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龙 - 落日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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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龙 - 落日屠龙-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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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看出南宫远剑术很厉害,本要说出几句称赞之话,但他却只能说出那一句话而已。
  云中一鹤突然凄凉地长叹一声,道:“想不到,‘万流归宗’一剑,在你当今施展开来,老夫真要自叹不如了。”
  他这句话,乃是自肺腑之言,南宫远看他脸上凄凉,悲叹之色,不禁想起昔日传剑之恩,而今他却是自己仇敌………。
  唉……
  南宫远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道:“你们知道那人是难吗?”
  始终凝立那边不语的骷髅天尊,忽然说道:“没想到他还活在人世间,哈哈,当今天下魔头皆要出动了。”
  云中一鹤问道:“古兄,你说他是谁?”
  骷髅天尊缓缓说道:“云兄,你的剑术已被他认出,难道还不知谁吗?”
  云中一鹤听骷髅天尊出言带着讥笑之意,当下气得连话也不问,转身就走。
  但却听骷髅大尊,高声说道:“他便是,混天世外魔王郁年日。”
  南宫远听到这名字,心头大震,问道:“他是混天世外魔王郁年日?”
  骷髅天尊笑道:“不错。正是他,刚才那凄厉笑声,不问可知,是那瑶池魔女林秋月。”
  南宫远突然转身说道:“天剑潭屡现强敌,秋萍卧病院内,无人照顾,恕我告辞了。”
  骷髅天尊高声说道:“南宫少侠,咱们之约如何?”
  “好!我就依你之言。”
  原来南宫远确实已经感到自己仇敌太多,四面楚歌,绝非凭自己逞一时之勇,可报得仇恨的。
  南宫远展开轻功上了天剑潭,疾速走入篱笆围墙,突然由里面传出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喝道:“你们给我停步!”
  南宫远听到这喝声,心头大震,这清脆的女人正是传自李秋萍的床上。
  南宫远不容她喝声阻止,一飘身已经进入厅内。
  这时那女人又喝道:“你一进来,定然知道不堪设想的后果。你还不赶快停步!”
  南宫远一骇,立刻止步,出声喝问道:“你是谁?”
  原来这女人的语音,不是那绿衣蒙面女——三阳殿主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





第二十四章 神秘女郎
 
  南宫远一面问着话,一面穷视目力,欲着透那道垂帘,可是任南宫远目光如何锐利,但也不能看到里面人影。
  室中倏又传出那娇脆声音,道:“你不要问我是谁!
  我现在正替李秋萍疗治落日掌伤,正值最紧要、危险关头,你最好不要打扰我分心疗治,赶紧替我护法。”
  南宫远听了,心中如放下一块千斤重石,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叫住美丽神猿,说道:
  “猿兄不可妄动,里面的人正替秋萍疗伤。”
  南宫远说罢,立刻盘膝跌坐厅外,凝神视听院外周围有无另外声息。
  虽然南宫远这时已稍安下心来,但他仍然紧张异常,因为那女人是不是真的替李秋萍疗伤?
  而她会疗治落日掌伤吗?
  绿衣蒙面女临去之言,说:中了落日掌伤,除了落日谷主,和她能够疗治之外,天下间无人会治。………
  那么这个女人会是落日谷主吗?
  为什么现在都没听到秋萍半点哼声?………
  那无数个问号?令南宫远一颗心无法静止下来。
  但是,南宫远又不敢再出声相询。
  奇怪的是,那女人在替人疗伤,怎么没有半点运气喘气,呼吸之声。
  一刻钟,已经很慢逝去……
  南宫远再也耐不住,出声问道:“不知疗治好了没有?”
  忽然室中传出一声长长的叹声,道:“还没有,不过已没有多大问题了,明夜子时,我还需要再替她疗治一次。”
  南宫远闻言,站起身来,问道:“我能够进去吗?”
  “你给我站住,不可以进来。”
  突然室内那女人,紧张异常地出声叫道。
  南宫远听得眉头一皱,道:“如果我还不可以进去,那么请这位恩人出来让在下拜谢。”
  室内女人冷声哼道:“你何必向我拜谢。”
  南宫远问道:“请恕在下再问芳驾,是否就是落日谷主?”
  室内女人冷冷问道:“你为什么说我是落日谷主?”
  南宫远道:“因为落日绝掌之伤,除了落日谷主和三阳殿主能够疗治之外,天下间没人会出手疗治。”
  室内女人应声道:“不错,落日绝掌,天下间可以说是独步江湖武林的毒掌,中掌者,大部份无法救治,除了施掌人能治之外,别人不会,但是,如说天下间除了三阳殿主,落日谷主会治外还应该加上我一人。”
  南宫远惊奇问道:“那你不是落日各主了!你是谁呢?”
  室内女人冷哼一声道:“我是我,我是谁?哼哼!你问这干什么?”
  南宫远这时心中不禁怀疑,说道:“你可以出来了吗?”
  室内女人冷冷道:“我出来,你就要退避我。”
  南宫远奇道:“为什么?”
  室内女人冷声说道:“因我不愿让你看到我丝毫身影。”
  南宫远冷哼一声,道:“你这样,莫非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哼!谁在和你开玩笑。我要出去了,你还不退避到厢房?”
  南宫远冷声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庐山真面目……”
  说话中,南宫远已经脚踏玄机,弧线形逼至垂帘前。
  突然由卧室内轻轻拂来一道柔软和风,南宫远陡然感到这股温和轻风,蕴含着一丝无穷的弹震潜力。
  他心中大骇,猛然暴退三步,翻腕欲用内家真气消弥对方弹性潜力,哪知对方好像又将那股内力收了回去。
  室中传出她冷若冰霜的声音,道:“我警告你,你如果不听我之言,李秋萍有什么危险事情,请勿怪我。”
  南宫远这时感到那女人武功,超绝无伦,心中大惊,问道:“你能够发誓保证李秋萍现在安好无恙?”
  原来南宫远生怕这女人是对李秋萍有危害之举,不然她为何不愿为人所见,分明是叫我回避之时,她便逃之冥冥。
  这时室内那女人,怒声道:“我为什么要向你保证,你不回避,我就由窗户走……”
  南宫远不容再迟疑,他疾速一闪身,已由门侧滑了进去!
  眼前人影一闪,她正面迎扑了过来。
  南宫远横臂一招“臂挡千军”,已经将二尺宽的室门封住。
  右掌拍变拿,擒拿这女人的左腕脉门。
  南宫远这出招,可说迅快绝伦,如果这女人不退后闪开,必然无法闪开擒拿一手。
  但是,事实和南宫远所想不同,“刷!”的一声……
  那女人不知如何出手,指尖轻轻在南宫远左肘间划了一下,娇躯如游鱼般一滑,已由南宫远腋下穿过。
  南宫远左肘一麻,但他右手仍然正常,一个龙蟠之势,右手已经如电般反抓那女人后肩。
  这时门口也挡住那美丽神猿。
  这女人像似动了怒意,冷哼一声,已穿过的娇躯,一转间已到南宫远背后,右肘轻轻一击。
  但听南宫远闷哼一声,身躯不由自主向李秋萍床头跌去。
  此刻,又传来美丽神猿一声怪叫。
  南宫远顿住外跌之势,暗运真气,见无受伤,急忙转身一跃,出了室门,抬眼望去………
  只见美丽神猿软瘫地上,那女人影儿,已不知所踪。
  南宫远看得心中一阵悲枪………
  他仰乎发出一声凄凉的长笑………
  要知南宫远乃是一位极冷傲,自负之人,他本来心想自己已经过三年锻练武技,重现江湖当是武林中所向无敌,雄心万丈……
  哪知在这短短数日中,他连续遭遇强敌,而前些人武功都好像比自己高,如天罗僧、骷髅天尊、绿衣蒙面女、混天世外魔王郁年日,但这些人除了绿衣蒙面女没有和他接招过,三人都和自己比过几招,虽然他们武功极强,但自己也不承认会输他们。
  但是,这位神秘女人,却令自己败得极惨。
  一个练武人,如他经过长久岁月苦练,心中豪气干云,一旦在他初次出山,便遭遇挫折,老实说难免一种悲哀,心灰意冷,何况南宫远又身负重大血仇。
  突然室中传出一声叹息,叫道:“是远弟吗?
  你怎么笑得这般凄凉,绝望。………”
  南宫远听到李秋萍的声音,心头一惊,疾速走了进去,但他想到美丽神猿软瘫地上,猛又走出。
  哪知这时美丽神猿已缓缓由地上站了起来,说道:“我……我不要紧。”
  原来美丽神猿要拦截那女人,被她出手点中穴道。
  南宫远闻言方进入室中,已见李秋萍坐在床头,她的脸容已经泛出一片血色,没有昨夜那种苍白之状,她的眸子,好像暗敛着一丝神光。
  南宫远看得大异,难道那女子真的替李秋萍疗好了落日毒掌伤势?南宫远心中仍然不放心,立刻出声问道:“秋萍,你所中的落日毒掌伤,好了一点吗?”
  李秋萍点点头说道:“已经好了一点,唉!………
  那女人真实前来疗治我伤疾,可是,小翎……”
  南宫远一皱眉,问道:“秋萍,你看清她是绿衣蒙面女?”
  李秋萍怔了一怔,道:“怎么?不是她……不然是谁?”
  南宫远是要问她,想不到李秋萍反问自已,南宫远轻声叹道:“我相信绝对不是那三阳殿主,但我也不知她是谁?”
  李秋萍闻言啊了一声,道:“是啊!在你出去时,我好像感到一缕香气扑鼻。睁开眼睛蓦见一条面蒙重重黑纱的人影,凝立床前,我要出声喝问,但感到她手指轻抬,我已被她点了穴道,晕了过去。”
  南宫远闻言,知道那神秘女人是将李秋萍点了穴道之后方才出手疗伤的。
  南宫远脑智清静一会后,他陡然感到神秘女郎,好像不愿伤害自己,她虽然出手制住自己,但却都没发出内劲,只是点倒为止。
  她是谁?为什么会来替李秋萍疗伤?
  而她又好像认识自己。………
  想到此处,南宫远立刻思索着刚才动手时她的人影,但是那三招交接快逾雷电,根本令自己也无法看清她人影,留下一点印象。
  “噢!她说话声音——对了,她的声音,倒像假装的,先前几声,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这样看来,她定然是自己所认识之人,那么她是谁?……我一生所遇的女人有哪几位?……”
  李秋萍双眸凝注南宫远脸上,她心中一片迷茫。
  白昼的时间,过得真快,又是一天过去了……
  子夜时分……
  李秋萍和南宫远,老早就在卧室中等待那神秘女人。
  但是窗外除了凄冷风声,周遭沉寂得可怕。
  南宫远背着双手在卧室中踱来踱去,突听李秋萍柔声说道:“远弟,我想她不会来了。
  你已经一日一夜没睡,定然疲劳得很,你赶快去休息吧!”
  南宫远沉声说道:“她已经来了,只不过不愿进来跟我们相见……”
  语音未落,窗外传来一声冷笑,道:“你早知这样,怎么不赶快退出室外?”
  李秋萍听到这缕语音,身躯颤抖了一下,心中暗自叫道:“想不到是她,噢!真会是她吗?如果我出言相询,她会进来?
  她会承认吗?”
  南宫运转身就要走,突听那女人叫道:“不必了!你只要将卧室中灯光熄灭和窗子关下就好。”
  南宫远闻言一怔,暗道:“任是里面多么黑暗,但我的眼力,总都可以看出你的脸容与人影—…·”
  南宫远想罢,心中暗喜,依言将灯火熄灭,窗子关下,卧室中顿时漆墨的伸手不见五指。
  一阵轻风送来一缕幽冷寒香,珠帘已掀起,站定一条庞大臃肿的人影。
  南宫远心头一惊,正要喝问是谁?
  突然南宫远看到那是衣衫宽大,并非一个人的身躯肥胖,大概她怕人认出来,所以穿了那么宽的衣服。
  “南宫远,你退开一丈。”
  她这时说话的声音,却极是冰冷,但南宫远和李秋萍都听出那是伪自装出的语音,因为说来有些生硬。
  南宫远没说一语,如言退出一丈,但心内却想道:“一丈之距离,我仍能看得极其真确……”
  这神秘女人待南宫远退到丈外后,身躯恍似鬼魅、幽灵,衣衫没有丝毫飘动,人已经移到李秋萍床前。
  李秋萍张大那双星目注视着她脸部。
  哪知这神秘女人脸容却被层层黑纱蒙住,只有她那双深如海的眸子,闪动出寒星般的光芒。
  李秋萍凄凉叹道:“我蒙受你拯救,李秋萍无法拜睹芳颜,真是终生遗憾。”
  神秘女人冷冷哼了一声,道:“李秋萍,我今夜要取出你身上银针,便可痊愈了,你赶快转过身来。”
  南宫远和李秋萍,听得心中一怔。李秋萍暗想:她说在自己背上放了银针,怎么自己一点也没有感觉。
  李秋萍的声一叹,如言转过背去。
  那神秘女人突然伸手撩起李秋萍背上衣衫……
  蓦在此时,室中灯光突然一亮……
  神秘女人叱喝一声,道:“南宫远,你捣什么鬼!”
  神秘女人左手轻挥,一股冷劲已经直对那盏油灯击去。
  但是,南宫远早已料到她有这一着,他点起灯时,已经将灯抓起,闪飘出七八尺朗声说道:“室中黑暗,如不点起灯光,怕你难于取出银什。”
  神秘女人冷哼道:“你假借这灯光,难道就能看出我面目吗?”
  就如她所说,灯光照耀之下,她仍然和黑暗中所见一样。
  这时,只见神秘女人伸出一只晶莹如玉的手掌,按在李秋萍背心上,“丝!”地一声轻响……。
  她的手掌一起,只见她纤纤王指已经嵌着三支二寸长的银针。
  南宫远看了她这手掌往上一吸,由李秋萍背上取出三枚银针,这种手法,不禁令南宫远看得呆愕在那儿。
  神秘女人收了三支银针,冷冷说道:“李秋萍,你运功试试真气通顺了没有?”
  李秋萍在她手掌一吸的当儿,突然感到气血舒畅,精神奋发,闻言运气一试,竟然气达四肢百骸,直冲上十二重楼,直迫至生死玄关……
  神秘女人冷声说道:“你若再假以时日,便可打通生死玄关了。”
  “我给你的恩惠就到此为止,日后遇上我们可能就是誓不两立的仇敌。”
  她说着话,人已转身要走。
  突见李秋萍由床上跃落,凄声叫道:“兰妹,你不要走……”
  叫声中,李秋萍的眼泪已经如断了线的珍珠跌落下来。
  南宫远听得身躯一阵颤抖……
  她……她是李秋兰?
  啊,怎么不是,她昨夜的声音,不就是秋兰妹?
  南宫远突然喜声叫道:“兰妹,原来是你,兰妹……”
  南宫远雀跃地直扑了过去。
  哪知神秘女人左手轻拂,将南宫远身子弹退三步,冷声笑道:“谁是你兰妹?真是无耻,胡说八道。”
  南宫远遭她一阵辱驾,顿时呆愕当地。
  李秋萍泪水如雨,泣声吐诉道:“兰妹!无论你变成怎样,我都会认得你,秋兰,我这做姊姊的确对不起你了,你原谅姊姊……”
  神秘女人突然失声叫道:“我不是你妹妹,你不要胡八道。”
  南宫远轻声叹道:“你若要说,不是李秋兰,除非露出你的面目给我们看,不然你为什么怕对我们露面?你为什么又要救秋萍?”
  “秋兰妹妹,你知道那时你一别而去,你姊姊几乎伤心欲绝,其实这件事仍是我的错误,我太对不起萍姊姊和你……”
  “住口!住口!我不要听你这种荒谬怪诞的话!”
  神秘女人一阵厉喝后,心情好像才平静下来,她凄凉地叹息一声,向道:“你们见了我面目后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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