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直播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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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直播进行时-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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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父教训的是,不会再有下次了。”

    范进在范胡氏的搀扶下站起来,连连表示。

    笙歌看着范胡氏和范进老母亲都是憋着泪的模样,瞬间觉得自己这个恶人好像太深入人心了。

    “这是金疮药,去给他敷药。”

    范进瞳孔一缩,唯唯诺诺的示意范胡氏接过金疮药,心里都要哭了。

    哪有来看望人还带金疮药的,岳父难道是存了一定要揍他的想法吗?

    这下是范进冤枉笙歌了……

    金疮药是别人送的,用来抵写信的酬劳。

    “还是爹想的周到。”

    没脑子范胡氏开口道。

    “对了,相公,我怎么闻着你身上香香的,好好闻啊。”

    范胡氏傻白甜随口问道。

    范进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别玩他了,好不好。

第103章 想改行的胡屠夫(十五)上架() 
(十五)

    他真的知道错了……

    “是吗?”范进讪讪的回答,绝口不提为什么香香的。

    岳父刚刚揍完人,妻子再闹起来,是会要人命的。

    笙歌莞尔,傻人有傻福。

    范胡氏这样也能少些烦恼,所以不必对她严明。

    “夫君,你这是做错了什么。”

    “真是要吓坏我了,我还以为爹要那扁担抽你。”

    “抽坏了扁担还怎么挑水啊。”

    范进觉得自己屁股好像更疼了,妻子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饶是如此,范进都没有再范胡氏面前坦诚之前去了哪里。

    他真的是被忽悠着出去的……

    “许是岳父唯恐我荒废了学业,染了不好的习性,所以才会如此生气。”

    被揍了一顿,范进反倒不觉得难为情。

    他明白,岳父这是为他好。

    身为一个秀才,风花雪月不修其身不正其行的名声传出去,乡试怕是也就毁了。

    被揍了,总比岳父一边拿着刀砍他一边大嗓门要好的多吧。

    “可是我爹这下手也太重了。”

    范胡氏看着范进血肉模糊的伤,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别哭啊……”

    疼……

    媳妇儿,你能不要忙上添乱了吗?

    眼泪掉在伤口上就像是撒了一把盐一样,火辣辣的疼。

    “不哭,不哭。”

    “夫君,这天气这么热,你被爹揍了,卧床养伤很是会不舒坦,万一烂了可怎么办……”

    范胡氏的脑洞不受控制的发散着。

    烂了……

    范进只觉得头疼,能安安静静的上药吗?别吓他……

    听力不俗的笙歌听着房间内小夫妻二人的絮絮叨叨,弯了弯嘴角。

    其实这样的范进看起来并不讨厌,真真实实的面对接触一个人是带着感情带着喜怒和温度的。

    再巧妙形象的文字都难以完整的勾勒出一个人的方方面面。

    说起来,范进蛮有趣的。

    能屈能伸,该怂的时候怂,也没什么不好。

    范进老母亲拄着拐杖站在一旁,胆战心惊的看着笙歌,就连咳嗽都是硬憋着,实在憋不住了拿手捂着,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

    亲家公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范进老母亲看着一旁细细的枝条和断了的粗木棍,心跳的更快了。

    也不知道亲家公这一身力气从哪儿练出来的。

    难不成杀猪?

    杀猪的时候猪要反抗,一来二去,就练出了神力?

    “亲家母……”

    “在……”

    范进老母亲一听到笙歌开口,立马回答道。

    这态度像极了军训时候的教官点名,反倒让笙歌有些不自在。

    真的没必要这么怕她……

    笙歌自问她自己还是挺和颜悦色的,一定是胡屠夫之前造的孽太多了,长相也过于凶厉。

    “亲家母,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只是些皮肉伤,不会有大碍。”

    笙歌突然觉得自己当着范进老母亲的面揍范进好像有些太过分了。

    她是不是太双标了?

    如果有人当着她的面揍阿毛,她早就抄家伙找人拼命去了。

    就像上个世界中年文士那句无大碍就被她小心眼的记住了。

    现在她有对范进老母亲说了出来……

    所以,作为亲家,为了以后长久的友好和谐相处,她还是应当稍稍解释一下。

    “亲家母,身为还未中举的秀才,出入花街柳巷难道是不想要功名了吗?”

    笙歌压低了声音,淡淡说道。

    这么多年,范进母亲对于中举这件事情也有了执念。

    她相信,范进母亲知道了这件事情,范进怕是又得过几天鸡飞狗跳的生活。

    花街柳巷……

    不想要功名……

    范进老母亲快速的抓住话中的重点,呆呆的点头。

    “这还真得多谢亲家公提醒。”

    范进老母亲觉得自家儿子踏实可靠忠厚善良,一心只读圣贤书,怎么可能回去花街柳巷呢。

    嗯,一定是被那些年轻人带坏了。

    范母的这种想法在长辈中最是常见。

    自家孩子熊,一定是被更熊的孩子带坏了。

    “亲家公,这次没事儿吧。”

    范母的心提的高高的,早就把笙歌刚刚狠狠揍了范进一顿的事情抛在脑后。

    不就是揍了一顿吗,之前也没少挨打。

    现在是重点是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乡试,会不会影响以后做官老爷……

    “应是无事。”

    “不过这种事情必须得杜绝,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笙歌点到为止,并没有解释太多。

    狎妓和喝酒听曲还是有质的差别。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让人操心呢。”

    范母拿拐杖重重的敲了敲地,察觉到笙歌的视线之后才有所收敛。

    范母心中想哭,亲家公,您能赶快走吗?

    你在,我就是想履行一下做娘的威严都不敢。

    上好药的范进,被范胡氏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今日来,一是想贺你中秀才,二来则是有些问题想跟你请教。”

    “现在看来时机不太合适。”

    “给你三天的时间养伤,养好伤后搬去我家。”

    “想来亲家母也不会介意我监督范进吧。”

    说最后一句话时,笙歌看向了范母。

    范母面露难色,但是想到笙歌刚才说的话,咬咬牙点了点头。

    儿子现在吃些苦头,总比做不了官老爷强。

    再说了,亲家公虽然凶了点儿,但最多就是皮外伤,伤不了小命。

    慈母多败儿,她可不能纵容毁了进儿……

    范进的视线悄悄的在自家岳父和老母亲身上打转,他才是当事人啊,为什么没有人问问他的意见。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范进已经不记得这是他今晚第几次觉得自己命苦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岳父……”

    笙歌先是重新折了一根枝条,才笑意盈盈的看向范进,再一次露出了狼外婆的笑容。

    看似和蔼可亲,实则冷漠凶暴,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怎么,难道女婿你嫌弃岳父的小院子吗?”

    枝条在笙歌手心发出沙沙的声音,一点一点帮范进回想着刚才挨揍的回忆。

    “怎么会。”

    “岳父说的是,一切都听岳父的。”

    范进华丽丽的怂了,捏着嗓子怯弱弱的答道。

    三天……

    只有三天

    三天之后他就得入地狱了。

第104章 想改行的胡屠夫(十六)() 
(十六)

    没错,跟在岳父身边,如同身处无间地狱。

    住在自己家中,还时不时被岳父责骂,如果形影不离,他怕是就要被打死了。

    后年的乡试之年,指不定他的坟头草都有膝盖高了。

    命苦啊……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浪九九:生无可恋脸……截图,是不是感觉与主播有七成像。

    豺狼配女猫:敢怒不敢言脸……也截图,依旧觉得与直播甚是相似。

    余生一杯酒:主播,这个便宜女婿不会其实是你的便宜儿子吧……

    走路太浪会闪腰:看着范进弱弱的样子,就能想起曾经主播在大圣手底下水深火热的日子。

    便宜儿子……

    笙歌打量着范进,她可没有这么大能耐,会有这样一个流传千年的儿子。

    “爹,我呢,我呢。”

    范胡氏在一旁着急的显示存在感。

    “你接着照顾亲家母啊。”

    笙歌淡淡的说道。

    她可没有心情接一个咋咋呼呼总是想多算计她一些的便宜女儿回家。

    最重要的是,院子里房间没那么多。

    三间房……

    一间她住,一间厨房,一间堆杂物。

    范进去了还得自己收拾呢。

    “爹,你不能这样……”

    眼看着范胡氏再一次好了伤疤忘了疼时,笙歌手中的枝条啪的甩向地上,刺耳尖锐的声音成功让范胡氏闭了嘴。

    让范进住在她眼皮子底下,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打算。

    人性善变,经不起考验。

    再说了,范进住在胡屠夫的小院中,她也能时不时请教一下,顺带培养一下老丈人和女婿的深厚感情。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爹,有话好好说。”

    范胡氏给了范进一个眼神,她尽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亲家公,时候不早了,先吃饭吧。”

    笙歌看着范家人的心不在焉,婉拒了范母的邀请。

    显然,留在这儿吃饭怕是会被嫌弃。

    哼,幸亏她聪明,偷偷割下一小块儿。

    本姑娘才不屑的跟你们挤,本姑娘要回去吃独食了。

    笙歌哼着新学的小曲儿,乘着夜色晚风明月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晚的乡村道路少了白天的喧嚣,当然也少了那些看八卦的人,笙歌很是舒心。

    空气清新,这点很好。

    时不时的空气中会传来菜肴的香味,勾起了笙歌的馋虫。

    确实有点儿饿了。

    她现在也是秀才老丈人,晚上一定得大吃一顿,好好庆祝一下。

    哼,举人老丈人还会远吗?

    ……

    看着笙歌轻快的背影,范家一家三口同时松了一口气。

    岳父老人家是不是太喜怒无常了,难道揍了他一顿就变得开心了吗?

    连这种拗口的小曲儿都哼上了。

    范母表现的最为夸张,扔掉拐杖,直接坐在石板上。

    她觉得亲家公要是再来这么几次,她怕是活不长了。

    一个杀猪卖猪肉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势。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

    原来杀猪都是一件如此高大上的事情。

    “婆婆,你快起来,地上凉。”

    范胡氏空不出手扶范母,只能开口说着。

    “没事儿没事儿,正好静静心。”

    可不就是得静静,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现在的亲家公真是越老越可怕了,就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说话,都吓得她大气不敢出。

    明明以前,如果被逼急了,她还敢撕咬几下的。

    可是,现在呢……

    “进儿,你有没有觉得你岳父越来越凶……”

    “越老越有气势了……”

    范母瞥到范胡氏,临时改口。

    当着人家女儿的面,总不好说她爹的错处。

    范进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不仅越来越有气势了,而且还比以前聪明了。

    说句不好听的,岳父之前就是的混不咧。

    “唉……”

    “唉……”

    两声叹气不约而同的响起。

    范胡氏一脸懵逼,婆婆和夫君为什么一起叹气。

    “进儿,你以后顺着点儿你岳父,要不然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娘老弱病残,保不住你啊。

    这是范母的未竟之语。

    “娘子,你不是说岳父带了酒肉来吗,你再去热热……”

    范进先是看着范胡氏离开后,才看向了被吓得坐在地上的老母亲。

    “娘这次的事情不怪岳父,但是能不能不去岳父家……”

    范进还在做最后的争取。

    他是真的不想去啊。

    救命……

    “不能。”

    范母也是个果决的,斩钉截铁的回答着。

    既然已经答应了老丈人,怎么能够反悔呢。

    嗯,她没那个胆子。

    “进儿,你想开点儿。”

    范母拍了拍范进的肩膀,叹着气说道。

    范母捡起被自己随手丢在一旁的拐杖,站起身来朝着小破屋走去。

    范进扶着院内的大树,龇牙咧嘴……

    院子中间断成两截的木棍分外显眼,看来岳父以前那么多年对他都手下留情了。

    当初是谁给了他勇气,竟然敢偷偷鄙视看不起岳父。

    亏他还自诩自己是家中唯一一个读书人呢。

    一夜无眠,被打的屁股开花的范进只能趴着,这个姿势想要入睡着实有些困难。

    当然,心里藏着事儿才是睡不着的根源。

    此次中了秀才,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毕竟岳父已经再一次次告诉他重在参与了。

    他自己也想了想,大不了就是明年年末跟着岳父一起考秀才。

    不过,这是得在岳父过了县试和府试之后才能说的。

    抱着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他竟然莫名其妙的过了,名次还不差。

    到现在,他自己都是云里雾里的。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以前每次院试前几天他都整宿整宿睡不着,这次也许是被刺激的狠了,倒是吃得饱睡得好。

    然后中了……

    房间中昏暗不已,只有微弱的月光撒进来。

    范进眼睛睁的大大的,夜半时分,人最是敏感,最是容易胡思乱想,当然,也最是清醒。

    秀才都考了三十多年,举人呢?

    一时间范进有些迷茫,对科举的痴狂下掩藏的经常都是恐惧和无措。

    因为无路可走,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看到今天的岳父,他突然有些相信岳父也许真的能够走通科举这条路。

    这样一想,他这个自幼读书的人不可避免的难为情。

第105章 想改行的胡屠夫(十七)() 
(十七)

    唉,愁啊……

    岳父现在都这么凶,那岂不是中了科举之后会更凶。

    这日子可得怎么过啊。

    不行,为了以后能够少挨些揍,他还是好好读书吧。

    做了官老爷,岳父也能忌惮一二。

    不知不觉,范进都想法已经跑偏了不少。

    吃饱喝足睡得正香的笙歌根本不知道她又一次在范进心中留下了心理阴影。

    ……

    “夫君,你怎么哭了?”

    清晨,东方微白,鸡鸣响起,唤醒了一个个沉睡在梦乡中的人。

    范胡氏揉揉迷迷糊糊的眼睛大大咧咧的问道。

    “打哈欠打的。”

    范进有口难言。

    他怎么可以忘了自己妻子睡相可以差到惊天地泣鬼神呢。

    一晚上,他都伤口以各种方式被打了无数次。

    要知道这样,他还不如就在小披子的桌子上趴一晚上得了。

    “夫君,是不是太疼了。”

    “我这就给你上药。”

    范胡氏根本没有想到范进这副眼泪汪汪的小受模样是自己造成的。

    “夫君,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跟爹一样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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