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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三个月的时间,乾隆皇帝是一天都没浪费,一切事情也都渐渐上了正轨,只是,他的为国操劳看在后宫众人眼中却有些不太正常,因为原本极爱女色的乾隆,居然已经三个月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个宫妃了!这在太后眼中,简直比有人造反还要惊恐。她多次劝说皇帝无效后,终于在不久之前,将矛头对准了皇后,指责她没有尽到一宫之主的指责,让皇上无法在公事之余放松身心。想到再也无法回宫的永琪,太后更是伤心,将后宫女人无法为皇上开枝散叶的责任也怪到了皇后身上。
一时间,皇后的处境变得极其艰难。后宫无小事,若是她不能很好地解决这事,恐怕前朝很快就有御史弹劾她的家族甚至是她本人了!
新月收到这些消息后,想到帝后和谐,后宫平静才有利于让傀儡专心替她收集修真资源,于是立刻用神识联系乾隆,不待傀儡对她的出关表示欣喜亲近之情,直接说道:“你虽然是个傀儡,可与正常男性完全无异,除了繁殖后代。为何你不与宫妃们行房?”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可能会很忙,也许会停更!
☆、第30章
虽然新月此时仍在文澜苑,与养心殿内的乾隆隔得很远;可乾隆还是一愣;然后眼光状似无意扫向了空无一人的右边;他;有些尴尬了。其实不止乾隆;新月脱口问出“行房”的话后;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妥;毕竟;她虽然活了千余年;可还是个“处女”啊,怎么这次这么随意就问出了这种话。
“我。。。。。。”
“你。。。。。。”
想要化解尴尬的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愣住了。
新月这时也感应到乾隆的尴尬情绪;心中不由觉得好笑,仔细想想,他也不过是个才开智三个多月的傀儡而已,虽然他现在肉身已经是个年近花甲的老人,脑中又有自己这活了千年的主人的神识指引,智商可以说完全秒杀以前的那个脑残龙,可情商?想想自己被南宫鸢困扰了几百年,差点把命都弄没了,主人都这情商了,傀儡能好到哪儿去?
于是,新月放缓语气对乾隆说:“你现在毕竟是大清朝的一国之君了,朝堂上的事你要用心,可后宫,你也得安抚。我也知道这后宫的女人都是你这个肉身前任留下来的妻子,还有个母亲,可你既然接手了他的身体,自然就应该接受他留下来的一切因果!不只是你,就连我也不能例外。”
乾隆仔细一想,才知道主人说的是她如今新月格格的身份。对啊,主人在如今的世界可以说已经是个陆地神仙了,她完全可以不管不顾的拂袖而去,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了紫禁城,谨守一个皇家格格需要遵守的一切规矩。乾隆一直以来有些扭捏纠结的心思终于放了下来,诚恳地对新月说:“主人,我明白了!只是。。。。。。”
乾隆于是将“如影”交上来的后宫彻查报告的内容详细地对新月说了一遍,纵是早已知道后宫这种地方不会干净,新月也被乾隆转述的内容惊住了。
令妃娘娘,除了矫揉造作,爱给别人上眼药,没想到还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算算她手里的人命,比起自己来也不遑多让啊!
不止令妃,还有太后,看着和眉善目,真像个慈悲的老佛爷,可没想到她也是个下得了狠手的主,新月估计她以前还是熹妃的时候也不是个善茬。
就连皇后,平日里看着觉得只是有些呆板,事事都将规矩,可在她的坤宁宫里也有个放满了刑具的小暗房,虽然暂时没查出来具体的东西,但新月知道皇后的手里也不会干净。
这后宫的女人,真真是将这围墙内的一方天地当成了她们的战场啊!
“我倒不是真的介意那些女人是前面那个糊涂皇帝的人,只是主人,您看看她们干的这些事,除了太后是这具肉身的亲身母亲没得选,其他的女人。。。。。。想想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女人整天睡在自己身边,我就觉得心里膈应,也不知道以前那个糊涂皇帝怎么忍受得了的!”
新月心想,她们这么心狠手辣,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这具肉身吗?
乾隆不等新月开口又接着说:“之前那个糊涂皇帝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差,主人,您知道这么多女人里面,糊涂皇帝心里最看重谁吗?居然是手里人命最多的令妃,啧啧啧。他最厌恶的皇后,反而要干净得多,这眼光,这智商,活该他被那黑雾妖选上!”
新月闻言发觉乾隆对皇后的印象似乎比其他女人的印象要稍微好些,想到帝后和谐,立刻顺着傀儡的话说:“是啊,说来这么多后宫女人中,皇后倒还和我结了些善缘,她嗅过清心丸的药香!如今她的头脑应该是这群女人中最清醒明白的了。”
“噢?”乾隆似乎来了丝兴趣,追问新月具体的情形,新月如实对他说了,听了之后他思考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地说:“那好,既然皇后和咱们修真之人有些渊源,那,后宫和谐,就从她开始吧!”
新月点点头,想想有多说了句:“大清朝皇帝三年一次选秀,以后的秀女,你可以挑自己看得顺眼的。只是,莫要荒废国事!”乾隆听到点点头,心中倒是认真考虑起秀女问题来。三年选一次,会不会太密集了?他如今真的很忙,没空在女色上耽搁太多时间啊!
新月虽然能感应到乾隆的情绪,但他心中的想法却是无法探知的,若她知道,定会无语地说,秀女可不是为你一个人选的,你觉得密集,那些等着指婚成亲的王爷贝勒们可等不及了啊!
新月和乾隆达成共识后便止住了这个问题,乾隆另向新月请教起前朝的事来,新月对自己的傀儡立志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的愿望是非常支持的,虽然她在绿萍的世界呆得时间不久,许多深层的问题她也了解有限,但也尽量将自己在那个世界的所见所闻仔细地描述给乾隆听,让乾隆自己去领悟。
“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现在你的动作还不大,所以没引起旁人的注意,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修真是一个人的事,但治国肯定得举国上下一块儿努力。
“嗯,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短时间内实在无法找到对我完全忠心的人!”乾隆早就派人寻了一批资质不错的孤儿让“粘杆处”负责训练,可等到他们长大成才至少还需要三五年,可他脑中的这些计划却已经箭在弦上,等不了那么久了。现在的这些大臣良将呢?说实话,他们也不全是庸才,甚至很多人还很有能力,可如今的乾隆始终不太相信他前身的眼光,如果能力没问题,那忠心问题上肯定就有污点。
人心难测,确实,找一个栋梁之才容易,找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却很千难万难,就算一时忠心,也不敢保证一世忠心。可这只是凡人的烦恼,对新月这种修真之人来说,想要获得凡人的忠心完全就是小问题。想想当她还是绿萍的时候,就曾经为了行事的方便,给汪氏企业的员工下过“忠心符”,期限二十年。
对自己的傀儡,新月当然不会吝啬,她对乾隆说:“忠心问题你完全不用担心,你难道忘了主人我是修真之人,别的法宝没有,‘忠心符’却完全没问题!”
“真的!”乾隆闻言眼中一亮,他自从开智后就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虽然与新月有一丝神识相连,能感应到新月的大致修为,但对自己主人的具体能力,他却完全不知。如今新月替他解决了心中最担心的问题,那他也就不用再遮掩,完全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
心中的石头放下,乾隆的心情也变得很好。在太后又一次苦口婆心地劝他要努力开枝散叶的时候,他就顺水推舟地点头同意,当晚就宿在了坤宁宫。
新月有些担心乾隆第一晚就选择宿在坤宁宫的事会不会加深太后对皇后的厌恶,可又一想,就算是绿萍那个世界都号称男女平等了,婆媳关系也是千年未解的难题,何况现在呢?心里也就释然了。
解决了傀儡的问题后,新月又修炼了一会儿,知道第二天天亮她才走出小佛堂。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的云娃见了立刻迎上来,眼圈红红地说:“格格您总算出关了!世子他,他出事了!”
原来,克善虽然远离了努达海和将军府,可还是不可避免地感染了伤寒症。
“格格,小世子前两天和十二阿哥出宫去京城逛了一圈,没想到,今天早上在上书房念书的时候,他忽然晕了过去,莽古泰将他抱回阿哥所后,他就开始高烧呕吐,全身起了斑疹。太医看过之后说,说他是染了伤寒!”
“伤寒?”新月没听说过这个病,但看云娃两眼通红,泪水忍不住的往外涌,她猜这个病在大清朝应该是重病。
云娃以为新月也被“伤寒症”给吓到了,接着哭泣说:“听太医说,伤寒症会传染。今年年初,这个病就在京城郊区蔓延,四月的时候,皇上不得不将疫情最严重的西山化作疫区,得病的人都要送去西山隔离治疗,以免疫情扩大。。。。。。格格,世子他还那么小,去了西山,他,他。。。。。。”
新月懂云娃的意思了,克善得的是传染病,按照宫里的规矩,就算不送去西山疫区等死,也得移到宫外隔离治疗。宫里的贵人这么多,不说别人,就是自称老佛爷的太后,也不可能让克善待在宫里。
新月倒是不太担心克善的病,她正想说几句话安抚下云娃,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不一会儿,就见红菱脸色煞白地跑了过来。红菱她们还不知道新月已经出关,此时见新月正在跟云娃说话,紧张的心里忽然一松,双腿居然打起颤来,不过脸色倒是好了许多。
云娃赶紧过去扶她走到新月面前,红菱噗通一声跪下来哽咽着说:“格格,不好了,十二阿哥他,他也染上伤寒症了!”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要换地图了~
☆、第31章
十二阿哥永璂和克善世子同时染上伤寒症的消息让整个紫禁城都紧张了起来,哪怕永璂是皇后的嫡子;她也不得不接受她如今唯一的儿子身染传染恶疾;将要被隔离出宫的噩耗。
皇后接连失去了一儿一女,如今她好不容易看清了皇帝的宠爱只是虚幻之物;不争不求,只做好自己的本分,反而与乾隆的关系有所缓解;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转变;可厄运似乎始终不肯放过她;她唯一的儿子,她的永璂;怎么会染上伤寒症呢?
关心则乱,手足无措的皇后和容嬷嬷只知道抱头痛哭;倒是兰馨始终记得新月懂得医术的事,她见皇额娘如今伤心过度,完全无法正常处理事情,便偷偷出了坤宁宫,带着宫女太监小跑着来到文澜苑。于是才有了之前红菱跪着向新月回禀十二阿哥染疾的那一幕。
“新月姐,永璂他和克善一样也染上了伤寒,我知道你医术高超,又有那些很厉害的药丸,你一定有办法救他们的,是吗?”双手紧紧地捧着茶杯的兰馨泪眼迷蒙地紧盯着新月的眼睛,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肯定的答案。可惜,新月的眼中平静无波,既不见悲伤也不见欣喜。兰馨知道新月不是爱卖关子之人,她心中一紧,双手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地握紧茶杯。
新月明显地看见兰馨的双手在微微发抖,可她确实无法说出她期望的答案。她不是想吓唬这个小姑娘,只是她虽然能治好伤寒症,可又不能随随便便就拿出“解毒丸”来,到时太医院那儿肯定会联名上书请求皇上准许她交出药丸甚至药方。如今乾隆虽然是自己人,可太医们的请求也是正大光明地在为天下百姓谋福利,他肯定无法拒绝。到时自己的药丸肯定得交出去一份,而她又不是真的在对症下药,对伤寒症的得病原理以及医治方法完全不懂,也无法临时炼制对症的凡人药丸去应付太医们。到那时,肯定会横生许多枝节!虽然新月确信最终这些麻烦都能被乾隆好好地解决,但她如今一心只想出宫历练,哪里肯耽搁宝贵的时间与这些凡人纠缠?
最好就是能想个办法,既能出宫历练,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治好永璂和克善的伤寒症。
新月忽然感到脑中灵光一闪,觉得这两个问题合在一起似乎比分开来单独解决要容易。她又仔细想了一会儿,觉得办法确实可行才开口问兰馨道:“兰馨,你先别哭。我问你,一般人得了伤寒症多久才会痊愈?”
兰馨一愣,没想到新月会反过来问她问题,但她能感觉到新月这么问肯定是和治病有关,赶紧擦了擦眼泪,老实地答说:“太医说,这病虽然来势汹汹,可如果照顾得好也不是不能痊愈,身体素质好的大概一个月时间就能好了,十二阿哥和克善世子他们毕竟年幼,如果一切顺利,至少也要近两个月;可若是不顺利,那。。。。。。”
想到永璂和克善,想到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的皇后,兰馨的泪水又忍不住涌了出来。
新月听了兰馨说的这个时间,觉得实在是没有再合适的了,于是立刻决定将治病和出宫历练两件事合在一块儿解决,她特地将声音压得低沉,遗憾地对兰馨说:“兰馨,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皇后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毕竟我的弟弟克善也同样处在危险之中。可是,我有的只是些提神醒脑的药丸,像伤寒症这种恶疾,我这点医术根本就无能为力。”
“哐当”
兰馨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她心里其实也清楚新月只是个养尊处优的格格,怎么可能医术学得比太医院那些五六十岁的老太医还要好?她匆匆跑来文澜苑向新月格格求救,无非是心里还有个希望,希望在新月格格这里能找到最后的解救办法。新月的话彻底断了兰馨的这一丝希望,她实在不能接受前两天还记挂着从宫外给她带礼物回来的永璂就这样离开皇额娘,离开她。
巨大的痛苦和绝望如压顶的浪潮,将兰馨完全淹埋其中。恍惚中,她隐约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新月格格的声音:“但是,我以前小时候在荆州也染过伤寒症,虽然时间太过久远,但得过这种病症是肯定的了,不信你可以问云娃。我想,既然我都能挺过来,那十二阿哥和克善,他们也一定能挺过来!”
一句话,兰馨却似乎用了好久的时候才完完全全理解她,人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惊喜地连声问道:“真的吗?真的吗?新月姐姐,你小时候真的得过伤寒然后治好了吗?”
新月微笑着点点头,兰馨又望向云娃,云娃早暗中得了新月的吩咐,连连点头说:“是的兰馨公主,咱们格格五岁的时候就得过伤寒,她那么小都能挺过来,十二阿哥和小世子只要照顾得好,肯定会痊愈的!”
“对,对,太医也这么说!”兰馨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太医也说只要好好照顾,还是能挺过去的!”
新月耐心地诱导兰馨说:“我听当初给我治病的老医生说,这种病虽然传染,可若是得过的人痊愈之后,就再也不会染上伤寒。克善与十二阿哥不同,他毕竟只是个世子,得了这种病肯定是得按规矩出宫隔离医治的了。我父母新丧,如今这唯一的弟弟又得了恶疾,无论如何,我都会求皇上开恩,允许我随克善出宫去照顾他的!我得过伤寒,所以我不怕!”
新月的话让兰馨心中对她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过的认同感,对啊,永璂是皇额娘如今唯一的儿子,而克善也是新月格格如今唯一的亲人了,她们都是同样的可怜人;可她们又有些不同,比如无论如何皇额娘和自己都不可能出宫去亲自照顾永璂,可新月格格可以!她本来就不是宫里的人,如今她唯一的弟弟病重,她于情于理都可以跟着克善出宫治病,更何况她还得过伤寒症,完全没有染病的危险。
兰