹,心里为难,便央求道:“姑娘……”

    以青看出来她拿着那伞动弹的手臂,了然笑道:“雨还在下,这把伞就送给他吧,也好让他去忙,咱们近,跑两步就回了。”

    “姑娘真是心善,”孙妈妈感激不尽,“阿贵,快谢谢小姐,以后再不来了啊。”

    孙阿贵朝以青深深鞠着躬,行了个大礼:“谢小姐。”

    孙妈妈目送着自己的儿子消失在街口,这才转回身,栓好门,朝以青赔笑道:“阿贵他性子鲁莽,可心不坏,扰了姑娘休息,希望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计较。”

    “放心放心。”以青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快步跑回厨房,取了自己的鸟,就挨着屋檐躲着雨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已经确定了,孙妈妈的儿子就是昨天自己见到的那个人了。

    至于是不是贼,还无法确定。

    这次偶然的一面之缘,他给自己留的印象并不是一个窃贼应该有的面貌,究竟,他半夜三更的在那里是为了什么呢?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与林家必然有不可示人的秘密,所以才会有那样一个暗号,才会在黑夜下传递东西。

    以青正趴在自己的书桌前,对着那只鸟发着呆,就听孙妈妈小心翼翼地说道:“姑娘,水烧好了,热腾腾的茉莉花茶,喝的时候小心烫。”

    孙妈妈放下茶具,就转身出去,擦拭堂屋的桌椅板凳去了。

    以青倒了一杯茶,稳稳地捧在手里,吹着飘散出来的雾气,微眯着双眼,唉,为什么自己总能碰到这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呢?

    暂时不管了,茉莉清香热乎乎的环绕自己,放松了紧绷的思绪,等着冯王平回来时,再一起商量吧;或者等着石亨来,告诉他吧。

    想起石亨,以青的心里只觉得飘乎乎的,昨晚上在驸马府里他好像不太对劲呢?有些……淘气?

    从月华楼回来,他又变得凝重了,只说让自己放心,放心什么呢?

    关于自己的安危么?

    六月十六了,还是早点出城去要紧,早早远离这即将陷入战火的大同城才对。

    于冕倒是好说,可是自己怎么说服冯王平呢?她嘴上说不在乎,可是她明明是担心宋瑛的安危的,若是让她置自己父亲的安危于不顾,独自逃命去,恐怕不太可能。

    还有石亨,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呢?虽然知道他最终平安,但还是不免担心,刀剑无眼,战火无情啊。

    还有黄实本,他到底在哪里?自己怎么才能联系上他呢?

    除了石亨,另外可以靠得住的也就是他了,武艺高强,头脑灵活,又是君山会的人。

    君山会?

    以青冷笑了一下,齐中远到死也没有知晓君山会的秘密。

    可是,昨天店小二嘴里的齐老板到底是不是他呢?

    如果是,他明明被自己此中了后背,怎么会没死呢?不是说那里是脾脏的位置么?

    如果不是,还有谁会姓齐,并且接手了月华楼呢?

    一串串问号绕地以青头都大了,她无力的伏在桌子上,将杯子放到面前,鼻尖环绕着茉莉的清香,耳边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呼吸渐渐沉稳起来,居然睡着了。

    很久以后,以青伸着懒腰爬了起来,手臂麻麻地,不敢再动弹,她便坐在椅子上发呆。

    果然,回笼觉就是香啊!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以青推开窗子,深深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只觉得头脑瞬时清明了许多。

    据说,这是因为雨后空气里富含臭氧的缘故。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辰了,便扯开嗓子喊道:“孙妈妈!孙妈妈!”

    “姑娘醒了?饭马上就好!”孙妈妈小步快跑了进来,满脸含笑,手在围裙上擦着。

    “已经到中午了么?”以青揉揉眼睛问道。

    “可不是么?我做了蛋花汤,马上可以吃了。”

    “师父回来了吧?她也没吃呢么?”以青站起来,便往外走去。

    “师父?”孙妈妈愣了愣,忙说道,“冯姑娘还没回来呢。”

    哦,那肯定是留在驸马府里吃饭了吧。

    以青摸摸刘海,想起一事:“对了,今天有没有客人来?”

    “客人?”孙妈妈一笑,“这下雨天,哪有来窜门的?没有客人来啊。”

    石亨怎么还没派人带消息来啊?

    以青觉得纳闷,难道是他公务繁忙还来不及打探么?

    还是,遇到了什么阻力?

    这样想着,以青只觉得胸口好像堵了一块石头,一瞬间没有胃口,也不怎么饿了。

    “姑娘,在这里摆饭?还是到院子里去?”孙妈妈知道以青喜欢那棵槐树,忙问道。

    “妈妈,你先吃吧,我还不饿。”以青说着又回到了卧室里,把门关上,自顾自的回床上躺着了。

    孙妈妈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只嘟嘟囔囔地回厨房去了。

    以青互相捏着自己发麻的手臂,慢慢地按摩着,心思却乱得很。

    她躺了一会儿,觉得已经恢复了知觉,便躺不住了,又坐回到书桌面前。

    那只八哥鸟摆放在书桌的窗台之下,也闭着眼睛睡着觉呢,以青觉得有趣,便看了一会儿。

    百无聊赖间,想着就要离开了,先收拾收拾东西吧。她翻出两套男装,如果赶路的话还是装成男人比较方便,嗯,这张脸也还要化妆才对的。

    自己抹脸的药粉呢?

    她翻到了自己的那只小盒子。昨天,自己就将齐中远画的那张图样放了进去,本来想烧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那样做。

    盒子里还放着那张写满宝藏秘密的金箔纸,上面用针刺着二十五个小字,以青小心地摸着,在心底默念那些再熟悉不过的符号:“三、十五、九、三、二十一;六、一、……”,看起来毫无规律可言。

    唉,一切都是因为你啊。

    以青拿着金箔纸,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又看,这二十五个字她已经背得滚瓜乱熟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还是一无所知啊。

    想起拿到簪子的那天,就是姐姐的离世之日,不禁心酸。

    那天,李大娘将玉簪交给自己时,还说过要自己去找苏州她的胞弟,这么说,一切秘密都要到苏州才能够被解答开。

    那么离开大同以后是去苏州,还是回京城呢?

    那时候战火肆意,北京的情况虽然惊险,但是总是保住了的,其他地方自己可就不知道了。

    况且石亨以后官运亨通,如果呆在京城,应该会更加安全才是。

    可是,宝藏的秘密怎么办呢?

    以青苦恼起来,索性摇了摇头,唉,不想了,只是石亨怎么还不来啊?

    她捏着金箔纸,看了又看,依旧没有任何头绪,算了,还是打包物品吧,总会有离开的那日。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午的功夫,以青就已经利落地收拾了两个包袱,衣物鞋袜,药品化妆品,应有尽有,连冯王平的那份她都打包好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窗台上鸟笼里的那只八哥鸟,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登着眼睛,抖落着翅膀,直着脖子又喊出了一句话来:“句西不季吴西,有其道季问其!”

    以青停下手中的活,愣了愣,自言自语道:“你这只傻鸟到底在说什么呢?是我教的你么?”

    “你说,我走的时候要不要带着你呢?还是把你炖了熬汤喝,用肚子带着你走?”

    八哥鸟眨巴眨眼圆圆的黑眼睛,好像听懂了一样:“冷姓若季路去线!”

    这话让以青带着笑意的眼睛暗了下去,唉,齐中远啊齐中远,你到底是死是活?

第五十二章 唯一的() 
八哥鸟眨巴眨眼圆圆的黑眼睛,好像听懂了一样:“冷姓若季路去线!”

    这话让以青带着笑意的眼睛暗了下去,唉,齐中远啊齐中远,你到底是死是活

    日薄西山,以青独自一人吃着孙妈妈拌的爽口小菜,和着半碗米饭,吃了八分饱。

    她伸了伸懒腰,瞧着天边的红霞,怎么都不回来呢?

    冯王平难道要住在驸马府了么?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石亨也是的,跑哪里去了?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

    就这样,极其无聊的等到了晚上,孙妈妈做完了家务早已经回家去了,以青一个人就着油灯,枯坐着。

    看书?伤眼睛。

    躺着?又不困。

    说话?没人陪。

    唉,没想到一个人生活是这样的寂静无聊啊。

    真是分外想念冯王平的那张毒舌嘴,想念于冕的鲁莽聒噪,想念石亨事无巨细地嘱咐提醒。

    谁让自己也没有学习任何的乐器,否则现在还可以自娱自乐一下。

    口哨倒是学了些,就是看石亨用口哨驱使他的白马坐骑时,觉得神奇,便偷偷地学了。

    只是学艺不精,还不是十分地像。

    以青想起那匹漂亮的白马,不知道几岁了,但十分通灵性,便自顾自地吹了起来:“呼——”

    室内一片黑暗。

    ……三条黑线从以青的额头滑落,自己是猪脑子么?居然把油灯给吹熄了。

    她使劲儿眨巴眼睛,逐渐适应了眼前突如其来的黑暗,起身在桌子上摸索着,火折子跑哪里去了?

    “咚咚咚!”

    清晰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吓得以青一激灵,她不禁被自己打败了,唉,这个姑娘怎么这么容易受惊吓?

    谁来了呢?

    除了石亨就是冯王平吧。

    越忙越乱,半天功夫,以青才终于找到了火折子,借着月光点亮了常用的那盏手拿的小灯笼,

    这时候,大门口已经响起了一连串的敲门声了,这么暴躁的性子,除了冯王平不做他想。

    果然,以青打着灯笼,走到影壁后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女声:“人呢?人呢?”

    以青听她敲门敲地震天响,丝毫不考虑夜深人静时,这也是一种扰民,忙急急地卸下了门栓,迎进一个人来。

    “你这丫头,慢吞吞地干什么呢?我还以为你又被人掳走了呢!”冯王平上下打量着以青,一脸的不满意。

    以青连忙把门锁好,解释道:“刚才不是要点灯么?师父你嗓门太大了,一会儿邻居都要让你吵醒了。”

    “哎呀?什么时候你处处教育起我来啦?”冯王平虽这么说着,语调却压低了许多,四处在院里看了看,问以青道:“孙妈妈呢?”

    “这么晚了,当然已经回家了啊。”以青提着灯笼在她身后走着。

    “怎么回去了?我现在饿的紧,想吃她做的刀削面呢!”冯王平懊恼的叹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吃上饭啊?”以青奇怪她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但还是从厨房里端出来几碟小菜来,“就这些了,米饭都凉了,刀削面我也不会做,要不,师父你先垫补几块点心?”

    “你知道我讨厌吃甜的,”冯王平厌恶的皱着眉,忽然会心一笑,“奇怪了,你说他怎么也知道啊?”

    “他是你爹,知女莫若父么。”以青想也不想的接口道。

    “……不是他,是……”冯王平顿了顿,轻声道,“是他。”

    还有哪个他?

    以青想起今日她出门的目的和可能碰到的人,心中一喜:“卫大人?”

    “就是他,”冯王平点头道,“今天在府里吃饭,他居然把摆在我面前的点心糖水都拿走了,说是知道我不喜甜食,丫鬟们摆错了地方。”

    “他当然知道啦,”以青促狭地笑了笑,却不将话说完。

    冯王平惊讶地看着她:“这你也能猜到原因?”

    “当然啦,”以青笑道,“如果是我昨天被人喷了一身的酒酿丸子,今天肯定记得那人不喜欢吃这样甜甜腻腻的食物啊。”

    出乎以青的意料,冯王平居然没有还嘴,却轻轻地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啊。”

    以青这才反应过来:“师父你这不是吃饭了么?怎么还吵着饿?”

    “还不是因为老头子,明明在家,偏要装作不在,还让管家留卫大人和我一起吃饭,你师父我是多有气节的啊,怎么能放弃原则呢?说不吃就不吃。”

    “师父,你那不叫原则,叫固执。你看,你坚持不和他同席,挨饿的还不是自己么?”以青夹起一筷小菜放到了冯王平面前对我碗里。

    “不止我一人,卫林居然也不吃,还和我闲聊了起来,多嘴多舌的。”冯王平没有再嫌弃,拿起筷子吃了下去。

    “啊?那他是不饿,还是不好意思吃独食啊?”以青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人,不禁好奇心涌了上来。

    “我猜他是不好意思吧。他刚到的时候我才到,正好看见他在门口等着通传呢,你师父我以为能一起见到老头子,谁知道门子传话来居然说驸马爷出去办事去了?哎,你说可笑不可笑?他做门子的居然不知道府里的老爷在不在家,难道还要去卧房找找才能确定么?”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也是被逼出来的。

    以青虽然很同情这位老父亲,却也明白师父的那种不甘被人摆布人生的感觉,便问道:“宋大人用心良苦啊。那你们就一起吃了午饭么?”

    “……不止,还有晚饭。不过,不是一起吃了,而是一起没吃。”冯王平慢条斯理地吃着菜,说道,“青儿,你说这人怪不怪?饿着肚子,居然还能好脾气地说来说去,还说我是他的恩人呢?”

    恩人?

    以青打量着面前挑着菜丝的女子,她的脾气秉性自己再清楚不过,凡事都一是一二是二,从不欠人人情,也从不随意对他人施以恩惠,所以要想成为她的恩人,或者她的受惠方,都是挺难的一件事儿。

    “……难道,卫大人以前就认识师父你么?”

    “昨天不就告诉你了么?”冯王平像看笨蛋一样看着以青,“不可能。”

    “也不一定啊,也有可能是偶遇,但是师父你不记得了呢?”

    以青知道陌生人从不会给她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想了半天,也就存在这种可能了。

    冯王平点点头,凉凉道:“倒是说得通。青儿,你说这个人怪不怪?就算我有恩于他,我都没有放在心上,他何必耿耿于怀呢?”

    “师父,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啊!也许有的事儿对你不重要,可是对别人来说就是天一样大的事儿啊。”

    冯王平听后,沉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